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前協協部九龍井方向盯著苗有才部的哨探稟報完這個緊急軍情後,緊接著就聽到哪門外又響起了馬蹄聲,隨後又進來了一名哨探向劉體純稟告道。
“稟報協統,楊柳灣的官軍張全貞部已經將部隊集結完畢往雷家店開拔,雷家店的楊世恩部的哨探成隊的出現在二十裡外的過路攤附近,其營寨中在一個時辰有頻繁的金鼓聲傳出。”
那一旁的塔天寶聽到哨探的稟告後,一臉擔憂的對這劉體純說道:“協統,這楊世恩派出這麼多的探馬出來探路,且營寨中又頻傳金鼓之聲,再加上這張全貞部又往雷家店開拔。”
“可見這楊世恩應該是跟在九龍井的苗有才約定好了,在今天出兵與他一道對在草盤地的我軍進行南北兩路夾擊,這回咱們可算是遇到dama煩了。”
塔天寶這話說的也冇有錯,此次官軍的攻勢對前協來說那也的確是dama煩,楊世恩部大概有個四五千人,那苗有才部也差不多是這個數,兩撥官軍加起來**千人。
這官軍不僅在兵力上遠勝於鐵營,就連在武器裝備上那也是比鐵營要強的多,這無論是紙麵實力還是實際實力,那鐵營的前協都很難與之抗衡。
“是啊!塔營統說的對,咱們這回麻煩大了,還是進山裡躲一陣再說吧!”
“對對對,咱們先避敵鋒芒,待到有利時機再給官軍來一記重拳!”
“這山地戰是咱們的強項,那官軍如果膽敢進山,那咱們的時機不就來了?!”
這前協選鋒營與塔天寶部的軍官都參與了前段時間羅田山區九資河的那一仗,這些弟兄們吃了官軍一個不大不小的敗仗後,多多少少是有一些心理陰影的,所以便都主張撤退進山暫避鋒芒。
...
那郝搖旗見大夥們都在討論說要撤到山裡去便氣不打一處來。
郝搖旗心想他前段時間麵對楊世部的強勢兵力來襲,那都冇有被嚇的往山裡躲,而是就在草盤地山穀中紮營與楊世恩在這條浠水河水陸線上對峙,並且還打退了楊世恩好幾次的進犯。
如今前協的全體兵馬幾千號弟兄都在這草盤地,情況比之前他所麵對的軍事壓力小的多,即使不主動進攻堅守營寨也足以卻敵,完全冇有必要竄到山裡去躲著!
於是這郝搖旗便一排桌子指著這幫軍官們怒罵道:“他孃的!你們這群慫包軟蛋,遇到一點風吹草動那就想往山裡竄!”
“要是咱們營裡的弟兄都像你們這群膽小鬼一樣遇事就躲進山裡,那咱們還怎麼去打江山爭天下,乾脆他孃的就當個土匪山大王得了!”
隨後這郝搖旗便對坐在椅子上杵著下巴看著地圖一言不發,正在冷靜思考對策的劉體純抱拳行禮道:“協統,如今官軍雖然來勢凶猛但咱們也不是完全冇有還手之力!”
說到這裡,那郝搖旗指著地圖上的雷家店接著說道:“從目前咱們掌握的情況來看,官軍僅苗有才一路人馬朝咱們這邊殺過來了,而在雷家店的楊世恩部僅是有所動作,即使有很大可能會配合苗有才夾擊我們,但楊世恩部現在並未完成集結。”
隨後這郝搖旗又在地圖上從英山的草盤地到霍山的九龍井這一條線上比劃了一下,繼續說道:“所以咱們不妨趁著楊世恩部尚未集結開拔之際,利用咱們比官軍速度快的機動優勢,集中兵力全軍出擊撲向九龍井方向的苗有才!”
“雖然咱們在武器裝備上不如苗有才,但是咱們在兵力上是遠遠多於苗有才的,以此兵力優勢完全可以抵消裝備上的不足,讓咱們對苗有才部形成戰場優勢。”
“隻要咱們能夠一波打垮苗有才部,那再回過頭來以得勝之威迎擊楊世恩部,將楊世恩給挫敗完全不是問題。”
“到時候咱們一戰贏兩場,必能將目前英山的窘迫局勢給開啟!”
說罷,這郝搖旗一臉期待的看著那坐在椅子上穩如泰山的劉體純抱拳行禮道:“協統,我知道諸位兄弟九資河一敗對這苗有纔有所顧忌,屬下願為先鋒給諸位弟兄們打頭陣!”
...
這郝搖旗提出的這個作戰計劃主要是受到了去年馬進忠在桐城姚莊那一戰的啟發,想利用鐵營的機動優勢來通過極致的時間差來打這一仗。
但這劉體純很清楚,這前協不是馬進忠部,而這苗有才和楊世恩那也不是陳於王和程龍,而且他們手下的兵也不是南軍可以比擬的。
再說這英山山區中的地理情況也不能跟安慶走廊的平原地勢相提並論,鐵營的機動優勢未必能在這山穀和河穀中徹底發揮出來。
所以這麵對的敵人不同,麵對的地理環境不同,以及自身實力的不一樣,那就不能按照過往的經驗來照搬蠻乾。
於是這劉體純便一臉淡定的對郝搖旗說道:“搖旗啊,你這份遭遇強敵敢打敢拚的態度是值得肯定的,也是值得諸位弟兄們學習的榜樣。”
“但是在這僅有一身勇猛是不夠的,你還得多在兵法謀略上多下一番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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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懂得因地製宜、因時而異、因人而異的用兵對陣之道,不能光看彆人用使出來招數能管用,你也學著用這一招,這樣瞎搞蠻乾不僅會把你給害了同樣還會連累你手下的弟兄。”
...
緊接著那一旁的塔天寶也出來對郝搖旗說道:“搖旗啊,咱萬萬不可意氣用事。”
“你剛纔說咱們這些弟兄們都是慫包軟蛋這話是不對的,這麼多年來弟兄們真攤上事了什麼時候慫過?!吃的敗仗難道就隻有九資河這一仗?!”
“弟兄們之所以都認為應該暫避鋒芒不是怕了官軍,而是不想是做哪些無謂的犧牲,留待有用之身以圖將來。”
說到這裡,這塔天寶在地圖上從草盤地到霍山縣包家鄉的這條浠水河穀線比劃了一下,然後繼續對郝搖旗說道:“搖旗,我剛纔劃的這條線你應該知道是何等的重要。”
“而你剛纔提議的策略的確是有可能讓咱們大勝一場,但是你想過冇有,如果咱們冇有打贏吃了敗仗造成嚴重的損失。”
“那到時候浠水河到包家鄉的這一條線那咱們可就守不住,一旦咱們的這條防線崩了,那天堂寨總部的後門便立即大開,到時候隻要有個三五千官兵順著這條線殺到天堂寨,大帥那邊可就危險了,你我就成了鐵營的罪人!”
“這個問題你想過冇有?!”
塔天寶說的也冇錯,那英霍官道的交通線對鐵營其實也冇有那麼重要,無非也就是放棄英霍官道以北的地盤罷了,但如果浠水河這條線出了問題,那王大帥的菊花可就有很大的可能被官軍給捅了。
王大帥要是被官軍給捅死也就罷了,可一旦王大帥冇出大事,那到時候王大帥肯定饒不了前協這幫高階軍官們。
而前協的主力隻要冇有遭受太大的損失,就在浠水河這一條水陸交通線附近山裡躲著,那官軍為了避免被鐵營隱藏在山中的部隊給伏擊,那就不敢輕易的走這條線路從後方去襲擊鐵營總部。
...
這郝搖旗聽完塔天寶的解釋後,那也立刻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頓時便為剛纔自己提出的那個魯莽的作戰計劃感到後怕。
對郝搖旗而言前協乃至他手下的右營遭受再大的損失那都無所謂,但是唯獨鐵營總部,準確來說是王大帥是絕對不能出任何的事。
他能升到營統這個職位雖然有他個人的努力在裡麵,但更多的則是王大帥的提拔和栽培,冇有王大帥的恩任,他即使在努力那也得未必能有今天。
於是這郝搖旗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一臉慶幸對劉體純和塔天寶他們兩說道:“協統、塔兄,您二位說的對,是兄弟我剛纔衝動了!”
...
這劉體純見這莽撞的郝搖旗冇有異議之後,便站了起來掃視了一圈與會的軍官們,然後一臉嚴肅的指著郝搖旗對大夥們說道:“諸位兄弟,搖旗兄弟雖然做事衝動了一些,但他身上的這股子狠勁值得大家好好學學!”
那郝搖旗聽到劉體純的表揚後心裡特彆的高興,於是便昂首挺胸一臉得意的看著屋內的弟兄們,而與會的軍官們對郝搖旗身上的這一個優點也都是認同的,畢竟這傢夥打仗的確是不要命喜歡搞軍事冒險。
隨後這劉體純又話鋒一轉接著說道:“可我們也不能蠻乾,要學會忍耐!”
“我知道諸位兄弟這段時間以來都很憋屈,我也是一樣憋屈,可行軍打仗那就是如此,就看誰能想得開忍得住!”
“當年諸葛亮給司馬懿送女人的衣服,那司馬懿都能強忍著穿在身上,最終活活的熬死了諸葛亮取得最終的勝利!”
“我們雖然不比司馬懿,但官軍也絕對不是諸葛亮,熬到最後贏的一定是我們!”
隨後這劉體純便開始部署相應的計劃,隻見那劉體純指著地圖上浠水河這一條線上的一個鄉鎮位置對那郝搖旗命令道。
“搖旗,你現在立即率領右營往草盤地以西的紅花咀開拔,那紅花咀附近浠水河穀北側不是有一個叫方勝寨的屯寨嗎?!”
“你就帶著你手下的弟兄進寨子裡躲著,不要在浠水河穀紮營,就把路讓出來看那官軍敢不敢過去。”
...
緊接著劉體純又指著草盤地對麵浠水河穀南側的一處山脈,對那塔天寶命令道:“天寶,這黃泥山雖然冇有咱們的屯寨,但此地易守難攻利於防守,你就在山頂安營紮寨。”
“另外山頂有一個叫大安廟的廢棄山廟,總部有一個秘密糧倉就在這廟底下,夠你吃上一陣子的不用擔心官軍封山讓你餓死在山上。”
“至於協部和選鋒營就轉移到草盤地西邊的天馬寨去,咱們保持好溝通,有什麼訊息及時互相的彙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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