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我還欠著你的房租呢……
安妙筠看著徐若林,步入凝氣期,她體內的靈氣自動就可以迴圈周天。
一些基本上的小法術倒是已經可以使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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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兵器她已經無所畏懼。
可是對上熱武器她現在的境界還是不夠。
而且剛剛踏入凝氣期,她現在很需要找一個靈氣充沛的地方閉關靜修,徹底穩定下來之後纔可以出關。
如此,她就必須要「消失」一段時間了。
「我要閉關一段時間,可能幾日,也可能數月,這段時間我都不會出現。」
安妙筠看著手中的手辦。
這是他們今天努力了一天才終於換來的,一隻看著傻傻的可達鴨。
她抬起頭看著徐若林:「等我境界穩定之後便會回來,沒有還清你的房租之前,我不會跑路的。」
這個詞,也是安妙筠從手機看的。
徐若林被她這樣一本正經的模樣看的竟然有點想笑了。
「每個準備跑路的租客都是這樣說的。」
「答應的事,我就一定會做到。」
安妙筠舉起手中的手辦:「走吧,還要把這個給…茯苓姐。」
這個姐字……她說的很生澀。
畢竟按照凡人的年歲,這個世界上也有隻有傳說中活了兩百多歲的張三豐能讓她喊聲前輩。
不過這個姐字,她也喊的很真摯。
無關修為,無關年歲,隻因她那種讓人溫暖的獨特氣質。
「今天玩的開心嗎?」
柳茯苓這時抱著白貓剛好走了過來。
「你……」
看著安妙筠,她也有一瞬間的晃神,不知為何,她總覺得此刻的安妙筠和剛才都有一種很大的區別。
安妙筠此刻已經重新踏入仙途。
即便不刻意施展什麼,身上也會自然帶著一種威壓,讓凡人覺得很有距離感。
連對視都會是一種壓力。
柳茯苓說不清楚,隻是走過去細細看著她,最後莞爾一笑,伸手還輕輕摸了摸她的腦袋:「看來今天玩的還挺開心嘛,看著更漂亮了,也更自信了呢。」
安妙筠感受著頭頂溫柔的撫摸,她有些意外,原本以為她會感覺到彆扭的壓力。
結果呢,卻隻是誇她又漂亮,把她此刻那份超然的距離感誇成了自信…
意外,但是好像也不意外。
安妙筠看著近在眼前的這張溫柔臉龐,她舉起手中的手辦:「茯苓姐,給你。」
「這個啊,還是你們自己留著吧,這可是你們倆努力的結晶哦。」
柳茯苓笑盈盈把手辦又重新推回她的手中。
「這不是你從小最喜歡的東西嗎…」
「是啊,我從小就特別喜歡的東西。」
柳茯苓有點意味深長看著她手中的手辦,目光悄然又看了徐若林一眼,最後收回了目光:「但是和喜歡比起來,還是能有一個好好珍它一輩子的人更合適,就當是我送你的禮物,要好好珍惜哦。」
安妙筠默默把她方纔所有的表情都仔仔細細看在心裡。
片刻後,她還是慢慢抓緊了手中的手辦。
「茯苓姐,我答應你,會把它照顧好的。」
「那就好了,今天也玩累了吧,想吃什麼,回去我給你做。」
「茯苓姐做的我都喜歡。」
「咯咯咯,那姐姐就都給你做!」
兩人有說有笑的往前走,徐若林跟在她們的身後。
總覺得好像自己的生活再次迎來一次大變化,但是又好像什麼也沒變。
……
回到家。
三個人其樂融融融的吃著團圓飯。
「明天,我就要回學校了。」
柳茯苓看著他們吃的正香,輕聲開口著。
徐若林和安妙筠一同抬頭。
「怎麼這麼快?」
「本來就是專門回來看看你,看看我的傻弟弟會自己把生活的怎麼樣。」
柳茯苓說著又看了安妙筠一眼,笑著開口:「現在看來倒是有人也可以略微管著你了,我當然也可以放心回去了。」
「那也太突然了…」
徐若林還真是有點捨不得,上次一別就是半年,這次又會是多久。
「好啦,我又不是不回來了,看你的樣子。」
柳茯苓給他夾了一塊排骨,扭頭又對著安妙筠說道:「我不在這段時間,你們也要好好相處,他要是有不乖的地方你就給我打電話,我回頭替你收拾他。」
安妙筠欲言又止,最後還是輕輕點了點頭:「好。」
……
夜色漸沉。
柳茯苓幫著徐若林又一次整理著房間。
「你啊,平時也不要太懶,房間總是亂糟糟的可不容易討女生喜歡。」
「茯苓姐你不能多待幾天嗎?」
徐若林看著她忙碌的身影,忍不住開口道。
「粘人精,多大了還黏人,小心以後有人說你是姐寶男。」
「姐寶男就姐寶男,別人想要那麼好的姐姐還沒有呢。」
「油嘴滑舌,有這點話還是去和妙筠說吧。」
「姐,我倆真是清清白…」
「你倆今天已經已經牽手親嘴了嗎?」
「……」
徐若林老臉一紅,沒想到茯苓姐竟然都看到了:「那都是…失誤,不是你理解的那種關係。」
「牽了就是牽了,親了就是親了,如果一個女孩子要是對你一點感覺都沒有,你是不可能得逞的。」
柳茯苓笑盈盈的戳了戳他的腦袋:「對於所有女孩子而言,真實的行動就是最好的答案。」
徐若林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安妙筠今天隻是恢復了些許的修為,他就已經能感覺到那種仙凡之間的差距,如果真的有一天她完全恢復了巔峰修為,甚至是更進一步。
那他們之間簡直就是雲泥之別了。
「這人與人之間的相處啊,其實很簡單,你對我好,我對你,這便足夠了,即便實在沒有白頭到老的福氣,那能珍惜此刻的感情也足夠了。」
柳茯苓說著,輕輕拍了拍床榻:「準備睡覺吧,讓我再哄你一次。」
徐若林略有無奈的笑了笑,還是乖乖的躺了過去。
柳茯苓輕輕哼著歌,有節奏的溫柔拍著他入眠。
「茯苓姐,你明天準備幾點走?」
「可能中午,也可能下午吧。」
「下次,你什麼時候會回來?」
「看情況吧,要是想你們了就回來了唄,你怎麼像是個小孩子一樣總是問問的。」
柳茯苓總是帶著溫暖的笑意。
徐若林沉默了片刻。
「茯苓姐,你之前說了,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異性之間的純友誼對吧?」
「怎麼了,這是想通了準備和人家姑娘不再清清白白了?」
柳茯苓揶揄的笑著。
徐若林沒有說話,隻是睜開眼睛一直看著柳茯苓。
一直看的柳茯苓伸出手捂住了他的眼。
「瞪著眼想失眠啊!」
徐若林沒有繼續說什麼,隻是最後輕輕說著:「茯苓姐,我明白你對我好,但是…我們能不能有個約定。」
「等我大學畢業之後,如果你還是一個人,那我們能不能…」
徐若林的話沒有說完,嘴巴也被堵上了。
「你今天真是玩瘋了,先好好睡覺吧。」
柳茯苓語氣溫柔,輕輕拍著他,卻也堵住了他所有的話語。
慢慢的,徐若林發出平穩的呼吸。
柳茯苓看著窗外月色,低頭看著眼前這個自己已經看了十八年卻怎麼也看不夠的弟弟。
幫他蓋上了薄毯,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頰。
「等你畢業……」
柳茯苓搖了搖頭,嘴角帶著隻有自己懂得的苦笑,她站起身就要離開。
幾秒後,她默默轉回身子,低頭看著發出平穩呼吸的徐若林。
她低下頭看著他的臉頰,挑起耳邊的髮絲,在他的額頭上輕輕一吻,在他的耳邊輕語。
「晚安,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