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鐵營日後如何處置與李自成、張獻忠等義軍首領及其麾下弟兄的關係,這個問題實在是過於的深刻和尖銳。
王鐵和這一幫弟兄們目前還冇有對這個問題進行深入的思考,因為這曆史程序的發展還冇有走到那個地步,提前做打算相反還有可能誤了大事。
不過王鐵的心中有一張建設新政權的宏偉藍圖,王鐵的這個想法或許可以妥善的處理各路義軍之間的關係。
大夥們聽到王鐵這番話後,心想也確實是這麼回事,當前的難關都冇有闖過去,操心過於長遠的事實在是冇有必要。
再說這想的太多太遠太細緻太周到,那乾脆什麼事都彆乾了,因為這無論什麼事情都有他的正反麵,都有他的風險性和不確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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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大夥們的話題重新被拉到了該如何與其他義軍有效的聯營作戰的問題上,畢竟這個問題纔是當前最為重要的。
不過這也並非所有人都對與其他義軍聯營作戰不太看好,隻見那劉體純出來對大夥們說道:“諸位兄弟,此一時彼一時,現在的情形與崇禎九年說一句翻天覆地也不為過。”
“我倒是不認為此次聯營作戰還會出現崇禎九年那種情況。”
“大家仔細回憶一下,崇禎九年那會咱們在滁州會盟聚集了多少支義軍隊伍?!有名有號的大概是三四十人,實力弱小不上不了檯麵的加起來估計得有一兩百股。”
“當時莫說是這些實力弱小的小營頭,就算是有名號的大營頭,咱們認識瞭解的也不多,咱們領著這麼一幫看似聲勢浩大人數眾多但卻互相之間不瞭解的烏合之眾散兵遊勇,豈能不吃敗仗?!”
“我等都是領兵多年的老將,這行軍打仗最忌諱的就是軍令不通上下相疑,以此觀之滁州一戰我們打敗了那纔是符合常理的,相反要是打贏了那才叫奇怪!”
大夥們對劉體純這番話那也是深以為然,當年滁州那一戰義軍可以說是既無從上到下穩定的組織架構,也冇有令行禁止指哪打那的排程指揮,說是一團四處亂竄的無頭蒼蠅也不為過。
如果當年義軍憑藉著這種鬆散的軍事聯盟,就能打敗有組織有排程盧象升兵團,那義軍早就打進紫禁城奪了鳥位,不會等到現在還窩在山裡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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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體純分析完滁州之敗後喝了一口茶潤了潤喉嚨,然後看向大夥們便繼續往下講道:“但今時已經不比往日了,當年在滁州的那群烏合之眾散兵遊勇,今天已經是一個都見不著了。”
“他們不是被官軍剿殺那就是向官軍投降,或者是遁入山中銷聲匿跡不知所蹤,能在崇禎十年到崇禎十一年這場絞殺中活下來的義軍隊伍,那都不是泛泛之輩。”
“此次我鐵營西進與豫楚義軍聯營作戰,在聲勢和人數上固然不會有滁州之時那麼浩大,但就實力而言則是遠超當年!”
大明朝的這“十麵張網”大概直接或間接剿滅以及招降了**成左右的義軍隊伍,從整體層麵上給予了義軍近乎於毀滅性的打擊。
但毫無疑問能夠在這場大圍剿下存活下來的義軍隊伍,在實力上那都是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老賊,在意誌上也都是一條道走到黑不回頭的堅定分子。
所以這從另一個角度來看,大明朝對義軍的大圍剿也替義軍將那些實力弱小的烏合之眾,以及首鼠兩端的搖擺分子給從隊伍中清理出去了。
剩下的那都是濃縮的精華,如果崇禎九年鐵營率領的是這一幫義軍隊伍與盧老爺在滁州一線對峙,那這鹿死誰手還就真很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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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實力論之此次聯營作戰我義軍遠勝當年,以統轄排程論之,我義軍此次聯營也將會遠強於當年。”
“想當年我們在滁州聚集的義軍隊伍大概有一兩百股,那些義軍頭領的名字能夠寫滿好幾頁紙,而這回我們在豫楚聯營的隊伍有多少,掰著指頭就能數清楚。”
“穀城的張獻忠一股,房縣的以羅汝才為首的三四股、南陽桐柏山那邊賀一龍、馬守應五家,均州那幾個貨搖擺不定未必會響應咱們,攏一塊加上我鐵營一共也就十來家隊伍。”
“這人多有人多的壞處,人少也有人少的好處,人少了我鐵營便可以盯的過來,這些傢夥但凡有什麼風吹草動,我們都能及時掌握情況並做出相應的部署調整。”
“我鐵營發出的命令也能精準到個人,督促接受我鐵營命令的隊伍,按照軍事計劃貫徹執行下去。”
“不至於向過去那般命令發出去了,但就跟到廟裡去求簽算卦一樣,執行的結果難以預測全看運氣。”
“故而劉某認為,此次聯營作戰不能以滁州之戰論之!”
這從管理學的角度上講,一個人的極限管理範疇是管上十個人,如果超過這個範疇就有可能出現排程失靈和組織機製紊亂的情況出現。
滁州之戰時鐵營指揮一兩百支隊伍與官軍作戰,從管理邏輯上來講,最終組織體係崩潰指揮排程完全失靈也是應有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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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次聯營作戰的隊伍就這麼幾家,這回鐵營也就完全可以管的過來了,因某一場區域性敗仗而全線崩潰的情況也就很難再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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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夥們聽完劉體純的這番話後也都紛紛開始討論起來,從大夥們討論的言語來看,對劉體純意見表示認同的占多數質疑的則是占少數。
待弟兄們聊了一會後,王鐵便出來對此做一個總結,中間那王鐵又站了起來語氣嚴肅的對大夥們說道:“諸位兄弟,老劉這番話說的對,我深表讚同。”
“今時已經不同往日了,如果張獻忠、羅汝才、賀一龍這幫玩意,還像過去一樣光打自己的小算盤不顧及整體的大局,那這幫癟犢子也都合該做上一輩子的賊。”
“他們現在要是這點長進都冇有,那也很難從去年到前年官軍的大圍剿中活下來,我想此次聯營作戰,這些玩意應該會服從我們的指揮不會像過去那樣亂來。”
“再說此次我鐵營舉兵出山那也是在dubo,賭的就是我們鐵營的命運,我義軍的命運,還有這天下蒼生的命運,我們也隻能相信我們的友軍,能夠顧全大局積極配合我鐵營的統籌排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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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鐵的這個預測還是比較準的,如今這張羅等人的格局和大局意識那比以前的確是要強多了。
在原來的曆史上,羅汝才從湖廣北上與李自成聯營作戰,兩人數次共同麵對官軍重兵集團的猛烈進攻,期間多次遇到重大挫敗,但雙方都冇有像過去那般為了儲存實力而賣隊友跑路。
也正是因為兩人的精誠合作才能數次殲滅官軍的重兵集團,一舉扭轉義軍被官軍壓製十幾年的戰場態勢,從而轉逃為攻開辟一番新的局麵。
當然,這主要還是看最高指揮官是誰,如果是八大王這號腦子有點不正常的爛人的話,那估計結果還是會像過去一樣。
那羅汝纔等人就是因為受不了張獻忠那德行,纔去找稍微正常點的李自成聯營作戰,在李自成的指揮下老曹操才發揮出他的本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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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鐵說出他的這番總結後,大夥們對此也都冇有什麼異議了,畢竟這凡事都有風險,不去嘗試一下怎麼知道行不行呢。
隨後這王鐵便對那李子建擺手示意,李子健見狀點了點頭站了起來,走到王鐵身後的屏風地圖前與王鐵一左一右站在屏風兩邊,大夥們的目光也都被吸引了過去。
緊接著那李子建雙手拿著戒尺對大夥們說道:“諸位兄弟,當前勤王軍尚未南返,朝廷也冇有對八大王下手,當下豫楚交界的敵友雙方態勢冇有任何的參考價值。”
“故而我軍務曹並未製定詳細的作戰方案,僅是對此次聯營作戰提出了兩個戰略目標,其中一個目標是與我鐵營有關,另一個則是與我全體義軍有關。”
說到這裡,那李子建將手中的戒尺指向了湖廣黃州府的蘄州說道:“這蘄州城諸位都不陌生,裡麵住著一個大明朝的藩王荊王。”
“此地駐有四營官軍約萬餘人,最強者為勇衛營副將周遇吉,不過這周遇吉早就被調去剿賊和勤王,但據情報顯示,周遇吉仍然擔任蘄州副將,勤王結束後這周遇吉很有可能繼續返回蘄州駐守。”
“而這個蘄州城就是我鐵營的目標,奪下蘄州的理由也很簡單,我鐵營需要錢財。”
“咱們軍餉已經快一年冇發了甚至連節日的賞錢都有部分拖欠,且此次舉兵出山我鐵營不能再像過去那樣隨意打糧,一路行軍需要拿出銀兩朝沿途的大戶購買糧草軍需。”
“以我鐵營現在的庫銀和糧草儲備撐不起這麼龐大的開支,故而也隻能打下蘄州城洗劫這荊王府了,這荊王分封在蘄州得有兩百年了,兩百年的積蓄支撐我鐵營的這場軍事行動應該是綽綽有餘的。”
隨即李子建又將戒尺指向了地圖上湖廣襄陽府的位置。
“接下來我鐵營也是我義軍的下一個目標,就是這豫楚交界的重鎮襄陽城!此次我義軍聯營作戰的重點,就是圍繞這襄陽城開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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