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青梅竹馬的紙窗戶,神秘藥方
問你一個問題。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如果你有一個溫柔漂亮的青梅竹馬大姐姐,你對她也憧憬已久。
在自己十八歲之後的一個浪漫夜晚,她突然讓你留在她房間裡過夜。
你會幹嘛?
徐若林看著已經拿出睡衣的柳茯苓。
算起來,柳茯苓今年剛好21歲。
也是女孩子這一生最美好的時刻,褪去了青春的青澀,無論是氣質身材還是嬌嫩的膠原蛋白,都是這一生最巔峰的時刻。
她彎腰間,居家的衣服勾勒出絕美的曲線,徐若林默默看著她,並非邪念,而是柳茯苓本身就是一番絕美的風景。
「我——在這睡?」
回過神,徐若林還有點不自然的摸了摸茯苓姐柔軟的床榻。
「嗯,小院的客房被改造成了藥房,平時也隻有我和花姨在這裡,今天我住她房間就好了。」
「這樣啊——」
柳茯苓拿起睡衣,看著似乎有點遺憾的徐若林。
她臉頰帶著一抹揶揄的笑容,伸出手點了點他的鼻尖:「你不老實。」
「哪有。」
徐若林老臉一紅,好吧,畢竟是青春期的男生,有時候有些奇奇怪怪的想法真的是不受控製的。
「姐姐能理解,但是你現在還太小,就算是找到了女朋友也不能太著急要孩子,最好還是要畢業之後————至少也要大四實習之後。」
柳茯苓拍了拍徐若林的腦袋。
「大四之後就可以了嗎?」
徐若林忽然開口。
柳茯苓點著頭,學校裡其實也有一些小情侶大四的時候就開始舉辦婚禮了,甚至是奉子成婚的也有。
「大四就算是已經踏入社會了,但是一定要過的了姑孃家裡人這一關結婚之後纔可以————」
「茯苓姐你現在不就是大四畢業了嗎?」
徐若林看著她,目光深深:「那茯苓姐,你打算什麼時候結婚呢?」
柳茯苓呆了一下,看著他的目光,幾秒鐘後她抬起手在他的額頭上彈了一下:「姐姐我啊,還有什麼事情沒忙完呢,不著急這些事。」
「那茯苓姐你不急我也不急,反正我目前也沒有遇到能比茯苓姐你更好的女生。」
「————」
柳茯苓看著他玩笑又認真的表情,倒是越來越直言不諱了。
她心裡還是一瞬間有那麼一絲開心的——但是緊接著,她就把這份思緒更深的埋葬。
比起那不確定的希望,她還是更想要他能擁有安安穩穩的未來。
「傻瓜。」
柳茯苓輕輕捏了捏他的臉頰,接著她拍了拍床邊:「好了,你今天趕了那麼遠的路,早點休息吧,還要不要姐姐哄著你睡?」
她輕聲笑著,記得之前她要這樣哼著歌哄他睡覺,小傢夥還會不好意思,說著自己已經是一個大人了。
「當然要。」
但是這一次,徐若林卻是直接老老實實躺在床上,柔軟的床鋪和枕頭,帶著柳茯苓身上獨特的草木清香,總能讓人很安心。
柳茯苓愣了一下,旋即笑著走過去給他蓋上小被子,伸出手輕輕拍著他,就像是小時候一樣哄著他睡覺。
「你今天來,姐姐很開心,我們家小若林也長大了。」
柳茯苓溫柔說著,目光流轉著溫和的色彩。
徐若林微微側目對視著她:「茯苓姐,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柳茯苓似有所知,沒有直接回答,隻是輕輕點了點頭。
徐若林知道,她就是遇到不好回答的問題就又會裝作聽不見了。
不過這次,他無論如何都要問出口。
他直視著柳茯苓。
「你討厭我嗎?」
「當然不會,這世界上哪有討厭自己弟弟的姐姐呢。」
「那你喜歡我嗎?」
「當然了,這世界上哪有不喜歡自己弟弟的姐——」
「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
徐若林打斷了她。
他沒有喊茯苓姐。
自然問的就隻是柳茯苓。
無關任何身份的她。
柳茯苓沉默了許久,她輕輕拍動的手都停了下來。
「在我來之前,柳爺爺跟我說過一句話,人總是要走的,生和死我們都無法控製,可不代表中間的這一生就沒有意義,有時候過程本身就是一種答案。」
徐若林緩緩說著,此時此刻他的語氣倒是格外平靜,又格外認真,他輕輕握住了柳茯苓纖細微涼的手:「茯苓姐,我喜歡你,不止是弟弟姐姐的那種喜歡。」
柳茯苓眼眸顫抖,終究——他還是說出來了。
這一刻,她也不知道是該開心,還是難過,又或者是一種解脫掙紮之後的悵然——
她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因為此刻她感覺心跳一陣陣的失衡,從幾年前開始,她的心臟就有些一些問題。
她是學醫的,可是目前任何醫療手段都檢測不出她到底是什麼問題。
隻是檢測出她的細胞活力過於強大,就像是一根被強行大火炙烤的蠟燭。
明亮璀璨,散發著遠超常人的溫暖光亮。
可相對應的,壽命註定會縮短。
道理她都懂,但是她又怎麼會放得下心讓他真的以後一個人孤獨的過完這一生。
她想說什麼,可話都堵在嗓子裡,又怕說錯什麼。
她的嘴唇被一根手指輕輕抵住。
這次,輪到徐若林阻止她說話了。
「茯苓姐,我隻是告訴你我喜歡你這件事,不代表就要立刻得到你的答案。」
徐若林笑著:「你就當我是自私吧,反正我說出來之後心裡就好受多了,至於該怎麼回答,那就不是我該煩心的事了。」
徐若林說罷,像是鬆了一口氣,舒舒坦坦的繼續躺著,一副我已經開心了,纔不管你開不開心的表情。
柳茯苓愣了稍許,看著此刻他這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她卻忍不住一笑。
傻弟弟還真是長大了,已經會用這種方式來緩解她的焦慮了。
她依然沒有直接回答,拿起他放在自己嘴唇上的手指,輕輕握在手中,窗外夜色朦朧,房間裡兩個人靜悄悄的對視著。
「小混蛋——」
柳茯苓終於開口了,她帶著施施然的笑容,目光款款,握著他的手輕輕放在自己的臉頰。
「我知道了。」
柳茯苓隻是說出這四個字,她慢慢站起身,拉過被子給他蓋好,看著他的雙眼。
柳茯苓默默抿了抿了嘴唇,伸出手捂住他的眼睛:「好了,睡覺吧。」
「嗯。
「」
徐若林點著頭,順著閉上了眼睛。
柔軟的床鋪還有她身上好聞的氣息,都讓徐若林格外舒心。
下一刻,他感覺一點更柔軟更好聞的觸覺傳遞在他的臉頰。
「晚安,若林。」
等他慢慢睜開眼,柳茯苓已經離開。
徐若林睜開眼,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所以,這次算是弟弟姐姐的晚安吻,還是——
輾轉反側,無法入睡。
白貓搖著尾巴就趴在一旁的衣櫃上。
看著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徐若林。
很是帶著幽怨的喵了一聲。
明明她也親了他好幾次呢,可是都沒見過他這麼激動過。
嗬,男人。
她搖著尾巴,忽然鼻尖微動,像是聞到了什麼味道,走去了窗外。
此刻,柳茯苓來到了隔壁藥房,爐火上的藥已經熬了一下午。
花姨不知何時已經回來了,看著中藥的火候,熄滅了火爐。
看到神色有點紅潤複雜的柳茯苓,她挪揄的笑著:「和你的小弟弟膩歪完了?」
「花姨——」
柳茯苓難得露出一些小女生的窘態。
「我怎麼說也是過來人,你的這個青梅竹馬的弟弟是真的很喜歡你,那眼神藏都藏不住,而且你這個弟弟也有一種特別的氣質,和你很像,天造地設。」
花姨調笑著開口,不過她也是真覺得他們很合適,尤其是他們身上都有一種很奇特的氣質。
這種氣質和金錢財富地位都沒有關係,而是一種獨特的與普通人截然不同的東西。
「可能吧——」
柳茯苓笑了笑。
窗外一陣風吹來,她咳嗽了一聲,臉色有點蒼白,為了哄他先睡覺,她今天已經過了平日按時喝藥的時間了。
「喝藥吧,最近的劑量已經不能增加了,如果還沒有好轉,就要試試別的藥方了。」
花姨心疼的把藥遞給她。
現在的儀器也檢查不出任何的病因,隻能依靠一些藥方來暫緩他的病症。
柳茯苓點著頭,其實在她身體剛剛開始不舒服的時候,她就在自己門口的柳樹上發現了一張藥方。
隻是上麵的藥材大多數都聞所未聞,什麼萬年劍蓮心,黃泉彼岸花,細胞本源液——
一個個彷彿隻存在於玄幻小說裡的天才地寶。
她一度認為是不是什麼人的惡作劇。
但是裡麵也有一些藥材能和現實對照的上,她和花姨研究之後發現這些藥材組合之後也能暫時壓製她的病症。
這份藥方也被她一直帶在身上。
「你那個藥方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根治你的病,而且裡麵最重要的三味主藥根本就聞所未聞,唉————」
花姨心疼的搖頭。
作為過來人,她當然能看出柳茯苓心中的想法,如果沒有這個未知的病,或許她也早就開始和自己這個弟弟更進一步了吧。
其實有時候她真的想柳茯苓還不如自私一點。
一個最好年紀的花季少女,麵對自己從小可能就當做小童養夫長大的他,倒不如明說明白,最起碼還能有一個人陪著她度過接下來難熬的日子。
柳茯苓目光閃爍,想起方纔他的話語。
有些事的過程根本就是結果。
也不代表著必須要有結果才能證明他們彼此的心意。
「現在這樣就挺好的——」
她掛起一抹勉強又滿足的笑。
端起藥碗一飲而盡。
「咳咳——」
苦澀的藥湯,她已經逐漸有點麻木了,有時候什麼吃東西味蕾都有些不敏感了。
「什麼東西?」
花姨忽然看到視窗閃過一道影子。
柳茯苓也抬起頭,擔心會被他跟過來看到。
視窗,那白貓默默把這一切都看進眼中。
黃泉彼岸花————
它正要起身跳走,忽然窗外一隻手按住了它的貓頭,緊接著就把它輕輕推進了屋裡,看起來就像是腳滑了一樣。
「喵~」
這點高度肯定難不住白貓調整身位,隻是下一刻它就落進了一個Q彈香軟的懷抱。
「原來是你啊。」
柳茯苓把白貓抱在懷裡,笑著摸了摸貓頭:「是餓了嗎,不過這裡可不是廚房哦。」
白貓默默看著她此刻略帶蒼白的臉頰,卻依然帶著溫柔的笑容。
它轉頭往窗外又看了一眼,接著輕輕喵了一聲,像是撒嬌一樣在她的懷裡蹭了蹭。
「真乖,那今晚你就陪我一起睡吧。」
柳茯苓忍不住笑著抱著白貓,走出藥房,院子裡靜悄悄的,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房間,門房緊閉,裡麵還傳出了平穩的呼吸聲。
她這才終於放下心來,轉過身去了隔壁房間。
清晨。
早餐桌上,兩個人像是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樣,依然是一副「姐慈弟孝」的狀態。
——
「茯苓姐,今天你有什麼事嗎?」
徐若林笑著開口:「我好久沒有買新衣服了,能幫我挑挑衣服嗎?」
柳茯苓知道他的言外之意,不過看著他的笑容,她還是點了點頭:「好。」
出門。
柳茯苓一隻手抱著白貓,徐若林就跟在她的身邊,默默看著她越發幾分瘦弱的身體,他沉默著,走過去,直接握住了她發涼的手。
柳茯苓下意識動了動手,可是被徐若林像是貓一樣纏過去,反而越抓越緊。
「你——」
柳茯苓一時間有點臉熱。
「我人生地不熟的,萬一走丟了怎麼辦?」
徐若林帶著笑容:「這天底下哪有不照顧弟弟的姐姐,天經地義的事情,又不是別的亂七八糟的想法,茯苓姐你說對吧?」
徐若林此刻的的神態和語氣,讓柳茯苓懷裡的白貓看的一愣一愣的。
這樣死纏爛打,狡猾偷腥,不知羞恥的小模樣————
「喵~」
白貓搖了搖尾巴,此刻竟然第一次覺得自己以前這樣的舉動還有點羞恥。
柳茯苓當然知道他是故意的,隻是自從昨天他吐露心聲之後,似乎就越來越大膽了。
可是偏偏他還提前把青梅竹馬,把弟弟姐姐這一套搬了出來,讓她此刻竟然也有點無可奈何了。
迴旋鏢終究是砸在了自己的身上。
而且,他的手已經不知不覺的比她還要大了。
以前都是她牽著她,小小一隻瘦弱的跟在她的身邊。
如今,他的個子比自己還要高上半個頭,那雙小手如今也寬大熾熱,能把她發涼的手帶來絲絲暖意。
「小無賴——」
柳茯苓默默垂眸,可也默許了他的動作,掌心傳來的點點暖意,像是驅散著她體內積累的冰寒。
他們就像是卡在窗戶紙的中間,放肆了一步,卻也留了一步,這方寸之間,便是他們此刻最適合彼此的空間。
服裝店。
徐若林確實已經很久沒有給自己買過新衣服了,今天來的目的也不是為了給他自己買的。
而是拉著柳茯苓到了女裝店。
看著柳茯苓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徐若林笑著開口:「茯苓姐,你不是總想我和人家女生好好相處嗎?那給女生挑選一身好看的衣服肯定是必備技能,就當是幫幫我忙咯。」
「這話你自己信嗎?」
柳茯苓莞爾一笑。
——
徐若林也沒有回答,大有一副不答應就賴著不走的狀態。
「那當然,其實我喜歡的女生,身材身高和品味氣質應該都和你差不多。」
徐若林掰著手指「知道了。」
柳茯苓心頭一暖,走入店內。
柳茯苓對於物質條件的需求很低,衣服隻要能穿就好,衣櫃裡一共也沒有幾身衣服,不過畢竟氣質和身材在這,哪怕地攤的她也一樣穿的很得體。
店裡各式各樣的女裝,不過柳茯苓一直都很偏愛長裙,一年四季都能穿,也方便打理。
看著琳琅滿目的衣服,價格從幾百到幾千。
徐若林指了指牆上最顯眼位置的幾件。
「這幾個怎麼樣?」
「太貴了。」
「貴點就貴點,現在也不是沒錢。」
「有錢也不能亂花,你以後用錢的地方還多著呢。」
「以後的錢以後再掙唄,大不了以後茯苓姐你支援我點老婆本就好了。
徐若林今天似乎格外擅聊,嬉皮笑臉的倒是讓柳茯苓有點難以招架了。
「我可不當扶弟魔。」
柳茯苓也難得開了一句玩笑,轉而把目光看向了了這幾件長裙,最後目光鎖定了一個淡綠色的長裙。
「就這個吧。」
服務員把長裙取下遞給她。
柳茯苓拿著進入了試衣間。
徐若林抱著白貓,等待時自光微微出神。
「哢——」
試衣間的門被開啟。
已經換上長裙的柳茯苓款款出現,淡綠色的長裙,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曳,宛如隨風搖擺的柳條,帶著清新和旺盛的生命力。
一頭長髮自然垂落,順著窈窕的腰肢蔓延。
徐若林不需要多少華麗的辭藻去形容她的美麗。
因為她就這樣安靜的站在這裡,就已經輕而易舉的奪走了所有的稱讚。
那是一種名為溫柔的最強力量。
柳茯苓來到他的麵前,輕輕晃了晃衣角,也沒有問好不好看,因為從他的眼神裡她就已經全部看出來了。
反正隻要他喜歡就好了。
「怎麼樣?這一身你的那個和我身材身高性格品味都一樣的喜歡的小姑娘也會喜歡嗎?」
柳茯苓調笑著輕輕點了點他的鼻尖。
「我喜歡就好了,反正我喜歡的她也肯定會喜歡。」
徐若林一臉篤定,伸出手直接就把吊牌給掐掉了,笑道:「這一件就算是送給茯苓姐幫我試衣服的報酬了,請務必收下。」
柳茯苓看著他乾脆利落掐掉吊牌的動作,微微嗔怪的開口:「我可沒說我喜歡這身的。」
「我喜歡就行。」
徐若林笑著看著一身淡綠色長裙的她:「禮物那還能挑三揀四的。」
「大男子主義現在可不容易討女孩子的芳心。」
「我也不需要那麼多女生的芳心,茯苓姐你不討厭我就行了。」
徐若林已經乾脆利落的付完錢,店員把她換下的衣服裝好拿了過來。
徐若林伸手接過袋子,手指悄然拂過衣服的袖口。
那被她一直貼身放著的藥方就落入了他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