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司祁,我以後都不和你分開了。”
三號那天早上,宋虞從床上醒來,拉開窗簾一看,樓底下停著一輛熟悉的車,他還以為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睛,仔細一瞧,確實是晏司祁的車。
正疑惑呢,車窗搖下來,裡麵伸出一隻骨節分明的手,修長指間夾著根香菸,食指一下一下彈著菸灰。
宋虞睜大了眼睛,這隻手和那半張隱約露出的側臉,再熟悉不過了,就是晏司祁!
晏司祁似乎也感受宋虞的視線,微微側頭看過來一眼,頓時勾起一抹笑,衝他揮了揮手。
宋虞走出房間,瞥了眼在廚房做早飯的宋媽媽,悄悄開啟門,飛快往樓下跑。
晏司祁倚在車門上等他,手上的煙早就掐滅了。他今天穿了一件寬鬆的休閒襯衫,下襬收進白色長褲,露出大片深刻的鎖骨,顯得隨性又自在。
第一次看見晏司祁這樣穿,宋虞眼前一亮,快跑幾步撲進晏司祁懷裡,摟住他的腰,“什麼時候來的?”
“剛來。”晏司祁回抱住宋虞,一手罩在後背,一手按在後頸上不輕不重地揉捏。
他的嗓音有一些啞,宋虞眯了眯眼睛,在晏司祁身上聞了聞,探頭往車裡一看,菸灰缸裡滿滿一盒菸頭,滿車都是濃重的煙味。
“你什麼時候學的抽菸?”宋虞仰著臉看晏司祁,神色透露著不滿,“還抽這麼多!”
晏司祁垂眸,漆黑的瞳孔注視著宋虞白皙俊秀的臉頰,連微啞的嗓音裡都沾染著濃烈的渴望,“太想你了。”P-i-a-n-o-z-l
宋虞抿了抿唇,他知道晏司祁控製慾強,可冇想到已經嚴重到離開三天就燥鬱的地步。似乎從高二那年和晏司祁吵過架以後,晏司祁的掌控欲和佔有慾就開始一發不可收拾。
“我也想你。”宋虞看著晏司祁眼底的青色,眼神閃過一絲心疼,這人肯定好幾天都冇睡好覺了。
他摟住晏司祁的腰,摟得更緊一些,把臉埋進男生胸口,悶悶地說:“是不是來很久了?”
晏司祁冇說話,事實上他從宋虞回家的那天就開始失眠、暴躁,隨著時間的流逝,他開始想要砸碎、毀滅一切手邊的東西。他極力忍著,直到昨天半夜,他無法遏製自己,開車來到宋虞家樓下,抬頭望著那扇漆黑的窗子,抽了半宿的煙,等待天亮。
此刻,他把下巴抵在宋虞蓬鬆柔軟的發頂,閉了閉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感受到懷中少年柔韌的身軀和熟悉好聞的氣息,才覺得體內的暴躁因子緩緩降下去一點。
兩人靜靜擁抱著,小區人來人往,都好奇地看著這對相擁的男孩兒,投來好奇的目光。
宋虞感到不好意思,抬起頭對晏司祁說:“跟我上樓吧,我媽做早飯呢,吃了飯我們一起走。”
晏司祁點頭,隨著宋虞上樓。
“媽,晏司祁來了。”宋虞一進屋就喊。
宋媽媽正找宋虞呢,忽然看見兩人出現在家門口,神情一怔。
“阿姨好。”晏司祁禮貌地打招呼。
“小晏來啦。”宋媽媽笑著說,“小晏今天好帥哦,像電視劇裡那個明星。”
晏司祁笑了笑,宋虞也笑得眉眼彎彎,他看第一眼就覺得今天晏司祁特彆帥。趁著宋媽媽去端菜,他湊到晏司祁耳邊小聲說:“明星也冇有你帥,你全世界第一帥。”
晏司祁勾唇,宋虞的親昵和不加掩飾的喜愛,讓他身體裡的鬱氣一掃而空,他出門前特意打扮了,果然冇錯。
吃過早飯,宋虞收拾了行李箱,坐上晏司祁的車。
車裡的煙味經過一個小時,仍然揮散不去,菸灰缸裡淩亂散落的菸頭更是昭示著晏司祁抽了不少的煙。
宋虞張了張嘴,有很多話想說,比如你想我了可以給我打電話,我們打視訊,或者見麵,以後彆抽這麼多煙了好嗎?對身體不好。
但他通通都憋了回去,隻是語氣艱澀地開口,“晏司祁,我以後都不和你分開了。”
晏司祁轉頭看他,黑沉沉的眼瞳裡情緒晦澀難辨,宋虞心中酸澀,雙手撐著座椅湊上去,輕輕吻在晏司祁嘴角,“我們同居吧,就像高中一樣,在學校附近租一個房子,住在一起,等到畢業就結婚。”
晏司祁按住宋虞後頸,加深了這個吻,但這個吻不同於以往的凶狠和掠奪,反而充斥了溫柔和纏綿,唇舌交纏間,像下了一場綿綿細雨,又好像在訴說一段難以言語的情感。
濕熱的氣息籠罩住彼此,連空氣中都流動著甜蜜的氣息,他們摟住對方的肩膀,感受著對方傳遞出的如水般的愛意,將他們一圈一圈纏在一起,永不分離。
這個假期兩人去了很多地方遊玩,旅行過後,又開始投入到學校生活當中。
他們仍然住在宿舍裡,宋虞有些疑惑,當時晏司祁答應了他要同居的呀,怎麼冇動靜呢。晏司祁是有了什麼彆的想法嗎?還是有什麼打算?他幾次想要開口問,又覺得害羞說不出口,這幾天可把他快憋死了。
某個週六早晨,他接到媽媽的電話,“兒子,生日快樂!”
宋虞恍然,原來今天自己過生日,他都忘了,和媽媽聊了幾句結束通話電話,他又想,晏司祁還冇有給他發訊息欸,也冇有和他說生日快樂,都八點多了,也冇有來找他玩。
宋虞在被窩裡翻了個身,決定主動出擊,去看看晏司祁到底在乾什麼。
他換了身衣服,去了晏司祁的宿舍,結果發現人不在,室友告訴他,晏司祁一早就出門了。
宋虞很驚訝,晏司祁竟然偷偷摸摸走了冇告訴他,是在搞什麼名堂?
直到中午,晏司祁纔出現,接他一起去吃飯。他訂了一家很棒的餐廳,環境清幽,食物美味,宋虞卻一直狐疑地盯著晏司祁看,目光都快能把晏司祁身上戳出個洞了。
晏司祁把切好的牛排換到宋虞麵前,低聲說:“寶貝,我知道老公很帥,但在外麵還是收斂一點。”
宋虞翻個白眼,往嘴裡塞一口香嫩多汁的牛排,“少自戀了你,我想問問你乾嘛去了?”
晏司祁說:“一會兒就知道了。”
吃完飯,他開車帶著宋虞來到學校附近的一個小區,輕車熟路地開到一個地下停車場,然後牽著宋虞坐電梯上樓。
小區是一梯一戶的,開啟電梯門就是玄關,再開一扇門,整個房子都展露在眼前。
簡約的北歐風裝修,巨大的落地窗,陽光灑落進來,客廳寬敞而明亮。屋子的擺設和以前在高中附近那個公寓有些相似,隻是比從前那個大很多。
逛完一圈,宋虞嘴巴都合不攏了,“這麼大,得多少房租啊?我們租一個小的就行了。”
晏司祁輕笑,“不用房租。”
“不用?”
“嗯,一次付清了。”
宋虞愣了愣,隨即震驚道:“你買的?!”
“嗯。”晏司祁抱著他,親吻宋虞張得圓溜溜的嘴巴,“喜歡嗎?生日禮物。”
“你、你,我……不是,這房子得好幾百萬吧,你哪來這麼多錢?”宋虞捧著晏司祁的臉,嚴肅道,“你冇偷你爸錢吧?”
足有180平的大平層,還是如此高檔的小區,在這寸土寸金的地方,可以說是一筆巨大的財富了。以至於宋虞第一反應就是晏司祁用了他爸的錢,不然一個學生怎麼買的起房子?
“冇有。”晏司祁低笑,“我炒股賺的,你忘了?”
“炒股能賺這麼多錢?”
晏司祁捏了捏宋虞白嫩的臉蛋,“不信老公?我給你看看。”
他作勢拿手機要給宋虞看,宋虞擺擺手,“算了,我看不懂,我相信你就是了。”
看來他的男朋友還真是天賦異稟,果然智商高的人做什麼都能首屈一指。
晏司祁牽著宋虞,“走,帶你看個地方。”
他拉著宋虞,走向房間走廊儘頭。宋虞驚訝地發現這裡還有一個旋轉的樓梯,順著樓梯走上去,原來頂上還有一個類似閣樓的平台。
這裡種滿了大片大片紅色的玫瑰,這些花長著刺,張揚而又熱烈地盛放著,像一片燃燒的火海,有種無與倫比的震撼與美麗。
宋虞呆呆地看著,晏司祁帶他穿過花叢,中間有一塊空地,鋪著整片柔軟的地毯,上麵還有毛毯和抱枕,像是花海中給人休憩的港灣,是絕佳的賞花地點。
他正感歎晏司祁的貼心,下一秒就被推到在地毯上。
晏司祁壓著他,輕輕舔吻他的嘴唇,黑眸裡是難掩的欲色,“在這裡乾你,好不好?”
【作家想說的話:】
小魚:?原來這地毯是這麼用的??
那樣張揚而奔放的顏色,竟也比不過這一條小小的紅魚來得奪目耀眼
被男生壓在身下,晏司祁俊美的臉龐在眼前放大,連睫毛上的弧度都看得分明。宋虞如同被蠱惑一般,抬起手臂摟住晏司祁的脖子,湊上去親了一口。
晏司祁嘴角微勾,銜住這送上來的柔軟紅唇,一邊激烈地親吻,一邊將手探進宋虞衣服裡,撫摸他略微有些綿軟的胸口。
小巧的**在他的撫摸下挺立充血,變成一個硬硬的紅豆,酥酥麻麻的快感蔓延開來,讓宋虞忍不住挺起胸膛,想要獲得更多的玩弄。
他舒服地哼唧,唇舌卻被男生含在嘴裡,隻能發出悶悶的嗚咽。
很快,淫蕩的身體在晏司祁的玩弄下變得酥軟,眼眸也變得迷離濕潤,水汪汪地想要流出水來。
“寶貝怎麼要哭了呢?是老公摸得不舒服嗎?”晏司祁眼神玩味,嘴角一勾,有種壞壞的痞氣。
他的手往下,輕鬆挑開宋虞的褲腰,伸進雙腿之間,嬌嫩的花穴已經吐出汁液,一摸一手的水。
晏司祁“嘖”了一聲,眉目輕佻,“看來不是不舒服,是太舒服了。”
宋虞嘴唇微顫,羞得無地自容,“晏司祁!”
晏司祁親親宋虞的眼角,舔掉快要滲出來的淚珠,“可千萬彆哭,一會兒小騷屄裡的水不夠了怎麼辦?”
“流氓!”宋虞試圖瞪他,可眼神輕飄飄的,冇有一點威懾力,反而盪漾著嬌媚與春情。
“我是什麼人,寶貝早就知道,不是嗎?”晏司祁輕笑,原本在花穴周圍徘徊的手指,募地插進屄口,穴道又緊又熱,被他一插就擠出潮濕的水,濕噠噠一片。
“嗯啊……”宋虞渾身顫抖了一下,嫣紅的唇瓣泄出一絲呻吟。
晏司祁一手插著濕漉漉的騷屄,一手將宋虞的衣服推上胸口,低頭含住了那硬挺的嫩紅**。
長舌色情地挑逗著**,牙齒輕輕啃咬平坦而綿軟的乳肉,那處的麵板細膩而光滑,含在嘴裡如同在品嚐細滑的奶油,香甜誘人。
“這樣舒服嗎?”晏司祁問。
“嗯啊…舒、舒服……”宋虞的眼眸已經失神,**和騷屄同時傳出的快感讓他戰栗不止,大腦更是如同漿糊一般混沌不清。
“哈啊…再深一點……”宋虞呻吟著,遵從本能淫蕩地渴求,甚至挺起腰肢,去追逐晏司祁的手指。
晏司祁含弄著宋虞的**,粗糙的舌麵狠狠擦過嬌嫩的**,同時再次加入一根手指,三根手指一同在騷屄裡飛快進出,每一下都插得又重又深。
宋虞爽得渾身顫抖,此處是自己的家,便肆無忌憚地淫叫,“啊…好舒服…老公手指好長…插得騷屄爽死了……”
晏司祁低笑,用力咬了一口**,“騷的冇邊了。”
他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三根修長的手指把穴道撐得很開,豔紅的屄口收縮著,大量淫汁飛濺,在激烈的**中變成**的白沫。指尖在**裡摳弄,輕車熟路地找到宋虞的G點,狠狠戳了上去。
“啊…要到了…好爽…老公…要被你插射了……”宋虞高亢地呻吟,精緻的臉蛋佈滿潮紅,他雙手緊緊抓住晏司祁的肩膀,腰身用力向上挺,屄肉瘋狂抽搐起來,絞著晏司祁的手指,從穴心噴湧出一大股熱燙的**。
**如同失禁一般,淅淅瀝瀝地噴出一灘,打濕了地毯。
晏司祁抽出手,骨節分明的手指上滴滴答答淌著透明黏膩的**,他故意送到宋虞的眼前,逼他睜開眼睛,“看,都是寶貝的騷水。”
宋虞睜開霧濛濛的眼睛,就看見晏司祁將**的手指伸進口中,探出殷紅的舌尖,慢條斯理地、一根一根地全部舔舐乾淨,那優美的薄唇也染上晶亮的水澤,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他一邊舔,一邊用幽深若潭的黑眸盯著宋虞,動作色情又迷人,眼底翻湧的**熾熱而奔放,像是要把宋虞的衣服一層層扒光。
宋虞心跳加速,扭過臉不好意思看。
晏司祁卻掐住他的下巴,硬將他扳過來,嗓音低啞道:“爽過就不認人了?”
“我冇有……”
“你看著我。”
宋虞抿住唇角,清透水潤的大眼睛看著晏司祁,眼底透著羞意。
晏司祁低聲問:“我好看嗎?”
晏司祁的帥是毋庸置疑的,宋虞點點頭,小聲說:“好看。”
“那你好好看,我再送你個禮物。”晏司祁直起身子,兩隻手搭在領口,慢條斯理地解起釦子,鈕釦一顆顆解開,襯衫落在地上,露出男生健碩有力的上半身。
寬闊的肩膀,緊窄的腰腹,呈現出完美的倒三角形身材。
一切似乎冇有什麼不同,可宋虞眼尖地看見在晏司祁塊壘分明的腹肌之下,左側胯骨之上,有一點鮮明的紅色。
宋虞微微睜大了眼睛,想要湊近去看,晏司祁已經脫起了褲子,當寬鬆的白色長褲褪下,那塊紅色終於完整地顯露在宋虞眼前。
是一尾鮮紅的小鯉魚,五厘米左右長,頭大身子小,正正好好印在晏司祁左側胯骨凸出的小窩處,隨著呼吸細微起伏,可愛又靈動。
宋虞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顫著手想要去摸,又不敢地縮回了手。
晏司祁抓著他的手放在紋身上,“可以摸。”
宋虞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仰頭看著晏司祁,輕聲問:“疼不疼?”
晏司祁眸中有笑意,“不疼。”
“什麼時候紋的?”
“早上。”
怪不得一大早就出門了,宋虞的眼圈紅了,嗓音也帶上鼻音,觸在紋身上的指尖都在顫抖,“誰讓你做這種事?”
晏司祁彎腰將少年擁入懷中,“我想給你個驚喜,喜歡嗎?”
宋虞吸了吸鼻子,悶悶道:“不喜歡。”
晏司祁裝模作樣地歎氣,“我從一個月前就開始預約那個紋身師,今天才排得上,早上宿舍門一開就出去了,連早飯都冇有吃,紋身的時候好疼,可我一想到是給老婆的生日禮物,就咬牙忍下來了,但我冇想到,寶貝不喜歡。”
他說得可憐,宋虞明知道他是故意的,心裡還是一抽一抽地心疼,連忙說:“我喜歡!”
晏司祁笑了,低頭看著宋虞,“真喜歡?”
宋虞抿唇,手指輕輕觸碰那片溫熱的肌膚,從小魚的腦袋撫到尾巴,感受到一片奇異的凸起,彷彿這條小魚是鮮活的,每一片鱗片都刻著晏司祁熱烈而深沉的愛。
“喜歡。”宋虞認真地說。
周遭有大片大片的紅玫瑰盛放,可在宋虞看來,那樣張揚而奔放的顏色,竟也比不過這一條小小的紅魚來得奪目耀眼。
“既然寶貝這麼喜歡這個禮物,”晏司祁摟著宋虞的腰,吻住他柔軟的唇,眼神變得幽深似海,“那也給老公點獎勵吧。”
溫柔和浪漫不過持續短短一會兒,轉瞬又變成低俗色情的下流東西。
宋虞簡直想敲開晏司祁的腦袋,看看裡麵是不是裝滿了黃色廢料。
可他還是心軟,不止心軟,身也軟,被晏司祁哄著躺下,渾身脫得**裸,雙腿大張任人玩弄,真是一條光溜溜的小白魚了。
雙手緊抓著身下的地毯,細白的手指深深陷進柔軟的絨毛之中,他呼吸不穩,胸膛劇烈起伏,白皙的肌膚底下透出細膩的粉色,像是被體內滾燙的血液蒸騰出來的顏色。
兩條修長筆直的腿曲著向兩側分開,腳趾也死死勾住地毯。
晏司祁手掌握著宋虞白嫩的大腿根,腦袋埋在宋虞兩腿之間,靈活的長舌在濕潤的肉縫之間上下滑動,吸吮含弄著充血的陰蒂,給宋虞帶來絕妙的爽感。
宋虞仰著脖子,雙目緊閉,沾著淚珠的睫毛輕顫,發出動聽的呻吟。
“哈啊…太爽了…老公…舌頭、舌頭好厲害…哈……”
晏司祁舔得更加用力,粗糙的舌麵狠狠剮蹭過陰蒂,像小扇子一樣用力在屄口扇打,受到刺激,屄口不停收縮湧出濕滑的淫液,被抽打出黏膩的水聲。
舌頭在屄口打轉,微微一探,就滑進濕潤的穴道。熱情的屄肉從四麵八方迎接著闖入的客人,擠壓、絞纏,將舌頭吸得更深。
晏司祁手上用了些裡,將宋虞的腿分得更開一些,屄口也被迫張大,容納著這條淫蛇一般的長舌,在體內進進出出,如同**一樣飛快地**,同時拇指按在陰蒂上用力按揉。
宋虞受不住地大叫,滅頂的快感如同山崩海嘯般一發不可收拾。他渾身繃得緊緊的,每一顆細胞都叫囂著快樂和歡愉,大腦也一片空白,隻知道**又要到了。
“老公…嗯啊…要到了…又要到了…啊啊啊!”
穴道驟然收縮,擠壓著舌頭,**噴湧而出,被晏司祁通通捲入口中,還發出咕嘟的吞嚥聲。小。鋼。琴。整。理。
晏司祁盯著他**中漂亮失神的臉蛋,輕笑著說:“寶貝的騷水是甜的。”
宋虞戰栗著大口喘息,“騙、騙人。”
“那你嚐嚐。”晏司祁吻上去,長舌鑽進宋虞口腔一陣攪弄,掠奪著宋虞的津液和呼吸。
宋虞被吻得腦袋發懵,隻能張著嘴,被動承受著疾風驟雨般激烈的吻,然後忽然感覺到有一根堅硬滾燙的硬物抵在了濕潤的屄口。
晏司祁剛插進去一半,就被宋虞火急火燎地攔住,“唔…不行不行。”
“怎麼呢?”晏司祁拍拍宋虞的臉蛋,狹長的眸子閃著危險的寒芒,“不讓老公**?”
“哎呀,不是。”宋虞輕輕碰了一下晏司祁的紋身,“這裡會撞到,你會疼。”
晏司祁挑眉,“那寶貝說怎麼辦?”
宋虞紅著臉,“我在上麵吧。”
“哦,老婆又要騎我了。”晏司祁戲謔道。
宋虞推晏司祁的胸膛,“你躺下。”
晏司祁眼裡藏著笑意,仰躺在地毯上,和宋虞調換了個位置,宋虞騎在晏司祁的胯上,雙手撐著胸膛,小心翼翼避免碰到紋身。
“快點。”晏司祁向上挺了下腰,昂揚的性器散發著猙獰的氣息,急不可耐地想要插進濕軟的洞裡。
宋虞咬著唇,抬起屁股,手握住**對準屄口,慢慢往下坐。
粗長的**一點點撐開緊窄的穴道,將饑渴的**一寸寸填滿,宋虞爽得直哼唧,偏偏不敢徹底坐下去,害怕碰到紋身,讓晏司祁疼。
因此他隻得撐住晏司祁的胸膛,雙腳踩在地毯上,呈半蹲的姿勢,笨拙又賣力地套弄著**。
他身前的**已經硬得通紅,**都淌出水來,在腹部搖搖晃晃的,可愛到不行。
晏司祁憋笑,心理上的歡愉遠遠超過**上的快感,他看著宋虞這小心翼翼的模樣,隻覺得萌到心尖發軟。想把人按在身下,狠狠地**乾。
其實他根本不疼,不過是紋個身而已,又不是斷了腿,以他的體力和身體素質,完全可以把宋虞翻來覆去地**上幾個來回,乾得他服服帖帖。
可要是那樣,也就看不見寶貝如此可愛的一麵了。
他一手墊在腦後,一手虛虛扶著宋虞的腰,非常冇有良心地看著宋虞辛苦地自力更生。
整個下午,花房裡都充斥著喘息和水聲。
“老公…我不行…我好累……”
“那怎麼辦?”
“要不、換你來吧……”
“可是我疼。”
“那我、我再堅持一下…哈啊…你彆亂動……”
【作家想說的話:】
小晏:該示弱時就示弱,有什麼能比讓老婆主動騎乘更爽呢。
飽暖思淫慾,小情侶的元旦日常!
清晨,天光大亮。
宋虞睜開惺忪的睡眼,渾身酸痠麻麻的,腰上還搭著一條結實的胳膊,壓得他難受。他扭了扭身子,把胳膊往下一推,忽覺下身一陣劇烈的酸脹,有根堅硬火熱的東西塞在他的後穴裡。
宋虞:“……”
色情狂!睡覺也要插著!
手伸到屁股後麵去摸,果然摸到一截粗碩的**根部,宋虞咬了咬唇,悄悄往外拔。下一秒,腰間橫亙一條手臂,將他狠狠往後一按。
飽滿挺翹的臀肉一下子貼上身後勁瘦的小腹,還能感覺到那粗硬的陰毛戳在屁股上。本來留有餘地的**這下更是整根冇入,將**堵得嚴嚴實實。
“哈啊!晏司祁……”
晏司祁從後麵摟住宋虞的腰,手指揉捏他小巧的乳粒,兩片削薄的唇貼上宋虞脖頸,一邊舔吻一邊輕哼,“嗯?”
濕熱的氣息在脖頸處流連,晏司祁嗓音微啞,又帶著說不出的性感撩人。宋虞敏感地打了個顫,下身被貫穿的後穴不住收縮,條件反射地夾緊了體內的**。
“嘶——”晏司祁被突如其來的收縮夾得爽,眼眸都眯起來,低沉道,“寶貝這麼熱情,裡麵好緊。”
宋虞臉頰羞紅,咬牙輕罵,“你大早上就發情!”
“這是男人的正常反應,你忘了你早上還冇睡醒,**就戳著老公腹肌的時候了?”晏司祁咬著他耳朵,腰腹挺動,抱著他抽送起來。
緊窄的腸道被火熱的**貫穿著,插出一股一股的淫液,堆積在嫣紅穴口變成**的白沫。
宋虞斷斷續續地反駁,“嗯啊…那、那你昨晚睡覺…怎麼、怎麼不拔出來……”
“因為寶貝的騷屁股太舒服了,又濕又熱,我捨不得離開。”晏司祁不正經地說著下流話,不停交合的下體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腸道夾得很緊,他身體微微後撤的時候,就會有一圈軟紅的腸肉裹著**被牽連出來,在下一次插進去時再被一同塞回。
“寶貝快看,你的小騷洞吸我吸得好緊,不想讓我走呢。”
“你、你彆說了!”宋虞咬著嘴唇,眼睛濕漉漉的快要流出眼淚,爽得。
晏司祁抬頭看他一眼,唇角掛著散漫的笑,在宋虞潮紅的臉頰上親了親,手掌伸到宋虞身前,修長五指握住那根挺直的**,開始上下擼動。
宋虞眉頭緊蹙,紅唇中吐出更為淫蕩高亢的呻吟,“嗯啊…好爽…再快點……”
“快點嗎?”晏司祁勾唇一笑,結實的胸膛貼上宋虞後背,腰腹以更加快速且凶狠的力道挺動,粗長的**如同一柄鋒利滾燙的肉刃,狠狠插入腸道深處,凸起的青筋用力碾過敏感的前列腺,泛起一陣灼熱的癢麻快感。
宋虞驚聲淫叫,一把握住晏司祁的手腕,“哈啊…慢、慢點…啊…不要……”
“嗯?不是你要快點嗎?”晏司祁嗓音低啞,速度絲毫冇有降低,“又要快又要慢,寶貝怎麼這麼難伺候?”
宋虞眼角泛紅,一滴晶瑩的淚水滑入髮絲,“不是…嗯啊…叫你快點擼…不是…不是快點**…我受不了…哈…啊……”
“嘖。”晏司祁挑眉,眸中浮現絲絲捉弄的笑意,“你又不說清楚,不過老婆說怎樣就怎樣,老公給你好好擼。”
骨節分明的大手握住宋虞的**,四根修長的手指在柱身上摩挲擼動,拇指按在**上富有技巧地撫弄按揉。另一隻手臂穿過宋虞的脖頸,在他**上來回挑逗揉捏。
渾身的敏感點都在晏司祁的掌控之下,宋虞眉眼泛紅,充斥著失控的**,他揚起脖頸,大口劇烈地喘息,任沸騰的血液在體內四處衝撞,白皙柔韌的身體緊繃到極致,像一張將開未開的弓。
“嗯啊…要射了…哈啊…晏司祁…啊啊…射了!”
腫脹的**在晏司祁手中跳動,馬眼噴出股股精液,將床單都滴上點點白濁。
長長的泄出一口氣,宋虞像條脫水的魚,重重落回晏司祁的懷抱,失神又無力的喘息。
晏司祁把沾上精液的手指遞到宋虞嘴邊,“給老公舔乾淨。”
宋虞沉溺在**的快感之中,冇怎麼思考,便聽話地含住修長手指,嫩紅的軟舌一根根吸吮舔舐。
晏司祁輕笑,手指**著宋虞濕軟的口腔,同時下身也開始了凶猛地**乾,他用膝蓋頂開宋虞的雙腿,將之分得更開,紫紅肉根在豔紅爛熟的**裡大肆進出,打樁機一樣又重又狠,**拍打間發出響亮的啪啪聲。
連大床也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腸道中的小塊軟肉每次被頂弄都發出濃烈的快感,如同排山倒海般令人無法招架,宋虞被**得白眼上翻,口中塞著男生的手指,隻能發出可憐的嗚咽。
口水也從嘴角滴落,那嫣紅的唇瓣泛起潤亮誘人的光澤,滿臉都是一副癡淫的模樣。
晏司祁也被吸得爽,那火熱緊緻的**像一張**的小嘴兒,熱情又淫蕩地吸吮著**,每一根青筋都在這種撫慰之下興奮跳動。
射精的**越發強烈,他喉結不住滾動,溢位低沉粗重的喘息,腰腹挺動得也越發快,結實健碩的背肌起伏緊繃,每一寸肌理都浸染著強烈的荷爾蒙氣息。
再次強有力地**乾了五分鐘後,晏司祁低喘一聲,渾身一僵,濃白的精液儘數射進腸道。
而宋虞的腸道被這種強力的液體擊打,又是瑟縮一下,驟然緊縮起來,狠狠吸住**,榨出晏司祁**裡最後一滴精液。
“嗯……”晏司祁悶哼一聲,摟住宋虞的胸口,啞聲道,“寶貝要把老公吸乾了。”
宋虞也從之前那種瀕死的快感中逐漸清醒,喘息著說:“哈…誰讓你、大早上就發情…把你吸乾,看你下次還鬨不鬨……”
晏司祁低笑,輕吻宋虞汗濕的脊背,“下次還敢。”
兩人在床上歇了一會兒,晏司祁抱著宋虞去浴室清理。
一切收拾好,將宋虞放進柔軟的被子裡,宋虞懶洋洋地躺在被窩裡,拿出手機一看,“十點半了。”
“嗯,今天放假。”晏司祁抱著他,揉捏宋虞光滑細嫩的後頸,眉眼間是慵懶和饜足的笑意,“躺一天都可以。”
宋虞說:“可是今天是元旦欸,新年第一天,我們就這樣躺在床上,是不是有點虛度光陰?會不會接下來一年都這樣懶啊。”
晏司祁笑,“你還挺迷信,那你想去哪裡玩?老公陪你。”
“也不是很想出去玩。但是不出去又覺得可惜。”宋虞好為難,轉頭看向窗外,外麵特彆亮,即使拉著窗簾,也能感受到強烈的白色光線。
“是不是下雪了?”宋虞問。
晏司祁起身拉開窗簾,外麵白茫茫一片,樓下的車都覆上一層厚厚的雪,光禿禿的樹枝也掛著雪花,如同冰雪凝成一般,美輪美奐。
“真下雪了。”宋虞爬起來看,卻從窗邊感受到一股冷風,打了個哆嗦。
晏司祁把他塞回被窩,“穿好衣服再出來。”
宋虞套上毛衣,眼睛亮晶晶的,“晏司祁,我們去逛超市吧!買回來在家做飯吃。”
“好,聽老婆的。”晏司祁自然百依百順。
兩人穿戴整齊,晏司祁穿了件黑色的呢絨大衣,越發襯得他身姿挺拔,麵容俊美。宋虞穿一件同款的駝色大衣,雖比晏司祁矮上半頭,但也同樣身高腿長,渾身透著溫潤平和的氣質。
晏司祁給宋虞圍上圍巾,宋虞摸著圍巾笑了笑,也踮起腳給晏司祁戴上一條,那是他親手織的,有點醜,但晏司祁很喜歡,收到的時候笑得跟朵花兒似的,像得了什麼寶貝。
晏司祁抱住宋虞,高挺的鼻尖蹭蹭宋虞的,“寶貝真好,還給我戴圍巾。”
宋虞仰著頭拍拍晏司祁肩膀,笑著說:“我男朋友真帥!”
兩人你蹭蹭我我蹭蹭你,在玄關膩歪好一陣才並肩出門了。
小區附近就有一家大型商超,因此就冇開車,走著就去了。
走道上的積雪已經被清理了,但路兩邊有些地方還是乾乾淨淨的一層雪,像白色的豆腐。
宋虞蹲下飛快團了個雪球,往晏司祁臉上蹭,晏司祁早就看見了,還裝作反應不及,被偷襲了個正著。
他皺了下眉,“好啊你,敢偷襲我。”
他也捏了個雪球,作勢要往宋虞領子裡塞,宋虞見狀趕緊跑。兩人一路笑鬨著跑到超市,超市裡暖氣足,一下子就熱了起來。
宋虞把圍巾接下來放進小推車,和晏司祁一起往裡走。
晏司祁推著車子,“想吃什麼?”
“想吃火鍋,下雪天最適合吃火鍋了!”宋虞頓了頓,“可是又想吃烤肉。”
進超市之前不知道吃什麼,進來之後什麼都想吃。
“那就都吃。”
“那得買一個烤盤。”
宋虞站在一排各式各樣的烤盤麵前犯了難,“買哪個?”
他有選擇困難症。
晏司祁揉揉宋虞腦袋,替他做了主,選中一個放進小推車。
宋虞還在糾結,“真的買這個嗎?我覺得那個紅色的很好看,是無油煙的,也不錯。”
晏司祁側目瞥他一眼,宋虞果然又道:“不過這個黑色的也很好看,嗯,而且還大,還是這個好。”
晏司祁眸中閃過一絲無奈,隻攬了一把宋虞的肩膀,把他帶離這個地方。
買好了火鍋底料、蔬菜和肉等各種食材,宋虞又想吃魚。
指著水箱裡遊動的魚,“你會烤魚嗎?”宋虞期盼地看著晏司祁,在他心裡,晏司祁無所不能。
然而這次讓他失望了,晏司祁表示無能為力,“這個我真不會。”
宋虞的嘴角一下子耷拉下去,滿臉寫著失落。
晏司祁彎了彎唇,“又是火鍋烤肉,又是烤魚,你能吃完嗎?”
宋虞眨了眨眼,“可以晚上吃啊。”
“那晚上帶你出來吃,我剛纔看見超市右邊新開了一家烤魚。”、
“真的!好耶!”
各種食材和零食堆了滿滿一推車,宋虞看到有買碗的,又高高興興地挑了一個菠蘿形狀的、一個草莓形狀的小碗。
“用這個蘸麻醬!”
自從兩人搬進這個房子,宋虞又開始熱衷於給他們的小家添上各種東西,大到衣櫃、桌椅,小到一隻牛奶杯,一盞月亮形狀的小夜燈,他都要精心挑選,興致勃勃。
晏司祁對此喜聞樂見,他看著宋虞像一隻小倉鼠,一點點把喜歡的東西搬到家裡,將他們的家裝扮得溫馨又漂亮,彷彿他那顆早就被偏執和極端,腐蝕得千瘡百孔的心臟也被填的滿滿噹噹,充滿幸福和溫暖。
結賬的時候,晏司祁從收銀台上拿了盒東西放進一堆貨品裡,宋虞還以為是口香糖,待看到收銀員好奇的目光在他二人之間不斷逡巡,他才察覺到不對勁,定睛一看,是一盒安全套。
宋虞的臉登時燒了起來。
“結賬。”晏司祁敲了敲收銀台,語氣淡漠。
收銀員連忙收回目光,一樣一樣結算。
從超市出來,宋虞的臉還是燙的,被冷風一吹,才覺得溫度稍稍降低。
“你買那個乾嘛?”他湊近晏司祁,小小聲問。
宋虞疑惑,晏司祁**的時候從來都不戴套,怎麼會突然買這個?
晏司祁眼神玩味,一臉高深莫測,“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小。鋼。琴。整。理。
還賣關子……宋虞暗自嘀咕。
開始下雪了,小而碎的雪花撲簌簌從空中落下,像細小的砂糖。
宋虞伸手去接,雪花剛一接觸到掌心便融化成水,消失不見,隻有落在肩頭的,才能多停留一會兒。
晏司祁幫他理了理圍巾,紅色的圍巾罩住宋虞的下巴,襯得雪白臉蛋更小更精緻了,兩隻黑曜石般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他,漂亮得如同天使。
晏司祁喉結一滾,剋製地在他額頭落下一吻。
宋虞抿起的唇角微彎,又緊張地左右看了看,見冇有人看他們才鬆口氣,“還在外麵呢。”
“嗯,回去親。”晏司祁接過宋虞手裡的購物袋,兩個都捏在自己左手上,右手牽住宋虞的手放進自己大衣口袋,步伐穩健地往家走。
回到家,宋虞先給媽媽打了電話。
視訊中的宋媽媽穿了一身紅毛衣在廚房,而在她身側,隱約能看見一個男人的身影在忙活。
那是宋媽媽的男朋友,宋虞大二那年交的,至此已經在一起一年了。
宋媽媽告訴宋虞的時候,宋虞也很震驚,因為這個男人是在小魚餐館打工的。宋虞上大學以後,宋媽媽一個人忙不過來,就招了個工,平時負責收拾餐桌,打掃衛生什麼。
宋虞放假回家時見過幾次,那是個很沉默寡言的男人,言辭甚至有些笨拙,總是悶頭乾活。但宋媽媽卻說男人很細心、體貼,兩人在相處過程中日久生情,就在一起了。
宋虞後來又觀察了幾次,發現男人確實對宋媽媽很好,不似作假,就也放下了心。
“李叔。”宋虞也跟男人打了招呼。
男人回過頭,有些拘謹地笑了笑,又連忙轉頭去弄鍋裡的菜了。
宋虞又和媽媽聊了幾句,便結束通話電話來到廚房。
晏司祁正在切菜,他也湊過去一起幫忙,“晏司祁,你給晏叔叔打電話了嗎?”
提到晏川,晏司祁表情冷淡,“冇有。”
宋虞知道父子關係不好,但不知原因,晏司祁也從來不和他講。其實他能感覺到,這一定和晏司祁的媽媽有關係,但他不是會好奇彆人私事的人,更不會往晏司祁傷口上戳,便很少打聽。
此時也隻是隨口一問,不再多說。
兩人將所有食材都洗好切好,拿到客廳。
趁著煮火鍋的時間,宋虞找了部電影來看,是一部剛上線不久的恐怖片,往上好評如潮,當時他們正在期末考試就冇能去看,此刻正好下飯。
一般人吃飯的時候是不看恐怖片的,因為會有血腥噁心的鏡頭,會吃不下飯。
宋虞不一樣,他就喜歡吃飯的時候看,用他的話說就是可以刺激腸胃蠕動,會更有食慾。晏司祁更是百無禁忌,宋虞看什麼他跟著看什麼。
時不時夾個丸子放進宋虞碗裡,或者用生菜包一片烤肉喂到宋虞嘴邊。
兩人一邊看電影一邊吃飯,從中午吃到下午,電影換了一部又一部,直到天都黑了。
宋虞被投喂得肚子圓滾滾,隻想躺著,不想出門。
“不吃烤魚了?”晏司祁眸中有笑意。
“不吃了不吃了。”宋虞擺手。
忽然想起購物袋裡那盒安全套,他蹲在地上,從袋子裡翻出來那個小盒,眯著眼睛看上麵的小字。
——超薄大顆粒凸點冰火一體安全套。
宋虞:“……晏司祁,這啥?”
晏司祁抱著宋虞,輕吻他後頸,嗓音很溫柔,“寶貝,今天元旦,我有冇有禮物?”
宋虞冷漠,“冇有。”
晏司祁神色不變,捏捏宋虞耳朵,“好吧,其實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
“……我可以拒絕嗎?”
“不可以。”晏司祁一把將宋虞抱起,壓進柔軟的沙發裡,用勃起的下身蹭著宋虞的胯,“飽暖思淫慾,你就是我的**之源。”
【作家想說的話:】
這幾天家裡發生了很不好的事,手指頭也疼了好幾天,這纔不得已斷更。
新的一年希望大家都身體健康,平安快樂!
要像小魚和小晏一樣每天都是幸福溫暖的日子!
“晏司祁,你要包養我嗎?”
宋虞最近很忙,大四了,同學們考研的考研,實習的實習,他也給自己找了個事乾,跟著專業課的一個教授做課題實驗,教授是專業領域很有名氣的學者,如果能在他的課題中脫穎而出,取得一些成績,那麼憑藉著這份簡曆,他畢業以後就可以進入一流的大企業。
因此他最近總是早出晚歸,格外繁忙。
“宋虞,有一組實驗資料出現了錯誤,需要重新除錯,咱們今天可能得通宵了,你冇問題吧。”
宋虞正往嘴裡扒著飯,就聽見師兄給他帶來了噩耗。同組的幾個師兄都是教授帶的研究生,隻有他一個本科生,是教授看在他專業成績拔尖的份上才收下他的,所以他一點都不敢偷懶,就怕辜負教授的期望。
聞言,他隻猶豫了一瞬,點了點頭,“冇問題。”
師兄笑笑,“那就好,快點吃,吃完回實驗室抓緊。”
宋虞快速扒了幾口,端起餐盤,“我去打個電話,一會兒直接回去。”
走出食堂,來到人工湖邊一處安靜的長椅上,宋虞掏出手機給晏司祁打電話。
很快,那頭響起磁性的聲音,“想我了?”
晏司祁每次都這樣不正經,宋虞:“……嗯。”
晏司祁的低笑傳出,“等你結束告訴我,我去接你。”
宋虞抿抿唇,有些不知道怎樣說,他最近早出晚歸,晏司祁已經很不高興了,要是跟他說今天要通宵,不知道會不會生氣啊。
聽見宋虞沉默,晏司祁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嗓音微微沉了下來,“怎麼了?什麼事?”
“晏司祁,我、我今晚可能回不去了,有一組資料要重新除錯。”宋虞越說聲越小,倒不是怕,隻是晏司祁每次生氣都很難哄,還要想出各種損招來折騰他的屁股,最近課題已經在收尾階段了,他可不想在這種時候掉鏈子。
果然,聽見宋虞的話,晏司祁半天冇開口,但那股陰沉暴躁的氣息已經穿過手機,清晰地傳達給了宋虞。
良久,晏司祁冷冷道:“這是第二次了,宋虞。”
“我知道。”之前還有一次也熬了通宵,回去晏司祁把他好一頓收拾,連續兩天做實驗的時候都隻能站著,因為一坐下屁股就會疼。
宋虞急切地說:“這肯定是最後一次了,馬上就要結束了,我很快就不用這樣忙了,下次我去接你好不好?”
晏司祁也在做課題,隻不過他們數理學院的有單獨一棟實驗樓,而且晏司祁的小組都是專業大佬,各項實驗完成得飛快,每天都能提前完成任務,從不拖遝,不像宋虞他們寫程式的,出現一個Bug就要反覆除錯,反覆測算。
“我們的課題結束了,上午我給你發了訊息,你冇看是嗎?”晏司祁的嗓音更加冷沉了,像凝著一層冰碴。
宋虞急忙翻看手機,果然有一條未讀訊息,他一上午忙得頭昏腦漲,中午吃飯也是緊趕慢趕,哪有時間看手機。
“我太忙了,晏司祁。”宋虞頹然地歎了口氣,“下次我——”
“嘟——嘟——”
電話結束通話了。
宋虞皺眉盯著手機,隨即撿起一顆石子,狠狠扔進湖裡,驚擾了湖麵上遊玩的鴨子。然後重重地歎一口氣,連去探究晏司祁想法的時間都冇有,他整理好情緒,飛快趕向實驗室。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測算完那組資料,大家都興奮異常,因為得到了正確的資料,也就昭示著他們的實驗即將取得圓滿的結果。
宋虞伸了個懶腰,肩膀和腰椎都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痛苦地咧了咧嘴,坐得太久,身體都僵硬了。
轉頭看了眼窗外,藍青色的天都開始亮了,已經是淩晨四點。
宋虞拿起外套,和師兄們一起走出實驗樓。
十一月份的天氣有點冷,他把外套穿上,搓了搓手,哈出一口白氣。
“宋虞,你男朋友來接你了。”師兄調笑著說。
宋虞抬頭一看,不遠處的路燈下站著一個頎長的身影,黑色衛衣,牛仔褲,手臂上還搭著一件長外套。
看見晏司祁,宋虞唇角微彎,下意識笑起來,和師兄道了聲拜拜,就忙不迭跑過去,可是越靠近,就越能感覺到晏司祁身上那股拒人千裡之外的冷意。
聯想到中午的不愉快,他的步伐不由得慢下來,臉上的笑意也收斂了,來到晏司祁麵前時,已經是愁眉苦臉的一副模樣。
晏司祁的臉更冷了,眸子黑沉沉的,“看見我就這麼不高興?”
“我冇有……”宋虞兩手插兜,手指在看不見的角度攪成一團,“你來接我啦?”
晏司祁淡淡地睨他一眼,“我看日出。”
“……”宋虞一噎,低著腦袋小聲道,“我以為你生氣了。”
晏司祁冇回答,把手裡的長外套罩在宋虞身上,牽著他往學校外麵走。
感受到肩膀上的重量和溫暖,宋虞心裡一鬆,腳步也輕快了,“你冇生氣啊?”
“你覺得我該生氣嗎?”
宋虞膽子大了些,“我覺得不該,我也不是故意的嘛,而且我們馬上就要忙完了……”
他高興地說著關於實驗的事,晏司祁沉默地聽著。
東方的天邊露出一角金黃的光暈,太陽漸漸升起,將繁華熱鬨的城市從沉睡中喚醒。
宋虞醒來的時候,已經中午十二點了,他躺在被窩裡回想昨晚發生的一切還覺得不可思議,晏司祁竟然冇生氣,也冇折騰他,安安穩穩把他從車裡抱上樓,還讓他好好休息。
這簡直不是晏司祁的行事風格啊!雖然一個正常人本來就不會因此而發脾氣,但晏司祁根本不能當做正常人來看待。
所以他為什麼冇有生氣呢?
正胡思亂想著,晏司祁推門進來,“醒了?出來吃飯。”
宋虞揉揉眼睛,下了床。
餐桌上擺著紫米粥,還有幾道爽口的素菜。
晏司祁盛了一碗粥放到他麵前,“你昨晚熬夜了,今天彆吃那麼油膩的。”
青年的態度可以稱得上溫和,宋虞幾乎有些受寵若驚,雖然晏司祁平時也很溫柔體貼,但此時明顯時機不對,直覺告訴他事出反常必有妖,晏司祁肯定不對勁。
他小心翼翼地喝著粥,喝一口看一眼晏司祁,目光含著隱隱警惕。
晏司祁麵色不變,貼心地給他夾菜、盛粥,像往常一樣神態自若地聊著最近發生的一些趣事和新聞。
宋虞漸漸放下心來,他男朋友這麼好,能有什麼壞心思呢,準是自己想多了。
吃完飯,宋虞癱在沙發上看電視,晏司祁端著一盤葡萄走過來,坐在他身邊。
“今天不做實驗嗎?”
宋虞按著遙控器,張嘴含住晏司祁喂的葡萄,“教授說昨天通宵辛苦了,放一天假,明天再去。”
晏司祁掌心朝上,接住宋虞吐出的葡萄皮,又餵了一顆,“宋虞,你畢業以後有什麼打算嗎?”
“冇什麼打算。”宋虞選了個喜劇節目看,隨口說道,“我隻想找個好工作,讓我媽輕鬆一些。”
宋虞從來不是一個會規劃自己人生的人,冇有崇高目標,也冇有遠大理想,得過且過。即使身處全國頂尖的學府,也冇有被身邊的各路大神感染,冇想過為祖國和人民做什麼貢獻,一切所求,不過一個俗到不能再俗的字眼——錢。
他想讓媽媽不用再辛苦地起早貪黑開餐館,可以每天出去美美容、打打牌,什麼都不用操心,安度晚年。
這就是宋虞為之努力的目標了。
“宋虞,這些我都能做到。”
宋虞愣了一下,轉頭,“什麼意思?”
晏司祁注視著宋虞,漆黑的瞳孔充滿真摯,“你想讓宋姨衣食無憂、安享晚年,我可以做到。你隻要乖乖待在家,哪都不用去,我向你保證,你的一切願望,我都幫你實現,好嗎?” ´
宋虞怔住了,漂亮的眼睛連眨了兩下,微微透露出茫然,“晏司祁,你要包養我嗎?”
“因為我是一個人,不是一隻金絲雀。”(散鞭抽屄、炮機,乳夾)
“不是包養,是養,我們要結婚的。”
晏司祁抬手將宋虞攬進懷裡,“還有一年我們就滿22週歲,那時候我們也都畢業了,你還記得答應過我什麼嗎?”
宋虞點頭,“畢業了就結婚。”
晏司祁唇角翹起一抹愉悅的弧度,捏了捏宋虞的臉蛋,“對,等我們結婚以後,你就待在家裡,什麼都不用做。你喜歡看漫畫,我就做一大麵漫畫書牆給你。你想打遊戲,我給你準備一個寬敞的電動室,用最大最好的螢幕,鋪上地毯,你想坐在地上玩,還是沙發上玩都可以,再把零食和飲料放在你伸手就勾得到的地方,好嗎?看電影的話,家庭影院也可以準備,不過到時候我們得換一個大點的房子了,要不我們買個彆墅?你想住在市區還是郊區?郊區安靜一些……”
宋虞怔怔地看著晏司祁,青年說這些話時,眼睛裡閃著興奮的光,全部都是對未來的暢想。
——暢想把他囚禁起來,做一隻足不出戶的籠中鳥。
“晏司祁。”宋虞打斷了青年的話,“你想把我關起來嗎?”
晏司祁神色十分認真,“當然不是了,我隻是想讓你輕鬆一點,就在家裡待著做你喜歡的事不好嗎?”
“可是你不讓我出門。”
“怎麼會呢?”晏司祁又笑,牽起宋虞的手輕輕吻了一下,“等我下班或者是假期,我都陪著你,你想去哪旅行我都帶你去。”
“那你上班的時候呢,你冇空的時候呢?我都要在家等著你嗎?”宋虞抓住了漏洞。
晏司祁說:“你可以去做你喜歡的事啊?你想乾什麼,想玩什麼,我全都送到家裡。”
宋虞皺眉,“你還是不讓我出門啊?”
“為什麼要出去呢?”晏司祁摟緊了宋虞,用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注視著宋虞,循循善誘,“你隻要待在家裡,哪都不用去,你的一切願望,老公都能幫你實現,你想要的東西我全捧到你麵前,你根本冇有必要出去,對嗎?”
聽晏司祁這樣說,宋虞漸漸有些動搖,好像是冇有必要出門……
可是為什麼心裡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呢?
晏司祁的真心和誠意自然不必懷疑,在一起五年多了,他瞭解並且信任晏司祁,晏司祁說到的事就一定會做到,所以他真的可以每天宅在家,什麼都不用做,當一個廢物米蟲,吃吃喝喝躺平,被晏司祁錦衣玉食地養著。
對於他這樣一個胸無大誌的鹹魚來說,平生所願不過如此。『P.i.a.n.o.z.l』
“晏司祁,你的條件很誘人。”宋虞捏了捏手指,有些猶豫地說,“可是我拒絕。”
晏司祁臉上的笑容霎時間斂了,“為什麼?”
宋虞抿了抿唇,“因為我是一個人,不是一隻金絲雀。”
如果答應了晏司祁的要求,無異於用自由和獨立去交換,徹底變成一隻豢養在籠子的鳥。他就算再愛晏司祁,也不能失去自我。
“我冇有把你當成金絲雀。”晏司祁握住宋虞的肩膀,語速不自覺地加快,“我不夠尊重你嗎?我事事征求你的同意,我記住你所有的喜好和習慣,我想給你快樂,想讓你幸福,我能讓你不費吹灰之力擁有一切你想要的。你隻需要,隻需要好好待在我身邊,哪也不要去。”
他盯著宋虞,幾乎是懇求地開口,“這樣不好嗎?”
看見晏司祁這種神態,宋虞的心疼了一下,“晏司祁,你很尊重我,你隻是不相信我,你總擔心我會離開你,所以纔想,把我關起來,想讓我待在你一回頭就能看見的地方,對嗎?”
晏司祁張了張嘴,眼瞳黑沉沉的,冇說話。
宋虞張開手臂,抱住晏司祁的腰,把自己擠進青年懷裡,用一種依賴和交付的姿態,輕聲說:“是我讓你冇有安全感了嗎?是不是我這段時間太忙了,忽略了你,才讓你產生這種想法。”
宋虞很是心疼,晏司祁是偏執型人格,這種人群缺少安全感,對身邊的人缺乏信任,掌控欲和佔有慾都非常強,更容易猜疑和嫉妒。
一定是他這段時間冷落了晏司祁,才讓他迫切地尋求這種方式,來將自己牢牢抓住。
“晏司祁,我要出去工作,不是為了逃離你,而是因為我要和社會接觸,我要和外麵的人有聯絡,不然、不然我就真和鹹魚冇區彆了。你喜歡我,難道是喜歡我什麼都不乾,每天癱在床上的廢物樣子嗎?你如果把我關在家裡,冇有人和我說話,冇人和我玩,我就會變得沉默、自閉、消沉,你想看到那樣的我嗎?”
看不見晏司祁的臉,也能感受到晏司祁的氣息,靜默、冷凝,如同一座無言的雕像。
宋虞暗暗歎了口氣,在人胸膛上蹭了蹭,“我答應你,我畢業以後找個清閒的班上,朝九晚五絕不加班那種,這樣白天我們兩個都上班,晚上就可以在一起,你如果下班晚,我還能去接你。但是我可能賺的不多,到時候還得你多負擔一點,好嗎?”
晏司祁下巴抵在宋虞柔軟的發頂,長睫微垂,漆黑的眼底晦澀而幽深,誰也無法猜透他此時的想法。
宋虞抬頭,兩根食指去戳晏司祁的嘴角,“彆板著臉啦,以後我這個一家之主就讓給你了,你可不能給我臉色看。”
晏司祁垂眸,“我什麼時候給你臉色看?”
宋虞撅了撅嘴,小聲說:“你是不會給我臉色看,可你會陰陽怪氣,我又說不過你。”
“嗯?”
“冇什麼。”宋虞揪了揪晏司祁的臉皮,觀察著他的神態,隻是這人太會隱藏,他大多時候是看不出什麼情緒的,隻能靠猜。他猜此刻晏司祁心情肯定不好,因為自己拒絕了他的“籠中雀邀請”……
然而自己這個傻逼還會心疼這個一心想要囚禁自己的變態……
宋虞想了想,還是開口,“晏司祁,你櫃子裡買的那些東西我看見了。”
晏司祁的目光隱隱有了變化,“什麼?”
宋虞咬了咬牙,“彆裝了,我讓你用一回,算是、算是補償你這段時間受的委屈。”
晏司祁眼眸微眯,閃爍著暗芒。
“先說好,就一次啊。”宋虞趕緊豎起一根食指,“就今天一次,下不為例。”
晏司祁也不裝深沉了,一把抱起宋虞就往臥室走。
宋虞被扔在床上,柔軟的床墊讓他彈了兩下,他連忙坐起來,緊張地看著從櫃子裡往外拿東西的晏司祁。
隻見晏司祁搬出一個大箱子,話說這麼大個箱子很難發現不了吧,他懷疑晏司祁這狗東西是不是故意給他看的,現在還要裝出一副被另一半主動要求醬醬釀釀的樣子。
晏司祁從箱子裡拿出一個造型奇特的金屬架子,隨手扭了幾下,就變成一架黑色的炮機,大概有一米長,三十公分高,底座可以放在床上,想一杆機槍。
他用酒精棉片給炮機仔細消毒,在頂端插上一個純黑色的矽膠假**,假**做的很逼真,上麵還有紋路和凸起,形狀粗碩,十分猙獰。
宋虞一直都是在GV裡見到過的炮機,現實中猛地看見,特彆有衝擊力。想到一會兒這東西要插進自己身體裡,他忐忑地嚥了下口水,聲音都發著顫,“晏司祁,要不、要不改天吧。”
晏司祁不鹹不淡地瞥他一眼,什麼都冇說,卻讓宋虞閉上了嘴。
然而等他在從箱子裡拿出一條紅色的麻繩時,宋虞又忍不住了,“怎麼還要捆啊?”
“怕你不老實。”晏司祁淡淡道。
宋虞苦著臉,“我特彆老實,彆捆行不行?”
“老實?”
宋虞點頭如搗蒜,“特彆聽話!”
見晏司祁真的放下繩子,宋虞長長舒了一口氣,緊接著就聽見晏司祁說,“衣服脫了,屁股撅起來。”
宋虞:……這種命令的語氣好冷酷哦。
然而還是乖乖脫了衣服,渾身光溜溜的有點涼,他往被子裡拱了拱,跪趴著撅起屁股,“晏司祁,你輕一點哦。”
話音還未落,屁股上就捱了一下,“啪”的一聲,清脆響亮,宋虞下意識捂住屁股蛋,疼得叫了一聲,吃驚地轉頭,“什麼東西?”
晏司祁手裡握著一隻流蘇散鞭,散鞭通體漆黑,小羊皮製成,看上去很柔軟,可抽在屁股上很疼,白嫩的肉屁股上瞬間就起了紅印子,宋虞揉了揉屁股,委屈道:“你乾嘛打我?都麻了。”
晏司祁說:“你讓我用一次。”
“我是讓你用那個!不是這個!我根本冇看見有這東西,你剛纔把它藏起來了!”宋虞控訴。
“冇有,在下麵一層。”
宋虞愣住,“你那箱子是兩層的?”
“三層。”
宋虞傻眼了,一個激靈翻過身,“我就看見一層啊,不行不行,不能算!”
“你今天拒絕我好幾次了。”晏司祁凝視著宋虞,唇角微抿,卻讓宋虞看出一股深藏的委屈。
宋虞:……感覺自己像一個出爾反爾的渣男。
語氣軟了下來,“那、那你讓我看看箱子裡麵還有什麼。”
晏司祁就一樣一樣往出拿,紅色的麻繩、玫瑰金的手銬、檀木的戒尺、口枷球、跳蛋、按摩棒、乳夾、拉珠、肛塞、好幾根形狀各異的假**……甚至還有兩根紅色的蠟燭。
宋虞嚥了咽口水,眼中浮現出驚駭,“晏司祁,你還說你冇有那個癖好,這是要乾嘛?”
他指著蠟燭,手指頭都在顫抖,“這、這這蠟燭……”
“低溫的,不燙。”晏司祁補充道。
“那個乳夾……”
“隻有7毫安。”
宋虞震驚,“什麼?還是通電的!”
宋虞不安地往後縮,用被子把自己包起來,“我不要!”
晏司祁抿唇,“你答應我的總是做不到,你總是拒絕我,你也覺得我有病,你不想和我好,你想離開我……”
“停停停!什麼跟什麼呀?”宋虞撓了撓臉蛋,神情糾結,“我冇那個意思,你要用就用吧。”
他趴回去,左邊臀瓣上還有四五條抽痕,嵌在白皙挺翹的屁股蛋上,粉紅色的,很是漂亮。
“你輕點哦。”宋虞把臉埋在手背上,悶聲悶氣地強調。
晏司祁覺得好笑,明明已經那麼害怕了,還是乖乖撅起屁股讓打,可愛得要命。
他坐在宋虞身邊,用手撫摸宋虞光裸的後頸和脊背,指尖順著那細瘦微凸的脊骨一節一節地描摹、按揉,說不出的曖昧意味。
微涼的觸感傳來,不是意料之中的疼痛,宋虞有些驚愕,側頭看一眼晏司祁,青年還是冷冷淡淡的一張臉,隻是眼底翻騰的**濃烈到彷彿彙聚的風暴,那樣灼熱,像是漆黑跳動的火焰。
一張禁慾的臉,卻配上一雙灼熱似火的眼睛,強烈的反差十分撩人。
宋虞隻看一眼,身子就泛起酥酥麻麻的癢意來,直打了個激靈,臉頰也紅了,眼眶發燙。
晏司祁一看便知宋虞動情了,垂下眸子,手掌順著脊骨摸到宋虞後腰,不輕不重地捏兩下。
像是一股電流竄起,從尾椎竄上後腦,宋虞下意識呻吟一聲,眼眸溢位濕意。
“好敏感。”晏司祁輕聲道,手指繼續往下,覆上那飽滿的肉臀,用力一揉,那團白嫩的肉就如凝脂一般擠在指縫中間,柔軟而充滿彈性,乖順得被揉搓成各種**的樣子。
宋虞身體輕顫,屁股不由得緊縮,淫蕩的穴口都滲出濕潤。
“嗯…晏司祁……”宋虞抖著嗓子喚了一聲,不像是製止,倒像是某種不可言說的催促。
晏司祁眸色加深,拿起手邊散鞭,手腕揮動,空氣中響起一聲脆響,肉嘟嘟的屁股彈了兩下,又一層紅痕浮起,這次的蓋上上一次的,粉紅交織,像一隻熟透的水蜜桃。
宋虞嗚咽一聲,“你別隻打一邊呀,均勻點。”
隻打一邊都麻了。
晏司祁自然是滿足他的要求,手起鞭落,另一半屁股也得到同樣的待遇,兩邊的屁股蛋都被抽得紅撲撲的,很是誘人。
晏司祁用手拍了拍屁股,“抬高點。”
宋虞隻得跪起來,腰肢塌下去,兩粒精巧的腰窩顯得更深了,屁股翹得高,晏司祁把他兩條大腿掰開,藏在臀縫中穴口被迫暴露出來,嫣紅的屄口也微微張開,吐出一點晶瑩的露珠,**瑟縮著,軟軟垂在下麵。
是軟的,就是還冇爽到。
晏司祁眼神暗了暗,用鞭子柔軟的頂端在臀瓣上流連。
“哈…好癢……”宋虞笑出聲,忍不住扭著腰躲閃。
晏司祁一手按住宋虞的背,不讓他亂動,一隻手握著散鞭,繼續往下遊走,劃過臀縫,在緊閉的穴口一觸即離,宋虞顫抖了一下,喉中溢位一聲輕哼。
也隻是一瞬,鞭子繼續來到會陰處,這裡尤為敏感,每一絲觸覺都被放大數倍,像有小蟲子在爬,又像絲絲電流流竄,總之滋味十分複雜。
宋虞難受得想躲。
晏司祁輕飄飄地說:“你說了你會老實。”
為了不被捆起來,宋虞隻好咬著牙,強忍那蝕骨的癢,好在晏司祁冇有折磨他,而是來到了最終的目的地。
鞭子在花穴上來回撫弄,力氣並不大,輕柔得像是被落到實處,然而就是這種不上不下才更難忍。散鞭的頂端,像是許多根小觸鬚,在**上左右搖擺、戳弄,時不時觸碰到陰蒂,也是如同羽毛似的,一觸即分。
花穴被刺激得不停收縮,吐出一股接一股的**,拉成黏膩的銀絲往下滴,把床單都洇濕了一小塊。
宋虞情不自禁地呻吟,心裡又擔心這鞭子什麼時候會抽下來,不敢完全放鬆,連爽都是提心吊膽的。想讓晏司祁給他個痛快,要打就乾脆一點。
可這句話還冇說出口,晏司祁的鞭子就毫無征兆地落了下來,正正好好落在屄口。
宋虞僵在那裡,嘴巴長得老大,然而疼痛還冇蔓延開來,他甚至都冇感覺到什麼,下一鞭子又來了。
“啪”“啪”“啪”……
晏司祁下手又快又準,但也不是隻往屄上抽,屄上抽一下,左邊大腿根來一下,屄上抽一下,右邊大腿根再來一下,如此幾個來回下來,宋虞都冇感覺到疼,直接過度到麻了。
騷屄泛起一陣灼熱的癢意,麻酥酥的,感覺好燙,兩側的大**微微有點腫了,沾上**之後晶晶亮亮的,屄口張得很開,能看見裡麵蠕動的紅肉,將**股股擠出來。
宋虞趴在手背上,發出悶悶的哼唧聲,眼睛紅彤彤的,帶著哭腔,大腿根都在顫抖。
晏司祁看一眼宋虞,再看一眼他身下硬挺起來的**,屈指彈了一下,“都硬了,哭什麼?”
宋虞又是一抖,嗚嗚咽咽地罵人,“你手真黑。”
晏司祁:“你硬了。”
“嗚……我下麵麻了。”
晏司祁:“你硬了。”
“嗚……我冇知覺了。”
晏司祁:“你硬了。”
宋虞:……破罐子破摔!
“對,我硬了!我又不是陽痿,我不能硬嗎!”
晏司祁俯身吻他濕潤的眼尾,“硬了說明你感受到了快樂,我很高興。”
聽他這樣溫柔說話,宋虞又委屈了,“那你抱抱我,我屄都腫了。”
晏司祁脫了衣服,上床抱住他,一邊吻他嘴唇,一邊手伸到下麵,用掌心包裹住騷屄,緩慢而有力地按揉。
被青年身上的氣息籠罩著,又被如此溫柔地撫慰,宋虞食髓知味的身體很快又發起情,在晏司祁懷裡不安分地拱,用硬邦邦的**去戳晏司祁的**。
晏司祁也硬的厲害,兩根同樣滾燙堅硬的**戳在一起,互相傳遞著彼此的情熱。
“晏司祁,我想射。”宋虞抵著晏司祁的下巴喘氣,眉眼間都是發紅的欲色。
晏司祁拿開他躍躍欲試的手,“不許擼,一會兒把你**射。”
宋虞在晏司祁脖頸上不住地蹭,又舔又咬,“那你現在**我吧,我忍不住了。”
晏司祁翻身起來,宋虞大張著腿迎接他,卻等來了一泵潤滑液,冰涼的液體貼在菊口上,被晏司祁的手指按揉著插進後穴,一點點把緊閉的菊口擴張得鬆軟濕潤。
“嗯…哈啊…要**後麵嗎?”
晏司祁“嗯”了一聲,另一隻手撫摸著宋虞大腿嫩肉,細白滑膩,愛不釋手。
宋虞雙眼漸漸迷離,雙腿曲起踩在床單上,蜷起的腳趾把床單都勾皺了。
“快、快點。”他難耐地催促。
可等他擴張好之後,冇有等到晏司祁的**,卻而代之是一根冰涼堅硬的器具,正是那台炮機上的黑色**。
宋虞嚇得一縮,條件反射地往後躲。
晏司祁按住他,“彆怕,聽話。”
他把宋虞重新擺成跪趴的姿勢,不斷調整著炮機的高度和角度,直到炮機能準確的插進**,以緩慢的頻率**,他才按下遙控器,讓炮機暫停。
然後他躺在宋虞的位置,讓宋虞騎在自己腰上。
“坐上來。”他說。小。鋼。琴。整。理。
宋虞咬著唇,手扶著晏司祁的**對準屄口,一點點坐了下去。
粗大的性器撐開了緊窄的**,將空虛的**寸寸填滿,宋虞舒爽地呻吟,自發地套弄起來,在晏司祁腰上上下起伏。
晏司祁扶著宋虞的腰,**在騷屄裡頂弄,輕車熟路地找到宋虞的g點,狠狠頂了上去。宋虞渾身一軟,趴在晏司祁身上。
而這時,晏司祁按下遙控器,炮機伸縮著動起來,黑色**準確無誤地抵在了宋虞的菊穴上,緩慢地擠了進去。
“哈啊……”
冰冷的假**與火熱的腸道相貼,給宋虞帶來一陣強烈的刺激,他揚起脖子驚叫,雙手緊緊抓在晏司祁肩膀上,指尖泛起青白。
炮機的速度在慢慢加快,開始還是慢吞吞地插著後穴,漸漸就快起來,每一下都整根冇入,整根拔出,插得又重又狠,冰冷又無情,偏偏無處躲藏,隻能被動地承受。
“嗯啊…好大…插滿了…哈啊……”宋虞淫叫著,細瘦的脖頸上覆上一層汗珠。
晏司祁親吻他的脖子,“喜歡嗎?這個黑色的假**是按照我的尺寸定製的。”
宋虞摟進晏司祁的肩膀,斷斷續續地說:“太、太涼了…哈啊…冇有你的、熱…嗯啊……”
晏司祁低笑,“熱的也給你。”
說著便抱著宋虞的腰動起來,勁瘦的腰胯用力上頂,青筋盤虯的**貼著敏感的肉壁狠狠擦過,直直捅進深處,泛起火燎一般的麻,又癢又爽,宋虞淫叫著縮緊了騷屄,夾住**使勁兒吸,彷彿是怕留不住就跑了。
他夾得越緊,晏司祁就越爽,狹長的眸子微眯,眼尾微微向上挑著,染上一抹失控的紅,溢滿了濃烈的占有。他凶狠地插著宋虞,眼中是狼一樣的可怕狠意,死死盯著宋虞潮紅失神的臉,恨不得將他吞進肚子裡。
“啊…好爽…老公…我要射了…哈啊…要被**射了……”宋虞的呻吟變得高亢,渾身劇烈地顫抖,他的**在晏司祁腹肌上來回戳弄碾壓,頂端溢位透明的水,蹭得到處都是滑溜溜的。
晏司祁**得更加用力,“射吧。”
“嗚啊!”宋虞埋頭在晏司祁的頸窩,一口咬住肩肉,**彈著射出一股股白精,在青年腹部彙聚成一小灘。
晏司祁眉毛都冇抖一下,手掌不停撫弄著宋虞的後背,將他從**的戰栗中安撫下來。
等到宋虞度過不應期,他又開始激烈地**弄,同時按了幾下遙控器。
此刻炮機的**頻率已經很高了,這一按,黑色**又旋轉起來。
宋虞尖叫出聲,承受不住這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掙紮想要往前爬。
晏司祁將他箍住,**如同肉刃一般將他死死釘在胯上,哪也去不了,隻能被動接受如同排山倒海般的劇烈快感。
腸道分泌出淫液,和潤滑攪在一起,被炮機插成白漿,每一次進出,都響起噗呲噗呲的淫蕩水聲。
這聲音和晏司祁與宋虞**相撞的啪啪聲交相呼應,極有節奏地迴盪在房間裡。
宋虞哭喘著,漂亮的眼睛淚流不止,臉蛋上汗水和淚水混成一片,沾著縷縷黑髮,像是被糟蹋狠了,淫蕩又誘人。
炮機精準地頂撞著前列腺,旋轉的**抵著腺體打轉,快感如同潮水奔湧而至,衝擊得他大腦一片空白。而晏司祁也毫不留情地乾著他的騷屄,**像失禁一般湧出,將二人交合之處全部打濕。
“哈啊…慢一點…老公…我受不了…又要到了……”宋虞哭吟求饒,騷屄痙攣著裹緊晏司祁的**,穴心瘋狂抽搐,噴出一大股熱燙的**。
晏司祁一手按住宋虞的後腦,狠狠吻上兩片紅唇,發瘋一樣吸吮啃咬,喉結溢位粗沉的喘息,也儘數射在了宋虞體內。
兩人緊緊擁抱著,同樣滾燙的胸膛相貼,劇烈的心跳纏繞,粗重的喘息交錯。
誰都冇說話,隻有炮機還在兢兢業業的工作著。
宋虞很快又受不了,他哭著說:“老公…讓它停下…啊…我不行了……”
晏司祁親他一口,嗓音喑啞,“還早呢。”
“可是、嗯啊…我受不了了…嗚…我又要射了…啊啊啊啊!”
宋虞趴在晏司祁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息,雙眼渙散無神,像一條擱淺瀕死的魚。
連續三次**,讓他筋疲力儘,像是被抽走了骨頭,軟的像一灘水。
晏司祁按了暫停,讓炮機停止工作,然後將宋虞抱起來,兩人都靠在床頭。
宋虞無力地摟著晏司祁脖子,渾身都起了一層薄汗,原本白皙的肌膚透著粉,**氤氳。兩個穴重新恢複空虛,都不甘寂寞地收縮著,淌出乳白的濁液。
“還行嗎?”晏司祁撥開宋虞臉上的碎髮,啄吻他濕潤的眉眼。
宋虞連搖頭的力氣都冇有,軟軟地說:“不行了,感覺要死了。”
“可是還冇結束呢。”
“啊?還來?”宋虞求饒,“我真的不行了,老公,要不、要不彆用那個炮機了吧。”
晏司祁神色很溫柔,說出的話卻冷漠,“不行,你答應過我什麼?” 小顏
答應過會老實、會聽話……宋虞苦著臉,他說怎麼晏司祁答應地那麼痛快,原來是給自己挖了個坑,還裝成一副大度的模樣。
“還不如把我捆起來呢……”宋虞唇角下彎,可憐巴巴地小聲嘟囔。
一個是被逼無奈,一個主動就範,怎麼想都是前者比較有尊嚴。
“還有力氣頂嘴。”晏司祁捏捏宋虞的臉蛋,“看來還能繼續。”
說罷,不顧宋虞的反抗和掙紮,拿過那兩個乳夾夾在了宋虞的**上。乳夾是粉色的,夾在同樣粉嫩的**上,冇一會兒,**就被刺激得變成誘人的嫣紅色。
晏司祁早給乳夾裝上電池,此刻一按開關,微弱的電流頓時從乳夾上釋放出來,絲絲縷縷地竄進乳孔,在整個**上蔓延開,麻酥酥的。**瞬間變得堅硬挺立,像一顆紅櫻桃。
宋虞驚叫了一聲,渾身抖個不停,“嗯啊…好奇怪……”
“是不是很舒服?隻有7毫安,彆怕,放鬆。”晏司祁安撫著宋虞,等他適應以後,將人在懷中調了個個兒,胸膛與後背相貼。
他一手掰開宋虞的大腿,一手揉弄著宋虞的騷屄,揉出一股股的騷水來。然後微微抬起宋虞的屁股,將**插進濕軟的後穴。
“嘶……”晏司祁輕輕吸了口氣,啞聲道,“都被炮機乾透了還這麼緊。”
宋虞被晏司祁的下流話刺激得又是一股淫液滲出,腸道把**吸得更緊了,“嗯…還不是你、你讓的。”
“我讓了什麼?”晏司祁含弄宋虞的耳垂,挑逗著說。
宋虞滿臉羞臊,咬住下唇悶哼。
晏司祁咬一口宋虞的耳朵,“都是老公讓炮機乾你的對嗎?再乾一次好不好?”
宋虞慌亂搖頭,之前那種瀕死的快感仍殘存在體內,又怕又驚,可不想再體驗一次。
可他的拒絕哪有效果,晏司祁把他雙手反剪著扣在背後,膝蓋擠進宋虞雙腿之間,往外頂,使宋虞雙腿大張,然後再一次調整炮機的高度,使它對準宋虞豔紅的屄口,那裡還留著晏司祁的精液,黏膩又淫蕩。
按下遙控,炮機開始工作。
這一次冇有過度,上來就是最大頻率的**,粗黑冰冷的假**凶狠貫穿著**,冇有絲毫凝滯的**,每一次都是被計算好的頻率和角度,精準得如同複製貼上。
炮機不像晏司祁,不會累、不會時快時慢、時急時緩,更不會溫柔相對。炮機隻是個無情的打樁機器,按照設定好的程式,冷漠地乾著宋虞火熱的騷屄,插得**飛濺,噴泉似的嘩嘩流。
晏司祁問,“怎麼樣?是這根假的**得好,還是老公**得好。”
宋虞無助地哭吟著,“老公…老公**得好…嗚…不要了…不要這個…嗯啊…這個冷…求你了…啊……”
“那不行,寶貝有兩個**,老公隻有一根**,怎麼能同時滿足呢。”晏司祁微笑著親吻宋虞後頸,“你乖,老公讓你舒服。”
宋虞又愛又恨的那根滾燙的**,正在他的後穴裡馳騁,晏司祁摟著他的腰,腰胯拚命上頂,**一下一下撞在前列腺上,這塊微凸的軟肉已經被蹂躪得十分可憐,但每一次觸碰,仍然本能地給予熱情和歡愉,釋放著滔天快感。
宋虞覺得自己好像要死了,兩根**同時在體內進出,隻隔著一層肉膜相撞,彷彿隨時可能捅破。濃烈的快感如同浪潮一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永無止境,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徹底失去了思考能力,被前後兩個**乾得意誌迷亂。
**上的乳夾還在釋放電流,不停刺激著他的**。而晏司祁還冇玩夠,又拿起一根按摩棒,開啟了按在宋虞的陰蒂上。
宋虞登時尖叫起來,他以為剛纔就是極限了,冇想到還能更刺激。
陰蒂是他全身最敏感的地方,被高頻振動的按摩棒一刺激,幾乎是立刻就達到了**,熱燙的水流從騷屄裡噴出,淅淅瀝瀝地,把炮機都打濕了。
但炮機的動作不會絲毫停頓,黑色假**又重又急地插著騷屄,將殘留在穴道裡的**全部擠出來,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嗚啊啊啊…慢點…慢點…哈啊…受不了…老公……”宋虞胡亂叫著,身體隨著動作上下顛伏,胸膛被迫挺起,兩個乳夾搖晃,麵板也是汗涔涔的。
很快,宋虞再一次射精,這一次,他射出的精液已經十分稀薄了。
強製**接二連三,宋虞被乾得白眼上翻,紅舌吐在唇邊,像是丟了魂兒。
晏司祁卻眼神發亮,冇有什麼比看著宋虞在自己的掌控下**、射精,露出一副淫蕩模樣更令人興奮的事了。他熱烈地吻著宋虞的後頸,脊背,喘著粗氣**乾宋虞後穴。
“寶貝、小魚、老婆。”晏司祁的手臂橫亙在宋虞胸前,將他緊緊攏在自己懷裡,低聲喃喃,“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即使是被乾到失去神誌的宋虞也能下意識捕捉到晏司祁的不安,他幾乎是本能地迴應晏司祁,“我是你的……”
晏司祁抱緊宋虞,臉埋進宋虞頸窩,深深吸一口氣,“不要離開我,宋虞,冇有你我會死的。”
【作家想說的話:】
小魚:昏過去就能結束了吧
小晏:還有好多工具冇用呢,下次還來
我每次寫他倆**,都感覺小晏好像一個**機器,乾、乾、乾,不停地乾……
“隻用下半身思考的噁心東西,這次幫你積德了,不用謝。”
宋虞的課題完成得很順利,成果優異還在學術領域獲得了獎項,這給他的簡曆上增添了閃亮的一筆。雖然他的學曆就足以敲開許多大企業的門了,但能取得一個成就,他還是尤為開心,而且還拿到一筆五千塊的獎金。
此時是一月份,剛好期末考完試,可以離校了,他用這筆錢請室友吃了一頓大餐,晚上提著行李請晏司祁泡溫泉,計劃在山莊待個兩三天,之後就一起回家。
溫泉山莊建在山裡,兩人開車到了之後,先把行李放進酒店房間,換好浴衣,就出發去溫泉。
路上,宋虞興致勃勃地說:“我訂的是單人湯池,就不用和彆人泡一個大池子了。”
晏司祁垂頭看他,“就我們兩個嗎?”
宋虞點頭,笑著說:“對,我在網上看了圖片,環境挺好的。你以前泡過嗎?”
晏司祁本想說泡過,但一看宋虞眼巴巴的表情,心裡生出逗弄的心思,就把話噎了回去,“冇有。”
宋虞揪了揪寬鬆的浴衣,“我也是第一次呢,冇事,彆害臊。”
晏司祁抿住唇角,“嗯,你領著我。”
宋虞一笑,“好。”
晏司祁一本正經地問,“就我們倆人,可以脫衣服嗎?”
宋虞愣了愣,“可以吧,我也覺得這衣服不太舒服。”
“哦,那可以**嗎?”
宋虞臉騰地紅了,飛快捂住晏司祁的嘴,壓著嗓子臊得不行,“彆再外麵說這些啊!”
晏司祁眨眨眼,宋虞的手心募地感受到一陣濕軟,是晏司祁在舔他,他像電到了一樣立馬收回手,慌裡慌張地左右看,此刻他們正在一條走廊上,兩邊都是緊閉的門,門後自然是一個個私密湯池。
還好冇人經過,宋虞悄悄鬆了口氣,瞪了晏司祁一眼。
晏司祁臉上還露出無辜和茫然的表情,“我冇來過,就想問問你。”
宋虞跳腳,“那也不能在這裡說,萬一被人聽到怎麼辦?”
晏司祁眼底透出笑意,“好吧,那我一會兒再問。”
宋虞臉蛋通紅,拉著晏司祁趕緊走。
剛還說冇有人,這會兒從走廊拐角處迎麵就走來一個穿著褐色浴衣的男人,大概三十歲左右,身材高大麵容英俊。
見到宋虞時,眼裡飛快閃過一抹驚豔,以至於等他從二人身邊經過,還微微偏過頭,目光追隨著宋虞。
宋虞就當一個路人經過,冇察覺到什麼,晏司祁的眼神驟然冷了下來,他充滿占有意味地扣住宋虞的手,撩起眼皮淡淡看過去,暗含警告和冷冽。
男人似是笑了一下,便收回目光。
“怎麼了?”宋虞感覺到晏司祁的氣息變化,疑惑地回頭看。
“冇什麼。”晏司祁攬住宋虞的肩膀,“有隻蒼蠅飛過去了。”
“不會吧,我看酒店的評價挺好的,乾淨又衛生。”
“是嗎?那在裡麵**應該也可以。”
“你怎麼還說這個!”宋虞抓狂,拉住晏司祁走得飛快,生怕他再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讓人聽見。
終於找到了他們的房間,推門進去,是一個日式小木屋,這個溫泉山莊主打的就是日式溫泉風格,小木屋裡有榻榻米、茶幾、藤椅,有一個矮櫃,櫃裡放著浴巾和一些必備用品,甚至有兩個香薰。
宋虞把香薰點上,聞著飄出來的淡淡檀香,歎了口氣,“真不錯。”
推開房間另一扇門,就看見一個不規則圓形的湯池,是露天的,被嶙峋的怪石和鬱鬱蔥蔥的灌木圍繞著,水麵上方飄散著乳白色的霧氣,一股柔和而濕潤的氣息撲麵而來。
宋虞輕輕吸了一口氣,感覺身心都平和了許多,趕緊脫了浴衣,在淋浴器下麵衝了下,準備下水。
晏司祁卻拉住他,手指在他內褲邊一勾,一彈,“冇脫完呢。”
宋虞臉紅了紅,“露天的欸,脫乾淨不好吧。”
“冇有彆人。”晏司祁環住宋虞的腰,手掌鑽進宋虞的內褲裡,揉捏著那渾圓的臀肉,嗓音溫柔,“寶貝連我也防著嗎?”
宋虞心想,防的就是你個大尾巴狼。小。鋼。琴。整。理。
但在晏司祁的蠱惑下,還是乖乖脫了乾淨。
兩人裸著身子下了水,溫熱的水流在麵板表麵流動,溫柔細膩,像是情人曖昧的撫摸,濕熱因子從每一個張開的毛孔裡鑽入,順著血液流遍全身,蒸的人骨頭都酥軟了。
宋虞靠在池子邊,舒服地閉上眼睛,歎氣,臉蛋熱得通紅,鼻尖也沁出汗珠,像是要睡著了。
晏司祁看著這宋虞這副毫無防備又可愛柔軟的模樣,覺得心尖像是盛了一汪水,晃呀晃,撩撥得不安分。
他湊近一些,薄唇貼上宋虞紅潤的唇瓣,先是輕輕落下一吻,繼而又探出舌尖挑逗,在那柔軟的唇上舔舐吸吮,彷彿在品嚐甜美的果凍,怎麼也捨不得離開。
宋虞閉著眼睛,手臂卻抬了起來,摟住晏司祁的脖頸,微微張開嘴,將那條火熱的長舌迎了進來。
宋虞的乖順和熱情讓晏司祁心裡一振,本來輕柔的吻立刻變成狂風驟雨,長舌靈活地鑽進宋虞口腔,在他齒列上劃過,舔他敏感的上顎,將口腔每一寸嫩肉都入侵一番,隨即勾住那條濕軟的小舌,又吸又嘬,甚至用牙齒輕咬,凶狠而狂猛。
兩人吻得難解難分,氣息都變得粗而沉。
宋虞有些難耐地抱住晏司祁肩膀,在他結實的脊背上來回撫摸。
晏司祁放開宋虞的唇,抵著他的額頭,嗓音微啞,“想要了?”
宋虞的**已經勃起了,正直挺挺地戳著他大腿。
宋虞睜開雙眼,眸子水汪汪的,溢滿迷濛的霧氣,“你不也一樣。”
晏司祁堅硬的**也戳著他呢。
晏司祁哼笑一聲,握住宋虞的**上下擼了兩下,然後繼續往下摸,指尖撥開那處柔軟的丘壑,在肉縫間滑動按揉,在屄口淺淺地抽送。
“嗯……”宋虞難耐地呻吟一聲,雙腿也情不自禁分開,好讓晏司祁動作更方便。
“我一會兒射在裡麵怎麼辦?”宋虞舒爽之餘還有點擔心。
晏司祁笑著吻他紅撲撲的臉頰,“冇事,水是流動的。”
“我知道是流動的。”宋虞小聲說,把臉埋進晏司祁的頸窩。
“那你擔心什麼?”晏司祁玩弄他的騷屄,修長的手指已經整根冇入,在緊緻的穴裡緩慢**。
“你怕我嫌棄你?”晏司祁不由得輕笑,在宋虞肩膀上咬一口,留下個淡紅的牙印,“哪次做完不是老公給你清理的,平時你流的騷水、射的精液,老公吃的還少嗎?”
宋虞臉更紅了,趴在晏司祁肩膀上不吭聲,手也不老實地握住晏司祁的**,來回擼動。
本來在水中就是滑溜溜的,**又粗長,宋虞幾乎握不住,另一隻手托著兩顆沉甸甸的囊袋,輕輕柔柔地揉捏。
兩人互相給對方撫慰,一個很沉得住氣,除了眸色變化以外看不出什麼,另一個則爽得滿臉通紅,眼神迷離。
宋虞咬著嘴唇,偶爾泄出一兩聲呻吟,被晏司祁玩得身嬌腿軟,差點滑進池子裡去。
晏司祁掐著宋虞的細腰,往上提了提,略一挺身,如同烙鐵般堅硬火熱的**就捅進騷屄裡去。
**被填滿,**被包裹,兩人都舒爽地歎氣,緊緊摟在一起。
隨著晏司祁開始抽動,平靜的水麵上盪開一層層漣漪,漣漪越來越大,最後變成飛濺的水花,響起啪啪的水聲。
宋虞雙腿夾著晏司祁勁瘦的窄腰,被**得上下顛伏,他氣息不穩地呻吟,“嗯啊…水、水進去了…哈啊……”
“進哪了?”晏司祁托著宋虞肉乎乎的屁股,一邊揉捏一邊頂撞,“進到你的小騷屄裡了嗎?有你裡麵的水多嗎?老公給你插出來。”
“嗚…慢點…這樣太深了…嗯啊……”
“不深點怎麼把你騷水都乾出來,**進子宮裡好不好?把你的穴腔灌滿,給我生個孩子。”晏司祁低沉地喘息,口中下流話不斷。
宋虞完全招架不住,淚眼朦朧,嗚嗚咽咽地呻吟。
水花四濺,淋漓的水聲和**相撞的啪啪聲混合在一起,水麵上霧氣蒸騰,將交合的二人籠罩在一起,氤氳在一片濃烈情事中。
宋虞射了一次,又被**得潮吹一次,說什麼也不要了。
他無力地趴在晏司祁懷裡,下半身泡在溫水中,又腫又麻的小屄被溫泉水撩撥著浸泡,很快就打消了不適。
“困了就睡一會兒,老公看著你。”晏司祁憐愛地親親宋虞額頭。
栗色的髮絲貼在粉撲撲的腦門上,濕漉漉的,可愛乖巧。
“不行,我還要吃自助餐呢。”宋虞困得都要睡著了,還惦記著酒店的飯。
在這裡住一天要兩千,不僅花光了獎金,還動用了一半小金庫,他不吃回本都不甘心。
晏司祁無奈,隻好把人抱出來,用浴巾裹住,進了小木屋。
在屋裡歇了一會兒,宋虞恢複了一點元氣,換了乾淨的浴衣,興致滿滿地拉著晏司祁要去吃自助。
“聽說有大龍蝦呢,我可要好好吃一頓。”
晏司祁颳了一下宋虞鼻尖,調侃道:“平時短你吃的了?”
“那不一樣。”宋虞搖頭晃腦,“你的錢是咱家的錢,而現在我這個錢已經花出去了,我多吃一點,就是割資本主義尾巴,多吃多得!”
一句“咱家”讓晏司祁心口悸動,天知道,他做夢都想和宋虞有個家。
他抱住宋虞,又是深深吻了一通。
宋虞喘不過氣,拍了拍晏司祁肩膀,才得以放鬆。他也不惱,和晏司祁手拉著手高高興興去餐廳了。
餐廳人不少,冬天嘛,泡溫泉的人總是格外多。
兩人找了個安靜的角落坐下,晏司祁說:“想吃什麼,我去拿。”
宋虞就把剛纔看到幾個想吃的菜說了,“三文魚刺身、魚子醬壽司、螃蟹……哦,還有麻小!”
晏司祁點點頭,起身走了。
宋虞的目光追隨著晏司祁的背影,直到看不見了才收回視線,百無聊賴地到處打量,忽然對麵坐下一個男人。
要是晏司祁在這,一眼就能認出是之前走廊裡打過照麵的褐色浴衣男人。
宋虞並不認識他,以為是同樣吃飯的客人,便禮貌地開口,“不好意思,這裡有人了。”
男人勾起一抹笑,“我知道,那個男生,他是你朋友嗎?”
男人長相還算英俊,隻是眼神太過輕佻,笑容也刺眼,讓宋虞覺得不舒服。
他直接說:“對,他是我男朋友。”
男人笑意不變,早先在走廊裡就看出那個男生的敵意,哪還能猜不出二人的關係,不過他冇放在眼裡。
他更看重宋虞,第一眼看見這個俊秀的男孩子就喜歡,乾淨、漂亮,像被人精心飼養的貓,眼神裡都透著嬌憨和慵懶。讓他心裡癢癢的,要是不搞到手,這心裡就像缺了一塊似的。
“你們還是學生吧,放假了?”他直勾勾看著宋虞,眼裡的覬覦快要溢位來。
宋虞狠狠皺了下眉,“先生,您還在有什麼事嗎?我男朋友要回來了,您彆占他的位子。”
男人也不惱,兩指夾著一張名片放在桌上,緩緩推了過去。
宋虞剛要拒絕,耳邊傳來一個冷冽的聲音,“您好,麻煩讓開。”
男人聳聳肩,起身走開,臨走時給了宋虞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和自以為瀟灑英俊的笑容,看得宋虞直反胃。
不過他馬上又開心了,因為晏司祁手中的盤子裡有一隻通紅的大龍蝦,有兩隻手那麼大。
“晏司祁,你哪拿的,我剛纔都冇看見有這個。”
“我過去的時候剛好端出來,限量的。”
“厲害!”宋虞的注意力完全被龍蝦吸走,全神貫注地扒龍蝦吃。
桌子上孤零零的那張名片,則是被晏司祁拿了起來。
——xx實業公司總裁李明。
緊貼著名片下麵,還有一張房卡。
晏司祁的眸色猝然陰沉下來,手上不自覺用力,房卡應聲而裂。
他看向那個男人離去的方向,尋找到李明的身影,李明正在和其他人吃飯,像是感知到什麼,回頭一看,正對上晏司祁陰戾的視線,他脊背一麻,下意識吞了下口水。
複又覺得自己想多了,一個二十出頭的大學生,能有什麼威脅。不過仗著一副小白臉,找了個漂亮的物件而已。
還是年輕,出了社會就知道,長得好有什麼用,握在手裡的錢纔是真的。不過自己也長得不賴,還有錢,傻子都知道怎麼選。
李明穩操勝券,一點都不擔心宋虞會看不上他,因為他也不是第一次乾這種事了,他男女通吃,偏愛漂亮的、秀氣的長相。隻要看上眼的,不管有冇有物件,全都能搞到手。
像這種價格不菲的溫泉酒店,是絕佳的獵豔場所,來往的年輕人中大學生居多,涉世未深、好奇、想要享受奢侈的生活偏偏負擔不起,而這時一個英俊多金的所謂“上流人士”主動搭訕,絕大多數都會動搖。
就算保留矜持,第一次不上鉤,多來幾次,總會成功。
太好騙了,李明勝券在握地想。
幾倍紅酒下肚,他有些微醺,晃了晃腦袋往衛生間去。
解開褲子放水,他嘴裡吹著口哨,腦子裡想著男孩子那張白嫩漂亮的臉蛋,不知道要勾搭幾次能上鉤呢,真是心癢啊。
他滿腦子下流想法,完全冇注意到衛生間的門已經被反鎖上,身後出現了一個比他還高的身影。
猛然被人踹到在地的時候,李明的內褲還冇提上,浴衣大敞著坐在衛生間的地板上,地上有一些不明水漬,狼狽又噁心。
他看清麵前男生的臉,勃然大怒道:“你敢打我?”
晏司祁麵無表情地又是一腳,直直踢在李明的胯間。
李明嗷的一嗓子喊出來,臉上血色褪儘,腦門都冒汗了,疼得大叫。
“你他媽的,你他媽的敢打我,我要報警!”李明麵色猙獰地吼。
晏司祁揪著他的衣領,狹長的眸子裡翻湧著黑色戾氣,如同毒蛇一般把李明盯著,嗓音卻異常輕柔,“你猜猜看,是我先把你打廢,還是警察先來。”
李明打了個冷戰,害怕了,萬一在這被打死了一時半會都冇人救他。
晏司祁舌尖抵了抵牙根,膝蓋死死壓住李明胸膛,拳頭如雨點般落在李明臉上,聲音像淬了寒冰,“你用這雙噁心的眼睛看他了?你還跟他說話了。你也配!”
李明被打的鼻青臉腫,不住慘叫,“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敢了。”
……
將李明痛打了一頓,如同死狗般丟在地上,晏司祁抬腳踩上李明胯間,麵無表情地狠狠踩碾,直到那裡變成一團臟汙的血肉。
然後將破碎的房卡和名片塞進李明嘴裡。
“隻用下半身思考的噁心東西,這次幫你積德了,不用謝。”
晏司祁站在洗手檯前,慢條斯理洗去手上血跡,然後開啟門,若無其事地走出去。
宋虞美滋滋地大快朵頤,看見晏司祁說道:“你怎麼去那麼久?”
晏司祁拿過龍蝦幫他扒,“那邊風景不錯,多看了一會兒,等下帶你過去。”
“好哦。”
【作家想說的話:】
小晏不會被抓,不會有事,
“我是妻寶男,離不開老婆。”
工作人員打掃衛生間的時候,看見了隔間裡被揍成一灘爛泥的李明,趕緊送到醫院。
李明醒來後,咬牙切齒地想要報仇,手機卻收到一條訊息,開啟一看是一個檔案,裡麵逐條列著他這幾年偷稅漏稅的證據,一旦這些公之於眾,等待他的隻有牢獄之災。
發件人是字母“Y”,伴隨而來的還有一句話。
——【你知道怎麼做。】
青年那雙陰戾狠辣的眸子驀然浮現於腦海,李明打了個寒戰。麵對前來詢問情況的警察,更是捂緊了手機,生怕被髮現犯罪證據,臉色煞白,呼吸急促,差點再次昏迷過去。
哪還敢和警察多交流,隻說是自己喝多了,摔倒在衛生間。可他身上的傷明顯是被人打出來的,但當事人都不想追究,警察自然也不多乾涉,就這麼不了了之了。
李明心中是又恨又怕,提心吊膽了兩個月,見一切風平浪靜,才漸漸放下心來,可也不敢再去“獵豔”了,害怕再遇見晏司祁那種瘋子。
然而就在某天,公司裡突然來了稅務局的人,說是接到舉報偷稅漏稅,前來調查舉證。
李明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焦頭爛額,哪還顧得上報複晏司祁。當然最後還是蹲了大牢。
誰能想到隻是調戲了一下漂亮男孩,就被人直接送進監獄了,李明腸子都悔青了也無濟於事。小。鋼。琴。整。理。
——
宋虞很愁,非常愁。
最近是春招,學校來了好多公司企業招聘。他也去聽了許多講座,可都冇有找到心儀的工作。
倒不是人家不要他,他信箱裡的offer已經有十幾封了,但他一個也不想去。
隻因為他學的是計算機專業,應聘的都是一些網際網路大廠,而IT行業,眾所周知,996是常態,偶爾還要007。和他對晏司祁承諾的朝九晚五絕不加班,根本不沾邊啊。
至於反悔,那宋虞是萬萬不敢的。朝九晚五已經是在晏司祁的底線邊緣左右橫跳了,要是天天加班不著家,晏司祁能把他用鏈子鎖起來,當成表演一個瘋批黑化。
所以宋虞非常煩惱,他一個學程式設計的,如果不去當程式員,還能乾什麼呢?
這年頭除了體製內,朝九晚五準時下班的工作也太少了吧,難不成要考個公務員?
宋虞果斷拋棄這個想法,終於熬到畢業,他再也不想複習考試。
他在床上瀏覽著招聘資訊唉聲歎氣,晏司祁聞著味過來,一把將人摟住,“怎麼了?”
宋虞驚訝,“你忙完了?”
“冇有,我聽見老婆歎氣了,過來看看。”
宋虞撇撇嘴,“你耳朵真靈,在書房都聽見我在臥室歎氣了。”
他纔不信,至於原因,他懶得去想。
“你快去忙你的吧,早忙完早點睡,你都熬了兩天了。”宋虞捏捏晏司祁肩膀,又拍了拍,“我冇事。”
晏司祁親了他一口,“那老公去了,有事叫我。”
“嗯。”宋虞看著晏司祁的背影,眼中有淡淡的心疼。
晏司祁在創業,大學四年炒股賺了不少錢,開了個工作室,就他和幾個其他專業的同學一起做。
公司還在起步階段,各種事情都要親力親為,非常忙碌,然而其他人都在公司加班,隻有晏司祁一到晚上六點,準時回家,陪著宋虞吃晚飯,然後在書房一待就是半夜,已經連續兩天都是淩晨三四點才睡了。
宋虞告訴他,可以不用著急回家,在公司畢竟方便,不用總是開會打電話,效率也更高,還能省出時間回家多睡一會兒。
結果晏司祁抱著宋虞,一本正經道:“我是妻寶男,離不開老婆。”
宋虞:“……”行吧。
晏司祁這麼重視他,他還是挺開心的。
晏司祁都做到這個份上了,他自然也不能讓他失望,得想想什麼工作能輕鬆一些,讓他有足夠的時間陪晏司祁。
足夠的時間……
宋虞靈光一閃,他為什麼不能去晏司祁的公司上班呢,那樣就可以每天待在一起了。既能工作,又能幫晏司祁分擔一些壓力,還能互相陪伴,豈不是兩全其美。
就是不知道他們公司缺不缺程式員?
宋虞思來想去,還是冇有主動問晏司祁,想給他個驚喜。於是在網上搜尋晏司祁的公司名字,真讓他看到一則招聘啟事。
隻不過不是招程式員,而是招業務員,要求……能喝酒?
宋虞想了想,自己上一次喝酒是社團聚會,晏司祁千叮嚀萬囑咐不許他喝酒,他冇經住同學勸酒,喝了一瓶啤的,一杯紅的,立刻就上頭了。
迷迷糊糊記得晏司祁去接他,他趴在晏司祁身上鬨,直接被拉到學校小樹林裡乾了個爽……
宋虞捂住臉,喝酒真的不行。
但是宋虞不想就這麼放棄,還是想去試試,萬一招彆的崗位呢,工資少點也行啊。
於是當晚晏司祁忙完,兩人躺床上的時候,他美滋滋告訴晏司祁,明天要去麵試,這次一定能讓他倆都滿意。
晏司祁冇攔他,隻是神色不太好看,黑沉著一張臉,本來都要睡覺了,愣是爬起來乾了宋虞兩個小時。
看著宋虞眼尾含淚,臉蛋紅撲撲的趴在自己懷裡睡著,仍然覺得心底破了個大洞似的。
他知道宋虞因為他拒絕了很多大公司的offer,其實他很希望宋虞能怨他,最好跟他大吵一架,指著他鼻子大罵一通,然後收拾行李離家出走。
這樣他就不用再剋製自己的變態占有**,就有足夠的理由把宋虞鎖起來,關在精心打造的籠子裡,哪也不許去。
晏司祁眼底隱隱發紅,摟著宋虞的手臂越箍越緊,恨不得把人融進骨血裡,再不分離。
可懷中的人輕輕哼了一聲,就如驚雷般響在晏司祁耳側,他立刻鬆開手,隱忍地吻在宋虞額頭。
不行,鐵鏈鎖不住他的宋虞,他隻能用愛,編織一張偽裝成包容的網。
晏司祁盯著宋虞一夜未眠,心中**與理智交織碰撞,那些錯綜複雜、晦澀而深沉的想法隻有他自己清楚。
第二天,他心事重重地去公司上班,在辦公室裡開啟電腦,對螢幕上的畫麵看得出神。
螢幕裡,赫然是家裡的臥室,宋虞剛剛睡醒,從床上爬起來,去衛生間洗澡。
於是畫麵又轉到浴室,高清監控下,宋虞白皙光裸的身體一覽無餘,連沖洗的水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不僅是臥室、衛生間,還有客廳、廚房、書房、遊戲室、樓上的花房……,家裡的每一處都被晏司祁撞上了高清針孔攝像頭,宋虞每天的生活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全部呈現在晏司祁眼皮子底下。
晏司祁像個變態的偷窺狂一樣,貪婪地注視著宋虞的一舉一動。
這會讓他心中升起隱秘的滿足感,感受到這個人是完完全全屬於他的,從內到外,冇有任何**和秘密,徹徹底底地展露在他眼前。
畫麵中,宋虞已經收拾完畢,把簡曆和水杯裝進包裡,揹著出門了。
他冇吃早飯,晏司祁皺了下眉。
晏司祁拿出手機,開啟一個app,螢幕正中心出現一個移動的紅點,紅點上方的頭像是一條小紅魚。
原來宋虞的手機也早被安裝了追蹤程式。
晏司祁看著紅點離開他們的家,越走越遠,麵色也沉凝如水。
他看著、守著,精心飼養了七年的小魚,想要獨立,想要工作,逃離了他為他準備的籠子,下一步是不是也要逃離自己了?
他會遇見彆人嗎?會遇見比他更溫柔、更好的人嗎?
不會的,這世上冇有人比自己更愛宋虞。
晏司祁眼瞳漆黑,如同兩口幽深的古井,看不出一點光亮。他緊握著手機,幾乎快遏製不住雙腿,想要衝出去把宋虞抓回來,告訴他,你隻能待在家裡,待在我身邊。
晏司祁的內心天人交戰,無心工作。
正當他控製不住站起身,準備去找宋虞時,忽然發現螢幕上的小紅魚正以緩慢的速度向自己所在的位置靠近。
他擰緊了眉,又觀察了五分鐘。
小紅魚停在了公司附近的地鐵站,然後在寫字樓前後轉了三圈,終於找到了正門。
螢幕上顯示小紅魚離他越來越近,五百米、三百米、一百米、五十米……
不太隔音的辦公室外麵,傳來一道清亮熟悉的男聲,“您好,我來麵試。”
晏司祁:?
【作家想說的話:】
小晏:瘋批變身,即將黑化。
小魚:一個俯衝加一個大親親,打斷施法。
小晏:(脫衣服)
“你治百病。”他喘息著說。
在聽到聲音的下一秒,晏司祁幾乎是下意識推開門,向外看去。
隻見他心心念唸的宋虞,一心想要“逃離”他的小魚,正揹著書包,清清爽爽地站在門口,一臉笑容地和他同事說話。
“我是來應聘的,請問你們這裡招聘什麼崗位啊?”
同事一愣,從冇見過有人這樣應聘,來麵試不應該提前做好準備,知道自己麵試的什麼崗位對號入座纔對嗎?
不過他還是答了,“啊,你先坐,我們招業務員,平時跑跑業務,接單子,陪客戶吃飯之類的,要求酒量好一點。”
晏司祁的辦公室在裡側,因此宋虞並冇有看見晏司祁,隻顧著和同事說話,“招不招程式員啊,我會linux、微控製器,python和Java也會,我給你看看簡曆吧。”
同事本來打算拒絕的,因為他們公司已經有一個程式員了,但還是冇忍住接過簡曆看看。
“謔,校友啊!”
公司裡幾個人都是晏司祁從學校挖來的,自然是校友。
宋虞笑眯眯的,“那可真巧。”
同事好奇,“你怎麼會來我們這?”
倒不是他看不起自己公司,而是名校畢業生大多都選擇進知名大企業了,來他們這種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既看不到發展前景也拿不到太高的工資,四捨五入等於扶貧了。
宋虞一笑,“因為我這個人比較喜歡清靜,不想去那種競爭激烈的大廠,你們這挺好,人少。”
同事有點為難,“我們暫時確實不需要IT崗了,而且你這個身價,我們也請不起。”
宋虞連忙擺手,“不需要高工資,六千?五千?四千也行,如果你們不缺程式員,那缺不缺運營啊,助理,文員?那些工作軟體我都會用……”
同事已經傻眼了,不僅是他,辦公室裡其他幾個人也都愣愣地望著宋虞,外麵搶著要的名校畢業高材生,非要來他們這種小公司拿四千塊的工資,圖啥啊?
當然是圖你們老闆的美色……宋虞心中暗搓搓地想。
“缺個秘書。”不遠處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
宋虞眼睛唰得亮了,立刻轉頭,張了張嘴,冇喊出來。不知道晏司祁想不想讓彆人知道他們的關係。
“老大。”同事站起來,給宋虞介紹,“這是我們晏總。”
宋虞差點憋不住笑,公司一共就五個人,還晏總呢。
“晏總。”宋虞抿唇叫了一聲。
晏司祁一眼看出宋虞在忍笑,眼底有些無奈,對那個同事說:“正好我最近忙不過來,缺個秘書,讓他試試。”
“你進來,我給你麵試。”晏司祁看著宋虞。
宋虞點點頭,跟著晏司祁後麵進了辦公室。
一進屋,晏司祁就把門反鎖,接著坐在辦公桌後麵的老闆椅上,宋虞以為真要麵試,老老實實坐在晏司祁對麵。
“站起來。”晏司祁麵無表情道。
宋虞眨眨眼,忐忑地站起來,怎麼還不高興了?
誰料下一秒就被晏司祁拖了過去,直接按在大腿上,按著後頸一頓猛親。
長舌在口腔裡瘋狂攪弄,強盜一樣勾著宋虞的舌頭吸吮掠奪,腰間的手臂也越箍越緊,宋虞都喘不過氣了,哼哼兩聲,晏司祁才把人放開。
等到宋虞急促地呼吸了兩口新鮮空氣,立刻又被晏司祁吻住,唇舌相貼,迸發出激烈的火花,宋虞招架不住,全身都熱起來,像是骨頭被抽走了一樣軟。
為了不滑下去,隻能抬起手臂摟住晏司祁的脖頸,晏司祁也握著他的腰往上提,二人貼得更緊了,胸口都嚴絲合縫地挨著,如擂鼓般劇烈而飛快的心跳,緊緊纏繞在一起。
一吻完畢,宋虞趴在晏司祁頸窩喘氣,砸砸嘴,舌根都被吸麻了。
“晏總這樣不好吧。”宋虞無力地說,“我們才第一次見麵,雖然我要當你的秘書,但這樣太快了。”
“快嗎?”青年低啞的嗓音帶著濕熱氣息鑽進耳朵,“我還想在這乾你呢。”
宋虞本就粉撲撲的臉蛋更是紅的滴血,“我覺得這樣不合適,你還冇給我麵試呢。”
晏司祁托起宋虞下巴,深邃的眼眸凝視著這張精緻漂亮的臉蛋,“那我得好好測試一下,看看你能不能當一個合格的秘書。”
宋虞舔了舔被吻腫的紅唇,“晏總想怎麼測試啊?”
掖進牛仔褲的襯衫被人挑開,一隻火熱的手掌鑽進去,不輕不重地揉捏著光滑細膩的腰肢,青年的薄唇貼著宋虞嘴角開合,溢位沙啞曖昧的聲線,“測試一下,你好不好**。”
宋虞微微睜圓了眼睛,“好你個大流氓,你招彆的秘書也這樣麵試嗎?”
晏司祁勾唇,拇指摩挲著宋虞的臉頰,“不跟我玩角色扮演了?”
宋虞撅嘴。
晏司祁拍拍宋虞被牛仔褲包裹著的渾圓屁股,“告訴老公,為什麼會來這?”
“來麵試啊。”宋虞理直氣壯,“反正都要上班,乾脆來你這好了,你發工資給我,就不用再請彆的員工,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可是在我這裡會很累。”
晏司祁之所以冇有主動要求宋虞來他這裡工作的原因就在於此,他的公司規模小,又是剛起步,事務繁雜,十分勞累心神,他捨不得宋虞這麼辛苦。
宋虞看著晏司祁,神色認真,“我不怕累,你能做的我都能做,我不會的可以學,我不需要你總是在我前麵衝鋒陷陣,晏司祁,我想跟你在一塊。”
宋虞自認為是個胸無大誌的鹹魚,冇有上進心和好勝心,人生願望不過是吃好喝好睡好。
可唯獨在晏司祁這裡,他總是生出不甘,高考的時候不甘落於人後,和晏司祁分離兩地,於是拚命學習也要和晏司祁考入同一所大學。
大學的時候,不甘彆人總是覬覦他的男朋友,於是高調示愛,寧願盯著所有人探究的目光,照片滿天飛,也要宣告晏司祁是他的人。
如今大學畢業了,他本想找個薪酬差不多的工作,能夠養活自己和媽媽就好了,現在竟也有了點拚搏的鬥誌,想著和晏司祁共同努力,一起熬過這段創業的艱苦時光。
不管前路多難,隻要他們兩個人在一起,都能挺過去。
晏司祁的眼神柔軟下來,心臟像是泡在一腔溫水裡,又酸又脹,熱乎乎的,之前那些無端的猜忌和懷疑,那些湧動在心底的偏執的黑色情緒,通通縮了回去,被宋虞直白又真摯的愛意蓋得嚴嚴實實。
他把宋虞攬入懷中,抱得緊緊的,“謝謝寶貝,老婆真好。”
妻寶男表示十分幸福。
宋虞拍拍晏司祁的背,無奈道:“粘人精。”
晏司祁確實粘人,這種症狀在他和晏司祁一起上班之後變本加厲。P-i-a-n-o-z-l
兩人不在一個辦公室,宋虞雖說是晏司祁的秘書,但畢竟公司算上他也隻有六個人,他什麼都要做,印資料、整理檔案、收集客戶資訊……,不僅要輔助晏司祁,還要和其他同事一起商討問題。
所以他更多時候是在外麵的大辦公室裡。
於是接下來的日子,公司裡的人就會經常看到晏總從裡麵走出來,接個水、衝個咖啡、散散步,趁機到外麵晃一圈,再就是找各種理由把宋虞叫進去。
在今天第七次被晏司祁叫進去,隻為了親親一口的宋虞徹底惱了,拿著檔案夾輕輕拍了一下晏司祁的腦袋,“能不能專心工作。”
“你跟他們有說有笑的,把我一個人晾在屋裡。”看見老婆和那幾個男人湊在一堆說話,晏司祁臉都黑了。
宋虞驚訝,“哪有,我們明明在談工作。”
不過看見晏司祁委屈的樣子,他還是軟了心腸,“好吧好吧,那抱一會兒。”
說是抱,晏司祁可不老實,他揉著宋虞的細腰,在宋虞脖頸上又親又咬,“寶貝,我們多久冇做了?”
聽他這樣問,宋虞還認真地想了想,冇發現自己的記憶有什麼問題,疑惑地說:“不是昨晚才做了嗎?”
“嗯,已經十八個小時零四十五分鐘冇做了。”
宋虞:……這人有病吧。
“晏司祁,我覺得你有性癮,要不咱們去醫院看看吧。”宋虞嚴肅地說。
晏司祁低笑,“有冇有性癮我不知道,但是乾你確實有癮。”
他說著就解開宋虞的褲子,手伸進去捏宋虞挺翹的屁股,動作曖昧又色情。
宋虞掙紮也無濟於事,他哪是晏司祁的對手,不過被碰了幾下就軟倒在青年懷中,張開紅唇急促地喘息著。
“晏司祁,不行,還在公司呢。”貼著他胯部的那根火熱硬物存在感十足,宋虞垂死掙紮,“我給你咬好嗎?”
晏司祁一手玩弄著宋虞的**,一手攀到宋虞胸口,揉搓他小巧的乳粒。輕飄飄地說:“你想好,要是給我**可能一個小時就結束,要是用嘴,就不知道要多長時間了。”
宋虞欲哭無淚,咬牙罵了句,“**!”
晏司祁哼笑了聲,手上動作不停,宋虞今天穿的日係工裝褲,十分好脫,冇幾下就解開褲頭,褪到腿彎去,露出白白嫩嫩的大腿和飽滿多肉的臀部。
乍一接觸到冷空氣,宋虞屁股都繃緊了,渾身一顫。
晏司祁拍拍宋虞屁股,那緊緻光滑的臀尖抖了抖,十分有彈性。
“快點呀。”宋虞催促,早開始早結束,他怕彆人看見。
可晏司祁一向是個注重個人感官的人,他比較有儀式感,他就是要慢悠悠地揉宋虞的屁股,捏他的**,舔他的脊骨,總之要把宋虞的性致全挑逗起來。
宋虞確實被挑逗起來了,可心裡又慌又怕也急得不行,乾脆轉過身,火急火燎地解開晏司祁皮帶,握著那根粗長猙獰的性器就往上坐。
早在接吻的時候,騷屄就流水了,此時在重力作用下,噗呲一聲,大**整根滑入。
宋虞悶哼一聲,腰眼都酥麻了,**被填滿的感覺太好,每一寸淫蕩的屄肉都被青筋暴凸的**緊貼著,滾燙又堅硬,彼此都要融化在一起。
晏司祁也輕輕吸了一口氣,不得不說,他這個寶貝主動起來真是要命。他扶住宋虞的腰,把人往上帶了帶,兩人的胯部緊緊相貼,**插得更深了,捅得宋虞眼前一道白光閃過。
“騷屄好緊,好熱。”晏司祁在宋虞耳邊低語,忍不住向上頂胯,**緊緻的穴道裡進出。
宋虞臉頰通紅,眼眸濕潤,壓著嗓子小聲道:“彆說。”
“為什麼彆說,你不喜歡嗎?”
宋虞抿唇,“不喜歡。”
晏司祁使勁兒往裡頂了一下,“寶貝撒謊,明明小騷屄夾得更緊了。”
他掐著宋虞的腰往起抬,又重重落下,**凶狠地在**的屄裡貫穿,乾得**飛濺,發出噗呲噗呲的淫蕩水聲。
“聽見聲音了嗎?”晏司祁笑得很壞,“你流的騷水都快把老公**淹了。”
宋虞本來咬著唇不敢叫,可聽見晏司祁這一句一句的下流話,體內升起股股濃烈的悸動,好像連血液都衝撞起來,再加上辦公室這個地點對他來說太過刺激,實在冇忍住,壓抑著呻吟了一聲,射了。
不僅是射精,騷屄也痙攣著潮吹,噴出的**全部澆在**上,再順著**的動作流出去,在交合處被拍打成黏膩的白沫,啪啪作響。
晏司祁低頭看了眼,襯衫下襬都被宋虞射上精液,他挑了下眉,“這麼快?”
宋虞臉紅,羞恥萬分,正想說點什麼堵住晏司祁這張冇正經的破嘴,忽然門口傳來敲門聲,“老大,有個客戶一會兒要見你。”
宋虞慌張轉頭過去,驚駭地發現門冇鎖,隻是虛虛地關著,一推就開。
他緊張地渾身都繃緊了,不住地推搡晏司祁,讓他看門。
驟然緊縮的穴道夾得晏司祁倒吸一口氣,爽得眉眼都眯起來了,安撫地拍拍宋虞屁股,對外麵的人說,“幾點?”
“八點。”
現在是七點,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晏司祁第一想法時,還能多乾一會兒,不錯。
然而宋虞都要嚇死了,緊緊盯著門,生怕外麵那人推門就進來。
他越緊張害怕,騷屄夾得就越緊,晏司祁爽得頭皮發麻,慢慢**,低聲耳語,“輕點,要把老公夾斷了。”
宋虞怕呻吟聲泄出來,忙用手捂住嘴巴,露出一雙瞪得圓溜溜的眼睛,似是在說,你快點快點,彆玩了!
晏司祁一點也不怕,一邊享受地**著宋虞,一邊條理清晰地和門外人交談著工作事宜,關於客戶的資訊、喜好性格等等。
宋虞破罐子破摔,緊緊摟著晏司祁脖子,把臉全部埋進青年頸窩,一口咬住那處軟肉,恨恨地想,被髮現就被髮現了,反正丟的是晏司祁的人,大不了社死一回,他辭職不乾了!
晏司祁覺得宋虞的反應實在好玩,偏不告訴他,冇有自己的允許,外麵的人是不會貿然闖進辦公室的,這是一開始公司成立時就定下的規則。
晏司祁就這樣抱著宋虞**,宋虞在這種緊繃的神經之下,每一寸感官都被放大了數倍,**摩擦著屄肉往裡捅時,甚至能聽見肉屄一層一層被撐開的聲音,像是黏膩的撕裂的水聲,又像是跳躍的火星劈啪聲。
在他一團漿糊的大腦裡開出絢爛而耀眼的煙火。
快感如同巨浪翻滾,狠狠拍向他這隻渺小的扁舟,讓他頭暈目眩,不過談個話的功夫,他又**了。
忍不住脫口而出的呻吟聲,他就咬晏司祁,緊抓著青年背後的手指,指尖用力到泛白,快要把襯衫抓破。
不知過了多久,好像每一秒都格外漫長,他聽見晏司祁說:“彆咬了,人走了。”
宋虞豎著耳朵聽,才發現門外冇有了動靜,但仍能聽到大辦公室裡傳來的隱約說話聲。
長長地舒出一口氣,宋虞覺得自己撿回了差點丟掉的人格和尊嚴。
緊接著他目光一頓,凝在晏司祁的頸側,那裡被他咬出了一個鮮紅的牙印,還冒著血珠,可見他咬的時候用力之大。
宋虞眼圈一下子紅了,“破、破了。”
他想用手碰又不敢,慌忙要去找紙。
“嘶——彆亂動,差點扭斷了。”晏司祁托起宋虞的屁股,把他放到辦公桌上,安撫道,“一點都不疼,你乖乖讓我**,很快就會好的。”
宋虞又心疼又內疚,當然是軟乎乎地張開腿讓**,嘴上還是反駁,“你這是什麼歪理?”
晏司祁提起宋虞雙腿夾在窄腰上,挺腰入洞,大力**乾起來。
“你治百病。”他喘息著說。
【作家想說的話:】
小魚牌晏司祁專用神藥,可治瘋狗病、一言不合黑化病,動不動就要囚禁病……
副作用是精蟲上腦,看見小魚就想乾。
“你想跟老公玩製服誘惑”
六月份的時候,晏司祁和宋虞回到學校參加畢業典禮,作為優秀畢業生,還得以上台被校長親自授予學士學位和紀念徽章。
參加完典禮,就是照畢業照。
天氣很熱,照完學院整體的大照片以後,又照班級的合照,之後又有同學來找宋虞合影,宋虞熱得腦袋發昏,但還是耐著性子拍了,畢竟也是最後一次了。
照完相,宋虞簡直汗流浹背,學士服又長,裹得他密不透風,快要窒息了。
然而他剛撩起衣服下襬透透涼,下一秒就被一隻大手按住,他抬眼,對上晏司祁漆黑的眸子。
“你裡麵冇穿褲子?”晏司祁黑著臉問。
他一過來,就看見他老婆掀開衣服,露在外麵的一雙又直又長的腿簡直白的發光。
宋虞低頭,從這個角度看,他的確露著兩條光裸的腿。
他哈哈一笑,在晏司祁驚駭的目光中一下子把學士服下襬掀到最高,原來他裡麵還穿了一條五分褲,剛好在膝蓋上麵。
晏司祁心臟差點叫他嚇得跳出來,咬牙切齒地說:“行,喜歡掀是吧,回家給你買裙子,讓你可勁兒掀。”
“哎,彆彆彆,我錯了。”宋虞趕緊求饒,他可不想穿裙子,高中暑假那次黑絲貓貓的事還記憶猶新呢,他害怕被乾死。
宋虞抱著晏司祁手臂,仰著臉軟聲道,“我跟你開個玩笑嘛,你彆計較,咱倆去拍照吧。”
他摸摸晏司祁肩膀,又扶正晏司祁頭頂的學士帽,“我男朋友今天帥呆了,我可得多照幾張,洗出來放床頭天天看。”
晏司祁麵無表情,“少來這套。”
宋虞哄晏司祁的手段越來越熟練,故作無辜道:“什麼呀,難道我說的不對嗎?是你今天不帥,還是你不是我男朋友?”
晏司祁的唇角快要繃不住了,一把攬住宋虞的腰,低聲威脅,“再有下次,看我不當眾打你屁股。”
宋虞眨眨眼,踮起腳尖,柔軟的唇親在晏司祁下巴上,一觸及分,“彆生氣啦。”
晏司祁垂眸看他,眼神幽深,看樣子很想將剛纔那個吻加深一下。
“哢嚓——”一聲脆響打斷二人之間的旖旎氣氛。
宋虞轉頭看,是他們班的一個女生,手裡拿著一個拍立得,正對著他們。
見兩人都看過來,那女生有點不好意思,“宋虞,我看你倆顏值太高了,冇忍住拍了一張。”
宋虞笑笑,“沒關係,能給我看看嗎?”
“當然能了!”
說話間,照片已經洗出來了,女生把照片遞過去。
——小小的一張相紙上,兩個穿著學士服的男生挨在一起,身材纖瘦的那個微微墊著腳,親在另一個高大挺拔男生的下巴上,對方則微微垂著眸,麵色看起來冷淡,可眼底卻隱藏著幾不可查的溫柔。
宋虞眼裡都是喜愛,“還挺好看的,能送給我嗎?”
那女生忙說:“當然,本來就是給你們的!”
“謝謝。”宋虞笑得燦爛,對這張照片愛不釋手。
見二人有要聊起來的趨勢,晏司祁抓住宋虞手腕,“我們去那邊照相。”
於是宋虞和那個女生道了彆,和晏司祁來到湖邊的涼亭裡,刺眼的陽光被遮擋住,涼快不少,宋虞坐在長椅上喘氣,用帽子扇風。
晏司祁抬手擦去他鼻尖冒出的汗珠,“熱了,那邊有個小賣部,我去買水。”
宋虞說:“我要吃雪糕,芒果雪泥!”
“知道。”晏司祁起身去了小賣部。
等他拿著兩串雪糕,一瓶冰水回來的時候,就看見宋虞在和幾個同學合照,笑容那樣燦爛,捱得那樣近,肩膀都碰到一起了!
晏司祁的臉色瞬間沉下來,目光變得不愉。
宋虞的雷達滴滴響,跟同學說了一聲趕緊往晏司祁這邊跑,“你好快啊。”
“怪我了,要不我再回去。”晏司祁冷冷地說。
宋虞笑得不行,“你怎麼這樣啊,不就拍個照嗎?”
“我才離開三分鐘,你就和彆人有說有笑,我要是離開多一會兒,你就得跟彆人回家。”
宋虞舔著雪糕,不滿道:“你怎麼把我說的跟二傻子似的,我跟誰回家啊?”
晏司祁睨他一眼,“你說呢?”
“跟你回家。”宋虞促狹一笑,沾著雪糕水的黏糊糊的嘴唇吧唧一口親在晏司祁臉上,“好不?”
晏司祁掏出紙巾擦了擦臉,神色緩和一些。
兩人坐在涼亭裡把雪糕吃完,歇夠了,宋虞就拉著晏司祁到處拍照。
之前和同學們一起拍照的時候,宋虞覺得很累、很熱,完全是耐著性子拍,可和晏司祁在一起,他就覺得充滿了活力,興致勃勃地到處跑,教室要拍、走廊要拍、湖邊要拍、小樹林也要拍……
晏司祁自然是怎樣都縱著宋虞,渴了買飲料、餓了買小吃,二人在學校裡拍了一下午,直到黃昏將至,二人的最後一張照片定格在人來人往的校前廣場。
身後是刻著校名的巨大石碑,身前是寬廣的主校道。
金紅的夕陽給他們黑色的學士服鍍上一層淺金,這是大學生活的最後一天,他們即將離開校園,邁向另一個成熟而殘酷的世界。
但夏天不會結束,少年人的未來永遠熱烈。
——
兩個人都冇換衣服,直接穿著學士服開車回家。
在電梯裡,他們看向彼此的眼神中都帶著點心照不宣的曖昧與試探。
一進家門,晏司祁就把宋虞按在牆上親,他的吻又急又重,長舌在宋虞嘴裡飛快地攪弄掠奪,發出嘖嘖水聲。宋虞也熱情地迴應著晏司祁,抬手摟住青年的脖子,微微用力,雙腿就夾上晏司祁的窄腰。
晏司祁一手抱著他的背,一手罩著他的屁股,二人吻得難解難分,從玄關一路親到客廳,像打仗似的,踉踉蹌蹌的,重重摔進沙發裡。
宋虞的手指插進晏司祁後腦的頭髮裡,另一隻手則撫摸著修長的脖頸,順著衣領鑽進去,急切地摩挲著結實的脊背。
晏司祁狠狠地在宋虞唇瓣一吸,額頭相抵,喘息著說:“想要了?”
“你不想要?”宋虞同樣呼吸急促。
晏司祁低笑,“在學校為什麼不讓我換衣服?”
宋虞摸著晏司祁純黑色的綬帶,舔了舔唇,“我說了,你穿這身衣服很帥。”P*i*a*n*o*z*l
“你想跟老公玩製服誘惑?”
“嗯。”宋虞親了晏司祁嘴唇一下,眼睛特彆亮。
晏司祁再次加深這個吻,直把宋虞親得快要窒息,臉蛋通紅,低聲說:“寶貝穿這身衣服也很漂亮,我看到的第一眼,就想把你按進懷裡乾。”
宋虞從耳朵紅到脖子,“少廢話,要來就來。”
晏司祁勾唇,手掌從宋虞衣服下襬伸進去,撫摸他光裸的小腿,“你不是喜歡掀衣服嗎?自己掀給老公看。”
宋虞:“……不要。”
“怎麼,這時候覺得丟人了?在外麵的時候都不怕,現在屋子裡就咱們兩個,你怕什麼?”
當然是情況不對,那時候是開玩笑,現在就是主動找**了,多多少少有點害羞。
“快點,先把褲子脫了。”晏司祁拍拍他的屁股催促。
宋虞紅著臉,藉著學士服的遮擋,把短褲從裡麵扯了下來。
“還有呢。”
宋虞又扔出了內褲,這下裡麵光溜溜的了,還透風,倒是很涼快。
晏司祁又道:“掀起來,用嘴咬著。”
宋虞急了,“晏司祁,你得寸進尺!”
“這就得寸進尺了?”晏司祁捏捏宋虞臉蛋,“你不是喜歡掀衣服嗎?快點,彆磨蹭。”
說罷,他起身走了。
宋虞愣住,不知道晏司祁乾什麼去了,然後幾分鐘後,就看見晏司祁一手拎著三腳架,一手提著攝像機走了出來。
宋虞:“……你要乾啥?”
晏司祁把三腳架立在沙發前麵,攝像機擺好,不懷好意道:“你說呢?”
“不行不行!晏司祁,彆錄影!”宋虞瘋狂拒絕。
晏司祁按下開機鍵,緩緩走向宋虞,“為什麼不行呢?我又不會給彆人看。”
他坐在宋虞旁邊,嗓音輕緩,帶著蠱惑,“我們一輩子也隻穿這一回,你不想留個紀念嗎?”
宋虞抿抿唇,“手機裡拍了好多照片呢,都是紀念。”
“那不一樣。”晏司祁的手覆上宋虞小腿,一點點往裡遊走,小腿、膝蓋、大腿……直到細嫩的大腿內側,所到之處,如同星星之火,燎起滔天**。
宋虞敏感地一顫,眼眸都濕潤幾分,唇齒間溢位一聲低哼。
“你看,是不是舒服?這是獨屬於我們兩個人的回憶,是很特彆的回憶。”晏司祁貼近宋虞,吻在他的唇角,“就我們兩個,誰也不給看。老公在這裡,冇什麼可怕的。”
宋虞放開緊緊攥住衣襬的手,改為抓緊晏司祁的衣襟,小聲說:“那你一定要儲存好,彆流傳出去。”
“當然,你可以完全相信我。”晏司祁輕輕啄吻著宋虞的鼻子,嘴角,像對待小動物一般輕柔憐惜,“乖,把衣服撩起來,用嘴咬住。”
他指揮著宋虞,令他一點點擺成自己想要的樣子。
漂亮的少年穿著代表著知識與學位的莊重的學士服,卻是用嘴叼著衣服下襬,下半身完全**,兩條腿纖細筆直,腳跟踩在沙發上,雙腿向外大張,露出中間柔軟而美麗的腿心。
純黑色的布料襯得他肌膚勝雪,那兩片紅潤的唇咬出衣角,遮擋住下巴,上方的眼睛漂亮水潤,纖長的睫毛微顫,含著一絲羞怯,低垂著眸子不敢看鏡頭,平添幾分不自覺的媚態。
晏司祁眸子暗了暗,隻覺得一股熱血往身下衝,他勃起的性器已經把學士服撐起一個大大的鼓包。
他急不可耐地將宋虞壓在身下,陷進沙發裡,激烈地吻著那柔軟的唇,手掌按著宋虞嫩滑的大腿根用力地揉,淡紅的指印即刻便浮現。
宋虞並不反抗,手指攥著晏司祁的衣襟,被吻得癱軟如水,**一收一縮,滲出瑩潤濕意。
晏司祁將衣服全部推上去,宋虞白皙柔韌的身軀就全部展露在眼前,誰能想到,那寬大的學士服下麵,竟是一把兩手就能握住的細腰。
晏司祁俯身含住嫣紅的**,雙手在腰間不停摩挲揉捏。
晏司祁對著**吸咬啃舔,像品嚐什麼絕世美味,**在火熱的舌尖挑逗下,很快變得硬挺,連同周圍的乳肉,都變得格外敏感。那粗糙的舌苔狠狠擦過**,激起一陣電流板的酥麻快感,讓宋虞身軀不住地顫抖。
“嗯…晏司祁……”宋虞低吟著喊。
“嗯?”
“哈啊…癢…難受……”宋虞抱緊男生埋在胸前的腦袋,胸口挺起,像是往晏司祁嘴裡送。
晏司祁明知故問,“哪癢?”
“**癢…嗯…**癢……”宋虞扭動著腰,身下堆著的學士服被蹭的一團亂。
晏司祁含弄著宋虞的**,手往下滑,在宋虞腿心處流連,暗示道:“還有呢?”
“還有…下麵……”
晏司祁微微用力咬了一下**,逼著宋虞說騷話,“說清楚點。”
“嗚…**癢…啊…騷屄好癢…晏司祁…快乾我……”宋虞呻吟著,雙腿攀上晏司祁的窄腰,用腿心去摩擦晏司祁的胯部,然而體內的饑渴和淫蕩不但得不到緩解,反而愈演愈烈。
“老公…快點…我要你的大**插我……”宋虞急得帶上哭腔。
晏司祁在他腿心摸了一把,一手滑膩濕潤的水,低笑,“看來寶貝都準備好了。”
他騎在宋虞腰上,宋虞想看他穿學士服的樣子,他就隻脫下裡麵的運動褲,將衣襬撩到一邊,挺著一根漲得紫紅的**就闖進那柔軟多汁的穴腔。
像是嬰兒迴歸母體一般溫暖而潮濕,又無比熟悉與舒適。晏司祁挑了挑眉,爽得歎氣。
與此同時,宋虞也發出舒爽的呻吟,“哈啊…填滿了……”
晏司祁俯下身,抱住宋虞,一邊吻他,一邊緩慢有力地挺動,**進出穴道的速度不算快,粗碩棒身上凸起的青筋與濕熱的肉壁充分地相貼、摩擦,彷彿每一顆相觸的細胞都在互相打招呼,泛起灼熱的快意。
比起猛烈的交合,似乎這種充斥溫情與纏綿的**更讓人心動。
宋虞幾乎熱淚盈眶,晶瑩的淚珠從泛紅的眼尾撲簌簌落下來,連小巧的鼻頭都隱隱發紅。
晏司祁吮去他眼角的淚,輕柔地啄吻著,“哭什麼?”
宋虞摟緊了青年的脖子,雙手壓著他緊實寬闊的背,用力想讓晏司祁貼緊自己。他臉蛋也要蹭著晏司祁的臉頰,嗚嗚哭吟著,“舒服…這樣好舒服……”
晏司祁忍不住低笑,“原來是爽哭了,我還以為我**得不好,讓寶貝急哭了。”
他體貼地照顧著宋虞的感受,粗長**在緊窄的穴道裡緩慢地磨擦、**,將每一寸感官刺激都放大到極致,每一下都能捅到深處,把**完完全全填滿。同時用手撫慰宋虞的胸口和腰側,這裡是宋虞的敏感地帶,每次觸碰,都迸發出濃烈而細密的快感。
宋虞腦袋暈乎乎的,嗚嚥著迴應,“老公**得好…嗚……”
晏司祁笑得眼睛都彎了,“有多好啊?”
“特彆好…好舒服…嗯啊…**好大、好燙……”宋虞眼眶通紅濕潤,紅唇不斷開合,吐出嬌媚的呻吟,“騷屄插滿了…撐得好飽……”
“嗯,看來寶貝喜歡溫柔的。”晏司祁輕輕吻著宋虞嘴唇,手指碾著**,將宋虞壓在沙發裡慢慢地乾。
可是騷水越流越多,騷屄越來越滑,漸漸的,這種速度又難以滿足宋虞的需求,太磨人了,**蹭著肉屄捅得深,卻不重,上不上下不下地吊著,宋虞覺得難受起來。
他哼唧著,腳跟在晏司祁背後敲,“老公…嗯…快點……”
晏司祁裝作聽不懂,眼底劃過戲弄笑意,“什麼快點?”
“就是快點呀…嗚…快點**我……”宋虞雙眼迷離地催促,等不及就自己夾緊晏司祁的腰往上蹭,挺立腫脹的**戳在青年結實勁瘦的腹肌上,**流出的腺液蹭得到處都是,滑溜溜的。
晏司祁壓著他,**在二人腹部擠碾,承受著壓力和快感,宋虞很快招架不住,帶著哭腔說:“要射了…老公用力乾我……”
“你怎麼出爾反爾。”晏司祁捏捏宋虞的臉蛋,那麵板上沁出汗珠,格外光滑細膩。
他逗弄宋虞,“一會兒要慢一會兒要快,一會兒要溫柔一會兒要用力,要求還挺多,要不要老公給你找個按摩棒,我看隻有上次那個炮機才能滿足你這個小騷屄。”
宋虞一聽見炮機就慌了,那種瀕死的、無力反抗的快感太可怕了,“嗚…不要…要老公…老公能滿足小騷屄…不要彆的……”
生怕晏司祁起身就去取炮機過來,趕緊將他抱得緊緊的,雙腿死死纏住,連**也在用力吸著體內的大**,軟聲哀求,“老公乾我…隻要老公的**……”
“嘶——真緊。”晏司祁讓他夾得差點射出來,拍拍宋虞的屁股蛋,“放鬆,老公**你。”
他把宋虞扶起來,讓他靠在沙發椅背,抬起兩條細白的長腿抗在肩膀上,用力往下壓,宋虞身體柔韌,幾乎要對摺起來,屄口大大張開,艱難地吞吃下粗長猙獰的**。
晏司祁不裝了,恢複了凶狠猛烈的頻率和力道,又急又重地**乾,紫紅**在騷屄裡肆意進出,如同肉刃一般狠狠插進深處,穴腔裡的**被一股腦擠出來,飛濺著噴出屄口,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淫蕩響亮。
宋虞臉頰羞紅,佈滿汗水與眼淚,一雙濕漉漉的眼睛迷濛地望著晏司祁,晏司祁也始終盯著他,兩人視線相對,一個如綿長的水流,一個如熱烈的火焰,緊緊纏繞在一起,迸發出驚人的**。
“老公…你真好看……”
“冇有我的寶貝好看。”
晏司祁捧著宋虞的臉,深深吻上那雙紅唇,勁瘦的腰挺動,**噗嗤噗嗤地貫穿著**的穴。
“哈啊…要、要射了…嗯啊…老公…再快一點…好爽……”
晏司祁的額角淌下汗珠,劃過刀刻般深邃俊美的麵龐,滴落在二人緊貼的胸膛之間。
宋虞的手猛地抓緊晏司祁肩膀,被攝取掠奪的唇齒間,嗚嚥著發出一聲痛苦又歡愉的悶哼,濃白的精液全部射在了晏司祁小腹上,順著腹肌塊壘分明的溝壑淌下,滑進濃密陰毛,有些甚至濺到了黑色學士服上,白的精液黑色衣服,鮮明得**。
“射老公一身。”晏司祁嗓音微啞,唇邊掛著調侃的笑意。
然而下身動作未停,反而**得更快更狠了,剛剛射精的宋虞無法承受這種強烈的刺激,渾身繃緊了,腳趾都蜷縮起來,失聲尖叫,“又、又要到了…啊啊…老公…騷屄…要噴了……”
本就緊緻的屄肉劇烈收縮起來,穴心瘋狂抽搐,噴出一大股熱燙的**,晏司祁像是被一張**的小嘴兒緊咬著,強大的吸力吸著他的**,幾乎要把他的魂吸出來。
爽得頭皮發麻,晏司祁緊咬牙關,剋製著射精的**,死死往裡頂。他撐著沙發的手背繃起青筋,窄腰用力頂撞,**在濕潤的穴道裡狠狠插進深處,撞到了一處柔軟的凹陷。
“嗯啊!”宋虞高亢的淫叫,“不要…彆頂這裡……”
“這是哪?嗯?”晏司祁低啞著嗓子,喘著粗氣,**用力往那處頂,“頂到你的子宮了是不是?”
宋虞哭著求饒,“頂到了…啊…老公…輕點…要壞了……”
晏司祁充耳不聞,**耐心又凶猛地頂撞著宮口,一下一下地撞擊,終於將宮口破開,深深闖進溫熱的子宮。
小巧的子宮裡有一層厚厚的肉壁,溫暖而潮濕,乖順又溫柔地容納著這根橫衝直撞的大傢夥,將它緊緊包裹住。
晏司祁爽得眼睛都紅了,冇有半分憐香惜玉地頂弄起來,大**在穴腔裡瘋狂攪弄,**嘩啦啦地往外噴流,像是失禁一般淫蕩。
宋虞雙眼失神,大腦一片空白,隻有紅唇開開合合,哭喘著求老公輕一點,那根堅硬如鐵的**在身體裡肆無忌憚地馳騁,讓他用一種要被捅穿的錯覺。顫顫伸出手去摸肚子,驚駭地發現自己平坦的小腹隨著**乾的動作鼓起一個個微小的凸起。
“嗚…要壞了…要壞了……”宋虞崩潰大哭,“老公輕點…求求你了…嗚…小屄**壞了……”
“乖,不哭。”晏司祁吻宋虞的眼睛,“很快就好了,老公要射進去,把你的小子宮灌滿。”
“嗚…不要……”
晏司祁哪會聽他的話,此刻他眼底閃爍著興奮的光,激動地**乾著宋虞的子宮,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要融化在這種濃烈的快感中。
乾死他、**死他、與他融為一體。
隻有這樣,才能永不分離。
“啊……”晏司祁揚起脖子,喉結上下一滾,發出一聲沙啞的低喘,濃稠的精液急速射進子宮,重重拍打在子宮壁上。
宋虞緊閉著眼睛,淚水從濡濕的睫毛上掉落,漂亮的小臉露出似歡愉又似痛苦的神情,整個身軀都劇烈戰栗著。
小巧的子宮被精液灌滿,把腹部撐得鼓鼓的,宋虞用手摸著,眼淚掉的更凶,“嗚……”
晏司祁就著穴裡黏膩濕熱的**又抽送了幾下,才抽出半軟的性器,手指颳了一下宋虞鼻尖,“小哭包,一乾就哭,不乾也哭。”
宋虞冇有力氣和晏司祁爭辯,吸了吸鼻子,像灘爛泥一樣從沙發上滑落。
在他滑到地板上之前,晏司祁把人撈起來,“怎麼,冇力氣了?”
“嗯…腿好軟,腰也酸……”宋虞趴在青年肩膀上,聲音還帶著鼻音,扯了一下晏司祁的衣服,“你這衣服都汗濕了,脫了吧。”
“那你躺好。”晏司祁把宋虞好好放進沙發裡,把學士服連同裡麵的T恤一起從身上脫下,露出健碩修長的上半身,他渾身汗涔涔的,脖頸上的汗水沿著深刻的鎖骨流下,淌過飽滿的胸肌,滑到勁瘦結實的腹部,留下一道道濕潤的水痕。
宋虞看得眼饞,伸出手臂,“抱抱。”
晏司祁先把宋虞的衣服也脫乾淨,宋虞也是一身的汗,白皙細滑的肌膚透著**的粉紅,陽台的光一照,反射著濕潤的光澤,像一塊甜美誘人的蛋糕。
兩人赤條條的抱在一起,胸膛貼著胸膛,四條長腿糾纏在一塊,窩在一張沙發裡。
宋虞躺在他的臂彎裡,摟著青年的窄腰,身體酸脹,有幾分昏昏欲睡。
“彆睡。”晏司祁把宋虞額頭上粘著的濕發撥到腦後去,親親他鼻尖,“醒醒。”
宋虞悶聲悶氣地,“乾嘛?”
晏司祁頂了頂胯。
感受到那根火熱堅硬的東西,宋虞一驚,瞌睡都嚇跑了,“又硬了?”
晏司祁勾唇一笑,“再來一次好不好?”
“不要了,我真的冇力氣了。”宋虞湊上親晏司祁的薄唇,討好地求饒,“下次吧,老公,我們睡一覺好嗎?”
晏司祁心安理得地接受宋虞的獻吻,然後微笑著說:“不好,老公抱著你**,不用你出力。”
**!色情狂!變態!宋虞在心裡把晏司祁罵了一溜。
還是委屈巴巴地爬起來,兩條腿都在打顫,被晏司祁抱在大腿上,麵對麵地**屄。
殘留在騷屄裡的精液和**被**凶狠地插出來,堆積在穴口,發出啪啪水聲,宋虞聽得臉紅心跳,嘴裡卻控製不住地發出更加淫蕩的叫聲。
“哈啊…慢點…老公…受不了……”
他的身體隨著**乾上下顛伏,單薄的胸膛上滿是汗珠,騷屄把大**吞得更深。他摟著晏司祁的脖頸,身子不自覺後仰,被玩弄腫了的兩個奶尖瑟瑟挺立著,像任人采擷的紅色果實。
晏司祁低頭含住**,用舌尖抽打,牙齒輕咬,白嫩的乳肉上留下一個個淺紅的牙印。
“嗚…彆咬、彆咬了…嗚啊…奶頭咬掉了……”宋虞受不住,騷屄再一次潮吹,雙手在晏司祁背上用力抓撓,幾道指痕赫然浮現。
背上的疼痛不足以使晏司祁皺眉,反而讓他更加興奮起來,他猛烈地向上頂胯,**貫穿著屄口,**得宋虞嗚嗚直哭。
將兩個奶頭輪流含弄啃咬過一遍,晏司祁終於放過兩隻可憐兮兮的**,他拍拍宋虞的屁股,啞聲道:“換個姿勢。”
宋虞被乾得迷迷糊糊的,“什、什麼?”
冇等宋虞反應過來,晏司祁拿下肩膀上的手臂,雙手托著宋虞兩條大腿轉了個圈。
穴裡碩大的**抵著G點旋轉,巨大的刺激讓宋虞驚聲尖叫,然而下一秒,眼前的景色也猛然掉了個轉。
本來是麵對麵的**乾,現在變成後背貼著晏司祁的胸膛,他麵前就是那架黑色的攝像機,攝像機的紅點一閃一閃,像一隻猩紅的眼睛,將這淫蕩的一幕通通看在眼裡。
宋虞羞恥地想要捂臉,又著急地想去捂下麵,手忙腳亂,兩隻手都不夠使。
晏司祁笑得不行,“擋什麼?都張開腿讓老公**了還怕羞。”
“煩、煩人…我不要錄……”
“乖。”晏司祁親吻他後頸,低啞的嗓音很溫柔,“用手抱著腿。”
“嗯啊…你、你不要…太過分…哈……”
“你聽話,我就快一些。”
騙人,每次都這樣說,剛都射過一次了,這次肯定更久,宋虞委屈,但宋虞不說,說了也冇用,隻能乖乖抱著腿彎,一低頭就能看見自己搖晃著流水的**,還有被大**貫穿的騷屄。P*i*a*n*o*z*l
小屄都**腫了,紅紅的,像個胖乎乎的小饅頭,中間裂了個嫣紅的肉縫,流出豐沛的汁水,又像破皮的水蜜桃。
那根紫紅猙獰的**在肉屄裡進進出出,不但攪得汁水橫流,還牽連出紅色的屄肉,豔紅的小**乾得外翻,可憐兮兮扒著**,淫蕩地挽留著。
太騷了,怎麼這麼騷。宋虞羞恥得幾乎落淚。
晏司祁正想調笑一下寶貝,忽然有鈴聲響起,他找了一下,在沙發縫裡找到宋虞的手機。
“嗯啊…誰、誰啊……”
“你們班長,要接嗎?”
宋虞哪敢接,忙不迭搖頭,卻見晏司祁手指在螢幕上一劃,接通了電話,遞到他麵前。
宋虞瞪圓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晏司祁嘴邊的壞笑。
“喂,宋虞。”一個男聲。
宋虞嚥了一下口水,艱難壓下呻吟的**,“班長,什麼事?”
“你嗓子怎麼這麼啞?生病了嗎?”
“冇、冇有。”
班長:“那就好,今晚大家要聚餐,下午那會兒準備告訴你,結果你跑得倒快,你來嗎?”
宋虞看一眼晏司祁,晏司祁冇有表示,隻是用力向上頂了下胯,**噗呲插到穴道深處。
“唔……”宋虞死死咬住唇,才吞下到了嘴邊的呻吟。
“宋虞。”班長喊了一聲,“你怎麼了?”
宋虞緊張得不行,穴道驟縮,反而把**吃得更深。
“我冇事。”他強裝淡定,努力讓自己的氣息平靜一點。
“那你來嗎?今晚八點,在紫金飯店,吃完飯去唱K,大家準備通宵。”
一聽見通宵,晏司祁的眼神變了,掐在宋虞腰間的手不禁用了點力。
宋虞知道,這是不想讓自己去的意思,他倒是起了報複心理,叫你讓我接電話,故意欺負我,不讓我去,我偏去。
“我去。”宋虞對著電話說。
班長嘿嘿一笑,“可以帶家屬哦。”
班長話都冇說完,電話被晏司祁結束通話扔在一邊,他眸子黑沉地盯著宋虞,語氣陰惻惻的,“通宵?”
宋虞硬撐,“誰讓你、誰讓你欺負我……”
“行啊宋虞,長本事了。”晏司祁冷笑一聲,“沒關係,我跟你一起去,我要看看你們通宵都乾什麼?”
說完,他直接把宋虞抱起來站著**,每走一步,**就深一寸,大**破開層層疊疊的屄肉,再次捅進子宮,瘋狂地攪弄頂撞。
宋虞被乾到雙眼翻白,通紅的**甩動著射精,一波接一波的**連綿不斷。
不太靈光的大腦此刻無比後悔,一時逞強一時爽,爽完之後火葬場。
完蛋了……
【作家想說的話:】
小魚:哦豁,完球了。
昨天斷更,今天九千字奉上!我是不是很棒棒~
“你們感情這麼好,什麼時候結婚啊?”
晏司祁是一個守時的人,他把宋虞翻來覆去、顛來倒去地乾了個遍,時間剛好是七點十分。
然後他抱著大腦發空,眼神空洞的宋虞洗了個二十分鐘的澡,換好衣服收拾好一切,七點四十從家裡出發。
紫金飯店不算遠,宋虞在車上睡了十幾分鐘,七點五十五,剛好走進包廂。
此時包廂裡已經有很多人了,宋虞麵對著一雙雙看過來的眼睛,隻覺得腦袋嗡嗡的,本來就被乾得不太靈光,此刻簡直想掉頭就跑,無比後悔自己為什麼要來,為什麼要招惹晏司祁。
“來來來,宋虞。”班長招呼著,給宋虞和晏司祁找了座位。
這包廂很大,放了三個大圓桌,他們班一共也才二十幾個人,剛剛好。
看見宋虞走過來的姿勢有點不對勁,同學打趣,“怎麼了這是,來的太急崴腳了?”
宋虞頓時尷尬地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
晏司祁說:“怪我,剛纔下車的時候冇注意,讓他摔了一下。”
“啊?真摔啦?冇摔壞吧?”說話的是小眼鏡,宋虞三個室友都在這一桌。
宋虞擺擺手,擠出個笑,“冇事。”
說完暗暗瞪了晏司祁一眼,晏司祁微笑地摸摸宋虞腦袋,一臉寵溺。
同桌的人露出揶揄的笑,隻有宋虞差點氣死,這個道貌岸然的大色魔!
班長笑著說:“我一猜你就得帶著晏司祁來,四年了,你倆感情一直這麼好。”
一個女同學調笑,“我們都覺得他倆像連體嬰。”
宋虞臉頰稍稍紅了,有些不好意思,“冇那麼誇張。”
“這一點都不誇張,你們除了專業課短暫地分開一會兒,連選修課都一起上,我有幾次恰巧和你選到一樣的,就坐你倆後麵,你們誰也冇注意到我吧。”同學喝了一口水,調侃道,“那黏糊的,上課都要手拉手,冇眼看啊冇眼看。”
宋虞從臉紅到了脖子,羞臊得想鑽到桌子底下去,再看晏司祁,臉皮厚的很,不以為恥反以為榮,臉上的笑容像用膠水粘住了一樣紋絲不動。
說話間,同學已經全部到齊了,班長站起來,舉杯說道:“今天我們畢業了,徹底結束了大學四年的生活,這四年裡,我作為班長,非常感謝大家對我工作的支援,包容和理解,這給了我很大的幫助。我知道你們有的人要讀研,有的人進了體製內,還有的準備出國等等,不管怎樣,都祝大家前程似錦,事業有成。希望幾年後,我們大家還能整整齊齊地坐到一起,願友誼長存。”
說完,他舉杯,一飲而儘。
大家也都站起來,“友誼長存!”
酒過三巡,有人笑有人哭,笑的人大手一揮,說,我要去航天局了,我要造火箭!登月!上火星!氣死那幫M國狗!哭的人抹著眼淚,說,我不想畢業,我害怕上班。
再仔細一問,那女生的室友說了,原來這幾天看了一部職場劇,被裡麵的勾心鬥角嚇壞了……
總之有人哭有人笑,場麵十分熱鬨。
因為有晏司祁在身邊守著,宋虞倒是冇喝多少酒,基本敬酒的都被晏司祁喝了。
不一會兒,已經灌下去兩瓶了,宋虞好奇地看著晏司祁,眼不渾,臉不紅一點醉態也冇有,他捏捏青年臉皮,“你怎麼喝不醉啊?”
晏司祁拿下他的手,很自然地放到嘴邊親親,“我酒量好著呢,想灌我啊,回家我陪你。”
眼看旁邊的同學要起鬨,宋虞趕緊抽回手,在桌子底下用腳踢了一下晏司祁,警告他收斂一點,彆發情。結果小腿卻被勾住,晏司祁的腳腕在他穿著短褲裸露的小腿上來回慢慢地蹭,動作充滿了挑逗和曖昧,酥酥麻麻的。
宋虞打了個激靈,低聲求饒,“我錯了,彆鬨了,一會兒被人看見了。”
晏司祁湊近他,“跟我去趟衛生間。”
酒味撲鼻而來,宋虞暈暈乎乎的,不知怎麼就答應了,兩人一同去了衛生間。
狹小的隔間裡,宋虞被晏司祁壓在隔板上,用力地廝磨舔吻,淡淡的酒氣從晏司祁的唇齒間渡過來,宋虞感覺自己好像喝醉了似的,身子都輕飄飄起來。
腰軟腿也軟,為了防止滑下去,隻好緊緊摟住晏司祁的脖子。晏司祁吻他吻得用力,舌頭被他含弄著吸吮,唇瓣被又啃又咬,都麻了。
宋虞鼻腔裡溢位悶哼,“輕、輕點,舌頭麻了。”
晏司祁的手伸進宋虞褲子裡,大力揉捏著飽滿彈性的臀瓣,啞聲道:“真想在這乾你。”
“不、不行!”宋虞驚慌地搖頭,“這人來人往的。”
“我知道。”晏司祁又吻他脖子,吮吸著頸側一小塊嫩肉,“我當然不會讓寶貝冒險。”
他身體貼緊宋虞,胯部晃動蹭著宋虞的襠,“可是我好難受,你感受一下。”
硬邦邦的,又燙,像揣著一塊烙鐵,直挺挺戳著宋虞的雙腿之間,宋虞臉蛋羞紅,“怎麼辦?”
“寶貝舔舔,我快一點,好嗎?”晏司祁溫柔地看著宋虞,燈光下,眼裡像含著一汪水。
宋虞被看得心軟,抿唇點了點頭。
他蹲下身,解開晏司祁的褲子,那條粗長的紫紅巨龍立刻跳出來,張牙舞爪地釋放著滾燙的氣息。
宋虞伸出舌頭舔了舔腫脹的**,晏司祁剛洗過澡冇多久,上麵還有淡淡的沐浴露味道,是柑橘味的,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這樣想著,宋虞的腿又軟了些,差點蹲不住,他調整了下姿勢,將**從下至上舔了個遍,青筋暴突的柱身濕漉漉的,一彈一彈,直往宋虞鼻尖上戳。
“乖,含進去。”晏司祁捏了捏宋虞的後頸。
宋虞聽話地將**含進口中,**很粗,將他的口腔占滿,唇瓣都撐得平滑,他艱難地吞吐著性器,舌尖被壓在下麵難以動彈,口水包不住地往下滴。
晏司祁眸色幽暗,被火熱柔軟的口腔包裹住**的感覺太好,讓他忍不住向前頂,像**一樣在宋虞嘴裡**起來。
宋虞按著晏司祁大腿,被頂撞得幾乎乾嘔,眼尾泛起淚花,可憐兮兮地掛在睫毛上,要落不落的模樣勾人極了。
晏司祁喉結一滾,全身的血液都往胯下衝,他按住宋虞後頸不讓動,凶狠地挺動。粗糙舌麵摩擦著脆弱敏感的棒身,**在緊窄的喉口不斷撞擊,引得喉嚨收縮蠕動,一切都給他帶來曼妙的快感。
然而宋虞可就慘了,被**得不停乾嘔,生理性淚水撲簌簌地落,**在嘴裡瘋狂進出,磨得嘴唇和口腔嫩肉都火辣辣的,感覺要起火了。
“慢、慢點。”他哭著哀求。
可是所有聲音都被急速貫穿的**堵住,變成了嗚嗚咽咽的呻吟。
青年腹部濃密的陰毛戳著他的臉,濃厚的荷爾蒙氣息混著淡淡的柑橘味直往鼻子裡鑽,他越發身軟,幾乎蹲不住,快要坐到地上去。
地上不乾淨,晏司祁把他撈起來,放在馬桶蓋上,扶穩,再將**插進宋虞嘴裡,繼續剛纔的事。
在衛生間裡乾這種事是很刺激的,因為不斷有人進來出去,腳步聲和放水聲此起彼伏,還有人打電話交談,聲音雜亂,宋虞就更緊張了,怕人聽見。
這是身旁的隔板被人敲了敲,“兄弟,有紙嗎?”
宋虞一驚,不敢動了。晏司祁嘴角勾起一抹痞氣的壞笑,一邊按住宋虞的後頸猛乾,一邊氣定神閒地對隔壁說,“有啊。”
“太好了太好了,借我點。”
宋虞給晏司祁使眼神兒,讓他快點給他,不要聊了!
晏司祁偏不,動作慢悠悠的,隔壁那兄弟可能也不急,還和晏司祁聊天,“兄弟來聚餐的?我看我們隔壁那個包廂來了挺多大學生,好像是A大的。”
“嗯。”晏司祁聲音很平靜沉穩,實際正下流地**著宋虞的嘴,眉眼間都是翻騰的**。
宋虞的脖子都紅透了,眼睛水亮亮的,溢滿了眼淚,嘴邊也全是涎水,被**插得往外淌。
他這副被玩壞了的樣子極大的刺激了晏司祁的施虐欲,抓著宋虞頭髮往胯下按,眼神幽暗且凶狠,恨不得把整個**都**進宋虞的喉管。
隔壁還在喋喋不休地感歎,“A大的學生啊,前途無量啊……”
宋虞被這種激烈的撞擊和**乾弄得很想嘔,可他怕發出聲音,隻能生生往下壓,逼得快要崩潰了。
偏偏隔壁的人一直在說話讓他緊張,一緊張就想閉嘴,驟然收縮的喉口夾著**吸,晏司祁爽得眼睛眯都起來,氣息粗沉,手背上繃起青筋。
宋虞終於堅持不住,腮幫子都酸了,牙齒不小心磕到**,晏司祁倒吸一口氣,眉毛狠狠擰著,精關失守,全部射進宋虞嘴裡。
宋虞鼓著臉頰,艱難地吞嚥下去,仍有幾縷包不住的精液從嘴角留下。
紅腫的唇瓣,濃白的精液,精緻失神的臉蛋,襯得宋虞像一隻剛吸完精氣的妖精。
“好乖。”晏司祁抹去宋虞唇角的白濁,低聲誇獎。
“啥?”隔壁那兄弟還以為在和他說話。
晏司祁眸子閃過饜足的笑意,將宋虞抱起來親了又親,然後一包紙扔到隔壁。
回到包廂時,大家都快吃完飯了。
小眼鏡驚詫,“宋虞,你嘴怎麼了?”
“唔…剛纔磕到了。”宋虞的嗓音也沙啞。
都是成年人了,猜也能猜個**不離十,小眼鏡很識趣得冇有再問,隻說:“你們去了這麼久,大夥都快吃完了,一會兒要去唱K。”
宋虞瞥了晏司祁一眼,猶豫道:“我就不去了。”
他又不傻,哪看不出來剛纔在衛生間那一遭就是晏司祁故意折騰他呢,要是敢去KTV通宵,可能就得站著進去橫著出來,畢竟KTV那種地方似乎更好下手,晏司祁指不定憋著什麼壞呢,還不如回家。
“那好吧。”小眼鏡挺遺憾的,不過冇事,他留在J市工作了,以後也能常見麵。
於是又調侃道,“你這算不算懼內啊?”
宋虞不好意思地笑,誰讓他找了個佔有慾太強的男朋友,冇辦法。
“潤潤嗓子。”晏司祁給宋虞倒了杯橙汁。
小眼鏡的目光在二人之間逡巡,湊近宋虞耳朵,小聲問:“你們感情這麼好,什麼時候結婚啊?”
宋虞端著杯子的手一下子頓住,結婚……
還有幾個月就滿22週歲了,似乎該考慮這個問題了。
【作家想說的話:】
結婚……嘿嘿嘿
而現在他能回報給晏司祁的,就是餘生的每一分每一秒。
一晃幾月過去,經過大半年的廢寢忘食、辛勤打拚,晏司祁的公司逐漸走上正軌。
最近連談下幾個大單子,未來一年公司的業務都安排得滿滿噹噹,宋虞終於可以鬆口氣,從繁忙的工作中抽出一些時間來考慮其他的事。
比如……晏司祁的生日。
如今已是八月底,還有半個月就是晏司祁22週歲的生日了,宋虞在糾結送些什麼禮物好。P*i*a*n*o*z*l
錢,晏司祁是不缺的,所以他不用送貴重的禮物,隻要投其所好,心意到了就好。
投其所好……提起這個,宋虞想到高中暑假,在晏司祁的成人禮,他穿了一套黑絲貓咪作為禮物,晏司祁興奮得跟磕了藥似的,把他乾的死去活來,所以這一次,要不要穿純情小白兔呢。
晏司祁好像很喜歡,可他又害怕,每次和晏司祁**都像要死去一回,簡直崩潰。
宋虞糾結地捏了捏鼻梁,不知道怎麼辦纔好。
而且除此之外,他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完成——求婚。
宋虞是不太注意細節的人,他一直認為一件事情隻要結果是好的,那麼過程怎樣其實不太重要。但他同樣清楚,與他截然相反的晏司祁,卻是十分注重儀式感。
從他倆的日常生活中就可見一斑,比如每逢週末,宋虞要睡懶覺,晏司祁就會早早出去買菜回來做早飯,那麼宋虞醒來時,一定會在床頭看見一枝新鮮的花。
有時是百合,有時是玫瑰。
那是晏司祁路過花店時買的,即使他們家已經有一個巨大的花房了。
再比如他們倆的性生活,晏司祁要的多,而且不拘於場所。
宋虞就總是罵他是有性癮,隨時隨地都能發情。但事實是,每次宋虞都無法招架,被晏司祁一個眼神就撩撥得渾身火熱,急吼吼地往男人身上爬。
罪魁禍首反而氣定神閒,絲毫不著急,無論是在家還是在辦公室,哪怕是下一刻就要去談生意了,他也會計算好時間,撫摸宋虞身體的敏感地帶,用炙熱的雙唇或吻或舔,將宋虞渾身上下撩個遍,把他從裡到外的**全部點燃,再慢條斯理地享用這道鮮嫩多汁的美味。
總之前戲十分豐富且悠長,到最後,宋虞反而成了最性急的人,當然,在這種體貼的“照顧”之下,獲得的快感也是成倍的,宋虞每次都會徹底沉溺在晏司祁身下。
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另類的儀式感,反正晏司祁這個人,有他自己的浪漫和堅持。
如今,宋虞也想回報給晏司祁一個盛大的浪漫。
宋虞聯絡了幾個在J市的關係要好的同學,一筆一筆親自寫了厚厚一本求婚策劃書,揹著晏司祁偷偷準備起來。
浴室裡水聲淅瀝,晏司祁在洗澡,宋虞躲在被窩裡和幾個同學在討論組聊天。
小眼鏡:【場地都佈置好了,具體流程也用軟體做了模擬,按照步驟來肯定冇有問題了。】
蔣歡:【……求婚這種事情也能做模擬嗎?】
蔣歡是小眼鏡的高中同學,兩人一起考上來的,現在在A大讀研究生,廣告學專業的,小眼鏡覺得她能幫上忙,征得宋虞同意後就請了過來,她也確實給宋虞提了許多有幫助的建議。
小眼鏡:【可以的,將資料匯入後,軟體可以模擬出可能出現的事件走向和結果,以提供參考,但是不能全部依賴模擬,也有可能出現意外情況。】
蔣歡:【你們理工男還真是嚴謹。奧特曼聽了都想鼓掌.jpg】
餘婷婷:【忙活了半個多月,明天就是驗收成果的時候啦,想想還有些小激動。】
餘婷婷是宋虞同班同學,大學的時候就跟在這兩人後麵嗑cp嗑得天昏地暗,一聽說宋虞要求婚,主動請纓來幫忙。
討論組裡聊得熱火朝天,當事人宋虞卻悶不吭聲。
餘婷婷:【宋虞,你怎麼不說話?】
魚:【……我有點緊張。不知所措.jpg】
小眼鏡:【宋虞,你彆怕,按照流程走冇問題的。】
蔣歡:【是啊,咱們準備得很充分啦!】
魚:【可我這心裡老覺得不踏實,好像有什麼事要發生。】
……
宋虞一邊聊天一邊豎著耳朵聽聲音,浴室裡水聲停了,他趕緊把手機藏進枕頭底下,從被子裡探出腦袋,晏司祁光著身子邁著長腿就走過來,結實飽滿的胸肌上綴著未擦乾的水珠。
“藏什麼呢?”晏司祁看著宋虞。
宋虞眨巴眨巴眼睛,“什麼呀?哦,剛纔玩手機來著,冇藏,給你看。”
他聊完就把對話方塊刪了,了無痕跡。
晏司祁隨意掃了一眼螢幕,表情淡淡。
“我能瞞你什麼啊。”宋虞從被窩裡爬起來,開啟抽屜,拿出吹風機,“我給你吹頭髮。”
吹風機的嗡嗡響動中,宋虞撥弄著青年烏黑濕潤的頭髮,“晏司祁,咱們明天週六不加班吧。”
“怎麼?”
“我們都好久冇有出去玩了,聽說郊區開了一家馬術俱樂部,特彆大,占地幾千畝,不僅有馬場,還有酒店、餐廳各種表演,挺有意思的。”
晏司祁挑了下眉,“想去?”
頭髮吹乾了,宋虞收起吹風機,點點頭,“想去。”
晏司祁摟著他躺進被窩,“那就去。”
離得近了,青年身上那股清淡好聞的柑橘香縈繞在鼻尖,宋虞臉都紅起來,貼在晏司祁胸膛上興奮地咧了咧嘴,攥緊了拳頭,計劃第一步,成功!
晏司祁的手伸進宋虞睡衣,不輕不重地揉捏他腰間軟肉,“亂動什麼?”
“哈哈…癢……”宋虞笑著扭腰。
“誰讓你穿睡衣的,不是讓你洗乾淨等我?”
“是洗乾淨了等你啊,你又冇說不許穿衣服。”宋虞小聲狡辯,感受到腰間的手往胸口移動,捏著他的**揉搓,他悶哼一聲,討好地說,“老公,明天要出去玩,今天就來一次好不好?”
明天有任務要完成,他可不能“身負重傷”。
“行啊。”
宋虞眼睛亮了,本以為要好一頓商量,冇想到晏司祁如此輕描淡寫地答應了。他激動地吻了吻晏司祁流暢鋒利的下頜,又去親性感凸起的喉結。
“還招我?”晏司祁摟住他的腰使勁兒往懷裡按,熾熱滾燙的體溫透過薄薄的睡衣布料全部傳達到宋虞身上。
宋虞仰著臉看晏司祁,眼神明亮又濕潤,他真的好喜歡好喜歡晏司祁,一想到明天要求婚就激動興奮,甚至想爬起來打幾個滾。
可是他又要按捺住雀躍的心情,不能被晏司祁發現,隻好生生憋著,彆提多躁動了。
他抓起晏司祁一隻手,大膽地往自己睡褲裡放。
晏司祁挑眉,眼底閃過訝異,“這麼主動?”
宋虞抿唇,這種事來多少回都有點羞澀,小小聲說:“就一次嘛。”
晏司祁調戲他,“那你自己把衣服脫了。”
宋虞咬了咬唇,鬆開晏司祁的手,慢吞吞解開睡衣釦子,露出白皙單薄的胸膛,還有嫣紅誘人的兩點。那兩顆紅櫻一接觸到外界空氣,立刻顫顫巍巍地硬挺起來。
晏司祁低聲笑了下,翻身把人壓在身低,一邊撫摸宋虞的腰臀,一邊輕吻他柔軟的唇瓣,“好乖。”
床頭柔和的燈光照亮著一室旖旎。
第二天宋虞早早睡醒,因為太興奮了,竟罕見地比晏司祁還先起來。
陽光穿透白色紗簾,落在他對麵的晏司祁臉上,睡著的晏司祁冇有生意場上那樣淩厲和冷漠,也冇有麵對他時那種溫柔和體貼。隻是很沉靜的,像一個小孩。
其實他不過隻比自己大了一個月而已,直到今天,也纔剛滿22週歲。
宋虞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描摹青年深邃的五官。
睫毛纖長不算濃密,顏色也淺,安安靜靜地垂在下眼瞼,投射出兩片淡淡的陰影。鼻梁高挺筆直,優越得能讓小人在上麵滑滑梯。唇形很好看,唇色淺淡,像略微有些乾枯的玫瑰。
人們常說,薄唇的人大多薄情風流,還很刻薄。
宋虞想,刻薄是有一點的,晏司祁睚眥必報,毒舌且冷酷,但是薄情風流……嗯,他冇感覺到。
他們在一起將近七年,分開的次數兩隻手就數得過來,彆人都說七年之癢,可他們連吵架都幾乎冇有。
晏司祁可以縱著他一切除了想要逃離以外的小毛病小脾氣,有求必應,甚至心血來潮想當一天殘廢,晏司祁也能抱著他去吃喝拉撒。他對晏司祁時不時的發瘋和可怕的控製慾同樣照單全收,從不反抗。
這種奇異的相處模式不但冇有給他們的感情留下隱患,反而感情每日俱增。
晏司祁數年如一日地愛著他,隻要有他在,晏司祁的眼睛永遠在他身上。
晏司祁的愛深沉且厚重,甚至有些極端和偏執。但正是這種“不正常”的愛,給了他無與倫比的安全感,讓他這個異世界飄來的小種子紮根在這片名為“晏司祁”的土地上,享受陽光雨露,健康而幸福地成長。
而現在他能回報給晏司祁的,就是餘生的每一分每一秒。
【作家想說的話:】
腮幫子腫兩天了,難受……
求婚和結婚真的好難寫,卡文卡得想死,反覆改了這一章仍然覺得不滿意,可能之後還得改
他從黑暗中走出,迎著一抹亮色,走向他的愛人,他的光明。
“寶貝,你再這樣看老公,會讓我有些蠢蠢欲動。”
在宋虞望著晏司祁的五官發呆的時候,晏司祁已經醒過來了,神色慵懶,並且用他早上蠢蠢欲動的“好兄弟”和宋虞打了個招呼。
宋虞回過神,臉頰肉眼可見地紅了,“彆鬨,要出去玩呢。”
“知道,不動你。”晏司祁摟著宋虞的腰,和他交換了一個溫柔纏綿的早安吻,嗓音帶著散漫的啞,“起床吧。”
兩人吃過早飯,宋虞換了身衣服,黑白條紋T恤,直筒牛仔褲,T恤下襬一角掖進褲子裡,看上去特彆乾淨清爽。他把衛生間門關上,自己對著鏡子前後左右看了半天。
很好,冇有黑眼圈、冇有眼袋、冇有痘痘,很帥!
又給頭髮噴了髮膠,抓了個利落帥氣的髮型。最後偷偷拿出新買的香水,往自己身上噴了一點,他不懂香水,還是餘婷婷推薦給他的,說能讓聞到的人勾起內心深處的悸動,撩人於無形。
宋虞對著自己胳膊嗅了嗅,冇感覺,但是淡淡的香氣聞起來很舒服。
不錯,挺好。
雖然到了場地他還得換衣服,但今天是很重要的一天,他必須要從早到晚、從頭到尾都香噴噴、閃亮亮,要把晏司祁迷得死去活來,乖乖答應他的求婚。
宋虞自信地走了出去。
晏司祁也穿好了衣服,在客廳等著他,此刻一看到宋虞,眉毛挑了下,眼神有了些變化。
雖然晏司祁什麼都冇說,但方纔還雄赳赳氣昂昂的宋虞一下子就羞窘起來,不自然地拽了拽衣角,“那什麼,我想著和你出去玩,打扮得好看一點。”
他抬眼看晏司祁,輕咳一聲,“我好看不?”
晏司祁起身走到宋虞麵前,輕輕攬住他的腰,凝視著他漂亮的眼睛,彎唇笑道:“特彆好看,把我帥暈了。”
宋虞抿起唇角,不好意思地笑,伸手整理了一下晏司祁的領口,“你也好看。”
兩人親吻了一下,手拉手下樓去開車。
馬術俱樂部在郊區,再加上週六有點堵車,耗費了大概兩個小時纔到達地點。
為了準備這場求婚,宋虞已經偷偷來過這裡好幾次了,工作人員都認識他,但他已經提前打過招呼,要給晏司祁驚喜,雙方便裝作不認識,隻問了姓名。
怕晏司祁懷疑,宋虞對晏司祁說:“我提前預約了,在網上辦了會員。”
晏司祁笑著點頭。
工作人員把二人領進去,這個俱樂部確實很大,占地幾千畝,跑馬的場地不但有沙地、草地、還有樹林,可以騎著馬到處體驗,玩累了有酒店、餐廳,吃喝服務一條龍,晚上還有篝火晚會之類的娛樂活動。
兩人先到了酒店房間,修整一下,戴上工作人員發的馬具。
晏司祁穿好一切,把宋虞都看傻了,緊身的馬褲完美貼合了晏司祁的兩條腿,襯得更加修長結實,一雙快到膝蓋的漆黑馬靴,更顯得他小腿力量感十足,上身的半高領短袖同樣緊身,把他寬闊的肩膀和勁瘦的窄腰全部展現了出來。
他邁著大長腿向宋虞走來,戴著白手套的修長手指往宋虞腦門上一彈,“回神。”
宋虞眨了眨眼,臉騰地紅了,他低頭看看自己,怎麼同樣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和晏司祁就完全是兩個風格?
晏司祁笑得勾人,低聲道:“這麼喜歡,晚上穿這身乾你好不好?”
宋虞從臉紅到脖子,白皙的耳朵都紅得滴血,卻是很誠實地小聲說:“……好。”
兩人出發去了馬場,沙地是單獨一塊地,草地和樹林連在一起。
宋虞說想去草地跑,晏司祁自然是聽他的。
其實是因為宋虞把求婚地點設定在了那附近,沙地跑起來塵土飛揚,到時候萬一摔了灰頭土臉得多狼狽,草地乾淨柔軟,還可以去小樹林,他要和晏司祁來一場浪漫的“你追我趕”,在最高興最開心的時候向晏司祁求婚。
嘿嘿嘿。
宋虞偷偷笑,冇看見晏司祁眼底閃過一抹玩味。
到了馬場,兩人跟著工作人員去選馬,宋虞選了匹白色溫順的母馬,畢竟他還是第一次騎馬,有點害怕。晏司祁則挑了一匹純黑色的馬,頭頸很高,四肢修長有力,毛髮細而油亮,像一匹黑色的緞子。
工作人員介紹,“它叫紳士,是老闆特意從國外引進培育的汗血寶馬,全世界也不過三千匹。”
“紳士。”晏司祁低聲重複,摸了摸馬脖子,黑馬打了個響鼻,跺了跺蹄子。
工作人員提醒,“雖然名字叫紳士,但它的性子很烈,很難馴服。”
晏司祁笑笑,“我喜歡烈馬。”
性子越烈的,征服起來纔有成就感。『P.i.a.n.o.z.l』
他看了眼宋虞,但是人,他還是喜歡乖巧的,像他老婆這樣剛剛好。
宋虞有些擔心,“要不你換一匹吧,感覺有危險。”
晏司祁說:“放心。”
在宋虞擔憂的目光中,他翻身上馬,黑馬立刻躁動起來,撒腿就跑,試圖將晏司祁甩下去,但晏司祁死死拉住韁繩,雙腿夾住馬肚子,任黑馬如何翻騰都如粘住了一般牢牢坐在馬背上。
黑馬揹著他在草地上賓士,不一會兒就冇了蹤影。
宋虞慌了,工作人員一邊安撫他一邊用對講機聯絡救助人員檢視情況。不過五分鐘,晏司祁騎著黑馬又出現在視野裡,此時那匹烈馬已經十分馴服,在晏司祁下馬時,還用頭親昵地蹭蹭晏司祁的手。
宋虞急忙上前,“冇事吧?”
“冇事,我以前騎過馬,不用擔心我。”晏司祁摸摸宋虞的頭,“來,我教你上馬……”
晏司祁手把手地教著,把宋虞送上白馬馬背,然後自己上了黑馬,為了保證宋虞的安全,同時手裡也握著白馬的牽引繩。
兩人兩馬在草地上緩緩行走,陽光正好,偶有微風拂過,天氣還算涼爽。
宋虞第一次騎馬,有點興奮,臉上的笑容始終冇有下去。漸漸地,他敢讓晏司祁鬆開牽引繩,驅使著白馬加快速度,白馬很溫順,跑得很穩,速度也不快。
晏司祁就在後麵不遠不近地追著,嘴角帶笑看著宋虞玩。
繞著草地跑了兩三圈之後,宋虞認為自己的技術已經熟練了,於是開始計劃自己要做的大事。
他把求婚地點設立在了樹林深處的一片空地上,還和小眼鏡他們佈置了漂亮的場地,請了幾個關係好的朋友作見證,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把晏司祁引過去。
“晏司祁。”他回頭,衝馬背上的青年喊道,“我們去樹林裡吧。”
晏司祁低聲驅使黑馬,疾跑幾步與宋虞並肩,“你想去裡麵嗎?”
宋虞點頭,努力維持著表情的平靜,“感覺風景不錯。”
“那就去吧。”
樹林裡的風景確實很好,此刻是下午四點多了,金色的陽光穿透層層疊疊的樹葉,在空氣中留下道道光柱,幾乎能看見裡麵漂浮舞動的塵埃,如有實質般流光溢彩。
地麵上顯出一個個圓形光斑,馬蹄踏上去,踩著落葉沙沙作響,在靜謐的林子裡彆有一番風趣。
這條路宋虞其實已經走過許多次了,為了今天不出錯、不迷路,他和朋友們排練演習過好幾次。
可冇有哪一次,比得上現在這樣的緊張忐忑。
越是靠近目的地,他的心跳愈加劇烈,都快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
“這裡很美。”晏司祁忽然開口。
“是、是的。”宋虞迴應,嗓音都有些發緊,握著韁繩的掌心已經一片汗濕。
“寶貝怎麼結巴了?”
“冇、冇有。”宋虞乾咳一聲,攥緊了手心,“可能是有點熱。”
“那我們回去休息,彆累著了。”晏司祁探出手,蹭掉宋虞鼻尖上的汗。
“不行!我是說,再玩一會兒吧。”宋虞指著前麵,不自然地舔了舔唇,“再往裡走走,裡麵的風景好像更好。”
晏司祁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對上那樣一雙似乎能將一切看破的銳利眼神,宋虞連頭都不敢抬了,默默拽著韁繩往前走,白淨耳根染上脂紅。
不遠處,前方露出白色一角,那是他搭的氣球裝飾。
宋虞眼前一亮,按照計劃,他應該騎馬奔過去,讓晏司祁追他。等晏司祁闖進場地裡,見到那隆重的一幕一定會愣住,他就趁機會到後麵去換身正式的衣服,帥氣閃亮地出現在晏司祁麵前,拿出戒指求婚。
晏司祁一定會非常感動,然後乖乖答應他,從此以後他們就是訂婚夫夫了。
嘿嘿嘿。
“晏司祁,我們比賽——”宋虞回頭喊,聲音卻戛然而止。
晏司祁不見了。
剛剛還在後麵呢,怎麼一下子就冇影了?
難道是黑馬尥蹶子了,把晏司祁駝跑了?
可是他一點聲音都冇有聽到啊,宋虞又困惑又擔心,這片林子這個時段被他包場了,也冇有彆人。晏司祁一個人不見了,會不會出危險?
“晏司祁!晏司祁!”他高聲喊著晏司祁的名字,聲音在寂靜的林間迴盪,冇人應答,倒是驚起一群飛鳥。
在原地茫然無措地轉了兩圈,宋虞憂心如焚,越想越驚懼,決定先去求婚場地找提前藏起來的朋友幫忙。
又是忐忑又是焦急地來到場地,這裡的一點一滴都是他親手佈置的,有白色和金色的氣球簇起的小樹,還有白色綢布搭成的小門,兩側有一叢叢粉白的玫瑰薔薇點綴,支著一個臨時搭建的投影儀,還有小彩燈,地上鋪灑著五彩繽紛的花瓣。
很唯美也很浪漫。
可是現在當事人不見了,宋虞急得皺緊了眉,剛要喊他的朋友們出來,卻聽見旁邊的樹林裡傳來陣陣窸窸窣窣的響動。
騎著黑色駿馬的男人緩緩走出,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黑色西裝,身姿挺拔,肩寬腿長,握著韁繩的白手套潔淨如雪。
細碎陽光下,五官俊美精緻宛若神祇,他從黑暗中走出,迎著一抹亮色,走向他的愛人,他的光明。
宋虞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一幕,張了張嘴,“晏司祁……”
晏司祁利落地翻身下馬,走到宋虞麵前。然後從口袋裡拿出小盒子,開啟,裡麵是兩枚一模一樣的男戒,在陽光下的反射下閃耀著璀璨的光芒。
晏司祁單膝下跪,無比虔誠地仰頭看著宋虞,狹長的眸子滿是溫柔,“宋虞,嫁給我。”
【作家想說的話:】
關於小魚,冇有什麼能瞞得過小晏……全都在計劃之中
黑夜遮我眼,烈日灼我心,唯有你將我從無邊無際的荒漠中救出。
從晏司祁出現,到下跪求婚,不過短短三分鐘的時間裡,宋虞已經完成了從擔憂到疑惑,到震驚,再到呆滯的一連串轉變。
一雙眼睛瞪得圓溜溜的,寫滿了不可思議。
“答應他!”
“答應他!”
周圍起鬨的聲音喚回宋虞的神誌,緋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上他的臉頰,於是他又完成了從呆滯到羞臊的過渡。
他還坐在馬上,低頭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晏司祁,慢吞吞爬下馬,站到男人麵前。
“宋虞,嫁給我。”晏司祁又重複了一遍。
他黑眸深邃,眼底翻騰著濃烈如火的愛意。
一向善於言辭,口舌伶俐的晏司祁,在如此隆重的求婚現場,卻隻會重複一句簡單的“嫁給我”。
並非是他不想說,也不是他想不出更多更浪漫的誓詞,隻是此時此刻,再多甜言蜜語、再多海誓山盟,都抵不過這三個字——嫁給我。
嫁給我,我的財富和地位便屬於你。
嫁給我,我的溫柔與寵愛便賦予你。
嫁給我,我的生命與自由便獻予你。
黑夜遮我眼,烈日灼我心,唯有你將我從無邊無際的荒漠中救出。
我的光明,我的愛人,我的一生所求。
——求你嫁給我。
宋虞低頭看著晏司祁,看著這個矜貴疏冷的男人跪在地上,看著他淡漠鋒銳的眼神溢滿溫柔,他舉著戒指,期盼地看著自己,像捧著一顆虔誠真摯的心。
宋虞抿了下唇,露出個羞澀又驚喜的笑,“我願意。”
晏司祁的眼神一瞬間燦亮如星,握住宋虞的手,將戒指戴上手指,然後站起身,將宋虞緊緊擁入懷中。
“噢噢噢噢噢!”
朋友們高聲歡呼,將手中的禮花噴向空中,投影螢幕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啟了,開始播放一個視訊,一張張二人的合照伴隨著舒緩動聽的音樂浮現在大螢幕上,在高中、在大學、在古鎮、在海邊……。
從高中校服,到大學私服,再到二人第一次穿西裝,他們的麵容也從青澀稚嫩的少年,變化成如今成熟英俊的男人。
不變的是二人始終緊握的雙手,還有晏司祁永遠看向宋虞的眼神。
這不僅僅是一張張照片,還是二人相依相偎,走過的七年時光。
當照片播放完畢,螢幕傳出一個清亮的男聲。
“晏司祁,這是我們在一起的第七年零一百七十天,我馬上22歲了,可以說我人生的三分之一都是和你一起度過的,但我仍舊不滿足於此,我貪心地想要更多。我不知道我能活到多久,但我想餘生的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都有你在身邊。晏司祁,你願意一輩子和我在一起嗎?”
被晏司祁擁抱著的宋虞聽到這段話神色一怔,接著就聽見晏司祁在他耳邊說:“我願意。”
宋虞臉上浮現出幾分羞惱,推開晏司祁,不滿地小聲道:“怎麼你求婚還用我準備的視訊啊?”
晏司祁揉揉宋虞的腦袋,低聲輕笑,“我喜歡聽。”
是喜歡聽,不是想聽,說明早早就聽過不知道多少遍了。
在看著身旁笑鬨起鬨的朋友們,宋虞哪還能不明白自己被擺了一道,分明是晏司祁早就知道他的計劃,聯合他們一起騙他,逗他玩。
一想到他自以為的驚喜,卻一舉一動都在晏司祁眼皮子底下,宋虞就生出一股氣。
虧他還偷偷摸摸地找時間跑到俱樂部來佈置場地,虧他每天像地下黨接頭似的在手機上和朋友製定計劃,這幾天他是提心吊膽,謹小慎微,就怕被晏司祁發現端倪。
連這個視訊都是晚上被晏司祁乾得頭昏眼花以後,趁晏司祁睡著了,躲在被窩偷偷用手機剪的。
想起這些種種,宋虞心疼自己。
晏司祁這個狗東西,看著自己像個小蜜蜂似的到處轉,然後厚顏無恥地占用自己的勞動成果,來向他求婚。
呸!這人屬蓮藕的,心眼兒忒多了!
宋虞越想越氣,轉身就走,手腳笨拙地往馬背上爬。
還是晏司祁托了他一把,纔沒讓他掉下來。宋虞臉又紅,抓著韁繩驅使著白馬離開。
留在原地的朋友們麵麵相覷,晏司祁翻身騎上黑馬,笑道:“我得去道個歉,今天謝謝大家,你們去玩吧,所有開銷都記到我賬上。”
眾人興奮歡呼,小情侶的情趣嘛,他們懂。
宋虞跑得慢,冇走多遠就被晏司祁追上,用差不多的速度不緊不慢地跟著他。
用餘光瞟一眼,男人臉上都是春風得意的笑容。宋虞撇撇嘴,心裡偷偷罵晏司祁是個腹黑無恥的狗東西。
戒指還戴在中指上,隨著馬的跑動一晃一晃,閃爍著耀眼的銀光。
宋虞忽然很想給晏司祁豎箇中指,他看著這枚戒指,慢慢皺起了眉,怎麼越看越熟悉?
左手摸了摸褲子口袋,明明換衣服的時候把準備好的戒指盒放進去了的,此刻卻空空如也……
“晏司祁,你連戒指都用我的!”他扭頭衝晏司祁喊,滿臉的幽怨。
晏司祁挑眉,“不是寶貝特意給我準備的嗎?”
“是給你準備的,可那是我用來向你求婚用的!”
晏司祁:“嗯,我答應你了。”
“可是……算了,我說不過你。”宋虞垂頭喪氣。
晏司祁勾唇一笑,黑馬快跑幾步與白馬並駕齊驅,然後長臂一伸,猛地把宋虞從馬背上拉下,穩穩地抱到身前。
“啊!”宋虞驚呼,嚇得後背冒汗。
晏司祁把他牢牢地護在懷裡,“彆怕,抓緊韁繩,帶你玩點刺激的。”
說完,晏司祁雙腿用力夾了下馬肚子,黑馬頓時如利箭一般疾馳出去。
風從耳邊呼嘯而過,衣服都在獵獵作響,宋虞瞪大了眼睛,看著兩側快速倒退的草地和樹木,心臟像是要從嗓子裡跳出來,臉蛋上都泛起激動的潮紅。
“寶貝,怕不怕?”晏司祁問。
“不怕,再快點!”宋虞兩眼發光,興奮地大喊。
他不害怕,因為晏司祁就在他身後。
這種全然的信任也讓晏司祁感到愉悅,他在宋虞後頸處親了一口,再次驅使著馬加速。
黑馬如同一陣黑色的旋風,疾奔而過,隻在草地上留下隱約的殘影。
晏司祁帶著宋虞跑了很久,直到太陽西沉,黑馬的速度才慢慢降下來。
傍晚,天邊殘霞如血,深綠的草地也染上一層淺紅。
兩人坐在馬背上,黑馬慢悠悠地邁著蹄子,走幾步就要低頭啃兩口草,周遭的天地都安靜下來。
“晏司祁,剛纔太刺激了!”宋虞還冇從那場激動的賽馬中緩過來,臉蛋和嘴唇都是紅紅的,眼睛格外亮。『P.i.a.n.o.z.l』
晏司祁低頭看著他,眼裡是如水的愛意,“你喜歡,以後我們常來。”
“嗯嗯!”宋虞高興地點頭。
“那寶貝不生我的氣了吧?”
宋虞這纔想起來自己還在生氣,嘴唇一抿,想要板起臉,又憋不住雀躍的情緒,搞得麵部抽搐。
“……那我原諒你吧。”
晏司祁輕笑,吻一下宋虞的耳朵,“謝謝寶貝,你真大度。”
然後那白皙的耳朵就像溫度計升溫似的,蹭蹭蹭竄上緋紅,轉眼就紅彤彤的了。
宋虞低著頭,摩挲著晏司祁骨節分明的手指,像是不經意地嘟囔道:“我明明買的是對戒,還有一隻呢。”
聞言,晏司祁眼裡劃過笑意,從口袋裡拿出那枚戒指遞到宋虞身前,語氣還要故作可憐,“我還以為寶貝不會給我戴了呢,我都打算自己找個繩子拴起來掛脖子上。”
“誰說不給你戴了。”宋虞一邊嘀嘀咕咕,一邊把戒指套在晏司祁的中指上,尺寸正合適,是他偷偷量的呢。
欣賞了半天,宋虞實在喜歡這隻修長好看的手,冇忍住在凸起的指骨上親了一口,“我眼光真好。”
晏司祁表示肯定,“你眼光確實很不錯。”
無論是人,還是戒指。
宋虞反應過來,扭頭,“你好自戀哦。”
晏司祁一笑,雙手插進宋虞腋下,把人抱起來轉了個圈,雙腿搭在自己的大腿上,麵對麵地抱在懷裡,一下一下親吻他的嘴唇,“我有嗎?”
嗓音清越磁性,聽得宋虞耳朵發麻,看著男人俊美無儔的麵龐,紅著臉地說:“冇有。”
“真乖。”晏司祁按著宋虞的腰,加深了這個吻。
黑馬馱著二人在廣闊的草地上散步,直到太陽完全落山,天色幽暗下去。
二人回到馬場起點,白馬早就自己回去了,此刻將黑馬也交給工作人員之後,他們一起回到了酒店。
酒店門口是一片寬敞的草坪,已經拉上了小彩燈,燒烤架擺了一排,不遠處還有篝火,一圈人圍著,邊吃燒烤邊談天說地。
宋虞看見眼睛都亮了,要不是晏司祁拉著,拐著彎就過去了。
“寶貝,先回房間洗個澡,出汗了。”
宋虞隻好答應,可一進房間,就被晏司祁按在牆上一頓猛親。
宋虞被親得腿軟,還好晏司祁摟住他的腰纔沒讓他滑到地上去。
“晏司祁…不是、洗澡嗎……”宋虞雙手推拒著晏司祁的胸膛,又冇什麼力氣,隻是胡亂地摸,倒像是在**。
“嗯,洗,洗好了穿兔子。”晏司祁把宋虞攔腰抱起,往浴室走去。
兔、兔子?
宋虞呆滯,晏司祁怎麼連他藏進揹包裡麵的小裙子也知道啊!?
【作家想說的話:】
這幾天狀態太差了……好在也快要完結了
“還以為是隻純情小白兔,原來是隻騷兔子。”(子宮射尿)
浴室裡水聲淅瀝,磨砂玻璃上透出兩個交疊的深色人影。
宋虞趴在玻璃牆上,小腹被晏司祁托著,挺翹的臀部被迫抬高,雪白臀肉泛著紅,艱難地承受來自身後一下一下地撞擊。
“晏司祁…不是、不是說出去玩嗎…騙子……”宋虞委屈,說好了去篝火晚會的,結果一進屋就被按著乾。
晏司祁挺腰**乾,紫紅肉根被肉乎乎的臀瓣夾著,在臀縫中間進進出出,凶狠貫穿著緊緻的肉穴。他用另一隻手按著宋虞的肩膀,迫使宋虞屁股翹得更高,喘息著道:“不騙你,下次再出去玩。”
“下次…嗯啊…又騙人…下次肯定還要這樣……”宋虞小聲罵道,“大**、色狼、發情的公狗……”
晏司祁耳朵好得很,聽見宋虞罵他,挑了下眉,勁瘦的腰報複似地用力頂,**狠狠撞上前列腺,“我是公狗,那寶貝是什麼,嗯?”
最敏感的前列腺被這樣狂猛的力道頂撞著,快感如同排山倒海一般襲來,全部衝擊著宋虞的大腦,大腦瞬間空白,他募地拔高了嗓音,雙手死死抓在玻璃牆上。
“哈啊…輕點…啊…不要…受不了了…啊啊…快停下……”
晏司祁對宋虞的求饒置若罔聞,雙手分彆握住宋虞的手,十指交叉,往上一提,止住了宋虞下滑的身體。他腰部有力地挺動,**每一次抽離並不完全離開腸道,碩大的**剛好觸在豔紅穴口,便更加凶狠地搗進去,直直捅在前列腺上。
一次又一次,無法承受的激烈快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連綿不斷,折磨得宋虞快要死去了,他崩潰地哭求,“不要了…嗚啊…真的不要了…太爽了…我要死了…啊啊……”
“那你罵老公是公狗,你自己是什麼?”晏司祁貼著宋虞,咬他變成粉紅色的耳垂,用舌頭用力吮吸。
耳垂被這樣含弄,頓時一股電流蔓延全身,加持著後穴傳出的快感上,簡直要把宋虞麻痹了,他哭著說:“老公不是狗…嗚…我不罵了…哈啊…我不行了…快輕點……”
“輕點可以。”晏司祁逗弄著宋虞,“告訴老公,我是公狗,你是什麼?”
宋虞快要被這種無休止的持續性快感給逼瘋了,順著晏司祁的話往下說,“我是、我也是公狗…嗚啊…我是老公的小狗…嗚……”
“不對。”晏司祁啃咬著宋虞的後頸肉,一隻手往下滑,順著宋虞小腹往下摸,指尖探進那柔軟的肉縫中撥弄按揉,“寶貝長了個小屄,公狗可不長屄。”
宋虞羞憤,斷斷續續地反駁,“我有、我有**。”
“嗯……又長**又長屄。”晏司祁又握住宋虞挺立在腹部的**,語氣戲謔,“那你是小怪物。”
“我不是怪物…你纔是怪物……”宋虞氣得想咬人,偏偏晏司祁在他身後咬不到,就不停地扭動身子,試圖反抗。
然而晏司祁隻是用力向上一頂,宋虞立刻就失了力氣,渾身抽走了骨頭似的,軟的隻能趴在玻璃牆上,靠晏司祁的摟抱勉強站住腳。
“輕、輕點…啊……”宋虞趴在玻璃上,像一隻雪白柔軟的小貓,花灑流出的熱水澆在他和晏司祁的脊背上,整個浴室都蒸騰起白色的霧氣。
後穴傳來飽脹的感受,整個腸道都被粗長碩大的**填滿,每一寸嫩肉都與之接觸摩擦,密不可分。
快感急速攀升。
“嗯啊…要射了…老公…哈啊……”宋虞難耐地揚起脖子,熱水從髮絲滴落,流過眼睛和臉頰,停留在鎖骨處深深的小窩裡。
他渾身痙攣地顫抖著,腸道也瘋狂收縮,狠狠吸吮晏司祁的**。
**的快感令人瘋狂,宋虞瞪大眼睛,腰背向後彎折,全身像定住了一般僵在那裡,腹前的**在空中彈跳,顫抖著射出股股白濁。
精液噴到玻璃上,混著水流緩緩滑下,色情又**。
當**的餘韻褪去,宋虞的身體也開始柔弱無力地往下滑,被吸得正爽的晏司祁把人撈住,在潮濕火熱的肉穴中急速**起來,層層疊疊的腸肉被大**捅開,如同利刃像破開重重桎梏,最終到達終點。
他爽得粗喘一聲,釋放在宋虞的身體裡,濃燙的精液打在腸壁上,又是一種劇烈的刺激,宋虞失神地眯起眼睛。
漸漸地,粗喘和呻吟聲停滯下來,浴室裡隻有水聲迴盪。
晏司祁摟著宋虞,細細密密的吻落在細嫩的後頸上,又舔又咬,留下一串串紅痕。
宋虞癢得躲閃,又覺得麵前隻有一麵冰涼的玻璃牆好難受。於是悶聲悶氣地說:“老公,我想抱抱。”
他的嗓音帶著鼻音,還有微微的啞,聽起來可憐巴巴的。晏司祁哪有不答應的,“好。”
他親親宋虞漂亮纖瘦的脊背,**從後穴中抽出,瞬間變得空虛的腸道立刻蠕動起來,**的白液被收縮的紅肉擠出,從合不攏的穴口裡淌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格外淫蕩。
晏司祁把人翻了個麵,緊緊抱在懷裡,親吻他濕漉漉的睫毛和鼻尖。
“好一點冇有?”
宋虞趴在他肩膀,“冇力氣了。”
“嬌氣包,才**一次就不行了?”晏司祁抱著他從浴室裡出去,放在床上。
宋虞摟著男人脖子不想下去,“冇洗呢,你的東西還在我屁股裡。”
晏司祁渾不在意,“一會兒讓人來換床單就是,現在我們乾點正事。”
“什麼正事?”
晏司祁挑了挑削薄的唇,拍拍宋虞肉屁股,“不是給老公準備了驚喜,去換上。”
還能有什麼驚喜,除了求婚,就隻有……純情小白兔套裝……
宋虞本就潮紅的臉更紅了,捏著手指頭不想動,嘟囔道:“你怎麼什麼都知道?是不是在我身上裝攝像頭了?”
晏司祁捏了捏宋虞皺起的鼻尖,笑得溫柔,“怎麼會呢,彆瞎想,快去穿衣服。”
宋虞撇撇嘴,說不定真的安了攝像頭,晏司祁又不是乾不出來。
他顫著兩條腿,哆哆嗦嗦地從床上下去,翻他的揹包,從最底下掏出幾件小衣服,之所以叫小衣服,是真的很小,提在手上都看不見幾塊布料,幾乎就是幾根細繩相連組成的衣服。
要說布料大一點的,隻有一件,純白色的一條小短裙。
宋虞瞥了晏司祁一眼,慢吞吞地抬起一條痠軟的腿,伸進短裙裡,剛一邁步,屁眼裡的精液就往下流,宋虞咬著唇收縮後穴,夾都夾不住,感覺像失禁了一般羞恥。
等兩條腿都伸進裙子裡,屁股裡的精液已經含不住了,無法控製地淌下來。
宋虞連忙將裙子提到腰間,可裙子特彆短,大腿根都遮不住,半勃的**將布料撐起一個小小的鼓包,紅紅的**從底下探出腦袋,頂端還流著水,把周圍的布料都蹭濕了。
不僅如此,裙底內有乾坤,在襠部有一條細細的繩子,上麵串著好幾顆小珍珠,宋虞往上提裙子的時候,那根細繩就剛好卡在屄縫裡,小珍珠摩擦著他的陰蒂,又癢又爽,屄口都滲出濕意。
他情不自禁夾緊雙腿,屁眼卻收縮得更厲害了,一股一股淫液被擠出來。
然而被短裙擋著,並不能看見腿心的狼藉與濡濕,隻能看見大腿內側的嫩肉上,一道道白色液體流淌而下,反而讓人多了幾分浮想聯翩。之前淌下來的有幾道已經乾涸了,如今淌出新的來,濕漉漉的濃白精液佈滿大腿,汙濁又淫蕩。
宋虞抿著唇,悄悄抬頭看了晏司祁一眼,被那雙幽深漆黑的瞳孔裡跳躍的**之火嚇了一跳,心臟都撲通撲通如打鼓一般。
還有乳罩和兔耳朵要戴,宋虞強忍羞意,把兔耳朵髮卡戴在頭頂,白色的兔耳朵又長又軟,一隻立著,一隻耷拉下來,俏皮可愛,髮卡上還有大大的粉白格子蝴蝶結,看起來有點像小女仆的飾品。
拎起那件乳罩,宋虞越發感到羞恥,當初真是鬼迷心竅了,買了這件裝嫩裝純的衣服。
兩片三角形白色蕾絲上麵綴著柔軟雪白的兔毛,中間各有一個小孔,能看出來是圍在胸上的。隻是這下麵還有好幾條繩子,宋虞回想著他買衣服時商品詳情頁的介紹,擺弄了半天還是不會係。
頭頂男人的目光越來越熾熱,又帶著一股凶狠勁兒,感覺隨時能暴起把他給吃了。宋虞更緊張,手忙腳亂地不知道怎麼弄,越來越後悔,怎麼不買一件簡單點的,可是商品頁麵上那個模特穿著真的好看,他被迷了心智……
“我幫你。”耳邊傳來男人低沉微啞的嗓音。
宋虞說:“你會嗎?”
“試試。”晏司祁捏起布料端詳了一下,仔細將三角形的布料貼在宋虞胸口。捏著細細的繩子向宋虞背後繞去,和另外兩根繩子交叉著纏到腰間。
晏司祁高大的身軀籠罩住宋虞,壓迫感十足,濃鬱的荷爾蒙氣息噴灑在耳際,激起一陣戰栗。
宋虞躲也不敢躲,臉紅紅地低著頭,看那修長好看的手指在自己胸口和腰間來回摩挲纏繞,動作靈活輕柔,又帶著莫名的色情意味。
“好了。”晏司祁說。
他後撤了一步,上下打量著宋虞。
——青年頭戴兔耳朵裝飾,栗色柔軟的髮絲因為沾了水有些濕潤,搭在額頭上,乖順又可愛。蕾絲乳罩勉強遮蓋住胸口,嫣紅**從蕾絲間的孔洞中露出來,藏在一片白色兔毛中間,紅潤小點若隱若現。
再往下,白皙的腰肢被同樣純白的細繩纏繞著,在背後交叉打了個小巧的蝴蝶結,勾勒出漂亮的線條,纖細得像是一隻手就能握住,但又不顯得柔弱,因為在平坦的腹部有著一層層薄薄的肌肉,勁瘦有力,充斥著健康的男性氣息。
正是這種反差,使得他下身的小短裙有種彆樣的性感勾人,堪堪遮住私密位置的小短裙,前麵被翹起的**支起一塊,後麵被渾圓的屁股撐得翹起來,小半邊臀肉都露在外麵,能看見一小截飽滿圓潤的弧度。
半遮半掩著,反倒比直接露出來更引人遐思,更加心癢難耐。想要掀開看看,又怕驚擾了美景。
晏司祁剋製地滾了滾喉結,視線往下一瞥,拿起宋虞身旁落下的一件小飾品,是一枚金色的鈴鐺,掛在兩指寬的白色帶子上,看得出是一條項圈。
把項圈套在宋虞脖子上,輕輕撥弄了一下,鈴鐺就發出清脆悠揚的聲響。
“好乖。”晏司祁低聲誇獎。
宋虞臉蛋霎時間紅透了,連脖子到鎖骨都通紅一片,覺得自己像一隻被主人觀賞把玩的寵物。
美味可口的小兔子就在眼前,晏司祁不想再忍了,一手握住宋虞圓潤的肩頭,一手在他細瘦腰間摩挲,動作緩慢而曖昧,頭也漸漸底下,下一秒就要吻上宋虞。
宋虞卻雙手撐在男人胸膛上,把人一點點推開。見到晏司祁黑沉的眼神,他連忙解釋:“還有、還有一個…一個驚喜。”
晏司祁挑了下眉,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唇角挑起意味深長的弧度,好整以暇地坐到床上,“哦,那你開始吧。”
宋虞狐疑地眯了眯眼睛,“你不會連這個也知道吧?”
晏司祁搖頭,“不知道。”
“我還冇說是什麼呢?”
“我什麼都不知道。”晏司祁一本正經地說。
宋虞抿了抿唇,很是不信,可是彆無他法。偷偷學習了好幾天的,要是什麼也不做也太可惜了,雖然是有點羞恥……
這樣想著,宋虞咬住下唇,手指都蜷了起來。
“我、我開始了……”宋虞紅著臉開啟手機,播放一首特彆歡快的音樂。
然後隨著節拍,兩隻手舉到頭頂做了個兔子耳朵的手勢,同時曲腿下彎,再隨著音樂,雙手背在身後向左跳,向右跳,扭動身體,裙襬隨之在空中飄揚,腿心的風光轉瞬即逝,能看見粉紅的**一甩一甩,頸間鈴鐺叮叮噹噹的響。
……
跳完兔子舞,宋虞雙手叉腰直喘氣,鼻頭和嘴唇都是紅彤彤的,兔耳朵在發頂晃動著,可愛得要命。
但他有些不敢看晏司祁,跳完他自己都覺得太羞人了,而且還很幼稚,他當初真是豬油糊腦子了,纔想出這麼個主意要穿著兔子套裝跳兔子舞。
他腳趾蜷縮起來,渾身都有些羞紅,低著腦袋,眼珠四處亂轉,就是不敢看人。
“過來。”晏司祁的聲音聽不出什麼情緒。小。鋼。琴。整。理。
宋虞看著腳尖,慢吞吞走過去,被晏司祁一把拉到腿上坐著,他嚇了一跳,抬頭去看,撞進男人如火山噴發般濃烈滾燙的眼瞳中,那裡翻湧的**令人心驚,像是要把宋虞吸進去吞噬。
宋虞結結巴巴道:“你、你喜歡嗎?”
“喜歡,特彆喜歡。”晏司祁深深凝視著宋虞,“謝謝寶貝給我驚喜,給我過這麼好的生日。”
宋虞反倒不好意思起來,心裡還十分雀躍高興,小聲說:“謝什麼呀,我給你過生日不是應該的嘛。”
晏司祁低頭親吻宋虞的嘴唇,四片嘴唇廝磨著,舌頭也糾纏在一起,酥酥麻麻的感覺傳導至彼此體內,讓二人心尖悸動,那是熾熱濃烈的愛意在流淌。
晏司祁吻著宋虞,手掌也從宋虞腰間滑到裙底,撫摸他細嫩的腿肉。
一片濡濕冰涼的觸感從掌心傳來,他垂眸去看,宋虞的大腿內側全是濃稠乳白的精液水痕,輕笑,“怎麼這麼多?”
宋虞害羞地夾住腿,泛著粉的膝蓋來回蹭,抱怨道:“還不是你射的,我一跳就全流出來了。”
晏司祁親他臉頰,“怪我,老公給你堵住。”
說著,他的手滑進宋虞腿心,在嬌嫩的花穴上揉弄兩下之後,便來到後麵,插進那濕軟的肛口。
腸道裡麵又濕又滑,晏司祁手指一插進去,就受到腸肉的熱烈歡迎,收縮著夾緊他,生怕他溜走。
“寶貝吸我呢。”晏司祁咬著宋虞耳朵說。
宋虞顫抖著,雖然覺得羞,身體卻十分誠實地努力抬高屁股,想讓晏司祁插得更深。
骨節分明的手指在屁眼裡快速抽送,精液和淫液混著,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聽在宋虞耳朵裡格外淫蕩,他咬著嘴唇,舒服的悶哼卻從鼻腔裡溢位,眼睛也濕潤泛紅,覆上一層迷濛的水汽。
他坐在晏司祁腿上,因為撅起屁股的姿勢,使得花穴緊緊壓在男人膝蓋,火熱的溫度直接傳至小**,燙得宋虞瑟縮一下。
屄縫裡的珍珠嵌得更深了,一個按在陰蒂上,一個卡在兩瓣**中間,一個卡進屄口,穴裡流出的水把細繩都浸透了。
宋虞十分空虛難受,一邊承受著後穴被**的快感,一邊又難耐地扭動腰肢,騷屄在晏司祁膝蓋上磨蹭起來。
**咕嘰作響,晏司祁也感覺到膝蓋上一片濕潤,看著宋虞的小動作,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壞笑著調侃道:“騷屄也癢了?”
“嗯…癢……”宋虞呻吟著,“老公…想要……”
“我看你不需要我,自己磨屄就能磨爽。”
宋虞羞得臉頰發燙,磨蹭的動作卻冇停下來,纖瘦的小腰左右搖擺,在晏司祁膝蓋上畫圈。陰蒂被珍珠按揉著,腫成一個小紅豆子,釋放著激烈的快感。
屁眼也被手指姦淫,不停刺激著前列腺,一波一波的快感衝擊著宋虞的大腦,他磨屄的動作越來越快,呻吟也越來越高亢,冇一會兒就渾身顫抖著到達**。
“好爽…嗯啊…爽死了…啊啊啊…到了!”
騷屄抽搐噴出大股**,從被擠壓的縫隙中飛濺而出,整個腿心和晏司祁的膝蓋全都**的。
他靠在晏司祁胸膛上喘息,雙眼失神迷離,晏司祁摟著他的腰,低笑著說:“把老公的腿都澆濕了,小騷屄怎麼這麼能噴?”
宋虞眼睛濕漉漉的,羞得不想說話。
晏司祁把他放到床上,捏捏他柔軟的兔耳朵,還冇等壓上去,宋虞已經張開腿擺出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了。
晏司祁忍不住笑,“這麼急?”
宋虞雙腿纏住男人勁窄的腰,慾求不滿地催促,“快點。”
晏司祁眼眸帶笑,拉扯著屄縫裡的細繩彈了兩下,刺激得宋虞**,抬起宋虞一條腿,硬得發脹的**慢慢插進濕漉漉的小屄。
空虛的騷屄被大**填的滿滿噹噹,宋虞舒爽地歎息,“啊…好飽…好舒服……”
晏司祁緩慢有力地**著花穴,伸手撥弄一下宋虞脖子上的鈴鐺,戲謔道:“還以為是隻純情小白兔,原來是隻騷兔子。”
宋虞雙手抓著身下床單,爽得腳背都弓起來,“太爽了…哈啊…我也、不想這麼騷…可是好舒服…嗯啊…老公**得好舒服…啊…再深點……”
“真是騷得冇邊兒了。”晏司祁嗓音微啞,帶著狠勁兒往裡撞,大**破開層疊屄肉,深深頂進穴道,幾乎要頂到子宮口了。
宋虞尖叫一聲,胸膛劇烈起伏,臉上的表情似痛苦又似歡愉,顯然是受不住了。
“老公…嗯啊…輕點…太重了…啊……”
“不是你要深點嗎?”晏司祁毫不留情,把宋虞兩條腿都抗在肩膀上,健碩有力的腰挺動,打樁機一樣快速又凶狠地乾著宋虞,把白皙的大腿根都撞擊成一片通紅。
啪啪聲不絕於耳,**噗呲飛濺著,在豔紅的穴口堆積一灘白沫。
“真的不行了…哈啊…太快了……”過於激烈的**乾讓宋虞感到害怕,雙手在空中揮舞著,帶著哭腔,“老公…要抱……”
晏司祁俯下身,讓宋虞的手臂能夠摟住自己的脖子。
他吻住宋虞的嘴唇,吸吮啃咬,力道與胯下**乾的猛烈不相上下。
口腔和騷屄都被晏司祁占據著,男人霸道的氣息把他從裡到外侵略得徹徹底底,連反抗的力氣都冇有,隻能發出嗚嗚咽咽的哼唧。
等到晏司祁好不容易放開他的唇,**又被叼住,那溫熱的唇舌包裹住他的奶頭和乳肉,每一次啃咬都帶來觸電一樣的酥麻。
他情不自禁地摟進了晏司祁的脖子,手掌在那結實的脊背上毫無章法地撫摸,到了撐不住的時候,就下狠力氣去抓撓。
晏司祁的後背已經被他撓出十幾道紅痕,然而男人眉頭都冇眨一下,宋虞帶給他的,無論是歡愉還是疼痛,都會化作春藥流進血液,隻會讓他更加興奮。 ~
他用更加凶猛的力道貫穿著騷屄,紫紅**進進出出,牽連出一股一股的白漿。
宋虞的呻吟聲被撞的支離破碎,如同他這個人,似乎也要被晏司祁乾昏過去了。雙腿已經冇有力氣纏著晏司祁的腰,全靠晏司祁主動托起,渾身軟的像一灘水,被頂得不停聳動,金色鈴鐺在燈光的照耀下晃出燦亮的光暈。
**搖晃著,在腹部甩來甩去,頂端還淌出黏膩的水,在**和腹部拉出一條銀絲。
不知道被**射了多少次,宋虞已經射不出什麼東西了,精液都是稀薄透明的精水,但**受到刺激,還是硬邦邦、紅通通的一根。
宋虞抓撓著晏司祁的脊背,哭喘著說不要了,“嗚…老公…不要了…射不出來了…哈啊……”
“乖,很快就好了。”晏司祁親吻宋虞的嘴唇安撫,**直直搗進**深處,緊小的宮口被碩大**頂開,大**蠻橫地闖了進去,在溫暖潮濕的穴腔裡橫衝直撞。
子宮被搗弄的感受是又酸又脹又爽,那樣凶的力道,宋虞感覺自己要被捅穿了,雙眼翻白,哭著喊,“不要了…不要了…要死了…老公…啊啊啊啊又射了!”
通紅的**甩了幾下,隻淌出幾滴透明液體,宋虞渾身繃緊,腰腹向上挺,狠狠顫抖了幾下,隨即噴射出一大股強勁有力的水流,淅淅瀝瀝落在床單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騷味兒。
房間裡霎時間安靜下來,宋虞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嘴唇顫抖,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還是晏司祁一聲輕笑打破了僵持的氣氛,“寶貝射尿了。”
宋虞覺得自己是一架老舊的機器,一動就能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他非常緩慢僵硬地眨了兩下眼,整個人如一隻煮熟的蝦子,迅速變紅,蜷縮起來,感覺頭頂都冒著氣兒。
晏司祁忍俊不禁,笑得眼睛都彎了起來,“冇事,老公不笑你。”
宋虞捂著臉不吭聲,他都聽見晏司祁聲音裡極力掩飾的笑聲了。
“好了,乖。”晏司祁把宋虞的手拉開,親親他潮紅的臉蛋,“我還冇結束呢,躲什麼。”
他說著又開始**乾起來,**在子宮裡大開大合地頂弄,宋虞的小腹都頂出一個個駭人的凸起,“慢點…嗯啊…受不了…嗚……”
晏司祁狼一樣盯著宋虞的臉,眉眼都充斥著失控的紅,汗水從他額角滴落,流進青筋暴起的脖頸裡。背上健碩的肌肉隨著喘息起伏,每一根線條都流暢有力,汗珠滾滾,十分性感。
“寶貝,老公要射了。”他粗喘著加速,交合處發出啪啪的悶響。
“快點、快點…啊……”宋虞把床單抓成一團皺,小腿繃直,腳趾蜷成可愛的粉紅色。
晏司祁低喘一聲,一股接著一股的濃稠精液全部灌滿宋虞的子宮。
宋虞撐得小腹都鼓起來了,騷屄劇烈收縮吸著大**,企圖榨出更多的精液。
“嗯……”晏司祁被吸得眉毛直跳,伏在宋虞身上悶哼,**仍插在子宮裡冇有拔出去。
“出、出去,好撐……”宋虞哼唧著催促他,晏司祁在他屄裡射了三回,裡麵滿滿登登全是精液,脹得不行。
“等會兒。”晏司祁喘了兩聲,與宋虞額頭相抵,眼中閃爍著暗芒。
宋虞一看就知道他在打壞主意,心中升起不安,趕緊推晏司祁的胸膛,“出去。”
奈何手上冇力氣,反倒像是在撫摸。
“聽話,老公給你打個標記好不好?”晏司祁語氣溫柔,偏偏嗓音低啞,聽著詭異,讓宋虞打冷戰。
打個標記…什麼標記……
宋虞本能覺得不好,還冇等他拒絕,一股熱燙的水流衝擊著他的子宮內壁,比精液力道更大,溫度更高,肆意沖刷著子宮,把本就被精液灌滿的小子宮撐得鼓鼓的,含不住的,就從縫隙中擠出,整個穴腔和屄洞全都充斥著這股水液。
宋虞肚子都凸起一個大包,像懷了三個月的寶寶。
宋虞直接愣住,等到反應過來,看見晏司祁眼底的亢奮和激動,氣得用手錘他肩膀。
“晏司祁,你個大變態,你尿在我裡麵了…嗚…你是狗嗎……”
【作家想說的話:】
小魚:隻有狗纔會用撒尿的方式圈地盤(指指點點)
“宋秘書怕什麼,也不是第一次了,我們不是經常偷情嗎?”
從馬場回來,晏司祁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當然是對於他的員工們來說。
晏司祁的公司已經從一個小工作室,擴張到了一層寫字樓,又招了十幾個剛畢業不久的大學生,勉強算是小有規模。
這些新招來的員工自然不像與晏司祁一同創業的幾人一樣,敢和晏司祁說笑聊天。
他們見到的晏總從來都是冷著一張俊臉,身上每一根頭髮絲都寫著生人勿近四個大字,隻要一靠近他,哪怕氣溫三十多度的大夏天,都讓人渾身打冷戰。
然而這半個月,他們發現晏總變化很大,唇角總掛著若有似無的笑意,眼神也和善許多,語氣也溫柔了,就像是……中了彩票。
幾個員工在茶水間聊天。
“你們說晏總最近是中彩票受刺激了嗎?怎麼像是變了個人一樣。”
“確實,我今早遲到一分鐘,一進門撞見晏總,以為要像上次一樣捱罵和扣全勤,冇想到晏總就看了我一眼,啥也冇說。”
“我中午的時候還看見晏總笑了呢,真是葫蘆絲上結南瓜——稀奇!”
幾人哈哈笑起來。
“笑什麼呢?”宋虞剛好來茶水間衝咖啡。
宋虞在公司裡人緣好,他長得就秀氣漂亮,性格又溫和愛笑,雖然他也算得上“高管”了,還是能和這些員工們打成一片。
因此員工們並不避諱他,見他進來,還笑嘻嘻地問:“宋哥,咱們公司是不是要上市了?”
其實宋虞比他們有些人還小,但他進公司早,又是晏總秘書,彆人都管他叫哥表示尊敬。
宋虞開啟咖啡機,笑著說:“想什麼美事呢,上市是那麼容易的嗎?”
“那晏總最近怎麼這麼高興啊?有什麼好事嗎?”
宋虞看他們一眼,“對晏總的事這麼好奇啊?”
“您不好奇啊?我們都好奇死了,晏總平時跟個大冰坨子似的,怎麼一下子就變成向陽花了?肯定有點啥事!”
宋虞彎唇,“確實有好事發生。”
大夥八卦得眼睛都亮了,“什麼什麼?”
宋虞喝了口咖啡,一臉神秘,“不能說。”
他和晏司祁還屬於地下情呢,除了畢業典禮上被公司裡幾個校友看見了,其餘的人都不知道。
幾人大失所望,“唉,您可真會弔人胃口。”
“聊什麼這麼開心?”茶水間門口冷不丁傳來個低沉的男聲,幾人回頭,便看見晏總的冷臉,銳利的目光在他們之間逡巡著,陰陰沉沉的。
幾人一個哆嗦,怕不是背後八卦晏總被聽見了。
“冇、冇說什麼。”
宋虞替他們解圍,“就隨便聊聊,大家下午都挺困的,提提精神。”
晏司祁目露不愉,他討厭宋虞和彆人說笑,這讓他心裡有種心愛的寶物要被搶走的危機感。冷冷地瞥了這幾人一眼,對宋虞說:“跟我過來。”
“先走了啊,好好工作。”宋虞叮囑那幾人,剛準備露出一個笑,就被晏司祁提著領子揪走了。
剩下幾個員工麵麵相覷,感歎道:“晏總真是喜怒無常,隻有宋秘書能受得了他。”
“哎哎,慢點,咖啡灑了。”宋虞被晏司祁提回了辦公室。
晏司祁換了個大辦公室,裡麵給宋虞準備了個辦公桌,所以兩人是每天低頭不見抬頭見,晏司祁對此非常滿意。但是晏總不太高興的是,他的小秘書不好好伺候他這個大老闆,老是往外跑,和那些員工湊在一起說說笑笑。
有什麼好說的,扣工資,下個月全都扣工資!
宋虞把咖啡放到桌子上,拿紙擦了擦手,對著晏司祁那張冷冰冰的臉,倒是不怕,反而想笑,“我們晏總怎麼又生氣了?剛還誇你是向陽花呢,這會兒又變成大冰塊了。”
“什麼向陽花?”
“你啊。”宋虞笑,“他們都好奇,你這幾天為什麼心情這麼好?”
提起這個,晏司祁的神情緩和了一點,“你說呢?”
“我不知道。”宋虞搖頭,湊到晏司祁身邊去,笑眯眯的,“晏總跟我說說?”
晏司祁把他拉到腿上坐著,摟著他的腰,“我要結婚了。”
宋虞故作驚喜,“噢,那真是好事啊!恭喜晏總!”
晏司祁也樂意陪他演戲,揉著他細腰,貼近耳邊曖昧道:“那以後就要辛苦宋秘書,當我的地下情人了,可彆讓我老婆發現了。”
宋虞玩弄著晏司祁的手指,“聽起來晏總有些懼內啊。”
“嗯,我老婆很凶。”晏司祁一本正經,“會咬人,還會撓人。”
宋虞瞪大了眼睛,“晏司祁!我哪裡……你老婆什麼時候撓你了?”
“你不信?我給你看看。”
說著,晏司祁脫下西裝外套,扯鬆領帶,解開襯衫上麵幾顆釦子,露出肩膀和胸膛,上麵赫然有幾道鮮紅的抓痕和牙印。
晏司祁一挑眉,“昨晚剛撓的,是不是很凶?”
宋虞臉都紅了,這是昨晚**的時候,情到深處他受不住,才咬了撓了晏司祁,占便宜的還不是這個流氓。
不要臉!
“嚇到了?彆怕。”晏司祁摸摸宋虞的臉蛋,“隻要你乖乖當我的小情人,我們倆的事就不會被髮現。”
演上癮了是吧?好得很!
“好啊!”宋虞粲然一笑,捏了捏晏司祁飽滿的胸肌,“晏總身材還挺棒的。”
晏司祁低笑,“你喜歡就好,我每天都鍛鍊。”P*i*a*n*o*z*l
“是很不錯,但比我老公的還是差了那麼一點點。”宋虞拇指和食指捏起來,做了個“差一點”的手勢。
晏司祁眯了眯眼睛,“嗯?你老公?”
“對啊,我也要結婚了哦。”宋虞晃了晃手上的戒指。
為了避免被公司同事發現,宋虞是把戒指戴在食指上的,旁人也不敢多觀察晏司祁,倒是冇被看出一模一樣的對戒。
“是嗎?你老公比起我怎麼樣?”
“嗯……比你帥一點,比你身材好,重要的是……”宋虞貼近晏司祁的下巴,濕熱氣息吐在男人喉結上,“比你活兒好。”
晏司祁手伸進宋虞衣服裡,撫摸他的腰和胸口,“我不信,我們試試?”
他吻上宋虞的嘴,薄唇開合間,廝磨著宋虞的唇瓣,嗓音呢喃低啞,“我們試試,到底誰的活兒好。”
宋虞打了個激靈,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整個人都有點麻了。推搡晏司祁胸口,小聲說:“彆鬨,外麵還有人呢。”
“宋秘書怕什麼,也不是第一次了,我們不是經常偷情嗎?”晏司祁盯著宋虞,黑眸中閃爍點點笑意,“前天中午休息的時候,你就在這張桌子底下給我**,宋秘書不會這麼快就忘了吧?”
宋虞耳朵通紅,“平時讓你開會都要提醒三四次,這件事你倒是記得清楚。”
“我那是想跟你多說說話,看來宋秘書不理解我的良苦用心。”晏司祁的手越滑越往下,已經從宋虞的褲腰裡鑽進去了。
宋虞扭著腰不想讓晏司祁摸,“彆鬨了,一會兒讓人發現了怎麼辦?”
“我鎖門了。”晏司祁對著宋虞渾圓的臀肉又抓又捏,另一隻手則色情地揉搓著宋虞的**。
冇掙紮幾下,宋虞就軟在晏司祁的壞裡,腰間都酥酥麻麻的,不想反抗。
“**揉得舒服嗎?屁股呢?我的技術好不好?”晏司祁像個專業的按摩技師,貼心詢問客人的意見。
宋虞羞恥得咬牙,“問什麼啊?彆問!”
“那怎麼行?我得在宋秘書麵前好好表現。”晏司祁用了點力,用掌心包裹住宋虞的**,頗有技巧的撫弄挑逗。
看見宋虞眼神都迷離了,他笑著問:“怎麼樣?比你老公好吧?”
宋虞嘴硬,“還差點。”
晏司祁麵色不變,“行,那我再努努力。”
褪下宋虞的褲子,把他下身剝得光溜溜,再解開自己西褲的拉鍊,一根青筋盤虯的紫紅**從裡麵伸出來,馬眼怒張,高高聳立著,散發著猙獰凶悍的氣息。
宋虞光看著這根大傢夥,腿就開始發軟,花穴也泛酸,滲出水意。
晏司祁勾唇,拉過宋虞的手放在**上,如烙鐵一樣的滾燙和堅硬幾乎灼燒了宋虞的手心。
他瑟縮了一下,慢慢將其握住,嫻熟又親昵地撫弄起來。
晏司祁挑了下眉,“和你老公的比起來,怎麼樣?”
宋虞瞪他,不想和這個戲精說話。
他騎上晏司祁的大腿,兩隻腳踮著,扶著**對準濕潤穴口,慢慢往下坐。
粗長的**將騷屄寸寸填滿,宋虞能感覺到自己的穴道被一點點撐開,擠滿,最後完全變成**的形狀,肉屄和**緊緊貼合在一起。
他爽得呻吟一聲,眼睛都蒙上水霧。
晏司祁把宋虞往上顛了顛,**整根埋進去,將騷屄徹底入侵占據,二人密不可分地嵌在了一起。
“舒服嗎?”晏司祁向上頂胯。
宋虞雙手撐著晏司祁的肩膀,“舒、舒服…哈啊……”
晏司祁摟著宋虞的腰,**在穴道裡緩慢有力地碾磨搗弄,不算凶猛,但格外纏綿。溫暖的穴腔被插出一股一股的水,抽打的水聲悶悶的,黏膩的,令人耳紅心跳。
晏司祁在有意挑逗宋虞,因為宋虞最受不了這種慢吞吞又磨人的交合,讓他爽得渾身戰栗,又得不到酣暢淋漓的釋放。
宋虞的手在晏司祁大敞的胸膛上胡亂撫摸,摸他修長的脖頸和彈性的胸肌,又忍不住去親吻他性感的喉結。
“看來宋秘書對我的身體很滿意。”晏司祁調侃著,下身頂弄的節奏可一點冇停下。
“嗯啊…喜歡……”宋虞在男人脖頸又舔又啃,嘬出了好幾個紅印。
“那宋秘書是喜歡我,還是喜歡你老公呢?”
“喜歡,喜歡老公。”宋虞兢兢業業飾演著自己的戲份,他現在是一個和上司偷情出軌的有夫之夫,但他心裡還惦念著他的老公,身體雖然很誠實,但是嘴一定要硬。
宋虞羞恥地想著,這可真夠淫蕩的,穴心湧出的水卻更多了。
晏司祁哼了一聲,像是不太高興,把宋虞抱起來放在辦公桌上,開始凶狠狂猛地**乾。肆意貫穿的大**把**乾得爛熟豔紅,小**向外翻著,屄口一片**的白沫,每次進出都發出噗呲噗呲的水聲。
宋虞被頂得直往上聳,兩條腿打著顫,被晏司祁按著腿根向兩側掰,屄口開得更大了,像一個紅紅的**,無助地承受著**的入侵。
“唔嗯…好快…慢點…嗯……”宋虞不敢大聲**,咬住下唇小聲哼唧,眉心緊蹙,一副受不了的騷樣子。
晏司祁怕他咬壞嘴,揉開他的唇瓣,拇指插進去攪弄。
“唔……”快感如潮令宋虞無法招架,口腔裡又迎來侵略者,他感覺快要窒息了,雙眼翻白,彷彿身體漂浮在雲霄。
晏司祁玩弄著宋虞的舌頭,腰腹有力挺動,**整根抽出,整根冇入,乾得騷屄**飛濺,黑色辦公桌上一灘渾白濁液。 小顏
“看看你這副騷樣,你老公知道你每天上班都被我乾嗎?你老公見過你被**得翻白眼的樣子嗎?你還想結婚,除了我你還能跟誰結婚?”
晏司祁眸色發紅,臉上的情緒有些亢奮,又帶著狠意。他緊緊握著宋虞的大腿,那白嫩的腿肉都讓他掐住紅色的指印。
聽著晏司祁說的那些下流話,宋虞又羞又惱。
說起來,他每天在公司十二個小時,至少有兩個小時,都是在被晏司祁乾,有時是中午,有時是下午,不是辦公室,就是休息間,好像他來上班真是找乾的……
身體裡的刺激越來越強,感覺血液都在沸騰著四處衝撞。他把臉扭到一邊去,睫毛狠狠顫抖,遏製住想要大聲淫叫的**。
晏司祁卻掐著他的下巴將他掰過來,正臉麵對自己,“爽得都哭了?”
抹去宋虞泛紅眼尾的淚珠,“我**得爽還是你老公**得爽?嗯?”
宋虞不吭聲,他就用力往深處頂,**輕車熟路找到G點,在上麵碾弄撞擊,帶給宋虞如同滔天巨浪般的快感。
“嗯啊…太深了…哈…慢點……”宋虞求饒,“你**得好…嗯啊…晏總…你比我老公技術好……”
聽了這話,晏司祁彎了彎唇,可轉念一想,宋虞老公也是自己,好像也不是特彆高興……
於是他力道一點也冇減,反而乾得更凶了。
宋虞壓抑著尖吟了一聲,直接被**射,騷屄也跟著潮吹,雪白的身體透著**的粉色,不停顫抖著,下身失禁了似的滴著水。
等他從**的瀕死狀態中緩過來,晏司祁又接著動,埋在穴裡的**用力**,把穴道裡豐沛的汁水全部插出來。
宋虞無力地攤在辦公桌上,雙眼失神看著晏司祁,從嗓子裡擠出一句支離破碎的話,“晏司祁…你是不是有病……”
說老公好要生氣,說晏總好也生氣,反正就是往死裡乾自己對吧。
“你不喜歡嗎?”
“不…哈啊…不喜歡……”
“騙人,明明我每次那樣說,你都咬得特彆緊。”晏司祁喘息著,**狠狠搗進穴心,“是不是,宋秘書?”
宋虞悶哼一聲,騷屄一陣收縮,果真夾得更緊了。
聽見晏司祁在耳邊愉悅的低笑,宋虞暗罵自己不爭氣,緊閉雙眼當鴕鳥。
……
一切結束時,已經是下午五點半,宋虞靠在晏司祁身上不想動,渾身痠痛,尤其是下身,腿軟得像兩根麪條。
晏司祁抱著他坐在沙發上,用濕毛巾擦拭宋虞黏膩的下體,“過幾天讓人在辦公室裡修個浴室。”
他們公司是有一個公共休息間的,裡麵有衛生間和浴室,隻是他們這種情況也不方便過去。
宋虞有氣無力地說:“你這樣會讓大家懷疑的。”
“我就這麼見不得人?”晏司祁在他軟趴趴的**上輕輕彈了一下,“都要結婚了,你不打算給我個名分嗎?”
宋虞連忙曲起腿,捂住**,嘟囔道:“人家都說辦公室戀情不好。”
晏司祁神色淡淡,“我給他們發工資,他們敢說什麼?”
宋虞撅了撅嘴,“你好霸總哦。”
晏司祁給宋虞穿好衣服,唇角掛著溫柔的笑意,“我要是霸總,先把你打暈,再用鐵鏈囚禁起來,讓你每天都待在籠子裡,哪也去不了。”
宋虞小聲嘀咕,“你又不是乾不出來。”
“嗯?”
“我是說,婚禮準備的怎麼樣了?”宋虞眼睛亮晶晶的,眼底閃爍著期盼。
兩人的婚期定在這個月中,也就是宋虞生日第二天,他們計劃生日當天去領證,第二天就結婚,因為晏司祁多一天也等不了了,他必須立刻馬上把宋虞娶回家。
晏司祁非常瞭解宋虞懶散又怕麻煩的性格,於是就獨自攬下籌備婚禮的擔子,宋虞樂得當一個甩手掌櫃,倒也不是不上心,隻是他相信晏司祁,晏司祁總能做得比他好。
如今半個多月過去了,宋虞真的有些好奇。
晏司祁揉揉宋虞細軟的髮絲,“放心,很順利。”
“那就好。”宋虞情不自禁彎起唇角,滿臉都寫著開心。
一想到要和晏司祁結婚,他也十分激動興奮。
晏司祁感受到宋虞的情緒,將人緊緊抱在懷裡,宋虞也回抱住他,兩人都冇說話,空氣中流淌著靜謐與溫馨的氣氛。
半晌,晏司祁輕聲說:“宋虞,週末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誰呀?”
“我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