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姚宗中和李常茂二人火併慧登相成功後,麵對接下來的局勢那就變的有些不知所措了。
因為這姚李二人在此之前都冇有這方麵的辦事經驗,完全不知道在火併成功後該如何正確的收拾這副殘局。
還有一點就是這二人在起事之前那也是抱著與慧登相一換一的必死決心,兩人連家眷都已經差人送到山外去了,就冇有考慮過這場火併可能會成功,那也就談不上籌劃善後事宜了。
而自古以來能成功的火併政變也大多數如此,都是臨時起意一拍腦袋就乾,事先冇有任何的周密計劃詳細部署。
因為這計劃越周密部署的越詳細那耗費的時間就越長,這時間一長必然就有可能被火併政變的物件所察覺到蛛絲馬跡,從而導致整個火併計劃暴露出來。
就比如那慧登相準備火併姚李二人之前,先是捏造二人通敵叛變的偽證,又是考慮是用開會還是用請客的法子引這二人上鉤,是當眾處決還是秘密隱誅,以及誅殺二人後其餘部黨羽該如何處置,等等各種問題那慧登相都給算進去了。
也正是因為慧登相思慮的太多,導致這火併計劃準備的時間過長,結果露出了一絲馬腳讓姚李二人所察覺,提前下手將其給反殺。
如果慧登相在起了殺心的當天,其他的問題先放一邊再說,直接就以開會或者吃席的名義把這二人給騙過來做了,那他也就不會落的如此結局。
...
由於這場火併是姚李二人臨時起意發動的,事前冇有任何的善後計劃,所以這接下來姚李二人麵對與會的四個千總三個領哨,以及五個宿湖山區屯寨寨主和總部的派下來的三個監軍之時,就不知道該怎麼處置這些人了。
這些人中總部派下來的三個監軍,總部直轄的太湖山區大型屯寨三尖寨的寨主是總部的人,另外四個千總中有一個是李常茂的人,三個協部選鋒營領哨中有一個是姚宗中的人。
剩下的三個千總兩個領哨四個寨主全部都是慧登相的人,不過這九個人中那也就兩三個是跟慧登相休慼與共的鐵桿,另外的幾個與慧登相的利益捆綁並不深隻是表麵依附慧登相。
這姚李二人正確的做法應該是將慧登相那幾個鐵桿提溜出來殺了,將另外幾個給扣留在協部控製起來。
然後立即封鎖慧登相被殺的訊息,派人假傳慧登相的命令,將慧登相在軍中的那批中下級軍官班底給騙過來一塊送去見慧登相,將這慧登相在軍中的勢力給連根拔起並安排上自己的嫡係頂上去。
做完這一切之後,對下給慧登相扣一個通敵叛變的帽子將其名聲搞臭消除他的正麵影響力,對上則是威脅這剩餘的幾個軍中高層一塊給總部聯名上書推舉他們兩當正副協統,迫使王大帥承認他們兩在南協的合法地位。
而此時的鐵營總部那邊因為疲於麵對官軍的猛烈進攻,為了保證宿湖山區的穩定,那也隻能捏著鼻子認可姚李二人火併慧登相的既成事實。
...
但這兩人不知道是怎麼想的,居然把步驟這顛倒了過來,這兩人居然當場威脅與會的幾個軍中高層以及鐵營總部派來的人,讓他們聯名上書給王大帥推舉他們倆當正副協統,並證**登相兄弟兩通敵叛變。
這當時在會場上的幾個軍中高層懾於姚李二人的淫威,那也隻能老老實實的按照兩人的要求簽字畫押,並讓總部派來的幾個監軍將這封呈報帶到天堂寨去交給王大帥。
做完這些後,這姚宗中和李常茂兩人便拉著他們一塊在協部署衙內設的關老爺祠堂中賭咒發誓,姚李二人發誓事後絕對不會對他們搞清算打擊,而這幫被脅迫軍中高層們則是發誓堅決擁護他們兩的領導地位。
這上完書發完誓之後,姚李二人便擺了一桌酒席請這群軍中高層喝酒,在酒席上推杯換盞說了一大堆漂亮話,第二天這姚李二人便將這些人放走。
讓他們回到營中去告訴弟兄們慧登相兄弟通敵叛變,已經被姚李二人奉王大帥的密令誅殺,並安撫好弟兄們的不良情緒不要生什麼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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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讓這姚李二人冇有想到的是,他前腳把這些人放走,後腳這幾個千總、寨主便串聯到一塊組成了一個反姚李二人的臨時同盟,並推舉出來一個代理協統領著他們跟姚李二人對著乾。
隨後這幾個千總、寨主便回到營中召集手下的弟兄,向弟兄們宣告了大當家遭受姚宗中、李常茂這兩個chusheng的毒手,並號召弟兄殺到牛鎮協部為大當家報仇雪恨!
要說這慧登相能當這麼多年大當家且屹立不倒,那在軍中還是頗得軍心的。
所以當弟兄們聽說大當家被殺之後,那也是群情激奮紛紛抄傢夥跟著這幾個姚李二人的反對派,前往牛鎮協部去找姚李二人玩命。
姚李二人見這群傢夥居然出爾反爾不講信陽連關老二爺都敢騙,於是兩人調集自己的嫡係兵馬在牛鎮附近跟反對派的兵馬大戰了幾天幾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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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兵力弱勢的姚李二人擊敗了兵力占優勢的反對派,並斬殺了反對派推舉出來的那個臨時協統,但代價則是付出了一千多人的傷亡,將南協的精銳人馬幾乎都葬送在了這場內戰之中。
姚李二人能夠贏,主要是因為反對派他們雖然人多勢眾但是各懷鬼胎互相算計,都打著讓彆人衝在前麵當炮灰,自己在後麵撿便宜的主意。
這些反對派名義上打著的旗號是為慧登相報仇,那實際上也不過是想趁著這個混亂為自己謀取利益,畢竟這老慧都已經死了,誰會去在乎一個死人的感受?!
而反觀姚李二人那邊雖然人少但兩人的目標和利益是一致的,都是為了保住性命和保住當前的地位,所以兩人能夠團結起來共同麵對這些反對派。
...
這姚李二人雖然成功的擊敗了反對派的進攻,但是也讓二人明白了他們想要掌控這支部隊為己所用也不太現實,下麵的弟兄是不可能接受他們這兩個殺了大當家的反骨仔。
於是這兩人便開始琢磨出路,姚宗中提出乾脆拉著隊伍出山去繼續去當流寇得了,而李常茂則是認為山外的形勢也不容樂觀,乾脆向官軍投降算了,恰好他們手裡又有慧登相的人頭當投名狀。
這姚宗中是白蓮教出身,他們家祖祖輩輩都是造反的,而朝廷也不會接納像他這種宗教背景的反賊,所以這姚宗中堅決反對向官軍投降。
按理說這兩人意見不合索性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得了,但這無論是姚宗中還是李常茂掌控的兵馬數量都非常少。
姚宗中單獨去當流寇會因為實力太弱難以在山外的惡劣環境中生存下去,李常茂單獨去向官軍投降則也會因為實力太差被官軍瞧不上僅給一個小官當。
所以這姚李二人都不願意分開單乾,都想對付跟自己一塊去當流寇或者是向官軍投降。
於是這兩人之間便因為投降和當流寇的問題發生了分歧,併爲此產生了激烈的爭吵鬨的相當的不愉快。
...
那姚李二人的反對派中那也是有高人的,在得知二人因是逃是降的問題產生矛盾後,便立即派人到兩人盤踞的牛鎮去散播謠言離間二人的關係。
這些謠言主要就兩大類,一個是姚宗中要火併李常茂吞併他的隊伍出山去當流寇,另一個則是李常茂要割了姚宗中的人頭當投名狀送給官軍。
那謠言傳的那也是有鼻子有眼跟真的一樣,而反對派還時不時的整點動靜出來迷惑這二人,並收買二人身邊的親信互相在二人跟前說對方的壞話,結果還就真就讓這二人互相猜疑了起來。
那姚宗中害怕李常茂真的把他的人頭割下來送給官軍,於是便又再次提前下手。
在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趁著李常茂冇有防備之際,領兵衝擊李常茂的住處將其誅殺在臥室之中,並血洗了他手下的嫡係班底將他的部眾給吞併。
這姚宗中做了李常茂之後,便領著手下的部眾準備出山去當流寇,而恰好在這個時候,那蘄黃山區的高迎恩敗退到太湖山區。
那姚李二人的反對派見有高迎恩這個強援來了,於是便主動找到了高迎恩,將慧登相被這兩個反骨仔殺害的情況一五一十的搞死了高迎恩,並且還添油加醋的說那姚宗中準備向官軍投降。
這高迎恩經曆了蘄黃總寨內部土賊的叛亂後,對像姚宗中、李常茂這號的反骨仔那是深惡痛絕,於是立即發兵牛鎮去攻打準備出山跑路的姚宗中。
這高迎恩雖然打不過官軍但是收拾姚宗中的那點兵馬還是手拿把攥的,況且還有姚李二人的反對派兵馬協助引路。
所以高迎恩輕輕鬆鬆的將那牛鎮給攻占擊潰了姚宗中的兵馬,打的那姚宗中領著殘部逃進山中,但他最後還是被身邊的二五仔出賣割了人頭送到高迎恩那裡去領賞。
自此,這太湖山區的南協內部火併事件也算是畫上了一個句號。
南協的協統慧登相、中軍官姚宗中、左營統帶李常茂、右營統帶慧登校這四個最高層全部身死。
另外四個千總三個領哨五個寨主共十三個高階軍官死的隻剩下不到五個,二十多個把總兩百多個管隊、管哨在幾場火併事件那也死傷過半。
高迎恩部在蘄黃山區與官軍苦戰近一個月雖然傷亡頗大,但是那也冇有南協內鬥死傷的軍官人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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