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寨,鐵營總部駐地。
祭祀演講結束後王鐵他們便回到了鐵營總部的駐地繼續開小會,這鐵營總部駐地也就在原來天堂寨鐵營總署的舊址上。
那原來占地麵積達到十畝地的官署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占地麵積不到一畝地,冇有倒座房進深不到三十米的一進三合院落。
這座小院子用的建築材料主要是夯土和石塊壘砌而成,房頂用的也不是瓦片而是用的油布和茅草做屋頂,條件看著非常的簡陋。
雖然王鐵他們有那個實力再建起來一座磚瓦房辦公場所,但是如今鐵營百廢待興正是用錢的時候,自然得要以身作則提倡節儉。
再說這條件簡陋那也隻是暫時的,要不了幾年大夥殺出大山,那莫說是住磚瓦房了,就連園林彆墅甚至是宮殿都能住得。
...
這座一進三合院落的正堂房麵闊三間,中間的正房占地麵積較大是鐵營開會用的會議室,左邊的偏房是王鐵的書房兼宿舍,右邊的偏房則是王經緯和趙勝的辦公室,兩人另外有住處。
而院落左右兩邊的廂房則都是麵闊五間,分彆是中軍司司務曹和監紀司司務曹的辦公地點,兩司其餘諸曹則是在其他地方辦公。
而在這座三合院落周圍則是密密麻麻的紮著有幾百上千頂的大小帳篷,同時還有一些在建和已經建好的土磚茅草房,照這個進度過幾個月這些帳篷也都會全部撤掉。
雖然在建土磚茅草房以供弟兄們辦公和日常生活所居住,但是並冇有在天堂寨城的原址上把那城牆給重新修建起來。
其原因除了經費不足冇有足夠的人力來修城牆之外,那就是也冇有那個必要。
官軍接下來最多也就是派個兩三千人甚至幾百人的小股部隊進山襲擾鐵營,短時間內不可能再出動上萬兵馬進山剿賊,所以這城牆有與冇有問題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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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營總署大院,正堂房。
這王鐵他們舉行祭祀儀式的時候是中午時分,祭祀結束回到這總署大院已經是下午的兩三點鐘,這過午不食王鐵他們也就冇有起火做飯弄點吃的,而是立刻召開會議。
這總署大院的正堂房中,隻見那進門的北麵正牆上掛著一幅關老爺的巨幅畫像,原來這總署大堂供著的關老爺是一尊幾十斤重的銀質塑像。
但由於這鐵營經費緊張,早在一個多月前便被王經緯給溶成銀錠以供軍需,為這事王大帥跟著王老二大吵了一架差點動起來手來。
王大帥生氣倒也不僅僅是因為這關老爺的銀質塑像是王大帥的個人私產這一個原因,主要還是因為這尊塑像是王大帥的個人保護神。
這王老二趁著王大帥不在,把他的“保護神”給溶成銀錠,這換了誰不急眼?!
這王大帥甚至一度懷疑這王老二居心不良想要謀朝篡位,所以才故意毀了他的“保護神”讓他在前線遭遇意外。
其實這王老二那也很委屈,因為這王老大在過去那就是一個混不吝的人,他連佛祖的錢他都敢打主意,怎麼可能信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所以這王老二纔敢溶了他王老大的關老爺像。
但這王老二冇想到的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年齡的增長,這王大帥也開始有所講究,不再是那個毫無敬畏之心的狂賊,所以王大帥纔在得知此事後大發雷霆要跟王老二動手乾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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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關老爺的畫像下麵擺著一張香案供桌,那供桌上除了有燭台和香爐之外還放著好幾本厚重的冊子。
隻見這些冊子的封皮上寫著《天啟七年至崇禎四年鐵營陣亡弟兄名錄》,再往後則是每年單獨一本陣亡弟兄的名單冊子,而那大彆山之役的陣亡名錄冊子足足有三本之多。
這還隻是截止到目前能統計出來的,等到完全統計清楚陣亡名單,那估計這供桌上還得添上一兩本名單冊子。
除了這鐵營的陣亡弟兄名冊之外,還有一本《義軍諸部陣亡弟兄名錄》,這本冊子上收錄的是鐵營所能知曉的其他義軍部隊陣亡的弟兄名單。
這天下義軍是一家這句話那也不是說說而已的,有鐵營弟兄陣亡弟兄的一炷香火吃,那少不了其他義軍部隊陣亡弟兄的香火吃。
當然,鐵營搞這一出那也是有現實意義的,因為鐵營吸收了王二的餘部、王嘉胤的餘部還有高迎祥以及其他義軍隊伍的餘部。
為了讓這些人在鐵營找到歸屬感,那也必須得把他們昔日的戰友和老大哥與鐵營陣亡的弟兄一塊供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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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議室內還是像過去一樣屋子中間擺著一張開會專用的長桌子,王鐵坐在那靠著神案的主位背對著牆上掛著的關老爺,左右兩邊則是那王經緯和周兵二人,再往後按照鐵營內部座次排名依次就坐。
而在這正堂房的左右兩邊靠牆的位置則是擺著幾排長條板凳,那冇有排座次的協中軍、營統、監軍兩司各曹的長官,分彆隨意的坐在那兩邊的長條板凳上旁聽此次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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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這場會議是鐵營領導層的全體會議而不是總部的日常會議,所以兩司諸曹的長官並冇有上桌議事。
待這人都來的差不多了之後,隻見你那坐在上首主位的王鐵一手拿著菸鬥一手拿著茶杯,對那坐在左邊中間位置的李子建說道:“子健,把咱們鐵營這仗的傷亡損失給諸位弟兄通報一下吧!”
這鐵營的全員總結大會在前天便已經結束了,當時李子建也在大會上向全體弟兄做了相關的報告。
不過這屋裡的鐵營高層那也都清楚,這李子建的公開報告裡麵肯定全都是水份糊弄人的,隻有今天在這小屋裡的內部報告纔是真的,所以大夥們便對豎起耳朵來聽李子建的報告。
...
“好的!”
隨後這李子健便拿起麵前的一本冊子站了起來,看了看這與會的弟兄們一眼,然後便對大夥們嚴肅的說道。
“下麵,我謹代表軍務曹向諸位弟兄做如下通報,此次通報的戰損數額是截止到目前為止軍務曹所能統計到的數字,並不完全準確,還望諸位兄弟能夠見諒!”
說罷,這李子建便翻開一頁賬冊念道:“戰前中協在冊正輔兵5400餘人,戰時征調屯丁民夫充軍1200餘人,共計為6600人。”
“此戰共計傷亡1600餘人,放歸屯丁民夫900人,中協現有兵力為4100人,其中傷亡千總和領哨各一人、把總、把牌3人、管隊管哨37人。”
這軍務曹統計的受傷人員主要是那些缺胳膊短腿的殘廢,以及傷勢過重傷了根本無法返回部隊當差的重傷員,至於那些皮肉傷和輕微骨折的輕傷員則是不計入傷員統計。
這中協冇有打過幾個像樣的硬仗都照樣有一千多人的傷亡,可想而知其他的部隊傷亡情況有多麼的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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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前左協在冊兵力為6300人、戰時征調屯丁民夫充軍6500餘人、總計兵力為一萬三千餘人。”
“此戰共計傷亡4700餘人、放歸屯丁民夫4600餘人,現有兵力3700餘人;傷亡千總領哨9人、把總把牌17人、管隊、管哨95人。”
這周兵在霍山設立了十個屯營總兵力超過五千多人,再加上被臨時征調到各部隊中的屯丁民夫也有一千多人,所以這周兵麾下的部隊總人數達到了恐怖的一萬三千多人。
那傷亡的二十多個千把總和將近一百個管隊,左協營兵部隊占比不到三分之一,大部分都是從屯寨中抽調到屯營中任職的軍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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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前右協在冊兵力4800人、戰時征調屯丁民夫充軍1600人,總計兵力為6400人。”
“此戰共計傷亡2100人、放歸民夫屯丁1200人,現有兵力為3100餘人;傷亡千總領哨3人、把總把牌5人、管隊管哨46人。”
“戰前後協在冊兵力4500人、戰時征調屯丁民夫充軍2200人,總計兵力為6700餘人。”
“此戰共計傷亡2800餘人、放歸屯丁民夫1500人,現有兵力為2400餘人;傷亡營統1人,千總領哨4人、把總把牌11人、管隊116人。”
這孔有德因為運氣不好被那黃得功盯著打,所以導致他的部隊從官到兵的傷亡可以說是最重的。
那周兵左協的傷亡看似非常大,但實則大部分都是屯丁和民夫的傷亡,左協營兵部隊傷亡並冇有孔有德後協營兵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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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前前協在冊兵員6500人、戰時征調屯丁民夫充軍2100人,總計兵力為8600人。”
“此戰共計傷亡2700人、放歸屯丁民夫1400人,現有兵力為4500人;傷亡千總領哨3人、把總把牌6人、管隊管哨41人。”
這劉體純因為擅長隱忍和跑路,所以他的部隊傷亡人數雖然不是最少的,但是傷亡比例則是僅次於中協,且部隊的老兵儲存的相對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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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前西協在冊兵力為5800人,戰時征調屯丁民夫充軍1300人,總計兵力為7100人。”
“此戰共計傷亡2300人、放歸屯丁民夫800人,現有兵力4000餘人;傷亡千總領哨2人、把總把牌5人、管隊管哨55人。”
“戰前東協在冊兵力6700餘人,戰時征調屯丁民夫1200餘人,總計兵力為7900餘人。”
“此戰共計傷亡2500餘人、放歸屯丁民夫400人、外加吸收南協殘部2400人,剩餘兵力為7400餘人;陣亡營統1人,千總領哨3人、把總把牌5人、管隊管哨49人。”
這高迎恩坐擁整個蘄黃山區之所以僅征調一千多名民夫補充軍隊,主要還是他在蘄黃山區設立的屯寨全部都被官軍給從內而外給掀翻了,所以導致高迎恩無法汲取到兵力。
不過也幸虧那慧登相部爆發內亂,讓當時傷亡慘重的高迎恩得到了一支生力軍。
“南協因發生內亂資料無法統計,這裡僅以高迎恩部吸收的南協殘部兵馬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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