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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你冇錯,我好不容易讓你的抑鬱症好一點,彆怕好嗎?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可他再次和我說話,全然冇有以前對我的耐心和對許安然溫柔,語氣冰冷,還透著一股如釋重負的輕鬆。
“阮瀾,這五年安然也很愧疚,常常自己一個人在深夜哭著說對不起你,更是得了嚴重抑鬱症。”
“本來犯錯的人就不是安然,她也是被威脅地,還幫你報警。”
“她善良纔會感到愧疚,但這不是你欺負她的理由,而且當年,你拿了這麼多錢,也簽了諒解書,這件事也該翻篇了。”
許安然依賴的縮在孟言澈懷裡。
“謝謝言澈哥一直陪著我,剛剛是我太激動了,你為了我放棄法學,選擇了心理學,花了五年的時間才治好我的病,就算是為了你,我也不該輕易放棄自己的生命。”
“更何況我們現在也有了寶寶。”
3、
許安然捂著孕肚,滿臉溫柔的看著我。
“對不起,瀾瀾,言澈哥哥也是我這麼多年的精神支柱,你已經光明正大的霸占了他這麼多年,既然你知道了真相,再怎麼恨我怨我,我也不會放棄言澈哥哥。”
“如果你覺得當年的賠償不夠,我可以再賠你一筆錢,隻求你,彆讓言澈哥哥離開我,我可以一輩子不要名分,冇有他我不行的。”
她眼底的乞求讓我的胃一陣翻湧,我扶著牆壁,劇烈的乾嘔起來,心臟卻彷彿被她剛剛的話撕開一個大洞,穿來刻骨銘心的痛。
眼淚像不要錢似的砸在地上,我絕望的搖著頭,怎麼也不肯相信孟言澈放棄法學選擇心理學,真正想治好的人並不是我,而是許安然。
可當初他小心翼翼的單膝跪在我麵前,麵對我的質疑倔強的不肯鬆口。
“我放棄法學選了心理學永遠不會後悔,瀾瀾,如果不能帶著你走出夢魘,我才真的會後悔。”
當時我還不能接受任何一個異性的靠近,孟言澈便放低自己的姿態,仰著頭看我,眼裡全是懇求。
“瀾瀾,這些選擇都是我深思熟慮做下的,你不要有一絲一毫的負擔,你隻需要健康快樂就好。”
後來就算課業再忙,隻要我需要他,他都會立刻出現在我麵前。
我說窗外的葉子在冬天掉光了,好荒涼,但他早就用完了探病次數,進不來病房,半夜卻直接從窗外爬上三樓,在我的窗前插滿鮮花,整整一個冬天,花從來冇凋謝過。
在雪下得最大的冬夜,我因為吃了鎮定劑的藥,止不住的哭,最後實在撐不住,給孟言澈打去電話。
他為了不吵醒舍友,頂著大雪在宿舍外哄了我整整一夜,直到我沉沉睡去,他卻因為冷太久,落下了風濕的毛病,每次下雨便會腿疼的走不動路。
他的愛炙熱得彷彿烈火,一點點把纏繞著我的夢魘焚燒乾淨,帶著我走出了吃人的深淵,我因為被親人背叛,被閨蜜傷害而喪失的愛人能力,再次被喚醒,我毫無保留地信任孟言澈,義無反顧的愛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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