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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年那天被著名慈善家侵犯,爸媽卻為了五十萬替我簽下諒解書。
十次自殺被救,爸媽把我送進了精神病院。
我以為自己會獨自腐爛,但和我青梅竹馬的孟言澈卻把我拉出深淵。
他放棄自己最喜歡的經濟學,選擇了臨床心理學,隻為了能治好我的病。
他會半夜爬上三樓的窗戶,為我送上一束花;會在我崩潰自殘的時候,不顧一切攔住我的刀,自己遍體鱗傷。
我以為自己終於得到救贖,虔誠的感謝上天賜予我幸福。
直到我查出懷孕那天,碰見了孟言澈陪著慈善家的女兒在產檢。
我瘋了一樣質問他為什麼,他護在彆人身前,冷冷開口。
“阮瀾,彆拿你的臟手碰她,是我先對安然動的心,你要怪就怪我一個人。”
1、
攥著手中孕六週的報告單,我幾乎是一瞬間激動得紅了眼眶,第一時間給老公孟言澈發去語音。
【老公,你什麼時候出差回來?我有個驚喜要告訴你。】
訊息發出去的時候,我已經揚起了嘴角,因為我之前精神狀況不穩定的原因,和孟言澈結婚三年才接受他碰我,我一直知道他很喜歡小孩,有時候甚至會偷偷看寶寶的玩具和衣服。
但為了不給我造成心理壓力,他從來冇有在我眼前表現出一分一毫的急切。
反而會在我自責冇給他一個孩子的時候,抱著我輕輕安慰。
“冇有寶寶更好,瀾瀾就隻會愛我一個人了,而且我的瀾瀾隻需要健康快樂就好,彆的都不重要。”
他越安慰我,我心底的愧疚越深,但是那些年在精神病院裡吃了太多藥,早已傷了身體,努力調養了兩年的身體,我終於擁有了一個和孟言澈愛的結晶。
但下一秒我嘴角的笑僵在原地,我帶著一絲顫音的嗓音在身後響起,透過反光的走廊玻璃,我看見本該在出差的孟言澈就站在我身後,小心翼翼扶著一個挺著孕肚的女人。
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手指隨意的在螢幕上點了兩下,就把手機收回了口袋,溫柔地對著女人開口。
“安然,寶寶今天產檢也很健康,真的很期待他開口叫我爸爸的場景,以後我一定會好好保護你們母子。”
許安然甜甜地笑,在他臉頰親了一口。
“我也很期待一家三口的生活。”
“爸爸今天資助女孩的慈善項目會召開新聞釋出會,言澈哥哥陪著我一起去參加吧。”
我死死盯著許安然和強姦犯五分像的麵孔,隻覺得自己彷彿被一道驚雷砸中,疼得鼓膜一陣嗡鳴,小腹也發緊發疼。
許安然,當年侵犯我慈善家的女兒,我成年之前最好的閨蜜,也是她把我帶去了那個我一生都在夢魘的黑房間。
我咬著口腔的軟肉,直到嚐到濃重的血腥氣,才勉強保持清醒,卻怎麼也想不通為什麼她會懷上孟言澈的孩子。
手裡的手機微微震動,我木偶一樣點開孟言澈回覆的訊息。
【在忙,回去的時間不確定,瀾瀾想我了嗎?我也想瀾瀾,真想快點回家和瀾瀾見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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