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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行川特彆喜歡時緒,時緒理理謝行川好不好】
後麵還畫了一個歪歪扭扭的小觸手,很討好的小樣子。
時緒冇忍不住,被逗笑了一下。
其實在得知真相的可以完結了,番外會寫一下他倆從幼兒園到高中的事,會全都設置福利番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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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裡的一天11
時緒和謝行川到嵐城時已經是中午,到時家時剛好趕上午飯。
時父時母雖然是商業聯姻,但夫妻倆感情不錯,此時早得了訊息知道他們要回來的時母笑著衝兩人招招手:“來來來,過來,回來的剛好,菜前一秒才端上來。”
將行李遞給傭人,時緒和謝行川一起入座。
時緒話不多,餐桌上基本都是謝行川在和時父時母聊,幾句話就能將兩個長輩逗得哈哈大笑。謝行川聊天的時候也冇忘記給時緒夾菜剝蝦,動作自然的將剝好的蝦放到時緒碗裡,時緒從小就這麼被謝行川照顧慣了的,但本來習以為常的事這次讓時緒頓了頓。
他悄默默抬眼瞥了下餐桌的時父時母。
時父時母對兩人的小動作也都冇注意,早習慣了。
時緒這才默默鬆下口氣,動作不明顯的將原本彆在耳後的髮絲撥到前邊來,蓋住有點不好意思的耳尖,然後悶頭吃掉那隻蝦。
時母的生日宴是明天開始,謝行川也冇回謝家了,直接在時家住下。時家的傭人按照倆人從小的習慣,也冇給他另外收拾房間,反正,時家人上上下下想著:小少爺不肯定是要和小謝先生睡一起麼。
這就讓時緒有點尷尬了,雖然和謝行川確實是從小一起睡到大,但總歸兩個人這一個月來都在冷戰中,眼下睡一張床,讓時緒感覺……好彆扭。
不過不等他開口,倒是謝行川先主動搬去了隔壁房間,也不知道他怎麼和時母說的,時家人雖然有些驚詫,但也冇說什麼。
謝行川抱著枕頭去隔壁前,趁時緒不注意,彎腰在他嘴角上迅速親了下。
時緒震驚抬頭,此時他房間門還半開著,路過的傭人很容易就能看到房間裡的景象。
“冇事,冇人看到。”
謝行川親完後直起身,舔下小虎牙,笑眯眯的對時緒露出一個有點痞氣的笑。
“寶貝,明天最後一天了。”
時緒含糊了一聲,彆過頭去,冇有再看謝行川。
謝行川一笑,抱著自己枕頭去了隔壁。
第二天彆墅裡的人都忙碌了起來,全部在為時母的生日宴做準備,大廳裡來了不少客人,幾個和時母關係好的太太們都在後花園裡聊天。
時緒做完造型出來,去了時母那。他穿著筆挺的白色小西裝,從髮絲到妝容都被精心設計過,精緻的造型襯得他更像一個漂亮的小王子。
太太們的閒聊時緒聽不太懂,隻能坐在中間當個吉祥物,呆了會有點無聊,時緒眼神不自覺的透過玻璃窗飄進客廳內。
時硯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到現在也冇來,時緒從小避人,時家父母也不想逼他做那些應酬的事,因此時父身邊現在隻有謝行川在幫忙招待。
謝行川穿了一身黑色西服,原本散在額前的碎髮被捋了起來,俊美陽光的麵容顯露無遺,肩闊腿長,站在人群裡十分出挑。
時緒不自覺目光跟隨著看了一會,那邊,謝行川似乎是察覺到了時緒的視線,突然轉過頭,對時緒眨了眨眼。
“……”時緒臉皮一紅,冇什麼威懾力地瞪了他一眼,彆過臉,收回眼神。
其中一個太太看見兩人的互動後想到什麼,掩笑著和時母低語了幾句,時母一聽也笑了,也低聲回了句什麼,隨即一桌的太太們都悶悶笑了起來,時緒恍然察覺,迷惑地抬起頭,時母和她的好閨蜜們正在聊哪家的少爺小姐訂婚了,就好像剛剛那點奇怪的氛圍隻是時緒的錯覺而已。
晚宴是從傍晚開始的,在開始前幾分鐘,消失已久的時硯終於趕了回來。
他步履匆匆,原本一直精緻打理的髮型也有一絲絲紊亂,這在時緒這個向來一絲不苟的大哥身上很是罕見,時緒不禁驚奇的看了他一眼。
不過晚宴很快開始了,時緒也不好問什麼,而時硯隻是稍微調整了一下,就以一貫來的成熟穩重姿態進入了應酬中。
宴會進行到一半,時母突然叫時緒去她房間。
步入二樓,樓下傳來的熱鬨聲頓時輕了不少,時緒推開房門進去,一整天的應酬下來,時母也累了,她已經換了件家居的常服,放鬆地躺在軟椅上,見時緒來了,溫柔地拍拍旁邊的坐凳,示意時緒坐下。
時緒:“媽。”
時母是個優雅的女人,即便是在自己臥室裡也保持著完美的姿態,她柔和笑笑:“嗯,找你聊聊天。”
時緒出生的時候剛好是時家公司最艱難的一段時候,時父時母幾乎冇有參與過時緒的童年,等後來他們終於閒下來了想跟自己這個幼子多親近親近時,時緒已經不需要他們了,親子關係說親近也不親近,更像是客氣禮貌的熟人,像今天這樣鄭重的聊天還是第一次。
時緒有些不明所以的坐下。
時母先是隨意地聊了些關於今天生日宴和時緒學業的事,然後纔好像很不經意的問道,“你跟小謝是怎麼了,鬨矛盾了?”時母笑下,“回來後都冇見你們說過話。”
時緒也知道這次回來跟謝行川冷戰肯定會被看出來,他含糊了句:“冇怎麼。”
時母沉默了一會,小心的、試探地問:“是……你發現什麼了?”
“發現什麼……”時緒有些一頭霧水,隨即想到一個可能,臉色一白,“媽你……”
時母看他臉色就知道了,輕輕歎口氣,右手支住自己太陽穴的位置揉了揉,微微往後倒去,靠在椅背上。
“小謝的事情,我和你爸確實是早就知道了。”
時母的神情微微放空,似乎陷入了什麼回憶當中。
時硯能調查出來的事情,他們怎麼可能調查不出來?
尤其當時的時緒因為他們的疏忽而受到保姆帶來的極大傷害,當時整個時家都處於高度的緊張當中,對時緒的保護更是到了一種近乎草木皆兵的地步。
時父在知道時緒交到一個新朋友後,立馬就去調查了那個名叫謝行川的孩子的所有身份背景,雖然說對一個小孩子展開調查太過匪夷所思,但時家父母實在是被弄怕了。
而調查的結果也確實是讓人心生疑惑,那個孩子如憑空冒出來的一般,根本查不到確切的來曆。
而之後發生的事更是讓時父時母惴惴不安。
時母永遠記得那個午後,那天,時緒和謝行川在外麵玩累了回來,回房間睡覺,她想著兩個男孩子,萬一在空調房裡睡覺的時候不小心打落被子受涼了怎麼辦,總不太放心,於是半個小時後親自上樓看了一趟。
結果一打開門,差點冇讓她驚撥出聲。
一張床上,兩個小孩子貼得很緊,非常緊。而讓時母恐懼的是,這個“緊”不單單來自於兩個孩子的抱著睡,她看見她的幼子被從謝行川身上冒出來的好幾條詭異黑色觸手緊緊裹住,有那麼一瞬間,她幾乎以為她的孩子已經被怪物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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