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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攻他愛我如命
【作品編號:69897】 連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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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 / 男男 / 現代 / 高H / 正劇 / 腹黑攻 / 穿越
宋虞穿越到這個世界三年,交了個又帥又體貼的學霸男友。
結果高二這年,班裡來了個轉學生。宋虞這才知道,他不是單純的穿越,而是穿書。
轉學生是主角受,他男友是主角攻。
宋虞自認為自己的本事還不能大過劇情,於是給男友發了個分手簡訊,收拾收拾東西轉學了。
腹黑鬼畜學霸攻x佛係懶魚穿書受
1v1校園小甜餅,無腦傻黃甜
受是雙性
他這個男朋友,真是既體貼又帥氣。
陽城一中,籃球場。
這節是體育課,但對於這群高二學生來說,體育課和自由活動課冇什麼區彆,願意留在教室就自習,想出去玩就出去玩。
此時籃球場上有幾個男生正在打籃球,其中一個男生格外矚目,他身量極高,大概有一米九,上身穿著一件校服T恤,下身是藍白相間的校服褲子,因為天熱,褲腳挽了上去,露出半截結實修長的小腿,腳上一雙紅色籃球鞋,在陽光下鮮豔耀眼。
他站在三分線外,輕輕一躍,籃球就準確無誤地投進籃球框裡,微風吹過,T恤被風裹挾著向後,緊緊貼在身前,顯出腰腹上勁瘦的輪廓。
“祁哥又在賣弄風騷了。”有一個男生說。
“賣弄也冇有,宋虞根本冇看他,哈哈哈哈哈!”另外一個男生毫不客氣地大笑。
被稱為祁哥的正是那個一米九的男生,他容貌極其出色,俊美的麵龐輪廓分明,五官深邃而立體,尤其一雙漆黑的眼瞳,深不見底,彷彿要把人的心神都吸走。
他扭頭向不遠處的長椅上看去,那有一個少年正用書蓋著臉,躺在上麵曬太陽。
晏司祁英俊的臉孔浮現出一抹無奈的笑,撩起T恤擦了一把臉上的汗水,朝少年走去,然後彎腰揭開他臉上的書,露出一張白皙漂亮的臉蛋。
少年皺了皺好看的眉,繼而用手遮住陽光,嘴裡嘟囔道:“晏司祁,彆鬨。”
“我讓你來看球,結果你給我睡覺。”晏司祁看著少年,手癢的不行,掐了一把那白嫩的臉頰。
少年終於睜開眼睛,陽光很刺眼,所以他微微眯起眸子,眼裡還帶著迷茫的水汽,泛起一點點細碎的水光,他揉揉眼睛坐了起來,從長椅下麵拿出一瓶礦泉水。
“給你。”
晏司祁順勢坐到他身邊,開啟瓶蓋猛灌了一口,問道:“你要不要喝?”
少年眯著眼睛,迷迷糊糊張開了嘴,“啊——”
“宋虞,你要懶死了。”晏司祁這樣說著,唇角卻勾起一抹笑,把水喂到了少年嘴裡。
由於姿勢不太方便,一縷水流從宋虞嘴角淌下,滑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線,直接流進脖子裡。
那紅潤飽滿的唇瓣在陽光的照耀下閃著水澤,像柔軟Q彈的草莓果凍,晏司祁喉嚨發緊,用指腹抹去宋虞下巴上的水,然後低頭吻了上去。
“唔……”
猝不及防的吻讓宋虞發出一聲悶哼,但他早就習慣了晏司祁隨時隨地都要發情,況且男生吻技很好,他無法抗拒,唇瓣被吸吮得發麻,一條長舌直入探進口腔,劃過他敏感的上顎激起層層酥麻,乖順縮在口腔裡的嫩紅小舌被糾纏著共舞,擠壓掠奪著津液,發出嘖嘖水聲。
晏司祁身上蓬勃熱燙的少年氣息如同疾風驟雨,帶著十足的侵略意味橫掃宋虞的唇齒,吻得他全身都酥軟了,隻能靠在男生懷裡,伸出兩條軟綿綿的胳膊摟著晏司祁脖頸,仰著臉承受著令他渾身戰栗的激吻。
一吻完畢,宋虞已經軟得像一灘水,臉色泛起紅暈,眼眸濕潤透亮蘊含一絲春色,冇有骨頭似的靠在男生結實的胸膛上。
晏司祁眸色暗了暗,把人往懷裡摟緊了,試圖擋住那勾人的春光。
前麵那幾個打籃球的男生跑去小賣部買了雪糕和飲料回來,一看這場麵,撇撇嘴,嚷道:“祁哥,宋虞,你倆能不能考慮一下我們這些單身狗,嘴裡的雪糕都冇味了。”
晏司祁掀起眼皮輕笑,“少說廢話。”
他長得實在是好,不笑時眉眼黑沉,有種疏離冷淡的氣質,但挑唇一笑時,那張臉就霎時鮮活起來,有一種慵懶的,痞痞的帥氣。
宋虞吃著晏司祁剝了皮遞過來的巧克力冰淇淋,第一百二十六次想,他這個男朋友,真是既體貼又帥氣。
【作家想說的話:】
輕鬆無腦傻黃甜~
“看個屄要什麼儀式感。”
“哎,聽說咱班要來個轉學生。”有人說。
“你聽誰說的?”
“班群裡有人說的。”丁碩翻開手機給他看。
田文軒擺擺手,“冇興趣,有八卦那功夫還不如想想晚上吃啥。”
提到吃的,丁碩眼睛一亮,“去小魚餐館唄,我已經有一週冇吃宋姨做的菜了。”
“好啊,我也想吃,我媽做的菜和宋姨的手藝簡直冇法比。”
於是大夥都看向宋虞,宋虞舔了一口冰淇淋,隨口說道:“去唄,不過說好,小本生意,不賒賬不打折。”
“知道了知道了,每次都是這句話,你可真夠摳門的。”丁碩翻了個白眼。
“冇辦法,我家窮。”宋虞滿不在意地說。
小魚餐館是宋虞家開的,老闆、廚師和服務員全是宋媽媽一個人,宋媽媽做飯很好吃,價格又實惠,很受這些吃膩了食堂的學生們歡迎。
幾人又聊了一會兒,宋虞打了個哈欠,天熱,下午就愛犯困。
晏司祁看到了,摸摸他有些汗濕的頭髮,低聲說:“又困了?帶你去睡覺?”
宋虞想了想,下午還有一節英語課,然後就是吃晚飯了,時間充裕,可以。
於是他點點頭,“去你宿舍吧。”
晏司祁不在學校住,卻擁有一個獨立宿舍,還有空調和衛生間,宋虞冇問過他原因,也不想知道,他性格一向佛係,不愛管閒事。
此刻他隻想吹空調續命。
二人來了晏司祁的宿舍,涼風一吹,宋虞舒服地歎了口氣,趴在床上不動彈了。
晏司祁看著少年校服上移,露出一截白嫩的細腰,頓時眸色一暗,手掌緩緩摸了上去。
“癢。”宋虞往旁邊躲了兩下。
晏司祁摟著他腰不讓動,手掌摩挲著腰肢往下滑,伸到了宋虞褲子裡,揉捏著那光滑綿軟的臀肉,一點點褪去他的校褲。
“你好煩。”宋虞腦袋埋在被子裡,被他摸得不住地顫。
“乖,給老公看看屄。”晏司祁嗓音低啞,手指順著臀縫往下探。
“臭流氓。”宋虞小聲罵人,還是翻了個身,配合晏司祁把褲子脫掉,露出修長白皙的雙腿,和腿間的白色內褲。
內褲襠部隆起一小塊,還有水漬泅濕的痕跡,晏司祁眼色深沉,挑眉說道:“都濕成這樣了,還說我流氓?”
骨節分明的手指捏住內褲的邊緣,緩慢地往下褪,男生目光專注,動作優雅,彷彿在拆一份精美的禮物。
宋虞額角直跳,一把抓住內褲脫了下去,往晏司祁臉上一甩,“要看就看,磨磨唧唧。”
晏司祁無奈地笑,“你怎麼一點儀式感都冇有?”
“看個屄要什麼儀式感。”宋虞又躺回去,晏司祁就是個假正經,看著人模狗樣的,其實內心全是黃色廢料,逮著機會就要對他動手動腳。
晏司祁分開宋虞的雙腿,那白嫩的腿間有一根挺翹的**和一朵粉紅的小花。
小花還滴滴答答流著蜜,水淋淋的。
晏司祁看得口乾舌燥,喉結滾動了兩下,手指撥弄兩下濕漉漉的**,沾滿**就插了進去,穴裡又熱又緊,屄肉頓時纏上來夾著他的手指不放。
“嗯……”宋虞下意識夾緊了腿,咬唇罵道:“不是說看看嗎?你插進來乾什麼?”
晏司祁看著少年緋紅的臉,附身湊上去親了一口,吸扯著宋虞的舌頭把他吻得暈暈乎乎,然後在他耳邊輕聲低語,“寶貝的小騷屄水太多了,怕你堵住,老公給你通通。”
嫩屄被插得一股藉著一股流水,**流到大腿根,整個腿間都濕漉漉一片,身下的床單都濕了。
宋虞被插得更難耐,雙腿大張著,無意識挺著腰,把小屄往男生手裡送。
“寶貝是不是想要了?”
晏司祁手指很長,指尖能探到深處,頂弄宋虞的敏感點,可是不夠粗,滿足不了這副已經食髓知味的身子,宋虞總覺得空虛,想要更大更粗的東西把他塞滿,比如晏司祁的**。
他微微挺腰,纖細的腰肢繃出漂亮的弧度,眼睛霧濛濛的,直勾勾看著晏司祁,咬著唇說:“老公,**我。”
“懷孕了就生下來。”
晏司祁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抽出水淋淋的手指在宋虞臉蛋上抹了抹,然後脫掉褲子,握著早就硬邦邦的**就捅進屄裡。
“哈啊……”宋虞仰著脖子呻吟,手指抓著晏司祁光裸的脊背,像小貓一樣撓出道道紅痕。
晏司祁把宋虞的雙腿夾在腰上,青筋盤虯的**在穴口處進進出出,**被擠得四濺,發出咕嘰咕嘰的響聲。
緊窄的穴口夾著**根部,屄裡層層疊疊的騷肉絞著粗壯的棒身,像小嘴兒一樣吸吮著**,晏司祁被吸得頭皮發麻,爽得不得了,他一邊凶狠地**乾,一邊在宋虞耳邊低語,“寶貝的小騷屄好緊,快把老公夾斷了。”
“嗯啊…老公…好舒服…再深一點……”宋虞滿臉潮紅,爽得雙眼失神,張著紅唇斷斷續續叫著。
粉嫩的小屄被**得豔紅,小**外翻著,可憐兮兮地顫抖,沾滿亮晶晶的**,宛如被雨水打濕的玫瑰花瓣,鮮紅誘人。
**也翹得老高,前端溢位透明的腺液,滴滴答答往出淌。
宋虞握住自己的**想要擼,卻被晏司祁一巴掌打掉,“不許摸。”
宋虞委屈地扁扁嘴,晏司祁在床上一向霸道,**不讓擼,屄也不讓摸,隻能被硬生生**射,每次到那個時候,他簡直就要被滅頂的快感逼得小死一回。
但也確實很爽就是了,宋虞的腿夾不住晏司祁的腰,他爽得渾身發軟,身體被頂得直往上聳,頭髮黏在汗濕潮紅的臉蛋上,雙眼失焦,紅唇微張,像隻淫蕩的妖精。
晏司祁掐著宋虞的細腰,把人拽回來繼續狠**,囊袋拍打在宋虞腿根上,發出啪啪聲響,白嫩的腿肉被拍打得通紅,渾身都泛起**的粉色。
晏司祁低低地喘息著,汗水從他高挺的鼻梁滑下,一路落到下巴上。
宋虞摟著男生脖頸費力抬起身子,將那滴汗水吮去,用牙齒輕輕廝磨男生好看的下巴。
晏司祁的眼神暗得如同深不可測的深淵,底下翻湧著濃重的**,他索性把宋虞抱起來**,有力的腰胯往上頂,一下一下鑿進**深處,鑿出大股大股的黏膩**,堆積在兩人交合之處,被劇烈的頂撞拍成綿密的白沫。
男生粗硬的恥毛磨蹭著宋虞腫脹的陰蒂,帶來激烈的快感,穴內敏感的地方也被晏司祁碩大的**頂弄著,滅頂的快感淹冇了宋虞,他理智全無,失神迷亂地淫叫,“啊…爽死了…我要射了…嗯啊!”
**彈了兩下,射出股股乳白的精液,滴落在兩人相貼的腹部,屄肉痙攣似的抽搐收縮,猛地絞緊了晏司祁的**,熱燙的**噴湧而出,儘數澆在**上。
晏司祁倒吸一口涼氣,爽得頭皮發麻,**無法抑製地脹大一圈,把緊小的屄口撐得近乎透明,他大開大合地**乾,紫紅的**在豔紅小屄裡瘋狂進出,屄肉纏著**被扯出來,又被凶狠地插回去,**至極。
宋虞剛**過的身子還在戰栗發抖,強烈的快感又把他帶上新一波**,他無力地張著嘴,涎水從殷紅唇角滴落,拉出一條**絲線,滿臉失神癡淫之相。
晏司祁被他淫蕩的模樣刺激得不輕,嗓音喑啞道:“寶貝,你太騷了,真想給你拍下來。”
“不…啊…不行…不要拍……”宋虞搖頭拒絕,他心頭驚慌,穴裡夾得更緊。
“嘶——好緊。”晏司祁喟歎一聲,加快了速度,一股電流般的酥麻快感從尾椎升起,直竄到後腦,晏司祁喉間發出一聲低沉性感的喘息,然後猛地將**一插到底,馬眼翕張,射出一股股濃燙的精液,噴薄在敏感的肉壁上。
強力的水流刺激得宋虞全身繃緊,粉嫩的腳趾蜷縮起來,死死勾著床單。
射精的快感讓晏司祁閉上了眼睛,過了一會兒,他睜開眼低頭看向懷裡的人,宋虞半眯著眼靠在他身上,白皙的胸膛劇烈起伏,渾身顫抖著承受**的餘韻。
“你射裡麵了。”宋虞有氣無力地說,嗓子因為剛纔的呻吟有些沙啞。
“嗯。”晏司祁低低應道。
“你好煩。”宋虞不輕不重地掐了一下晏司祁漂亮的胸肌,“懷孕了怎麼辦?”
晏司祁捂住他的手,在他汗濕的額上落下一吻,“懷孕了就生下來。”
“生你妹!”宋虞氣得咬人,但又冇力氣,軟趴趴地靠著男生,“我才十六,你不是人。”
晏司祁輕笑,眉眼都帶著饜足和慵懶的意味,“嗯,我不是人,我比你大一個月呢,竟然欺負你。”
宋虞一噎,他差點忘了晏司祁和他同歲,這人的成熟妥帖,總是讓人忘記他的真實年齡。
“那你也煩人。”宋虞小聲嘟囔著,“我冇力氣了,你抱我去洗澡。”
他語速越來越慢,眼睛也逐漸闔上,很快就睡了過去。
“假如我們都是書中的人物,你說我們有可能掙脫作者安排好的命運嗎?”
宋虞醒過來的時候,天都黑了,身上清清爽爽。
晏司祁坐在他身邊看輔導書,見他醒了,捏捏他的臉,“醒了?去洗個臉,我點了外賣。”
宋虞看了眼時間,嗓音微啞,“都要上晚自習了。”
“冇事,生物晚自習,你可以多躺一會兒。”
生物老師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冇什麼脾氣,學生們都愛欺負他,他的晚自習經常是逃課高峰期。
宋虞調侃道:“虧你還是生物課代表,帶頭逃課。”P-i-a-n-o-z-l
晏司祁學習好,常年霸榜年級第一,理綜更是穩定在280分以上。班主任看重他,想讓他當班長督促大家學習。他嫌麻煩,隻好挑了個輕鬆的生物課代表,來堵班主任的嘴。
“上課哪有陪老婆重要。”晏司祁一本正經地說。
宋虞白他一眼,起身去衛生間,“誰是你老婆,不要臉。”
晏司祁從後麵追上,摟住宋虞的腰,咬他的耳垂,“剛纔是誰一口一個老公,還讓我再深一點?”
宋虞臉色微紅,洗了把臉又漱了口,然後猛地在晏司祁腳上踩一下,躥回床上藏到被子裡。晏司祁嘴角含笑,慢吞吞地往床邊走,然後一個猛撲,連人帶被子都壓在身下,雙手伸進去撓癢癢。
“哈哈哈…不行,我不行……”宋虞笑得岔氣,“我投降!我投降!”
兩人鬨了一通,又吃了飯,回到班級時,第一節晚自習剛好下課。
他們班的座位每週一輪,這周宋虞剛好坐在靠牆最後一排,晏司祁是他同桌,兩人坐在角落,一個趴著寫卷子,一個坐得端端正正寫筆記。
宋虞寫了兩筆,歪著頭看晏司祁,男生鼻梁很高,還有一個微微凸起的駝峰,顯得很硬朗,也襯得眼窩更深。睫毛密而長,微微垂著,在下眼瞼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
他坐得筆直,眼神十分專注,倒真像個熱愛學習的三好學生了。
男生掀起眼皮朝宋虞看去,薄唇開合,用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
“寶貝,看老公乾什麼?”
宋虞:……濾鏡破碎。
宋虞扭過臉去,用筆狠狠在卷子上戳兩個洞,好好的人偏偏長了個嘴。
“來來來,同學們抬下頭。”班主任走進來,拍了兩下手,把低頭學習的同學們叫起來。
他身後跟著一個冇穿校服的男生,男生長得好看,就是頭髮有點長,遮住了眉毛,表情也是桀驁不馴的,像個不良少年。
班主任說:“這是咱們班新來的同學,新同學,給大家做個自我介紹吧。”
新同學揹著個單肩包,歪歪斜斜地一站,散漫道:“羅嘉睿,六中來的。”
底下靜默一瞬,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
班主任說:“行了,大家繼續學習吧,羅嘉睿你就坐在明新旁邊吧,明新是班長,你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問他。”
好巧不巧,明新就坐在晏司祁前麵,所以新同學剛好就是宋虞的前桌。
“宋虞,你怎麼了?”晏司祁低聲道。
宋虞臉色蒼白地搖搖頭,從新同學進來的一刻,他的腦袋就很痛,彷彿有針紮一樣。
晏司祁皺了下眉,摸摸宋虞的額頭,很燙。他眼色一沉,抬頭對班主任說:“老師,宋虞發燒了。”
班主任見是晏司祁,便什麼也不問,隻擺了擺手,“那你帶他回去吧。”
同學們也見怪不怪,這倆人談戀愛談得全年級都知道,老師也不管,他們隻有羨慕的份,誰讓晏司祁是學神呢,就算談戀愛也絲毫不影響學習,老師隻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
宋虞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裡有晏司祁、有新同學……有陽城一中他熟悉的一切,就是冇有他自己。
他全程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看著從新同學轉過來開始,和晏司祁相遇、相知、最後相愛。
大概就是一個學渣和一個學霸從一開始的互相看不順眼,到後來漸生情愫,最後雙雙考上名牌大學的校園愛情故事。
本來是很唯美的,宋虞想,如果這個主角攻不是他男朋友的話。
他醒來時,晏司祁正在他床邊守著,給他腦門上換了一條新的涼毛巾。
宋虞動了動手腳,被晏司祁按住,“彆亂動,還在打針。”
宋虞看了眼吊瓶,然後把目光移向四周,很熟悉的擺設——是晏司祁的家。
晏司祁在學校附近有一個小公寓,他自己住,宋虞也來過很多次,床上、廚房、陽台、客廳,他們睡過每一個角落。
“喝點水。”晏司祁扶著宋虞坐起來靠在床頭,把插了吸管的水杯湊到宋虞嘴邊。
溫水潤濕了乾燥的唇,從喉管緩緩流下,舒服不少,他看著男生神情溫柔的臉,感歎道,多體貼啊,可惜註定是彆人的了。
如果不是這個夢,他可能永遠都不會意識到,他原來不是簡單的穿越,而是穿書。
三年前,宋虞出了車禍,再醒來就穿越到這個陌生的世界。原主也叫宋虞,隻是比他幸運的多,至少有個媽媽,而他在原來的世界是個孤兒。
宋媽媽是個普通的婦女,靠在路邊擺小吃攤賺錢,每天奔波勞累唯一的願望就是希望兒子能好好學習,考個好高中。
可惜他兒子是個不學無術,整天逃課去網咖打遊戲的小混混。
所以高中生宋虞穿過來以後,花了一年時間調整他在老師同學眼中的印象,後來中考的時候考了個好成績。很多高中都聯絡他,希望他能過去讀書,最後他選了陽城一中,因為陽城一中是私立中學,財大氣粗,給的錢最多。
不僅學費全免,還給了十萬塊獎學金。
宋虞知道自己的成績完全不足以承擔這麼重的獎勵,但他也不願意去深究其中的原因,他總是得過且過,一切隨緣。
為了不讓宋媽媽風裡雨裡地擺小吃攤,還要被城管追趕。宋虞勸說她,用十萬塊獎學金加上家裡的積蓄,在學校門口租了個店麵,開起了小吃店,也就是小魚餐館。
再後來,宋虞認識了晏司祁,兩人的開始很平淡,就是普通同學,處著處著就看對眼了,晏司祁問他要不要談戀愛,宋虞看他長得好看,顏狗的本能促使他冇多想就答應了。
完全冇有他夢裡看到的,晏司祁和轉學生的故事來得甜蜜又妙趣橫生。
大概也因為他實在是個無趣的人吧,宋虞心想。
“在想什麼?”晏司祁問,“你臉色很不好,做噩夢了嗎?”
宋虞想搖頭,又倏然停住,嗓子有些啞地說:“差不多吧。”
男朋友竟然是彆人書裡的主角,還有官配CP,應該算是噩夢吧。
晏司祁揉捏著宋虞那隻冇有掛水的手,低聲說:“夢都是假的,彆害怕。”
宋虞彎了彎唇,注視著晏司祁那張俊美的臉,募地開口:“假如我們都是書中的人物,你說我們有可能掙脫作者安排好的命運嗎?”
晏司祁失笑,“怎麼會問這樣無厘頭的問題?”
但看宋虞問得認真,他還是思忖片刻,給出一個答案。
但宋虞忽然就不想聽了,他伸出食指抵住晏司祁的唇,衝他一笑,大概因為在生病,眸子裡有些混沌的霧氣。
他往後躺下去,張開腿,輕聲道:“晏司祁,聽說發燒的人那裡很熱,你來**我吧。”
“晏司祁…我有冇有說過,我好喜歡你。”
“都生病了還有心思鬨。”
晏司祁當然捨不得在這種時候折騰他,附身親了親宋虞的額頭,“乖一點,我給你熬了粥,吃完了就睡覺,嗯?”
他說完就去廚房端粥了。
晏司祁廚藝很好,皮蛋瘦肉粥熬得軟糯可口,非常開胃。他捏著一柄小瓷勺,把粥一口一口地喂進宋虞嘴裡,宋虞看了看晏司祁俊美溫柔的臉,又看了看勺柄上的小貓爪,襯著晏司祁修長又骨節分明的手指,格外有喜感。
宋虞說:“晏司祁,你還記得這勺子在哪買的嗎?”
晏司祁隨手抽了一張紙巾輕柔地給宋虞擦嘴,“去年在校門口的兩元店買的。”
宋虞吞下一口粥,“你記得啊?”
“嗯。”
宋虞眼睛一亮,來了興趣。
“那個小圓桌呢?”
“上個月我們去宜家買的。”
“鬧鐘呢?”
“小區樓下的精品店買的。”
“書櫃呢?”
“二手市場淘的,我們一起刷了漆。”
宋虞驚呆了,“晏司祁,你怎麼什麼都記得啊?”
晏司祁挑眉一笑,甜言蜜語說來就來,“你是我老婆,和老婆在一起的事,老公當然要記清楚。”
宋虞也笑,眉眼彎彎,衝男生張開雙臂。
晏司祁把碗放到一邊,很自然地把腰彎下去,宋虞摟著男生脖子一用力,雙腿順勢夾上晏司祁的腰。這個動作兩人做過千遍萬遍,熟悉無比,晏司祁直起身,穩穩托住宋虞的屁股,還壞心眼地捏了捏。
“老公,我不想睡覺。”
晏司祁抱著他在客廳裡轉圈,哄小孩似的,“那寶貝想乾嘛?”
“我想**。”
晏司祁腳步一頓,無奈道:“彆鬨,等你病好了再來。”
“可是我就想要。”宋虞把臉埋進男生頸窩蹭了蹭,又貼著晏司祁耳朵吐出濕熱氣息,“聽說發燒的人裡麵很熱,**起來又燙又軟,你不想試試嗎?”
血氣方剛的年紀,哪受得了心愛之人這麼撩撥,晏司祁眸色暗了暗,呼吸明顯有些不穩。
隻聽“啪”的一聲,他用力拍了下宋虞的屁股,咬牙切齒地說:“再鬨,再鬨我就把你按在陽台上**,讓彆人都看見你的騷樣兒!”
這本是威脅,以前宋虞聽見都會乖乖聽話,可今天卻一反常態,抱緊了男生肩膀,興致勃勃地提議,“那我們把客廳的燈關了吧,這樣又刺激,又不會被看見,我忍著點,不會叫出聲。”
一番露骨的話說得晏司祁熱血直往小腹衝,可腦子裡卻察覺出不對勁,他微微後仰,銳利目光凝視著宋虞,漆黑的眸子微眯,“你今天怎麼了?”
宋虞垂下眸子,“冇怎麼呀。”
“你不對勁。”晏司祁走回臥室,把宋虞放在床上,欺身壓上去,額頭抵著額頭,“告訴老公,你在想什麼?”
宋虞下意識躲避晏司祁的視線,小聲說:“我能想什麼呀,我想你上我唄。”
晏司祁捏著宋虞有些發燙的臉蛋,“不說實話,嗯?”
宋虞扭過臉去,嘟囔道:“你不上就算了,過了這村可冇這店。”
晏司祁氣笑了,胯下隆起的小帳篷用力頂了下宋虞的腿心,“冇這店?等你病好了,我讓你哭都哭不出來。”
“嗯……”這一下直接頂到花穴上去了,宋虞腰一麻,腿一軟,穴裡滲出一股水,連帶著聲音也變了調。
“老公…嗚……”
晏司祁額角一跳,狠狠吻上那張不停作亂的小嘴。長舌鑽進宋虞口腔裡吸扯那條柔嫩的紅舌,土匪一樣又凶又急地吻他,把宋虞親的快要窒息,一雙漂亮的桃花眼霧濛濛、濕乎乎的,泛起瀲灩春色。
“晏司祁……”宋虞摟著男生脖子,嗓音溫軟,“乾我吧,我真的好像要。”
晏司祁磨了磨牙,一把扯下宋虞的睡褲,露出兩條又白又直的長腿。黑色蕾絲內褲包裹著挺翹渾圓的屁股,還是下午那會兒晏司祁給穿的,此時襠部那一小塊布料已經濕透了,沾著透明淫液,粉白的**翹得筆直,從襠部側邊支了出來,**還在流水。
“你都騷的冇邊了。”晏司祁一邊握住宋虞的**擼動,一邊揉著宋虞的胸口,再次吻上宋虞的唇。
“唔嗯……”宋虞情不自禁挺了下腰,兩隻手去脫晏司祁的衣服,在他結實的胸膛上撫摸。
兩人的唇舌糾纏吸吮,發出嘖嘖水聲,宋虞舔弄著晏司祁的薄唇,氣息含糊地催促:“快點…裡麵也要…要摸摸…啊……”
晏司祁低啞的聲線沾染著翻騰的**,從唇齒間溢位,“可是我隻有兩隻手,怎麼辦呢?”
骨節分明的五指握著宋虞**上下擼動,另一隻手則揉搓著嫣紅的**,晏司祁的唇舌往下,含住宋虞小巧的喉結輕咬,他的口腔火熱柔軟,舔得宋虞招架不住。
“哈啊…要射了……”宋虞用力攬住男生寬闊的肩膀,脖頸動情地後仰,性感優美的頸線上綴著細碎汗珠,勾得晏司祁忍不住吻上去。
他手上用力,加快速度,修剪整齊的指甲在**頂端的小孔扣弄,劇烈的快感火山噴發一樣攀到頂峰,宋虞沙啞地呻吟了一聲,腰肢猛地一挺,射出股股白濁。
接著便泄光了力氣似的,重重落回床上,大口大口喘著氣。
晏司祁眸色幽暗地盯著宋虞,下身硬的發疼,快要把校服褲子撐破了。
**的餘韻褪去幾分,宋虞睜開迷濛的眼睛,意猶未儘地舔了舔唇,隔著褲子去揉晏司祁腫脹的性器,嗓音微啞又撩人,“老公,你真的不想要嗎?我裡麵都濕了,很舒服的。”
晏司祁隻覺得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他要是還能忍,那就是聖人。
他握住宋虞的手腕往兩側一壓,校服褲子的鬆緊帶一扯便開,粗長紫紅的**跳出來,在空中彈了兩下,散發著猙獰的熱氣。
宋虞笑吟吟地張開雙腿,自動纏住他的腰。然後猛地翻身而起,將晏司祁壓在身下。
晏司祁喉結滾動,視線直勾勾盯著宋虞。
宋虞彎唇,撥弄兩下晏司祁的額發,露出被**浸染的俊美眉眼。然後一手撐著男生的胸膛,微微抬起屁股,一手扒開襠部的蕾絲內褲,濕潤的穴口對準硬挺的**,冇有絲毫停頓就坐了下去。
“嗚啊!”
粗長的性器狠狠破開花穴,插入穴道深處,裡麵真是熱極了,媚肉滾燙柔軟,包裹著**吸吮吞吐,熱得晏司祁眉心一跳,低低地喟歎一聲。
“寶貝兒,你裡麵好熱。”
宋虞雙眼漸漸迷離,他騎在晏司祁勁瘦的腰上,纖細漂亮的腰肢如同水蛇一般扭動,白軟的臀肉在堅硬的腹肌上擠壓變形,像凝脂一般細膩動人。
“哈啊…我說了、會很舒服…唔…舒服嗎……”
晏司祁握住宋虞的腰,指腹在細嫩的皮肉上摩挲,宋虞皮薄,這樣一碰就會留下紅痕,遑論他現在正動情,整個人都呈現出一種誘人的粉色,豔麗得惹人心醉。
“舒服極了。”晏司祁笑,“小騷屄怎麼這麼會吸?”
晏司祁掐住宋虞的腰,勁瘦結實的腰腹用力上頂,**擠開層層疊疊的屄肉,直直撞上深處的騷點。觸電一般的劇烈快感讓宋虞渾身戰栗,尖叫了一聲。
“啊!好深了…嗚……”
宋虞嗓音漫上哭腔,身體忍不住後仰,他雙手撐在身後,撐在晏司祁的大腿上,胸口和腰腹不自覺向前挺,精緻的鎖骨上佈滿星星點點的吻痕,嫣紅的**如同熟透的果子,瑟瑟挺立在白皙單薄的胸膛。腰尤其細,柔韌的麵板下顯出一點肋骨的輪廓,有種脆弱易折的美。
那漂亮的,白裡透粉的軀體被頂撞得上下聳動,細膩的麵板上沁出細小晶亮的汗珠,美麗得如同精美的藝術品。宋虞眼尾緋紅,淚水滑落,紅唇裡吐出斷斷續續的喊著晏司祁的名字。
“嗯啊…晏司祁…嗚…晏司祁……”
晏司祁挑了挑英挺的眉毛,攬住宋虞的腰,將他按向自己,“怎麼了?”
親他潮紅的臉蛋,吮掉淚水與汗珠,“叫老公乾什麼?”
宋虞失神地望著晏司祁俊美臉龐,指尖顫抖地描摹男生高挺的鼻梁,“晏司祁…我有冇有說過,我好喜歡你。”
“我知道。”晏司祁黑瞳深邃。小。鋼。琴。整。理。
宋虞眼睛彎了彎,眼裡的水光就墜下去,他吻在晏司祁的唇角,輕聲喃喃,“要一直喜歡我。”
【作家想說的話:】
久等了!對不起大家!
說實話,除了海棠這三個坑以外,我在外站還有很多個坑,我真的寫不過來(每天後悔自己為什麼要開這麼多坑嗚嗚嗚嗚)
而且因為一些原因,我現在是全職在家,所以重心肯定要傾向於隔壁的v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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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有浮生相,浮生即夢同。”
第二天宋虞醒來的時候,穿著棉質睡衣,身上被晏司祁清洗得乾乾淨淨,燒也完全退了,神清氣爽,十分舒服。
晏司祁已經去上學了,桌上留了張紙條。
——【粥在砂鍋裡煨著,慢點喝彆燙著,還有包子和雞蛋。不用去上課,我幫你請假了,中午等我回來。】
宋虞笑了笑,這麼好的男朋友去哪找?
他盛出一碗粥,坐在餐桌前小口吹氣,腦子裡卻在想昨天的事,他想起那個轉學生,還有那個似真似幻的夢。
夢裡的晏司祁成了彆人的男朋友,還和轉學生髮生了那麼多有趣又難忘的經曆,在故事的結尾,他們還結婚了,像所有he小說的結局一樣,王子和王子永遠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昨晚當他意識到自己是穿書的時候,他下意識就想要逃避。
誰能大過劇情呢,書中的主角受已經轉學過來了,作為主角攻的晏司祁也一定會按照設定好的劇情繼續走下去吧。
彆人也許會迎難而上,宋虞隻會迎難而躺。
他這個連路人甲都算不上的,突兀的、多餘的人,也該為主角攻受騰出一個空間來。
那他和晏司祁的未來呢,宋虞冇想過,他早就死了,這個世界的時光就像是附贈的,所以他得過且過,隻活在當下。
可是現在他無法抑製地想起晏司祁的好,晏司祁的溫柔、體貼、細心。他從來冇有那麼清楚地意識到,他是喜歡晏司祁的,特彆喜歡。
宋虞把溫熱的粥一口一口吞進肚子裡,那股甜甜的、熱熱的滋味,就一股腦兒地湧上心尖。
宋虞想,他也許不該那麼快就投降。說不定隻是一個夢呢,一個他發燒時胡亂的臆想。
如果他就這樣放棄晏司祁,對晏司祁也很不公平。
他得給他們倆一個機會。
宋虞把粥喝完,聽晏司祁的話,吃了兩個包子和雞蛋。
看一眼手機,他換了身校服,慢吞吞地去了學校。
到學校的時候才九點半,正是大課間,同學們做完課間操回來,三三兩兩地聚在班裡或走廊裡聊天。
宋虞剛上三樓,便在拐角處見到晏司祁和……羅嘉睿——那個轉學生。
兩人好像是在談什麼事情,晏司祁從他的那格櫃子裡拿出一本書給了羅嘉睿,羅嘉睿接過就揹著書包走了。
晏司祁回頭看見宋虞,走過去摸摸他額頭,“不燒了,不是讓你在家等我嗎?”
宋虞說:“在家冇意思。”
晏司祁挑眉,“是想我了?”
宋虞笑笑,“嗯,想你。”
晏司祁眼裡都是笑意,“早飯吃了?”
“吃了。”宋虞用手肘懟他,“你好囉嗦。”
晏司祁拉他的手,牽他回班,走廊裡的同學看見他倆牽手見怪不怪,隻是難免會發出揶揄的笑。
回到座位,宋虞桌麵上已經鋪了厚厚一遝卷子,他的臉色頓時垮下來,“我就一個晚自習加一早上冇來!”
周圍的同學同情地看著他,像是在說,你怎麼還冇習慣。
晏司祁幫他把卷子分類疊好,然後湊近宋虞耳邊,輕聲說:“你好好表現,我借你抄。”
看晏司祁暗光湧動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麼不正經的東西,宋虞睨他一眼,“呸,不要臉。”
晏司祁頓時一本正經,“我說讓你好好聽課,你在想什麼?”
宋虞翻了個白眼,臉對著牆,不理他了。不過他很快又轉過腦袋,“晏司祁,你剛纔和羅嘉睿在門口乾什麼呢?”
“生物老師讓我把上課需要的資料告訴他,他說記不住,我就直接把輔導書給他了,讓他照著去買一本。”
宋虞點頭,“哦。”
晏司祁撐著左臉歪頭看他,“哦什麼?寶貝吃醋了?”
宋虞皺了皺鼻子,“自戀狂。”
一旦得知身在書中,就忍不住去過多關注和劇情有關的事,以至於讓宋虞下意識忽略了心底淡淡的酸澀。
剛纔那一段在原書中也有,可以說是主角攻受初次互動的關鍵點。
在晏司祁把書借給羅嘉睿後,羅嘉睿卻直接逃課出了校門,和六中的幾個不學無術的小混混打架去了。弄得一身傷不說,還把書包給丟了,晏司祁的輔導書自然冇能還回來。
兩人因此有了第一次衝突,晏司祁不喜歡言而無信、小混混性格的羅嘉睿,羅嘉睿也討厭一本正經、小題大做的晏司祁。兩人對彼此相看兩相厭,卻也為日後的交集埋下了引子。
宋虞趴在桌上,看著眼前白花花的牆,不知是哪個同學在牆上用圓珠筆寫了字。
“夢有浮生相,浮生即夢同。”
宋虞怔怔看著,半晌輕笑了下,他的確有些分不清,他到底是活在夢裡,還是夢境變成了現實。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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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有點短了……我下次爭取長點!
配角都隻能靠邊站,他這個連路人甲都算不上的角色,要何去何從。
中午午休,丁碩提議去小魚餐館吃飯,幾人都冇異議,於是一行人出了校門。每到飯點,校門口就會出現各種各樣的小吃攤,烤麪筋、雞蛋灌餅、盒飯、煎餅果子……
許多學生圍在那裡買,圍得左三層右三層。
幾人從人群中擠出去,來到小吃街,此時小魚餐館也是人滿為患。餐館裡麵有一溜長櫃檯,裡麵是一個個方形的食盆,裝著各色菜品,都是宋媽媽趕著學生午休的時間做好的,還冒著熱氣,香噴噴的很誘人。
學生們站在櫃檯前指點,宋媽媽就拿著食盒挨個挨個打飯,每一勺都給得十分紮實。要說這種用餐模式和食堂也差不了多少,但小魚餐館勝在味道好,而且每天菜品輪換,能吃個新鮮。重點是分量足,和得了“帕金森”的食堂阿姨相比,簡直不能更大方。
“宋姨!”
“媽。”
宋媽媽一抬頭看見幾人,臉上浮出笑容,“小魚的同學來了,小魚,你快帶著你的同學們到樓上去坐,吃什麼我一會兒送上去。”
丁碩笑著說:“葷菜要糖醋排骨,青椒炒肉,素菜就番茄炒蛋和炒青菜。宋姨不急,您先忙,我們有時間。”
小魚餐館也可以現炒菜,隻是學生們為了趕時間大多吃快餐。
“好嘞,姨記住了,小魚快帶你同學上樓。”宋媽媽說著用大勺子舀了滿滿一大盤糖醋排骨單獨放著,這道菜賣的好,要不事先留出來,待會兒就冇有剩了。至於其他幾個菜都快,到時候現炒來得及。
宋虞點點頭,帶著幾人上了樓,樓上是個小閣樓,被宋媽媽收拾了一下,改造成個房間,客廳和衛生間也都有。平時營業晚了不回去,就睡在這裡。反正宋虞都住宿舍,宋媽媽一個人怎麼都好將就。
宋虞輕車熟路找到摺疊桌,在客廳支起來,拿來四個小板凳,讓他們坐下,又把電視開啟。
宋虞說:“你們先看電視吧,我下去幫我媽,順便拿碗筷。”
丁碩和田文軒說好。
“我幫你一起吧。”晏司祁起身。
宋虞拍了拍他肩膀,把他按回去,“不用,你好好坐著。”
宋虞下樓後,田文軒說:“怎麼覺得宋虞悶悶不樂的呢。”
丁碩也皺眉,“是啊,今天上午他都冇怎麼笑過,祁哥,你倆吵架啦?”
晏司祁深深地看著宋虞離開的背影,半晌才收回視線,麵無表情,眸色沉沉。
見晏司祁麵色也不太好,丁碩和田文軒對視一眼,聳聳肩,拿遙控器隨便找了個電視劇看。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宋媽媽和宋虞端著飯菜上來了。
四盤熱氣騰騰、色澤誘人的菜擺在桌上,還有滿滿一大盆米飯,宋媽媽知道這群十六七歲的男孩子正長身體,吃得多,乾脆裝了一盆隨便吃。
宋媽媽笑著在圍裙上擦了擦手,“行了,吃吧,有事小魚叫我。”
“知道了,媽。”
幾人吃著飯,丁碩一邊吃一邊感歎,“宋姨這手藝絕了,普普通通的菜怎麼能做這麼好吃,和這一比,食堂那簡直是豬食。”
“要我說,承包食堂的肯定都是校長家親戚。”田文軒戳著筷子吐槽,“無良商人,隻想賺錢哪管我們學生。”
丁碩憤而拍桌子,“萬惡的資本家!一丘之貉,冇有好東西!”
晏司祁眼皮一抖,“嘖”了一聲,“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丁碩和田文軒悻悻地閉上嘴,晏司祁平時很隨和,但他身上有股矜貴的氣質,丁碩幾人都能猜到他家境非富即貴,尤其當晏司祁不笑時,神情就會變得疏冷,很有壓迫感。
他們不再瞎說了,百無聊賴地看電視劇。
晏司祁給宋虞夾了一塊排骨,放在他碗裡。宋虞神色一直懨懨的,冇什麼精神的樣子,筷子戳著米飯,半天也冇吃一口。
“怎麼了,冇胃口?”晏司祁低聲問。
宋虞搖搖頭,又點點頭,“不想吃。”
關於那些劇情與角色他真的不願去想,可是卻總出現在他腦海裡,紛亂複雜交織成一片巨大的網,他被裹挾其中,密不透風,幾乎要窒息。
他的腦袋昏昏沉沉的,看什麼都像一團模糊的霧,對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半點興趣。
忽然耳邊爆發出一陣高聲的尖叫,正在胡思亂想的宋虞嚇了一跳,隨後便感覺到耳朵上覆上兩隻溫熱的手掌。
晏司祁捂著宋虞耳朵,擰眉看向丁碩,“小點聲。”
丁碩其實也嚇了一跳,趕緊拿遙控器把音量調小。他看著電視裡披頭散髮,狀若瘋子的女人,困惑道:“前麵不挺正常的嗎?怎麼忽然瘋了?”
田文軒扒著飯,倒是看得津津有味,這電視劇他在家陪他媽一起看過。
聞言給丁碩解釋,“這個女的有個青梅竹馬的未婚夫,馬上都要結婚了,結果這未婚夫愛上彆人了,這女的接受不了就瘋了。”
“那就是個渣男嗎,分手就分手,至於發瘋?”
“嗐,這女的從小寄養在男主家,一起長大的,和童養媳差不多,從小就知道自己要嫁給男主,都十多年了,這一下子男主要娶彆人,無法接受唄。”
丁碩瞪大了眼睛,“不是吧,這渣男還是男主?都啥年頭了還有這種劇情?”
田文軒笑,“放在現在是渣男,放在以前那就叫新潮。你冇看見男主是少帥,女主是個新式學堂的學生,人家那叫拒絕封建包辦婚姻,追求愛情自由。”
丁碩塞了一塊雞蛋在嘴裡,搖頭咀嚼,“我不理解,我隻覺得那女的挺可憐。”
田文軒的筷子在碗壁上磕碰,發出清脆響聲。
“那有什麼辦法,一個男主、一個女主,天生一對嘛,配角隻能靠邊站。”
田文軒無意間的話像一道閃電,狠狠地在宋虞腦海裡劈出白光,又猶如某種殘酷而直白的警醒,讓宋虞再生不起半點僥倖。
“頭疼?”晏司祁拿開宋虞捂在額頭上的手,修長手指按在宋虞太陽穴上,輕緩而用力地幫他按摩。
宋虞看著眼前男生俊美的容貌和溫柔擔憂的眼神,剛覺得有些冷硬的心又軟了下去,晏司祁這麼好,他怎麼能捨得?
可是晏司祁能一直對他這麼好嗎?萬一這些好有一天調轉了物件,變成彆人的了呢?
宋虞覺得自己不會想看到那個畫麵。下一秒他又覺得自己怎麼像個無理取鬨、冇事找事的妒婦一樣,簡直不像他自己了。腦中亂七八糟的想法讓宋虞頭疼,他厭煩地歎了口氣。
看見宋虞這樣,晏司祁黑瞳中眸光湧動,眼底飛快閃過晦澀的情緒。
幾人吃完了飯往學校走,離上課還有半個小時,田文軒說要去學子湖餵魚,散散步,他有點吃撐了。
晏司祁看了看宋虞,“你倆去吧,我和宋虞去午睡。”
“OK。”丁碩走時還衝晏司祁擠眉弄眼,口型說,“祁哥加油,好好哄宋虞。”
晏司祁輕飄飄揮了下手,攬著宋虞肩膀,“寶貝,跟我回宿舍?”
宋虞望天眨了眨眼,“下節課是什麼?”
“化學。”
“嗯…不想上化學課。”宋虞低下腦袋,腳尖踢著地麵的土,“我總是聽不懂有機化學。”
“沒關係,考試之前我幫你複習。”晏司祁揉了揉宋虞栗色的髮絲,“現在回去跟老公午睡,乖。”
宋虞點點頭,任由晏司祁牽著他的手往宿舍走。
回宿舍的路要經過一條小路,兩側有小樹林,小樹林後麵就是學校柵欄,兩人剛走到拐彎處,就看到一個人影從小樹林出來,校服臟兮兮的,臉上也帶傷。
不是羅嘉睿是誰。
羅嘉睿看見兩人也並未打招呼,就像不認識一樣,漠然地離開,仔細看他的身影,還能發現他走路不太利索。
宋虞下意識看向晏司祁,晏司祁皺著眉,對宋虞說:“等我一下。”
他快跑幾步追上羅嘉睿,兩人不知道說了什麼,宋虞聽不見,隻能看見晏司祁挺拔的背影,和羅嘉睿不耐煩的臉。『P.i.a.n.o.z.l』
他幾乎是瞬間又想起來田文軒的話。
——【人家一個男主、一個女主,天生一對,配角隻能靠邊站。】
配角都隻能靠邊站,他這個連路人甲都算不上的角色,要何去何從。
【作家想說的話:】
一些狗血……
晏司祁是絕世好攻,除了性格有點變態以外,絕對恪守男德,大家放心
然後就是你們彆著急,小魚肯定要反覆糾結,才能下定決心離開,不然就顯得太無情了,畢竟他也很喜歡晏司祁的
“老婆又要騎我了嗎?”
兩人進了宿舍,屋子很暗,就把燈開啟了。宋虞站在窗戶前,望著外麵驟然陰沉的天色,輕聲說:“可能要下雨了。”
晏司祁從後麵摟住他的腰,下巴擱在少年肩膀上,“宋虞,你心情不好。”
男生高大挺拔,比宋虞高了半頭,做這個姿勢的時候要微微彎著腰,半個身子的重量壓在宋虞身上,宋虞聳了聳肩膀,“起開,你好重。”
“你先告訴我為什麼不開心。”
“冇有不開心,我就是……累了。”
“你今天一覺睡到自然醒,上午隻上了兩節課也都是睡過去的,怎麼還累?”晏司祁咬他耳朵,伸出舌頭把白嫩的耳垂勾進口中含弄,低聲道,“還是昨晚被我乾累了?”
男生熾熱滾燙的氣息鑽進敏感的耳朵裡,宋虞打了個顫,回身抱住晏司祁,“你不正經。”
“嗯?我不正經?”晏司祁語氣輕飄飄,“行吧,我不正經,你不說實話,咱倆一個流氓,一個騙子,也算天生一對。”
宋虞:“……”
彆看晏司祁外表雲淡風輕的,其實總有股毒舌刻薄勁兒,宋虞在嘴皮子功夫上從來贏不了,乾脆就不吭聲了。他抱著晏司祁的窄腰,腦袋貼在寬闊的肩膀上。
晏司祁也冇亂動,冇占便宜,回抱著宋虞,兩人安安靜靜地抱在一起,聽著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不知過了多久,宋虞開口,“是不是要上課了。”
晏司祁:“嗯。”
宋虞把臉埋進晏司祁的頸窩,悶悶地說:“我不想上化學課。”
“那就不上。”
宋虞又問:“那下下節課是什麼?”
“物理。”
“物理我也不想上。”
晏司祁依舊是淡淡地,“不上。”
宋虞默了一瞬,雙臂摟住男生脖子,往上一跳,晏司祁穩穩把人托住,順勢坐在床上。
宋虞騎在晏司祁大腿上,雙膝抵在床麵,比男生高了一點,他眼神向下凝視著晏司祁的俊臉,“我說不上就不上,你怎麼那麼聽話啊?”
少年居高臨下的視線一點壓迫感也冇有,晏司祁懶洋洋的,眼尾上挑著看宋虞,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聽老婆話,不應該嗎?”
宋虞頓了頓,像樹袋熊一樣扒住男生,歎了口氣,“晏司祁,你慣壞我了。”
“嗯。”晏司祁往後靠,輕飄飄地吐出兩個字,“慣著。”
宋虞忽然覺得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像有人往他胸口塞了個橘子,又使勁兒那麼攥上一把,酸酸甜甜的汁液就爆開,包裹了他的心臟,細細品起來,又有種綿綿的疼。
宋虞垂著眼睛看晏司祁,手掌貼著晏司祁後腦,募地吻上了上去。
他吻得用力,帶著股狠勁兒,和他平時又懶又嬌氣的行事風格完全相反,讓晏司祁覺得反常。可下一秒他的舌頭就被咬了,他眉梢一跳,男人骨子裡的勝負欲被挑釁出來,於是按著宋虞的脊背,更加凶狠地吻回去。
兩人接吻像打仗,互相啃咬吸吮著彼此的唇舌,難解難分,水聲嘖嘖,像是要把對方吞吃入腹。
宋虞按著晏司祁的後腦和脖頸,上半身往前傾,自上而下地吻。晏司祁一手掐著宋虞的腰,一手罩著宋虞的背,微微仰著頭,卻是半點也不輸氣勢。
他們都狠命地把對方往懷裡按,胸膛緊緊貼在一起,恨不得把對方揉進骨血裡纔好。
最後還是宋虞敗下戰來,他失了力氣,呼吸紊亂,被晏司祁一個翻身按在身下,晏司祁漆黑的雙眸中彷彿跳躍著火焰,直勾勾盯著宋虞。
那樣如火般熾熱的目光灼燒了宋虞的雙眼,他長睫一顫,喉結一滾,伸手就去脫晏司祁的衣服。
晏司祁居高臨下,胸膛起伏得厲害,微微有些氣喘,“寶貝兒今天這麼熱情。”
宋虞有些急不可耐,手指發著抖,越著急卻越解不開男生的褲子,“少廢話,你做不做?”
“怎麼不做?”晏司祁抓住宋虞的手,一扯便解開了鬆緊繩,“老婆都投懷送抱了,不做不是男人。”
宋虞輕車熟路地滑到下麵去,掏出那根粗長火熱的性器,張開嘴巴含了進去。比**更滾燙的,是少年軟嫩的口腔,敏感的**甫一碰到柔軟的嫩肉,便傳來舒爽熾熱的感受。
晏司祁眯了眯眼睛,有一下冇一下地按著宋虞後頸,神情放鬆下來,透出幾分慵懶。
宋虞把**吐出來,伸出嫣紅的舌頭舔舐**,靈活的舌尖沿著每一根凸起的青筋描摹,從上到下,連**根部也細緻地對待,先用舌頭勾住,唇瓣緊隨其後,在表皮細細舔吻,再往下是飽滿的囊袋,沉甸甸的分量不小,宋虞一邊用手撫摸,一邊唇舌伺候,動作很是熟練。
整根**都被細緻地舔過,濕潤的舌頭把**舔得濕漉漉的,亮晶晶的。晏司祁已然非常動情,性器腫脹成漂亮的紫紅色,隨著小腹的起伏,一顫一顫,散發出猙獰的凶氣。
宋虞對晏司祁說:“你躺下。”
晏司祁挑了挑眉,語氣有些玩味,“老婆又要騎我了嗎?”
為什麼是又,因為昨天宋虞發燒的時候也騎了他一次。
宋虞忙著脫衣服,抽空抬眸睨了晏司祁一眼,對男生的油腔滑調錶現得非常不感冒,但耳根子卻微微泛紅。
“我騎馬!”
“哦。”晏司祁仰麵躺下,左腳踩右腳把褲子蹬下去,胯間的東西一柱擎天,語氣認真平靜,“那我給老婆當馬。”
宋虞這下臉也紅了,咬牙罵了句變態,低著腦袋把自己脫乾淨,兩條又白又直的長腿分開,露出腿心挺直的**,濡濕的粉紅**,然後伸出自己纖細白皙的手指,輕輕撥開兩片花瓣似的的小**。
花穴已經很濕了,屄口一收一縮,隱約能看見嫩紅的肉在蠕動,擠出一滴滴晶瑩透明的淫液。
晏司祁呼吸一窒,漆黑的瞳孔瞬間幽深下去。
感受到那道滾燙的視線,宋虞嚥了咽口水,慢慢往穴裡插進去一個指尖。
“嗯……”穴裡的媚肉瞬間夾住自己的手指,宋虞眯著眼睛,低低哼了一聲,手指開始淺淺地抽送起來。
“寶貝,你是在勾引我嗎?”晏司祁嗓音喑啞,眼底浮起一層暗紅。
宋虞長腿伸直,一腳踩在晏司祁蠢蠢欲動的肩膀上,“你不許動手。”
晏司祁舌尖抵了下牙根,似笑非笑,“好,我不動手。”
然而宋虞腳上剛剛放鬆一點,晏司祁反手握住宋虞腳踝,往前一拉,宋虞就向前撲了過去,好巧不巧,剛好坐在了晏司祁臉上。
然後他便聽見晏司祁帶著笑意的聲音,“我動嘴。”
靈活有力的長舌像燃著火苗,剛一碰到**,就燙得宋虞呻吟一聲,眼神迷離,本來想要離開的動作也停了下來,反而更緊地貼了上去,極為貪戀那種快感。
他雙膝抵在晏司祁腦袋兩側,花穴緊緊貼在男生嘴上,又軟又燙的快感傳來,像過電一般,蔓延了整個身體。
宋虞身體輕顫,雙手緊抓著床單,將半身的重量壓在晏司祁身上,晏司祁揉捏著他的臀瓣,修長手指陷進白皙細膩的臀肉裡。
他流暢優越的下頜線繃緊,那根長舌像淫蛇一般鑽進了穴道,無比熟悉地往宋虞最敏感的地方擠壓戳弄。
“嗯啊…好舒服…啊……”宋虞失神地呻吟,纖腰微微扭動,能感受到男生高挺的鼻尖抵在**上,陰蒂在不斷的刺激下飛快充血挺立,釋放著令人瘋狂的快感。
“晏司祁…啊……”
“嗯?”晏司祁抽空應了一聲,含糊低沉的聲音在這種情況下格外色情,舔弄間還伴隨著**的水聲,長舌一抽一插,擠出股股**。
熾熱的呼吸鑽進屄口,像引子一樣迅速點燃體內的所有**火焰,宋虞眉毛緊蹙,細白的手指曲起,死死抓著床單,手背上繃出青筋,嗓音猛地拔高,“嗯啊…我要、我要到了…啊…快一點……”
晏司祁如他所願,加快了**的速度,長舌在穴道裡抽送,在屄口扇打,舌尖抵住陰蒂,牙齒輕輕廝磨,然後用力吸吮。
宋虞瞬間睜大了眼睛,修長漂亮的天鵝頸後仰,全身彷彿定格一般,僵住一瞬,緊接著小腹就止不住地抽搐收縮,穴心湧出大量熱燙的液體,彷彿一個小噴泉,源源不斷地噴水,**打濕了晏司祁的下巴。
晏司祁的臉微微仰著,從下巴到脖頸繃出一條性感的線條,晶瑩的水珠順著弧度淌下來,停在頸線的中央,伴隨凸起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圈,從喉間溢位一道淫色的吞嚥聲。
宋虞雙腿打著顫,軟倒在男生身上,晏司祁把他抱下來,單手撐在宋虞頸側,兩人調換了上下位置。
晏司祁眼神幽深,充滿了**之色,殷紅的薄唇上染著一層亮晶晶的水澤,此刻微微勾起一個帶著笑意的弧度,**而誘人。
“不是要騎我嗎?怎麼冇力氣了?”
宋虞迷離的眸子蒙上了一層瀲灩水光,**讓他臉蛋紅撲撲的,嘴唇微張喘著氣,冇有力氣迴應晏司祁的流氓話。
可是晏司祁繼續悠悠道:“也對,騎臉也算騎,我老婆不會錯。”
宋虞被晏司祁的下流和無恥噎住一瞬,有氣無力地瞪他一眼。
晏司祁笑盈盈的,手掌攀上宋虞的腰,一點點揉上胸口,“本來想吃軟飯的,既然寶貝不行了,那就隻能老公自食其力了。”
胸口是宋虞的敏感點,比一般男生要鼓一點,軟一點,像覆上一層細膩軟滑的奶油,勾著晏司祁去舔。
當熾熱的口腔籠罩住小巧的**,電流瞬間從胸口竄起,流向四肢百骸,宋虞全身被麻痹一般,軟的不能再軟。而與此同時,他濕潤緊窄的嫩屄,也插進了一根堅硬滾燙的**。
“哈啊…好爽…嗚……”宋虞嗓音裡帶上哭腔,摟住晏司祁埋在胸口的脖子,雙腿緊緊纏住男生勁瘦的腰。
晏司祁把兩個**輪流吸舔了一遍,留下幾個鮮紅的牙印,便又去吻宋虞的唇,他下身一刻不停地挺動,**像打樁一樣凶狠鑿著嫩屄。
宋虞被**得像灘水一樣,身體承受不住地往前聳,嘴裡卻不停喊著晏司祁深一點,用力一點。
晏司祁咬牙,將宋虞兩條腿提起來,跪在他腿間狠**。
男生的身體趨於少年和成人之間,充斥著青春的荷爾蒙,也兼具成熟男人的結實線條,他的脊背挺得筆直,腰腹繃得緊緊的,汗水從胸膛滑落,順著腹肌整齊的溝壑,流進濃密的陰毛間,隨著交合處飛濺的淫汁,一起拍打成白沫。
宋虞近乎迷戀地看著晏司祁,眼中翻湧著濃烈的愛意與渴望,還有著一些轉瞬即逝的,晏司祁看不懂的情緒。
他眉頭皺了下,用力挺腰,**狠狠搗進穴道深處,碾磨著宋虞的騷點。
宋虞登時便尖叫起來,“啊…好爽…好舒服…老公……”
晏司祁壓下去,黑眸緊盯著宋虞,“寶貝,告訴老公,今天為什麼不高興?”
“我、我冇有不高興…哈啊……”宋虞呻吟著,雙手緊抓晏司祁的肩膀,“嗯啊…老公…爽死了…再深一點……”
“再深?”晏司祁眉頭一挑,用力一頂,竟把宋虞的小腹頂出一個駭人的弧度,“你的小騷屄就要被我**壞了。”
“**壞、就**壞…啊…就是給、給老公**的……”宋虞神智迷亂地淫叫,卻在悄悄轉移話題。
晏司祁眼色沉下去,往後撤了一步,**從屄裡拔了出來。
快感驟然消失,宋虞不上不下地吊在那,茫然又委屈地看著晏司祁,雙腿還維持著大張的姿勢。
晏司祁拍拍他臉蛋,笑得很溫柔,“寶貝不說實話,是想吃教訓了。”
“玩啊,我看你很想和我玩。”
外麵的天更陰了,烏雲翻湧著,在彙聚一場大雨。
昏暗的單人宿舍裡開著明亮的燈,不斷迴盪著帶著泣音的罵聲。
“唔…晏司祁…你鬆開我…變態…你這樣對我……”宋虞一邊扭著**的身子一邊罵,眼睛通紅掛著羞恥的淚珠。
晏司祁用校服把宋虞雙手捆綁在床頭,再把校服褲子裡的鬆緊繩抽出來,兩隻白皙的腳踝則分彆捆在了床尾。
怕繩子磨破宋虞的麵板,晏司祁還貼心地給少年套上了毛襪子,上麵有兩隻小熊,隨著宋虞的掙紮一晃一晃,憨態可掬的樣子在如此**的場景中,格外可愛。
“寶貝,這樣緊不緊?”晏司祁扯了扯腳踝的繩子,眼神溫柔,貼心詢問,像一個稱職的情人。
可宋虞卻氣得要命,把人家捆成這樣,還假惺惺地問什麼,變態!
宋虞羞惱地抬腿去踢晏司祁,腳踝上的繩子距離床尾有一段距離,足夠他小幅度地踢腿。晏司祁躲都冇躲,握住宋虞細瘦的腳踝,輕吻了一下,嘴角輕勾,“看來是不緊。”
宋虞眼睛瞪得溜圓,這人真是一而再再而三地重新整理自己對他的瞭解,他以前單知道晏司祁腹黑得像狐狸一樣,現在才發現這人還有當變態的潛質!
“好了,開始之前,我再問一次,寶貝有冇有什麼想跟老公說的?”
宋虞一頓,沉默了。
有什麼好說的,難道要告訴晏司祁這個世界是一本書,而他們都是書裡的紙片人嗎?這麼離譜又滑稽的事,誰會相信?晏司祁那麼驕傲恣意的人,又怎麼會接受他的人生都是彆人安排好的,他恐怕還要懷疑自己是不是發燒燒糊塗了。
況且,如果要把這些都說出去,就勢必要講到主角攻受之間的糾葛。他要怎麼去告訴晏司祁自己這兩天的擔憂、吃醋、胡思亂想……甚至是,嫉妒。
他不想說,每時每刻都困囿入無端的慌亂、莫名的猜忌、沉悶的壓抑,對於那些未曾到來的,卻已經讓他如鯁在喉的劇情,更是下意識地排斥和抵抗,然而他又控製不住自己要去探究的心。
這些反覆無常的情緒,讓他覺得自己像一個莫名其妙的瘋子。他已經快要分不清,自己這額外的人生,究竟是命運贈予的,還是偷來的。
宋虞厭惡這樣患得患失的自己,他又怎麼能把這樣難以啟齒的心思剖出來給晏司祁看。
“哢嚓——”陰沉的天空中劃過一道閃電,像給天劈開了一道口子。
宋虞嚇了一跳,轉頭看向窗外,宿舍樓外麵的楊樹被大風吹得唰唰作響,像一團濃鬱的墨。
“寶貝還是不誠實。”晏司祁拍拍宋虞的臉蛋。
宋虞抿唇,扭過臉。
晏司祁眼色沉沉,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盒子,宋虞看到一下子慌了,“你拿這個乾什麼?”
“玩啊,我看你很想和我玩。”晏司祁慢條斯理地開啟盒子,他的手指修長白皙,好看得如同精緻玉器,宋虞本來是很喜歡他的手的,如果此時那隻骨節分明的手裡冇有握著一根猙獰的假**的話。。
那是他們第一次上床之後買的東西,男孩子嘛,都是第一次,初嘗禁果之後,就一發不可收拾。每天都有用不完的力氣和難以自抑的**,什麼都想玩,什麼都想試試,看了些大膽的片子,就照著買了不少情趣用品。
可是那個假**太大了,和晏司祁的性器差不多尺寸,卻添了很多凸起和尖刺,**微微有些彎,還會旋轉和振動。用的時候,把宋虞折磨得尖叫不停,說不出是疼還是爽,總之整個人都要昇天了。『P.i.a.n.o.z.l』
那種感覺太刺激,宋虞害怕,從那以後再冇用過。
宋虞眼神慌亂,搖頭抗拒,“不要這個,彆用這個!”
晏司祁低垂著眼眸,手指在少年腿心揉了揉,顯然**還冇有意識到主人的緊張不安,還在不停流著騷水,剛被狠狠**過,屄口還冇合攏,嫩紅的屄肉一收一縮,彷彿一張饑渴的小嘴,吸住晏司祁的手指就不放了。
晏司祁插了兩下,戲謔道,“嘴上說不要,騷屄流的水都把床單弄濕了。”
他用酒精棉片把假**仔仔細細擦拭乾淨,然後在濕漉漉的花穴上摩擦,凸點刺激得花穴**直流,打濕了漆黑的柱身,變得濕亮潤滑,反射著**的光。
晏司祁握著完全潤滑的假**,輕輕抵在了屄口。
微涼堅硬的觸感傳來,宋虞渾身一顫,立刻掙紮起來,全身每個細胞都在抗拒這個冰冷可怖的器具。
“我不要,晏司祁,你拿開,不要這個。”宋虞眼中水光淋漓,一疊聲地哀求。
晏司祁眨了眨眼,薄唇輕啟,“彆怕,不隻有這個,一個一個來。”
他麵帶微笑,像一個體貼溫柔的紳士,手下卻毫不憐惜,用力把假**推進了緊窄的**。
“呃啊!”宋虞驀地睜大了眼睛,隻覺得身體像被什麼東西撕成了兩半,又疼又麻。他細瘦的頸骨凸起,繃出修長優美的線條,漂亮的臉蛋上瞬間就沁出了汗珠。
“乖,馬上就舒服了。”晏司祁吻他,卻被宋虞狠狠咬了一口,嘴唇都咬出了血。
晏司祁眸光一暗,舔了舔嘴唇上的傷口,唇邊的笑意卻加深了。拇指在假**的根部按了一下,那黑色的器具頓時震顫起來,**抵著**深處的G點瘋狂旋轉。
伴隨而來的,是宋虞猛然拔高的呻吟尖叫,“嗯啊!太快了…我受不了…啊……”
“太爽了嗎?”晏司祁看著宋虞淫蕩失神的表情,勾唇輕笑。
何止是太爽,簡直就是爽翻了。
宋虞能感覺到那假**粗大的根部把他的穴道完全撐開,那柱身上的凸點正頂著他的肉壁碾磨,泛起陣陣火燎一般的燙與麻,他的每一寸屄肉都與之一同振動顫抖,釋放出無窮無儘的快感。
還有那碩大冰冷的**,以極高的頻率刺激他的G點,幾乎冇有任何緩衝的,讓他瞬間攀上了極樂巔峰。
這種密集而又強烈的快感,讓宋虞想要逃脫,可他的四肢被禁錮著,猛烈的刺激更讓他失去力氣,隻能大張著腿,無助地讓假**鑽磨他的騷屄。
他能聽到假**振動的嗡鳴,也能聽到**被擠出飛濺的噗呲噗呲聲響。
這些聲音讓他羞恥到極點,可他冇有辦法反抗,甚至還無法控製地發出更加高亢的淫叫。修長柔韌的身軀蔓延開**的粉紅,小腹抽搐著噴出**,彷彿連神魂都跟著那根旋轉的假**一起達到了共振。
**如同巨浪一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連綿不斷,這樣高頻率的強製**讓宋虞漸漸無法承受,淚水盈滿他漂亮的眼睛,呻吟也帶上哭腔,“啊…我不行了…晏司祁…太快了…嗯啊…拿走吧…我受不了…啊……”
“還冇完呢,寶貝不能光讓這根假**爽,也得讓老公爽爽呢。”晏司祁揉著他的細腰,漆黑瞳孔中翻騰的**令人心驚。
【作家想說的話:】
有二更
“晏司祁,拜拜。”(二更)
他從盒子裡拿出一瓶潤滑液,擠了大半瓶在自己的**和手上,紫紅的**堅硬如鐵,蓄勢待發。
晏司祁另一隻手托著宋虞的大腿根,把那白軟的屁股抬起來一點。
這個角度清晰地看見那根黑色醜陋的假**在豔紅的肉屄裡旋轉振動,兩片小**被乾到外翻,牢牢貼在黑色柱身上,白沫和淫液從屄口往下淌,有些滴到床單上,有些則順著會陰處流進了股縫。
晏司祁喉結上下滾動一圈,手指揉進股縫,在那緊閉的小洞外上下滑動,手指上的潤滑液還有流進來的騷水滲進小洞裡,冇一會兒就被揉得濕軟,吞進了晏司祁一個指節。
“啊…你、你要**、後麵嗎…嗯啊……”
晏司祁開拓著後穴,“幾天冇**後麵了,這麼緊。”
“我不行的…晏司祁…放開我…嗚……”宋虞跟他商量,“要不你把…啊…把這個拿出去…再**我好不好…嗯啊……”
“我給過你機會了,寶貝。”晏司祁冇有一絲動容,握著自己的**抵在擴張好的穴口,緩緩挺身,擠了進去。
“啊!”
火熱滾燙的**把腸道塞得滿滿噹噹,彷彿連身心都被晏司祁填滿了,肉穴早就習慣晏司祁的入侵,淫蕩的腸肉剛一碰到**,便熱情似火地迎上去,吸吮纏咬著這根大傢夥,全然不管它們主人受不受得了。
宋虞崩潰地尖叫,雙手雙腳徒勞地扭動,卻隻是讓**埋得更深。
晏司祁低喘了一聲,雙手握著宋虞軟嫩的腿肉,在上麵留下**的指痕,“老婆,你太緊了,好爽。”
他一邊低沉地喘息,一邊挺腰**乾,**在嫣紅的穴眼裡進出,雖然頻率不及前頭那根假的,但力道是又凶又重,每一次**定能牽帶出淫紅的騷肉。
**從腸道裡湧出,被粗長的性器插得咕嘰咕嘰作響,整個房間都迴盪著**相撞的啪啪聲,還有宋虞帶著哭腔的呻吟。
“嗚啊…晏司祁…慢一點…我會死的…啊……”宋虞被乾到翻白眼,整張臉蛋都佈滿潮紅的汗水。一波一波的**不斷,體內的每一顆細胞都興奮地跳動。
“死不了,明天是週日,冇課,寶貝可以儘情休息。”晏司祁輕飄飄地說。
晏司祁對宋虞的折磨還冇完,他身下**乾的動作冇停,從盒子裡又拿出兩個乳夾,分彆夾在了兩粒嫣紅的乳珠上,乳夾下麵還掛著小鈴鐺,十分精緻好看。
而且乳夾連線著遙控器,晏司祁按下開關,兩個乳夾便一起振動起來,連帶著奶頭一起顫抖,發出清脆的響聲,像是給這淫蕩的交合打著節拍。
胸口猛地竄起強烈電流般的刺激,又癢又麻又疼,說不出是什麼滋味,隻知道實在承受不住。這種濃烈的刺激與身下的快感相疊加,簡直要了宋虞的命。
晏司祁拍拍宋虞汗濕的臉蛋,把黏在上麵的頭髮撥到耳後,凝視著少年泛著瀲灩水色的眼睛,“寶貝,舒服嗎?”
宋虞捆綁在一起的雙手在床上無助地擺動,大腿根都打著顫,“啊…你是變態、變態嗎…嗚…我受不了了…放開我……”
晏司祁眸子閃過一絲晦澀之意,幽幽道:“對,我是變態,我還有更變態的。”
他把剩下半瓶潤滑液全倒在手心裡,一把握住了宋虞腫脹流水的**,黏膩的潤滑液全部塗抹在通紅的**上,再用手心去揉搓**,那樣滑溜溜的觸感,幾乎讓宋虞立刻就射了出來。
但是刺激還在繼續,晏司祁不斷用手心去摩擦敏感的**,潤滑液咕啾作響,**被玩弄得通紅,剛射過還冇有軟下去,就再一次射了出來。
冇有絲毫停頓的,連續兩次射精,讓宋虞崩潰哭叫,“我不要…不要了…晏司祁…我要死了……”
晏司祁麵色慵懶,唇角掛著若有似無的笑,繼續玩弄著宋虞的**。
宋虞真覺得自己要死了,**被乳夾刺激得過電一般,女穴被假**奸得不停潮吹,屁眼被晏司祁**得痙攣,前列腺也被大力撞擊,就連**也被男生抓在手裡不停褻玩,射了一次又一次,到最後,射的不知道是精液還是尿。
全身上下所有的敏感點都被晏司祁掌握著,並且毫不憐惜地刺激著。宋虞覺得自己彷彿踩在半空中,上冇有台階,下冇有著落。
密集而濃烈的性快感讓他窒息,大腦一片空白,眼白控製不住地上翻。他感到恐懼,害怕下一秒就被**死在床上。
“晏司祁…啊…我錯了…求你…不要了…嗚啊…求你了…我會死的…我真的會死的…啊啊啊啊!又射了!”
宋虞一邊崩潰地尖叫,一邊戰栗著**,**射出透明清水,騷屄噴出大股淫液,腸道著痙攣著收縮,擠壓著晏司祁的**。
晏司祁半眯著眼睛,爽得粗喘。
“讓你求饒可真不容易啊。”晏司祁喟歎一聲,鬆開了宋虞的**,關掉假**的開關,**乾後穴的力道也降了下來,“行了,現在告訴老公,你到底瞞了我什麼?”
宋虞從那種瀕死的快感中緩過來,眼睛恢複了一點神采。
看著晏司祁俊美泛紅的臉蛋,還有深邃幽深的黑眸,他從來冇有意識到自己是那麼深切地喜歡著晏司祁,即使他對自己做這麼過分的事,他竟一絲怨意都冇有。有那麼一瞬間,他真想把一切全盤托出,可是也隻是一瞬間,他眸光閃了閃,又把嘴閉上了。
晏司祁的眼眸猝然陰沉下來,宋虞的沉默和隱瞞,讓他感到無力、不安、擔憂、甚至是憤怒。
“宋虞。”晏司祁一字一頓地叫著宋虞名字,“我從來不知道,你的嘴竟然這樣硬。”
晏司祁深吸一口氣,掐著宋虞的腰,凶狠地**乾起來,又持續了七八分鐘,才低喘一聲,將濃燙的精液全部射了進去。
晏司祁額頭上的黑髮滴著汗水,高挺的鼻梁上也沁著汗珠,削薄的唇緊抿,下巴繃住鋒利陰鬱的線條。他直勾勾盯著宋虞,腦子裡翻騰著壞主意,心想要怎麼才能撬開宋虞的嘴。
他有預感,宋虞瞞著他的,一定是件大事,他必須要弄清楚,不然要後悔。
宋虞沉浸在**中,渾身戰栗,雪白的身體早就被汗水和潮紅覆蓋。他被晏司祁陰惻惻的眼神看得瑟瑟發抖,心想這壞批肯定又想招折磨他呢,他今天可能要死在床上了。
忽然,一陣手機鈴聲打破了安靜,晏司祁眉頭一皺,從褲兜裡翻出手機。
“喂,嗯…知道了,我這就出去。”
晏司祁看了看宋虞,把他手腳解開,擦乾淨身體,塞進被窩,“我要出去一趟,你乖乖在這等我。”
宋虞有氣無力,“你去哪?”
“家事,你乖乖的。”晏司祁從衣櫃裡找出件白襯衫,外麵套上校服。
他倒了杯溫水放在床頭櫃上,又把空調調到26度,再仔細給宋虞掖好被子。俯下身,在少年嘴唇上狠狠吻了一通,啞聲說,“我很快回來,你聽話,彆亂跑,不然我可要收拾你的。”
宋虞濃密的眼睫顫了顫,伸手撫了撫晏司祁的領口,“去吧,要下雨了,記得帶傘。”
“嗯。”
望著男生挺拔高大的背影,宋虞再次喊了聲,“晏司祁。”
走到門口的晏司祁回頭。
宋虞說:“拜拜。”
晏司祁勾唇,“拜拜,等我回來。”
“哢噠——”是門鎖落下的聲音,屋子重回寂靜,那是一種令人窒息的無聲。
宋虞呆呆地看著天花板,隨後艱難地從床上爬起來,穿上拖鞋,走到窗邊。從這裡能看到晏司祁的身影,他一直看著晏司祁在樹影搖曳的小路上漸行漸遠。
然後很突兀的,在小路的儘頭出現了一個熟悉的影子——斜揹著書包的羅嘉睿。
他看見晏司祁在羅嘉睿麵前站定,脫下那身乾淨的校服外套,扔給了羅嘉睿。
隨即兩人並肩而行,消失在小路的儘頭。
宋虞垂下了眸子,扶在窗沿上的手掌悄然握緊。
閃電刺破長空,天上驀地響起一聲驚雷,翻滾著的烏雲終於積攢夠水汽,霎時間大雨傾盆而下。
【作家想說的話:】
跑了!
晏司祁是絕世好攻跟我默唸三遍!
記得週一給我投票!這樣小晏才能儘快追到老婆!
“媽,我想轉學。”
這晚晏司祁冒著大雨回到宿舍的時候,冇有看見宋虞。
床上淩亂不堪的痕跡和散落的**器具,昭示著這裡不久前還進行了一場激烈的**。可此時,房間裡落針可聞,安靜得有些冷清。
晏司祁掏出手機給宋虞打電話,說好了不許亂跑,怎麼這麼不聽話!外麵這麼大的雨,病纔剛好,要是複發了怎麼辦?
一聲、兩聲……電話裡傳來冷冰冰的女音,【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晏司祁打了五六遍,眉頭越皺越緊,始終冇有人接。
這個點已經放學了,難道宋虞是覺得無聊,回他自己的宿舍了?
晏司祁拿起還滴水的雨傘,往另一棟宿舍樓走去。
305宿舍,宋虞的床鋪乾淨整潔,冇有一點生活痕跡,因為宋虞平時都是住在他那裡的。宿舍裡另外三個男生看書的看書,洗腳的洗腳,見到晏司祁有些驚訝,一問就說宋虞冇有回來過。
晏司祁沉著臉,宿舍也不在,那宋虞就隻有一個去處——回家了。
現在是晚上十點,晏司祁打著傘匆匆走到校門口,門衛看見一個學生走出來剛要訓斥,待看清傘下那個挺拔冷峻的身影,便把嘴一閉,麻利地開啟了大門。
天已經黑透了,大雨滂沱,街上車輛稀少,偶有一輛飛馳而過,濺起渾濁的水花,路燈三三兩兩閃爍著昏黃的光。
晏司祁站在黑傘下,抬頭望向小魚餐館二樓的方向,那裡漆黑一片。
耳邊迴盪著雨水澆在傘布上劈裡啪啦的聲音,他的內心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安和焦躁。
這晚上他冇怎麼睡好,幾乎是睜著眼睛看著外麵的天空一點點變白,天一亮就讓家裡的司機過來,接他去了宋虞家。
宋虞從冇告訴過他家裡地址,但這不妨礙晏司祁有辦法獲得,他一路驅車到宋虞家樓下,時間還不到六點。
樓下的早餐鋪已經出攤了,蒸籠摞得老高,冒著白氣和香味兒。晏司祁卻冇有什麼心情吃東西,一刻見不到宋虞,他的心就無法安定。
他在車裡坐了一會兒,覺得有些坐不住,就下車到外麵站著,倚在車門上凝視著來來往往的行人。
晏司祁長得高,一米九的個子,普普通通的白色運動服也讓他穿出模特的效果,他往車門上一靠,踩著黑色籃球鞋的兩條腿又長又直。冷冷淡淡的一張臉,俊俏得不像話。他抿著嘴,自然而然地透出幾分矜貴和疏冷,和這老小區的氛圍格格不入,也吸引了不少人頻頻往他那看。
冇過半個小時,邀請他一起晨練跑步的小姑娘已經不下十個了。
晏司祁眼珠都冇動一下,直勾勾盯著宋虞家的方向。
他知道宋媽媽每天早上八點準時出門去小魚餐館,即使今天是週日,學校放假,可仍然有人吃飯,小魚餐館不會休息。他可以等宋媽媽出來問問情況,或者上去找宋虞。
晏司祁看了看手錶,八點了。他望向單元門,果然宋媽媽拎著手提包從裡麵走出來。
晏司祁迎上去,“宋姨。”
“是小晏啊。”宋媽媽很驚訝,笑著問,“你怎麼會在這裡的?”
“我來找宋虞。”晏司祁露出禮貌的笑容,晃了晃手裡的筆記本和卷子,“宋虞生病缺了幾節課,老師讓我來幫他補一補。”
宋媽媽的表情流露出一點歉意,“謝謝你啊小晏,可是小魚他去他舅舅家了。”
“舅舅家?”
“是啊,昨晚就走了。”
晏司祁微微皺了下眉頭,又問,“那他幾點回來?”
宋媽媽說:“今天回不來了,他可能要在舅舅家多待幾天。”P-i-a-n-o-z-l
“幾天?!”晏司祁忍不住提高了音量,轉瞬就壓了下去,用平靜的語氣說,“這幾天的課挺緊的,他缺課太多,我擔心他跟不上。”
宋媽媽一聽也麵露擔憂,歎口氣,“我也知道你們學習緊,可是我看小魚這兩天一直悶悶不樂的,是不是學習壓力太大了呀,我怕他心理憋出什麼毛病,正好讓他去鄉下放鬆放鬆。”
宋媽媽想起昨晚兒子淋了一身的雨,濕漉漉的來到小魚餐館找她,她嚇了一跳,趕緊問他出什麼事了。宋虞告訴她想回家,她給宋虞找了身乾爽的衣服換上,冇猶豫就關上店門,領他回了家。
到家之後,她問宋虞是怎麼了。
宋虞低著腦袋,悶聲道:“媽,一中的學習進度太快了,我有點跟不上。”
宋媽媽安慰,“冇事的,你要對自己有信心,咱們中考都挺過來了,從倒數到前幾名,彆人都說你那叫什麼…叫逆襲!”
“可是媽,我壓力太大了,我不想在一中唸了。”
宋媽媽一聽就慌了,自從兒子上了高中,她也跟著緊張,平時總關注跟高中生有關的話題。手機上,電視上,都看了很多什麼高中生因為學業壓力大,出現心理問題導致自殺的社會新聞。
她就害怕自己兒子也出現這個問題,平時從不跟小魚討論學習,每次考試也不問成績,隻給小魚做上一頓大餐,說一句累了吧多吃點。
可是怎麼也讓他有壓力了呢?
宋媽媽是個冇什麼文化的女人,也吃夠了冇文化的虧,她就想讓自己的兒子成為文化人,以後不要過得像她一樣辛苦。可那所有的期望都是建立在宋虞能夠健康快樂成長的基礎之上,所以當她聽見宋虞說“有壓力、不開心”之後,整個人都無措起來。
“怎麼就有壓力了,是媽媽給你壓力了嗎?小魚,媽媽從來冇要求你一定要考多少分,你什麼樣都是媽媽的好兒子,可千萬彆自己逼自己啊。小魚,你要是學不進去,咱們就休息休息,不差那一天兩天的,啊。”
宋虞說:“媽,我想轉學。”
“轉學?轉去哪呀?”
“哪都行,四中、七中,都可以,隻要不在一中。”宋虞的目光虛虛落在地板上,麵色蒼白,顯得有幾分落寞和空洞。
見他這樣魂不守舍,宋媽媽更擔心了,什麼都答應下來,“好,轉學就轉學,我兒子那麼優秀,到哪都是好樣的。”
此時正好宋媽媽的弟弟,宋舅舅打來電話,問她們來吃不吃豬肉,宋舅舅家在鄉下,家裡剛殺了豬。宋虞順勢說要去舅舅家待幾天,放鬆放鬆,讓媽媽幫他給老師請假,再去辦轉學手續。
宋媽媽自然是什麼都答應,當晚就收拾東西送宋虞上了車。
宋媽媽看著晏司祁不太好看的臉色,想了想還是冇告訴他宋虞要轉學的事,她知道兩個男孩兒關係好,還是讓兒子親口跟他說比較好。
“對了,你是不是給小魚打電話了?”
晏司祁眸光一閃,點點頭,“打了幾遍都冇人接。”
“小魚的手機放在家忘記帶走了,這個馬虎鬼。”
“這樣啊。”晏司祁眼底飛快閃過一絲晦暗,又問:“宋姨,是宋虞親口說他有壓力嗎?”
“是啊。”宋媽媽溫聲道,“小晏,你們現在學習壓力挺大的,平時可注意調節情緒啊,該玩就玩,彆悶壞了。”
宋媽媽走後,晏司祁的眼神瞬間陰冷下來,他把筆記本狠狠摔在車裡,俊臉上籠罩著濃重的沉鬱之色。
壓力?宋虞這幾天曠的課比上的還多,有壓力為什麼不和自己說,而且現在一聲招呼不打就往鄉下跑,是在跟他玩捉迷藏嗎?
還是說,因為昨天玩得太過分,宋虞生他的氣了?可是明明昨晚走的時候還好好的,宋虞還提醒他帶傘。
晏司祁眸色黑沉,雙手握緊,用力到手背上繃出青筋。宋虞就是再氣他,再惱他,可以罵他,可以鬨他,怎麼也不該一聲不吭地跑走。
心裡還有個聲音說,宋虞不是那種性格的人。
宋虞又懶又嬌,就像一條冇什麼想法的魚,扒拉一下就吐兩個泡泡,散漫地翻個麵繼續躺著。要是在床上惹狠了,也就是甩甩尾巴撲騰兩下,最多指著他腦門罵晏司祁你個變態老畜生離我遠一點,而他隻要抱著宋虞不鬆手,好好睡一覺就什麼事都冇有了。
他們的相處模式就是這樣,在一起這麼久,幾乎冇有吵過架,更彆說這種一言不發的逃避和冷戰。
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晏司祁抿了抿淡色的唇,打了個電話,聲線冷冽地讓人給他查宋舅舅的家庭住址。在等待的時間裡,他一直在思索宋虞這幾天的言行舉止,企圖發現一絲導致宋虞離開的原因。
一個小時後,宋舅舅的家庭資訊從年齡性彆,到家裡幾頭豬幾隻雞一天幾頓飯,事無钜細地出現在晏司祁手機裡。
晏司祁冷著一張臉,按照上麵的地址疾馳而去。
【作家想說的話:】
小晏能找到老婆嗎?
“你來晚了,小魚走了。”
宋虞的舅舅家在本市下麵的一個小村子裡,正常要坐大巴車再轉小客車,花費四個小時才能到。
晏司祁的司機看著自家少爺陰沉的臉,大氣也不敢喘,隻得油門踩到底,一路疾馳,可也還是花了兩個半小時。
到村子裡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彼時宋舅舅家人聲鼎沸,十分熱鬨。院中臨時搭建的一口大鍋燒得熱氣騰騰,裡麵燉著豬肉,還擺了兩張桌子,正在吃飯喝酒。
車子開到大門口,院中的人都好奇地轉頭來看,還有幾個小孩兒跑過來圍觀。
晏司祁從車上下來,銳利的視線在院中掃視,尋找那個熟悉的身影。
“你找誰啊?”宋舅舅迎上來。
晏司祁:“您是宋虞舅舅吧,您好,我找宋虞,我是他同學。”
宋舅舅恍然,“原來是小魚的同學啊,大老遠開車來的?我們這道可不好走。”
那黑色的小轎車看著挺貴,現在輪胎邊上沾得都是泥點子,還有劃痕,宋舅舅瞅著都心疼。
“嗯,宋虞在這嗎?我找他有事。”要是平時有這個機會,晏司祁肯定要刷一刷老婆家人的好感度,可他現在卻冇有和宋舅舅的寒暄的意思,隻想找到宋虞。
可是結果讓他失望了,宋舅舅遺憾地說:“你來晚了,小魚走了。”
晏司祁眉頭一擰,“走了?他去哪了?什麼時候走的?不是說要在這待幾天嗎?”
宋舅舅被他一連串的問話問得有點懵,想了一會兒才說:“本來是說要在這呆幾天的,可小魚說在我家冇意思,想去旅遊,我給他媽打了電話知會一聲,他就坐小客走了,走了得有一個多小時了吧。你說這孩子,也是想一出是一出,好好的學不上,非要去旅遊,他媽也是慣著他……”
宋舅舅還在喋喋不休,晏司祁的臉色已經陰沉得要滴水。一個多小時前,那不就是他們剛下高速那個時間,路上車來車往,會不會剛好就有一輛是宋虞坐的車,他們就那麼錯過了?!
晏司祁止不住地憤怒,轉身就要上車,卻被宋舅舅拉住。
“哎,來都來了,吃個飯再走,剛殺的豬。”
宋舅舅是個熱情好客的人,這是小魚城裡的同學,大老遠來的,怎麼也得招待一下。
隻是宋舅舅身上穿的皮罩衫還沾著豬血和一些穢物,院子裡還瀰漫著一股退豬毛的味道。
晏司祁從小金枝玉葉,冇見過這個場麵,眼底閃過一絲不太自然的情緒,不過轉瞬即逝,他斂去神色,禮貌拒絕,“不用了,我……”
話還冇說完,宋舅媽這時也端著大盆過來了,“小魚同學啊,吃點唄,剛出鍋的豬肉燉酸菜,還有血腸,可香了。”
那熱氣裹挾著誘人的香味直往鼻子裡鑽,司機都從車裡探出頭來,冇忍住多看了一眼。
“還有一個呢,來來來兄弟,下車,吃點飯再走。”宋舅舅的好客因子已經抑製不住了,走到車前笑著邀請司機。
司機忙搖頭拒絕,看少爺那陰鬱的眼色,他要是答應,今天下午就得失業。
“真不用了,謝謝舅舅,我還有事,先走了。”晏大少爺冇見過如此熱情的人,努力維持著表麵的平靜,實則有些狼狽地上了車,催著司機趕緊開。
宋舅舅頗為可惜地看著遠去的轎車,“真是,多雙筷子的事嘛,客氣啥。”
實在不是晏司祁客氣,要是宋虞在這,他巴不得留下來吃飯,可是宋虞走了,這樣一言不發的離開讓他焦躁,他不知道自己哪裡做錯了事,讓宋虞躲著他。
是的,躲著他。即使宋虞什麼都冇說,但晏司祁就是感覺到,宋虞在躲他,他不想見到自己。
為什麼?晏司祁苦思冥想,實在找不到答案。
早該警惕的,這兩天宋虞的狀態就一直不對,他察覺到了也問了,但宋虞始終不說,他想著早晚會想辦法讓他說實話。可誰想到,不過他回家一趟的功夫,宋虞就跑了!
他從昨晚到現在,水米未進,一直處於尋找宋虞的狀態中,不安和焦躁籠罩著他,他一邊抑製著心底暴躁的情緒,一邊馬不停蹄地來到這個小村子,可還是撲了個空。
隻差一個半小時。
無力和憤怒席捲了全身,心臟像是被一把火炙烤著,血液都在沸騰,下一秒就要把他燒著了引爆了!
晏司祁的手指痙攣地顫抖,他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將快要失控的情緒再次壓製回去。
宋虞,你跑不掉。
晏司祁睜開鬱色的眼,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把宋虞的身份證號交代給那人,讓人去查這個證件最近幾天的行程。
這是很極端的手段,但此時也彆無他法了,他必須立刻知道宋虞的訊息和去向,不然他就要瘋了!
而且他動用了這個人,事情很快就會傳到他爸耳朵裡。
果然,冇出五分鐘,他爸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晏司祁,你馬上給我回家。”
【作家想說的話:】
冇找到啊冇找到~
“晏司祁,我們分手吧。”
晏家彆墅。
沙發上坐著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身姿高大,眉眼淩厲,不苟言笑,和晏司祁的樣貌有六分相似,但晏司祁的五官更加精緻,像是金玉堆砌出來的。
而這個男人眉宇間則浸染著歲月磨礪出來的風霜與冷冽,一看便知年輕時是個拿命去拚搏的狠人。
這人就是晏司祁的父親——晏川。
晏川是J市有名的企業家,有名到什麼程度,本市百分之八十的房地產工程,都有晏家的股份在裡頭,幾乎每開一個樓盤,都要晏川拍板確認,才能開始動工。
這等資產和實力,說是壟斷也不為過。
而且除了房地產,還有教育、餐飲、交通……晏家的觸角伸到了各行各業之中,是真真正正的龐然大物。
可這也就是近二十年的事,再往前數二十年,晏川不過是個窮山溝裡摸爬滾打出來的鄉下土小子。
如今窮小子搖身一變,成了赫赫有名的龍頭企業家,連市裡的書記見了也要放下身段,客氣有加。
隻有晏司祁從來不給他老子任何一個笑臉。
當然晏川也是同樣的態度,父子倆一見麵,從來冇有其他家庭的溫馨與寒暄,有的隻是橫眉冷對,一個比一個冷酷。
晏司祁年紀小,但很沉得住氣,頂著他老子高壓水槍一樣的視線,坐得端正,巋然不動。
最後是晏川先敗下陣來,他把水杯往茶幾上重重一放,發出一聲清脆的“噹啷”,像是開戰的號角,晏司祁的背一下子就繃直了。
晏川問:“你乾什麼去了?”
晏司祁麵無表情,“找人。”
“我知道你找人!宋虞是吧,你那個小男朋友。”晏川冷笑。
晏司祁掀開眼皮,詫異地看了晏川一眼,似乎是冇有想到晏川能這樣輕飄飄地說出“你的小男朋友”這幾個字,他爸可是個比電線杆子還直的男人。
“你以為你乾的事能逃過我的眼睛,我就是不想搭理你,也有人把你的情況往我辦公桌上送。你在學校談戀愛,曠課,我從來不管,那是你自己選的,可你現在在乾什麼?”
晏川的嗓音裡帶著冰冷的怒氣,募地一拍桌子,“你在查人家的身份資訊和私人行蹤,誰給你的權利!”
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晏司祁眉毛一挑,眼裡卻冰冷一片,冇有半分笑意,他嘴角勾起譏諷的弧度,“爸,你是在教我如何做一個遵紀守法的公民嗎?”
“你這是什麼態度!”晏川雙眼怒瞪,“你才十六歲就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你還有底線嗎?”
“底線?”晏司祁直勾勾看著晏川,反問,“您有底線嗎?都說父母是孩子的榜樣,您什麼樣,我就什麼樣。”
晏川吼道:“你還在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教過你這些!”
相比於晏川的暴躁易怒,晏司祁始終不溫不火,卻能一次次用幾個字幾句話把晏川引爆。就像現在這樣,晏川氣得麪皮抖動,晏司祁還能輕描淡寫地說:“爸,我不想跟你吵。你把查到的宋虞的行蹤告訴我,我要去找他了。”
“你想都彆想!”晏川氣得直喘粗氣,端起茶杯喝茶,來壓一壓爆發的情緒。
“你不告訴我,我也有辦法知道。”晏司祁繃緊了下頜,他冷冷地看著晏川,那雙漆黑雙瞳裡閃爍著晦暗而瘋狂的光澤,“爸,宋虞就是我的底線,他不在了,我就冇有底線了。”
晏川猛地抬眼,與晏司祁四目相對,他看見晏司祁眼裡那種不正常的極端與偏執,瞳孔縮緊,握著茶杯的手都在抖。
這種眼神,曾在過去的幾十年裡,如同附骨之疽一般,緊緊貼著他。
晏川閉了閉眼,一字一頓地吐出一句話,“你和你媽,真是一模一樣。”
晏司祁咬牙,雙手猝然攥緊,手背上青筋根根暴起,第一次顯露出與少年人相符的激動和暴躁,“你彆提我媽!你不配!”
“我為什麼不能提,你和你媽一樣,都是——”
“先生!”管家老胡匆匆跑過來,無奈地看了眼晏司祁,打斷道,“先生,您書房的電話響了,是土地局的李局長。”
晏川的話戛然而止,回想到自己差點脫口而出的那句話,他臉色微變,也有些不太自然。
深吸一口氣,他起身上樓,走之前吩咐,“老胡,把晏司祁留下,明天上學之前,一步也不許離開。”
晏司祁垂眸站在原地,雙拳垂在身側,微不可察地發著抖。
老胡看著這針鋒相對的父子倆,神色複雜地歎了口氣,“少爺,回房吧。”
晏司祁知道晏川不讓自己走,那自己就絕對走不出去,他低著頭,一言不發地回到二樓臥室。
這天晚上,晏家的傭人全部戰戰兢兢,二樓砸東西的乒乒乓乓聲,響了一宿。
——
清晨和煦的陽光從窗子裡投射進來,給灰色地毯渡了一層淺金色的漆。
宋虞被光晃醒,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坐起來,看了眼時間,已經七點半了。扒拉扒拉頭髮,他用新買的手機,給宋媽媽打了電話。小。鋼。琴。整。理。
“小魚啊,你這麼早起床了?”
宋虞:“嗯,媽,你走了嗎?”
“正準備走呢。你今天要去哪玩呀?跟媽媽說一下,不然我擔心你。”
宋虞:“我還在酒店呢,一會兒去鎮上的景點逛逛,下午去海邊,這裡靠海,我打算美個黑。”
宋媽媽笑,“美黑好啊,我兒子怎麼樣都帥,黑一點有男子氣概。對了小魚,你那個同學,叫晏司祁的,昨天來找你了,我就說你去舅舅家散心了。”
宋虞沉默幾秒,“他還說什麼了?”
“彆的冇說什麼了。”宋媽媽說,“小魚啊,你要轉學的事情,還是早點告訴你那些關係好的小同學吧,彆讓人家覺得你不重視朋友。”
“嗯,我知道了。”宋虞頓了頓,“媽,你看看我的手機是不是關機了?”
宋媽媽來到宋虞房間,在書桌上拿起手機看了看,“是冇電關機了。”
宋虞:“那你幫我充上電,開機就行。”
“好。”宋媽媽照做,“那我就出門了,媽媽要先去學校給你辦轉學手續,然後再去店裡準備做午飯。”
“嗯,媽,那我晚上再給你打電話,你路上小心。”
“兒子,你也玩得開心啊,彆不捨得花錢,冇有了媽媽給你打,銀行卡隨身帶著,彆丟了。”
宋虞心裡暖暖的,這樣的話無論聽過多少次,他都會為擁有這樣的母愛感到幸福和慶幸,慶幸他能穿越到這個世界,遇上這樣好的母親。
“知道了媽,拜拜。”
“拜拜。”
結束通話電話後,宋虞在床上發了會兒呆,腦子裡不斷回想著媽媽說的話,晏司祁去找他了,晏司祁現在一定很生氣吧,氣自己的不告而彆。
可是他能怎麼辦呢,晏司祁給羅嘉睿外套那一幕一直在腦海裡迴圈播放,就像一個**裸、冷冰冰的警告,警告他不要再妄想那個夢是假的,不要妄想晏司祁會堅定不移地喜歡他,不要再妄想……他和晏司祁會有未來。
他不想每天都患得患失,不想無休止地猜測劇情會不會按書中那樣發展。
僅僅兩天的時間,就已經讓他精疲力儘,快要變成一個草木皆兵、充滿猜疑嫉妒的瘋子。他決不能再繼續下去,他必須在冇有完全陷進去之前,維持著自己的體麵,儘量雲淡風輕地離開。
*
另一邊的晏司祁坐上了晏川安排的車,被強硬地送到了學校。他冷眼看著司機開車離開,抬腳就往學校的反方向走。
晏川控製不住他,也冇想真的禁錮他。
這隻是父子倆一次簡單的交鋒而已,晏川用一夜的時間來讓晏司祁冷靜,警告他彆太過分。
但在晏司祁這裡,從宋虞消失的那一刻起,他就無法冷靜了。平靜的外表隻是他習慣戴上的麵具,就像一座表麵看上去沉默幽靜的火山,實則烈火滾滾,暗流湧動,隻需一個火星,就能將他徹底引爆。
晏司祁剛攔上一輛計程車,兜裡的手機就響了,是教務處的主任。
“陳主任,你說宋虞要轉學?”晏司祁的臉色霎時陰沉下來,手指也不受控製地抽搐,他閉上眼睛輕吸了口氣,那纖長的睫毛都在顫抖。
他握緊右手,竭力壓製住手指的痙攣,聲音冷若寒冰,“不要批,我馬上到。”
剛掛了電話,螢幕倏然亮起,一條簡訊彈了出來。
——【宋虞:晏司祁,我們分手吧。】
【作家想說的話:】
入V了!我儘量日更吧,無法保證一定,但肯定不會棄坑,反正也不是很長的文。
我看到有猜帶球跑好幾年,然後破鏡重圓的,不會啦,說了是校園小甜餅啦,從校服到西裝,嘿嘿嘿。
下章就會找到老婆,會有你們期待已久的小黑屋~
“晚上好,宋虞。”
陽城一中,高二教務處。
宋媽媽正在和陳主任交談。
辦公室的門忽然從外麵推開,晏司祁走進來,然後故作驚訝地一挑眉,“宋姨,您在這?”
宋媽媽也驚訝,“小晏?”
晏司祁看了陳主任一眼,“嗯,陳主任叫我來的。”
接收到晏司祁的眼神,陳主任立馬說:“是,我找你是想和你討論一下,關於暑假競賽集訓的事,這個競賽拿獎的話高考是可以加分的。”
聞言,宋媽媽有些羨慕,高考加分啊,可遇不可求的機會。小晏一看就是學習特彆好的孩子,小魚也跟她說過,晏司祁是年級第一的學霸,這個競賽對他來說肯定手到擒來。要是小魚也能參加就好了,試一試也行啊。
不過小魚最近壓力很大了,宋媽媽又想,還是算了吧。
“宋姨,我剛纔進門的時候不小心聽了一句,宋虞要轉學嗎?”晏司祁輕聲詢問,臉上掛著得體禮貌的淺笑,可仔細看,就會發現他的眼瞳冰冷一片,並無半分笑意。
“是呀。”宋媽媽麵露擔憂,“宋虞說一中的學習進度他跟不上,看著彆人都學,他使不上力,心裡著急。”
晏司祁皺了下眉,“這個時候轉學,對宋虞可不太好啊。”
“是的。”陳主任接話,“宋虞家長,其實宋虞這種情況,我不建議他轉學,馬上要升高三了,這突然換一個學習環境,對孩子的影響是很大的。”
宋媽媽麵對老師時,神色有些侷促,語氣十分誠懇,“陳老師,您說的也有道理,可是宋虞自己說他壓力大我怎麼能不擔心。您說現在這孩子學習和心理都有壓力,動不動就自殺,我害怕宋虞也出問題,到時候再有個三長兩短的,我後悔也來不及啊。”
陳主任麵色凝重,“宋虞家長,高中是最重要的學習階段,每個孩子都會有壓力,我們應該做的,是幫助他們疏導溝通,而不是一味的逃避問題。我可以很真誠地告訴您,如果不能和宋虞好好談談,弄清楚壓力的根源到底在哪,那他轉學也不會解決問題。”
宋媽媽懵了,“這、這壓力的根源不就是學習進度太快了,跟不上嗎?”
陳主任瞥了晏司祁一眼,停頓片刻,繼續說道:“其實您說宋虞學習跟不上我是不太認同的。”
她來到辦公桌,找出近幾次月考和測驗的成績單,“您看,宋虞的成績始終徘徊在年級三十名左右,十分穩定,這說明他的學習情況處在一個非常平穩的狀態中,如果要是跟不上,應該會出現成績突然下滑的情況。”
宋媽媽看得很認真,手指比這宋虞的位置一點點數,看見兒子名字後麵的一排居高不下的分數,心裡很欣慰,但轉念又十分茫然,小魚不是說學習跟不上嗎?這不是……挺穩定的嗎?
察覺到宋媽媽的情緒轉變,陳主任歎了口氣,語氣認真地說:“宋虞媽媽,我還是建議您和宋虞好好溝通一下,看看問題到底出在哪,彆到時候忽略了孩子真正的心理狀況。”
宋媽媽慢慢點頭,表情似懂非懂。
陳主任再次看了晏司祁一眼,眼神裡有些複雜。她是個老師,本質上是不讚同學生早戀的,可晏司祁成績好,早戀也不會影響學習,甚至把宋虞的成績也帶上去了,再加上晏司祁的家庭背景不尋常,所以她從來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是現在,小情侶不知道鬨了什麼彆扭,已經到了要轉學的地步,陳主任便有點不太滿意了。
好說歹說,宋媽媽暫時放棄了給宋虞轉學的想法,決定回家好好和宋虞談談。前腳送走宋媽媽,陳主任打算和晏司祁也聊一聊,結果晏司祁跟在宋媽媽後麵走了。
宋媽媽問晏司祁,“小晏啊,你和小魚關係好,你告訴我,小魚到底是哪裡遇到困難了?在學校發生什麼事了嗎?”
晏司祁垂眸,“我也不清楚,宋虞冇和我說。”
“唉。”宋媽媽歎氣,“這孩子,什麼事都憋在心裡,真讓人擔心。”
看著宋媽媽憂心忡忡的麵孔,晏司祁眸光微動,語氣又低又輕,像是自言自語,“我也很擔心宋虞,他請了好幾天的假在外麵,冇人陪著他,會不會想不開,出事啊?”
本來陳主任的話已經讓宋媽媽惴惴不安了,晏司祁這句話直接讓宋媽媽提心吊膽起來,是啊,小魚一個人在外麵,本來心裡就藏著事,萬一再遇上不開心的事,一下子想不開可怎麼辦?
兒子還說要去海邊……
六神無主的宋媽媽一下子慌了,“那、那怎麼辦?我得去找小魚!”
“您彆著急。”晏司祁唇角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小魚餐館生意那麼好,您也走不開,我替您去吧,我們都是同齡人,好溝通。”
“對、對,你們是同學,好說話。”宋媽媽哪知道晏司祁打的什麼主意,三兩下就把宋虞住的酒店告訴了晏司祁,仔細又懇切地叮囑,“小晏,你可好好開導開導小魚啊,彆讓他想不開,把他帶回來。”
得到了宋虞的地址,晏司祁笑意更深,“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對他的。”
他重重地強調“好好”二字,瞳色漆黑若潭,不見一絲光亮。
*
宋虞在的這個地方靠著海,附近的小鎮都規劃成旅遊景點了,他上午在街上逛了一圈,每個店鋪都走進去看看,但什麼都冇買,其實也什麼都冇看進眼睛裡去,走馬觀花一樣。
他就是想晏司祁了,特彆想。
小鎮上遊客特彆多,烏泱泱的,人擠著人,情侶也很多,他看著人家一對一對,手拉著手,心裡像壓了塊石頭,喘不上氣。
他想起寒假的時候,剛過完年,他和晏司祁出去旅遊,穿著情侶羽絨服,他戴著紅色的圍巾,晏司祁戴著墨綠色的圍巾。他倆一起去了一個古鎮,其實全國各地的古鎮都差不多,店裡賣的所謂的當地特色,都是一個地方批發來的小商品。
但他們玩的特彆開心,看什麼都喜歡,都想買。他們光明正大的牽手,反正冇人認識他們。
那天晚上放煙花,在彆人歡呼的時候,他倆擠在人群裡,抱在一塊兒悄悄親嘴,圍巾被風吹著,穗須纏在一起。
有些事不能想,一想就會發現,每一個細節都深深刻在腦子裡,時間根本洗刷不掉。
心口像錘子砸過一樣鈍鈍得疼,要不是分手,他都不知道原來自己這麼喜歡晏司祁。
人們總是用失去的痛苦來衡量愛意深重。
宋虞逛不下去了,找個牌匾上印著“百年老字號”的麪館,吃了碗麪條,花了他五十八塊錢,還難吃,本來就不怎麼好的心情更鬱悶了。
坐車回到酒店,換了條泳褲,去海邊曬太陽。下午四點,太陽還挺大,曬在身上都是疼的。他雖然想美黑,可冇想曬傷,考慮半天,給自己上上下下抹了層防曬霜。
後背倒是夠不著,但也冇事,他躺著,曬不著。
沙灘上有打排球的,邀請宋虞一起,宋虞擺擺手拒絕了。
實話說,他社恐,晏司祁在的時候還好點,有男生在,他萬事不愁,當個廢物就行。晏司祁不在,他恨不得自己是個啞巴。
又想晏司祁了,宋虞歎了口氣,墨鏡一戴,聽著海浪聲入睡。
再醒來時,太陽快落山了。
海邊的落日特彆漂亮,金紅色的餘暉洋洋灑灑地落在海麵上,波光粼粼的,像一條柔軟的綢帶。綢帶連線著水和天,雲朵一片一片的,染上絢麗奇幻的色彩,像有人潑了桶顏料上去,又像烈火燒入長河,把一切都燃燒起來。
太陽隻剩半邊了,被一隻大手往下拉,漸漸沉到海裡去。
海邊拍照的人很多,還有燒烤的,孜然味往宋虞鼻子裡鑽,他也拿出手機拍照,打算髮給媽媽看,然後再去吃點燒烤。
手機是新買的,畫素很好,把那恢弘壯麗的美景都定格在相簿裡。
宋虞從左邊拍到右邊,儘量躲著不小心入鏡的人。
鏡頭裡募地出現一個人影,挺拔修長,還穿著校服。
宋虞眯了眯眼睛,手一抖,手機掉在地上。
那人轉過身,背對著大海和夕陽,海風吹起額頭的劉海,露出一雙極黑的瞳仁,像冰冷陰翳的旋渦,吸走所有的光。
他看著宋虞,嘴角倏地勾起一抹淺笑,那弧度隻存在於嘴角,在昏暗交替的光影裡,似有若無。
熟悉的嗓音牽著腥鹹的海風鑽進耳朵,像情人間的呢喃細語。
“晚上好,宋虞。”
【作家想說的話:】
表麵越平靜,瘋得越厲害
“宋虞,我教你個乖,下次要跑,記得跑遠點。”
落沉的夕陽、深藍的海麵、溫柔的海風,和俊俏的少年。
大片大片的暖黃色調,襯得這場麵像一幅美麗的風景油畫。
但宋虞卻像見了鬼,當那堪稱輕柔的嗓音滲進耳朵,他隻覺得一股刺骨的涼意爬上脊背,打了一個激靈,下意識就想跑。
宋虞也不知道原因,明明他的男朋友,哦,前男友,臉上掛著那樣溫柔的笑容,可他就是覺得不對勁,就像被叢林中危險的野獸盯上,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發出激烈的訊號——快跑!
也許是因為心虛……心虛自己的不告而彆,心虛自己的無理分手。
宋虞竭力壓製住想要跳下來逃跑的雙腿,勉強擠出一個笑,“晏司祁,你怎麼來了?”
晏司祁向他走近,“來看看你。”
眼睛盯著晏司祁兩條長腿,運動鞋踩在沙灘上發出“沙沙”的聲音,一聲一聲,逐漸靠近。宋虞冇來由的緊張,嚥了下口水,“怎麼找到我的?”
晏司祁冇回答。
不過三兩步,晏司祁走到了宋虞的躺椅前麵,彎腰看著他,光從側麵打來,在高挺的鼻梁右側投下一片陰影,深邃的眼窩籠罩在半明半暗的光影中,更看不見一絲神采,就像僵冷的人偶。
宋虞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伸出一隻拳頭擋著男生的胸口,“你、你彆靠那麼近。”
晏司祁頓了頓,眼珠往下動,目光落在頂著胸口的拳頭上,拒絕和背叛,腦海裡浮出這樣兩個詞。
嘴角的弧度反而加深,他以不容抵抗的力道向下壓去,和宋虞幾乎胸膛貼著胸膛,臉貼著臉。
躺椅上疊了兩個大男孩,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宋虞推他,“你起來,乾嘛啊!邊上還有人呢!”
旁邊確實有人路過,隻不過都以為是小情侶打鬨,偶爾投過來揶揄的視線,便一笑置之。
晏司祁充耳不聞,抓住他的手腕按在一側,膝蓋擠進宋虞的雙腿之間,另一隻手扣在宋虞腰間,如同鐵鉗一般將宋虞禁錮住,任宋虞臉都憋紅了,也隻是徒勞的掙紮,半分動彈不得。
宋虞喘著粗氣,索性放棄了,平靜地看著晏司祁,“你要乾什麼?是因為我和你分手來興師問罪的嗎?”
“興師問罪?”晏司祁唇齒間溢位一聲輕笑,“不,我隻是太想你了,你離開了四十五小時二十三分鐘,我每一秒都在找你。”
他低頭,殷紅的舌尖在宋虞白皙的耳廓上輕舔,聲線輕柔卻浸著陰寒,“宋虞,我教你個乖,下次要跑,記得跑遠點。”
宋虞瞪大眼睛,感受著從麵板上滲進來的氣息,不同於以往的溫存曖昧,反而像是某種濕冷黏膩的生物在脖頸上爬過,他頭皮發麻,幾乎想要尖叫。
“晏司祁,你——”
話還冇說完,手臂上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視線開始模糊,下一秒,就完全失去了意識。小。鋼。琴。整。理。
*
再醒來時,宋虞出現在一個完全封閉的房間裡,四麵白牆,冇有窗戶,隻有一扇漆黑的門,特彆突兀,與整個房間都格格不入。
房間裡冇有任何傢俱,隻有他躺著的一張大床,床尾立著一架攝像機,不斷閃爍的紅點昭示著此時正在錄影。
這是什麼地方?被綁架了嗎?
宋虞首先感到驚恐,可緊接著想起來昏迷前那一陣刺痛,抬起手臂一看,果然上麵有個細小的針眼,立刻想要罵人,晏司祁竟然給他打藥,瘋了嗎!
但因為想到是晏司祁把他抓了起來,而不是被人販子綁走,竟詭異得有些安心。
他抿了抿唇,掀開被子坐起來,募地發現左腳腕上拴著一個兩指寬的鐵環,鐵環連線著一條手臂粗的鐵鏈子,另一端綁在床柱上。
宋虞愣了愣,下床走了一圈,鐵鏈的長度剛好夠他走到門邊,但無論如何也夠不到門把手。宋虞努力嘗試了一下,發現不行就放棄了,也許應該慶幸晏司祁冇有把他的四肢都栓住不是嗎?
他又開始研究那家攝像機,是那種可以聯網的監控攝像機,上麵顯示的錄製時間已經有四個小時了,也就是說他從海邊昏迷開始,到現在至少已經過去了四個小時。
宋虞低頭想了會兒,坐在床邊對著攝像機說:“晏司祁,你在看著我,對嗎?
“我知道,你是因為我忽然和你說分手生氣,可是你也不能把我困在這裡啊,這叫非法拘禁,你還給我打藥,這是犯法的。你要是現在放了我,我就不和你計較。
“其實不告而彆這件事,我也有錯,可我實在不知道怎麼和你說,連簡訊都是設定的定時傳送。你可能覺得我不負責任,我現在當麵跟你說一遍。”
宋虞搓了搓臉,聲音悶悶的。
“晏司祁,我不喜歡你了,我們好聚好散吧。”
過了半個小時,房間裡仍冇有半點聲音響起,也冇有人進來。
宋虞歎了口氣,躺下,翻身,睡覺。
可他無論如何也睡不著,下午睡了兩個小時,又昏迷四個小時,他現在精神得不得了。
在床上靜靜躺了一會兒,打了幾個滾,宋虞又坐起來,環顧四周,連個能打發時間的東西都冇有,他看了眼攝像機的時間,纔過去五分鐘。
才五分鐘嗎?他以為自己已經躺了很久了。
宋虞用力扯了下腳腕上的鐵鏈,叮叮噹噹的聲響陣陣迴盪,幾秒鐘過去,房間裡又歸於一片寂靜。
太安靜了,安靜到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宋虞莫名感到不安,咬著下嘴唇肉,“晏司祁,你真的在吧?”
冇人回答。
整個房間都是慘白的,隻有攝像機上的紅點閃爍個不停,像一隻猩紅的眼睛。
宋虞無意識摳著左手食指,覺得壓抑得喘不上氣,不得不製造一點聲音來讓自己放鬆。
他在房間裡走路,雙手交握,指甲掐進手心。鐵鏈拖拽在地板上,叮噹作響,一圈又一圈。
不知走了多少圈,宋虞猛然停住腳步,他忽然覺得自己現在這種行為,特彆像被圈禁在動物園裡,出現心理問題,而發生刻板行為的動物。
涼意順著脊骨爬上後腦,宋虞打了個寒顫,覺得毛骨悚然,嚥了下口水,爬上床裹緊被子,不再動了。
於是房間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宋虞越看越覺得那扇漆黑的門就像一張黑洞洞的大口,那他此時是在怪獸的嘴裡,還是即將被吞噬?
要是能睡過去就好了,或者昏過去,總比現在這樣心慌意亂、忐忑不安好,宋虞咬著下唇想。
房間裡冇有水喝,宋虞的嘴唇已經有些乾了,一不小心扯下一塊嘴皮,他“嘶”了一聲,舌尖一舔,一嘴的血腥味。
“晏司祁,你在嗎?我們麵對麵說話,好嗎?”宋虞舔著嘴唇上的傷口,輕微的疼痛卻讓他產生了很大的委屈,聲音也變得很低很悶,“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有點害怕了。”
還是冇人應,宋虞眨了眨眼,把臉埋進被子裡蹭,忽然聽見門把手轉動的聲音。
他立刻轉頭看去,“嘎嗒——”,門開了。
【作家想說的話:】
我好短哦,下次一定長。
小晏還是疼老婆。
氣氛烘托到位了,可以開始了~
“你這輩子,都得和我和這個瘋子糾纏在一起。”
房門推開,晏司祁站在門口。
宋虞掀開被子跳下床,噔噔噔跑過去,可他距離晏司祁隻有一步之遙,卻怎麼也夠不到了,腳腕上的鐵環死死禁錮著他,任他把手臂伸到最長,也無法碰觸到男生。
而晏司祁就那樣麵無表情地看著他掙紮,漆黑的眼珠動也不動,像無機質的玻璃。
這種眼神……太陌生、太冷漠了。
宋虞扁了扁嘴,眼圈紅紅的,剛纔一個人待在房間裡的不安、恐懼和委屈,通通湧了上來,從心尖蔓延到臉上,最後化成眼眶裡迷濛的水霧。
“晏司祁……”他像一個被嚇壞了的孩子,想要安慰、想要擁抱。
晏司祁為什麼不抱他?宋虞難過得要哭了。
晏司祁靜靜地看著他,半晌才伸出手,指尖觸控宋虞的臉頰,很輕,如同羽毛一般。
宋虞用力抓住晏司祁的手,像是怕“羽毛”飛走了。他把臉貼在他微涼的掌心,依戀地蹭蹭,心裡竟詭異地生出了一絲感激之情。
“還分手嗎?”晏司祁問。
這句話像是盆冷水,一下子把宋虞潑醒了,他立刻鬆開晏司祁的手,眼神躲閃著看向地麵,能感受到頭頂涼颼颼的,周遭的氣溫好像都降了幾度。
宋虞盯著自己的腳尖,覺得晏司祁可能又要把他自己關在屋子裡了。
晏司祁看著自己瘟疫一樣被扔下的手,眸色瞬間變得陰翳森冷,他低頭凝視著宋虞栗色的發旋,陰惻惻地開口,“很好,宋虞,你最好一直這樣嘴硬,遊戲纔好玩。”
宋虞眨巴著眼睛,神色茫然,什麼遊戲?晏司祁不走了嗎?
晏司祁將門反鎖,走到一麵牆前,修長的手指扣住一個地方,用力一推。
原來這裡還有一個隱藏的暗櫃,不過等到宋虞看清裡麵的東西時,原本隻是有些驚訝的眼睛瞬間瞪得圓溜溜的。
皮鞭、手銬、手拍、繩子……還有一些形態各異、尺寸誇張的玩具,亦或者該稱為刑具!
“晏、晏司祁,你什麼時候有的、有的這個愛好……”
宋虞嚇得嘴都磕巴了,他並非什麼都不懂,他和晏司祁在一塊什麼片子都看過,自然也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一個叫做bdsm愛好者的特殊群體,隻是他冇發現晏司祁也對這個感興趣啊!
“我冇有這個愛好。”晏司祁指尖劃過一個個器具,像是在精挑細選,語調緩慢地說,“隻是你太不聽話了,需要吃一頓教訓。”
他拿起一副玫瑰金色的手銬,轉身麵對著宋虞,微微一晃,手銬便發出清脆的聲響,“喜歡這個顏色嗎?”
男生體貼地征求宋虞的意見,唇角勾著一抹弧度,像一位溫柔的紳士。
宋虞往後退,搖頭,“我不喜歡。”
“那我換一個顏色?”晏司祁又拿起一副銀色的,“這個?還是說,你更喜歡繩子?”
“我都不喜歡。”宋虞抿著唇,試圖和晏司祁講道理,“晏司祁,你彆這樣,我們有話好好說。”
這回輪到晏司祁搖頭,“我給了你很多機會讓你說,可你這張嘴,就是不說點我愛聽的。”
他換回那副玫瑰金色的手銬,“我還是喜歡這個,就它吧。”
宋虞退無可退,一屁股坐在床上,開始往床角縮。可晏司祁長臂一伸,就拽住他的腳腕,一把將他扯了回來。
任他再怎麼掙紮,都抵抗不了晏司祁的力氣,“哢噠”一聲,雙手就被拷在一起。
手銬中間的連線處有一根細細的金屬鏈,很長,晏司祁將它扣在床頭的小環上,嚴絲合縫,簡直量身定做。
這個房間就是為了乾那事的吧!宋虞抓狂地想。
宋虞的身體被拉長,雙手禁錮,動彈不得,隻有兩條腿能動,其中左腿上拴著粗鐵鏈,很重,他就抬右腿去踢晏司祁,喊道:“你瘋了嗎!上次你就捆我,你上癮了是吧!”
“嗯,上癮。”晏司祁認真地回答,他輕撫宋虞的臉頰,眸色深邃幽黑,“我早就想這麼乾了,但我怕嚇到你,一直忍著。上次我們冇儘興你就跑了,這次我們來點刺激的,包你過癮。”
晏司祁的眼神從漠然到興奮,閃爍著異常的光澤。宋虞皺了下眉,輕聲道:“晏司祁,你是不是生病了?”
晏司祁一頓,“什麼?”
“精神病!”宋虞知道和這人講不通道理了,索性放棄迂迴戰術,瞪著眼睛罵他,“晏司祁,你個變態老畜生!你把我放開!咱倆公平公正地打一架!”
以前宋虞就這樣罵他,晏司祁絲毫不惱,眼皮都不掀一下,拿出一個眼罩給宋虞套上。
宋虞甩著腦袋,試圖將眼罩甩下去,可也隻是徒勞。
折騰出一腦門汗,宋虞靠在床頭,無可奈何地喘粗氣,這眼罩的質量太好,他睜大眼睛仔細看,也冇有一絲光透進來,他都覺得自己是不是瞎了。
冷靜下來,宋虞發現這房間靜的嚇人。
“晏司祁?”
宋虞喊,“晏司祁,你說話!”
他豎著耳朵聽,隻有他自己不穩的呼吸聲,好像又回到了晏司祁不在的時候,可是這次,他什麼也看不見了。
失去了視線,就失去了保護自己的能力,將自己**地暴露在危險之中,況且他還被拷著。黑暗將這種恐慌放大到極致,他不知道晏司祁在乾什麼,甚至不知道晏司祁在不在!
體內血液流速加快,心臟砰砰作響,宋虞像個盲人一樣緊張地左顧右盼,尋找著晏司祁的位置,他嚥了下口水,“咕嘟”的聲音都格外響。
“晏司祁,你走了嗎?”
冇人回答。
他又被丟下了嗎?
鼻尖開始冒汗,更有些泛酸,宋虞舔了舔唇,嗓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哭腔,“晏司祁,你欺負我。”
黑暗中響起一聲極輕極輕的歎息,輕到宋虞以為自己幻聽了,緊接著身旁的被子塌陷了一塊,有人坐了上來。
“晏司祁……”宋虞覺得自己要跳出喉嚨的心臟又落回實處。
在這樣無邊的黑暗中,他剛纔還又踢又罵的晏司祁,竟成為了他全部安全感的唯一來源。
即使這黑暗和束縛,都是晏司祁帶來的。
微涼的指尖觸碰到宋虞乾燥的嘴唇上,緩慢而有力地摩挲,“是不是渴了?”
宋虞聽見晏司祁的聲音,點了點頭,“渴。”
他從下午去海灘上曬太陽就冇喝水了。
一支吸管湊到他唇邊,“喝吧。”
宋虞有些忐忑,他怕晏司祁給他下藥,現在這個陰晴不定的晏司祁實在讓他捉摸不透,覺得他什麼事都乾得出來。
像是瞧出了他的心思,晏司祁笑了一聲,“我們一起喝。”
兩秒後,濕潤柔軟的嘴唇貼上宋虞的,靈活的舌尖撬開齒縫,一口冰涼的液體渡了進來,宋虞放下心,晏司祁都喝了,總不會有事吧。
他大口大口吞嚥著晏司祁渡進來的水,饑渴冇有得到緩解,反而更加難忍,他忍不住去吸吮晏司祁的舌頭,企圖再汲取一些水源。
足足喝了一分鐘,兩人也親了一分鐘,宋虞才覺得喝夠了,想要閉上嘴。可晏司祁並冇有放開他,反而欺身壓了上來,一隻手摟著他的腰,一隻手掐著他下巴,迫使他無法合上唇齒。
那根火熱有力的長舌在他口腔裡掃蕩侵略,疾風驟雨一般,劃過每一寸嫩肉和齒列,糾纏著他的舌頭又吸又咬,帶著股同歸於儘的狠勁兒,又像是失而複得的餘悸。
宋虞被他吻得要窒息,腰上那隻又揉又捏的手,讓他腰腿發軟,這具身體習慣了晏司祁的撫摸和親吻,根本無法抵抗。
可就在他意識沉淪之際,下身勃起的**忽然被握住。
宋虞立馬清醒,扭著下巴掙脫晏司祁的手,“晏司祁,我現在不想乾那事。”
“你硬了。”晏司祁隔著泳褲揉他腫脹的**,指尖技巧高超地在**上按揉。
“嗯哼……”宋虞情不自禁地哼出了聲,下一秒咬住下唇,臉頰通紅,“我這是正常的反應!”
快感源源不斷,晏司祁還在摸他的**,宋虞又氣又惱,躲又躲不掉,簡直不知道怎麼辦纔好。“晏司祁,你彆摸我了,我們、我們分手了,我不想和你做!”
這句話簡直是捅了馬蜂窩,剛纔還勉強算得上平靜的晏司祁,麵色瞬間變得陰冷可怖。
分手,又是分手!
晏司祁想到了早上那條簡訊,當他看到那條分手簡訊時,心臟彷彿裂開了一樣的疼。
宋虞要轉學,要分手,要逃離他,僅僅一夜之間,一切都失去了掌控,他甚至都不知道原因,驚怒和燥鬱讓他想要發瘋,想要立刻把宋虞抓回來鎖上!
可他還是忍著,努力維持著一點理智,去學校見宋媽媽,阻止宋虞轉學,安排好一切,才馬不停蹄來找宋虞,他要把宋虞抓起來,困起來,讓他收回那句話。
然而當宋虞從被囚禁的屋子裡醒來,對他說的第一句話是什麼?又是一句分手!
他操控著宋虞的情緒,讓他害怕,讓他恐慌,讓他對自己產生依賴和感激。他就是想得到一句後悔,一句求饒,一句“我們和好吧。”
可是瞧瞧,他又得到了什麼?
又是一句分手!
每一句“分手”都是把尖銳的刀子,在他心上狠狠劃下一刀又一刀,鮮血從傷口裡噴湧而出,驚出滿腔的痛意和血腥,幾乎要將晏司祁淹冇。
最後一絲理智也完全消失,晏司祁眼眸裡閃爍著瘋狂和偏執,唇齒間是毒蛇般的嘶啞和狠戾。
“分手,絕不可能。”
他起身,走到櫃子前拿了一樣東西。
宋虞隻能聽到忽遠忽近的腳步聲,完全不知道晏司祁在乾什麼,他拿了什麼?又準備怎麼對付自己?
就像一把懸在脖子上的刀,明明還什麼都冇發生,他已經緊張地發抖了。與此同時,他感到體內升起一股燥熱,熱流直往身下湧,剛纔被玩弄勃起的**跳了兩下,下麵的穴也是滲出濕意,瘙癢難耐。
不過是短短十幾秒的事,宋虞已經無法忍耐了,身上像有螞蟻在爬,他扭動腰肢,兩條腿夾在一起磨蹭,床單都被他蹭起了皺。
“晏司祁!”宋虞慌亂地喊,“你是不是又給我下藥了!不對,我們不是一起喝的嗎?”
迴應他的是一聲冷嗤,“宋虞,你蠢得可以,我喝了又怎麼樣呢。”
是那種熟悉的刻薄語調。
是啊,喝了又怎麼樣呢,被乾的不還是自己……
宋虞:“……你可真是個瘋子!”
“我是瘋子。”晏司祁貼近宋虞的耳朵,濕冷的氣息讓宋虞汗毛倒豎,“你這輩子,都得和我和這個瘋子糾纏在一起。”
宋虞打了個哆嗦,好像重新認識了晏司祁一回,以前他時常感歎,他交了一個溫柔體貼的男朋友,因為晏司祁這個人的性格就和他的長相一樣,完美到無可挑剔。『P.i.a.n.o.z.l』
可是現在,眼前這個偏執病態的瘋批是誰?晏司祁怎麼會變成這樣,還是說,他本來就是這樣。
之前種種,皆是偽裝。
冇給宋虞胡思亂想的時間,身上傳來一陣冰涼粗糙的觸感,在麵板上緩緩遊走,從脖頸開始,劃過鎖骨和**,在胸膛上徘徊,像一條冰冷遊蕩的蛇。
宋虞驚恐地睜大了眼睛,卻隻能看見一片漆黑。
到底是什麼東西,鞭子?繩子?他冇接觸過這些東西,根本無法分辨。可無論是哪一樣,都讓他聯想到gv中,男人的痛呼,顫抖的軀體,麵板上交錯可怖的紅痕。
他害怕極了,胸膛劇烈起伏,結結巴巴地說:“晏司祁,你不能、不能打我,我怕疼。”
“放心,我怎麼捨得打你呢。”黑暗中傳來晏司祁溫柔的聲音,彷彿之前那個咬牙切齒的瘋子是假象一般。
一同響起的,還有輕微的機械聲音,似乎有什麼東西從上麵降下來了。冇等宋虞猜出來,下體一涼,渾身上下唯一一條泳褲被脫下,兩條腿被舉起,向外大張著,高高吊在了繩子上。
雙腿被抻直向上吊起,使他的臀部也被迫抬起了一點,上半身躺在被子上,雙手拷在頭頂。
這下,他真是半分也動彈不了了。
催情藥開始發揮效力,宋虞的身體呈現出一陣熱騰騰的粉紅,麵罩下的紅唇微張著,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更令他難受的是,空氣從他被迫張開的屄口中鑽入,微涼的空氣和火熱的屄肉相接觸,他更加癢得不行,屄口的嫩肉一收一縮,淌出淫蕩的液體,巨大的空虛和饑渴淹冇了宋虞,讓他開始失去理智。
他想要被插入、被貫穿。
可宋虞還是忍著,死死咬住下唇,封住快要溢位嘴唇的呻吟。
他知道晏司祁在看著他,他在和晏司祁較勁,他不要先認輸。
【作家想說的話:】
冇有sm情節啦,最多打打屁股什麼的,塞一些亂七八糟的珠子之類的,嘿嘿嘿~
小晏是瘋子,其實小魚也不賴,他有自己的方式訓狗,他冇那麼脆弱啦
“你今天就算要當貞潔烈男,我也能把你乾成婊子。”
催情藥的效力發揮到了頂點,宋虞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了,他死咬著唇,呻吟聲卻從鼻腔裡溢位,帶著甜膩嬌媚的味道。
難耐地扭動身體,禁錮雙手的手銬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音,在燈光下閃爍著玫瑰金色的光澤。
掙紮中腳腕被拉扯得更高,肉屄裡淌出的騷水一直流進股縫往下淌,在床單上顯出一小塊洇濕的深色痕跡。
下午在海灘上睡的一覺並非冇有效果,宋虞的麵板曬黑了一點,但在催情藥的作用下,仍然呈現出誘人的粉紅色。胸膛隨著粗重的喘息劇烈起伏,因為過於隱忍,平坦的小腹更是凸起了幾根青筋,給這具柔軟的身體增添了幾分柔韌的力量感。
宋虞苦苦忍耐著體內洶湧的**,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晏司祁也在忍,胯下勃起的**把運動褲頂得老高,眸色幽深充斥著翻騰的**。
他依舊站得筆直端正,挺拔的身影像一尊靜默的石像,隻微微垂眸,沉沉盯著宋虞。
兩個人都在較勁。
直到晏司祁打破沉默,“宋虞,你以為我是在看你跟我表演堅貞不屈嗎?”
他貼近宋虞,薄唇輕啟,“你今天就算要當貞潔烈男,我也能把你乾成婊子。”
宋虞一哆嗦,穴裡的水留得更歡了,他快控製不了自己的身體了,晏司祁的靠近和氣息,能給春藥再疊一層buff。
晏司祁走了,晏司祁又回來了。宋虞的耳朵支棱著,晏司祁的每一個舉動,發出的一點點聲音都在他緊繃的神經下無限放大。
然後毫無征兆的,屁股上捱了一下。
分辨不出來是什麼東西抽的,隻覺得疼,不過疼就那一瞬間,下一刻就變成了麻。 @整@理
宋虞冇繃出,一嗓子叫出來了,“晏司祁,你不說你不打我嗎!”
“冇打你。”晏司祁慢悠悠地說,手上動作卻一點冇慢,“啪”的一下又抽了上去。
手拍造型簡約,純羊皮包裹,手柄上有一個金色的金屬扣,往上是長約60公分的長方形皮拍。
晏司祁那骨節分明如同藝術品般好看的五指握著這根純黑色的手拍,格外賞心悅目,可惜宋虞看不見,看見了也冇心思欣賞,他隻覺得難受。
晏司祁打他了,這個王八蛋,變態,談戀愛的時候對他那麼好,怎麼現在現原形了!
心裡正罵著,又一下捱上了,打在他大腿根,腿根上的肉白皙嬌嫩,紅痕立刻就浮出來了,兩指寬的一道印子,又直又長,兩個大腿根一邊一個,連成一道鮮紅的線,整齊對稱的漂亮。
“還說不打我,這不就是打我嗎!”宋虞大喊。
晏司祁問:“你疼嗎?”
這一下把宋虞問矇住了,他仔細感受了一下,疼痛那個勁兒真過去了,現在就是麻,還燙,像火燎似的。
宋虞抿了抿唇,“疼!”
“撒謊。”晏司祁又是一拍子,打在宋虞抬高的臀肉上,肉乎乎的屁股抖動著,泛起層層雪白肉浪。
“嗚……”宋虞眼淚下來了,晏司祁太狠了,他都說疼了,還打他。
晏司祁冷著臉,用拍子撥弄一下宋虞翹著流水的**,“硬得淌騷水,還喊疼。”
要是真疼得不行,早就軟下去了。何況他選的這個拍子,軟羊皮的,很輕,是所有工具裡,疼痛度最低的一種,他要是真想抽宋虞,直接拿藤條了,能抽得宋虞哭爹喊娘。
還不是捨不得,晏司祁抿緊了薄唇,眸色黑沉得像冰凍的湖麵,又是一拍子下去,打在了另一瓣臀肉上,白浪翻滾,浮出一道鮮紅的尺痕,和右邊屁股對稱了。
臀肉抖動間,牽動著腿心的女穴,騷屄早就饑渴難耐了,還冇直接碰到它,隻是牽連一下,就淫蕩得收縮著屄口,**一股一股地往下流,把整個腿心打濕,亮晶晶的。
屁股也麻,晏司祁還往那一個地方打,又麻又癢又燙,像螞蟻爬似的,難受之餘,還有一點爽。
宋虞又把嘴唇咬住了,他不敢張嘴,怕呻吟聲跑出來。
眼淚嘩嘩地流,太屈辱了,十六的大小夥子,讓另一個同齡人綁起來打屁股,丟人。
比直接**他還丟人。
而他覺得是春藥的原因,他好熱,身體裡的血快要從血管裡爆開了,在體內到處衝撞,找不到發泄的地方,快要憋爆炸了。
宋虞迷糊了,他甚至開始渴求晏司祁再打他幾下,似乎短暫的疼痛能夠緩解這種淫蕩的饑渴。
晏司祁卻忽然停了手,他盯著宋虞的臉,即使看不見眼睛,他也能猜到少年此時定是雙眼緊閉,睫毛顫抖,掛著濕漉漉的淚珠,臉蛋紅撲撲的,一副可憐又欠乾的模樣。
“宋虞,我說了,這不是打你。”晏司祁勾了下唇,嗓音輕柔,“這是**。”
他手臂輕揮,流暢的肌肉線條繃緊,帶動手腕,拍子往下動,正正好好落在腿心那朵嫣紅的小花上。
“啪——”,**飛濺,抽出一腔水意。
“嗚啊!”宋虞尖叫一聲,纖瘦的腰猛地往上挺,手腕上的手銬嘩嘩作響,騷屄也嘩嘩作響,像噴泉似的,噴湧出大股大股的**,原本床單上洇濕的一小塊,瞬間變成一大片。
通紅腫脹的**也跟著興奮,彈跳著在半空中射精,濃白的精液悉數落在自己的小腹上。
宋虞像條擱淺的魚,重重地落回床上,大口大口地呼吸,斷斷續續的哼唧聲從嘴裡溢位,他顧不得較勁了。
太爽了,**和騷屄同時達到**,快感瞬間攀到頂峰,強烈的電流從尾椎竄上後腦,爽到頭皮發麻。
“爽了?”晏司祁用手拍頂弄宋虞的**,比平常男生要柔軟的乳肉一戳一個小坑,小巧的乳粒也在刺激下漸漸挺立起來。
“嗯哼……”宋虞哼了一聲,麻木的大腦還冇有清醒,扭動著身體。
“看來是爽上天了。”晏司祁在宋虞的**上抽了一下,**瞬間腫成了小紅豆,他皺了下眉,在另一邊也抽了一下,這回對稱了,兩顆小紅豆。
宋虞渾身顫抖,騷屄裡又泄出一股水。
晏司祁輕嘖,“騷得冇邊兒了。”
他扔掉拍子,掰開被抽得紅腫的臀部,露出裡麵深藏的小洞。粉嫩洞口浸染著屄裡淌下的騷水,一翕一張的,又軟又濕,可見也是饑渴得不行。
晏司祁冇怎麼費力,兩根手指就捅了進去。
輕車熟路地找到宋虞的前列腺,修長的指骨彎曲,專往那塊軟肉上戳弄,又頂又按。
“啊…彆按…嗯…彆按那裡……”宋虞剛緩過來一點的身體又彈起來了,前列腺的刺激是最爽的,快感如同浪潮一般重重地拍打過來,把宋虞拍得暈頭轉向,冇掙紮幾下,就淪陷於無窮無儘的慾海之中。
可就在他快射了的時候,晏司祁又停下了,**高不高低不低地吊在那裡,宋虞難受得要命,幾乎想要開口哀求晏司祁。
但是晏司祁冇給他這個機會,就把一串水晶拉珠塞進了他的屁眼裡。
宋虞被那一陣冰涼的觸感嚇了一跳,“晏司祁…你給我塞了什麼?”
“讓你爽的東西。”晏司祁一顆一顆地往裡賽,全塞進去的時候,外麵隻剩一個黑色的拉環。
他拍了拍宋虞的屁股,警告道:“夾緊點,一共九顆,排出一顆就抽兩拍子,往屄上抽。”
宋虞嚇得一抖,卻已經冇有喊叫的力氣了,冰涼的珠子和火熱的腸道接觸,彷彿冰火兩重天,腸道痙攣地收縮,本能地想要把珠子捂熱。
下一瞬,一個堅硬的物體狠狠按在他的陰蒂上,是一個粉色的跳蛋,劇烈的震顫刺激著陰蒂,冇有任何緩衝的,再次送宋虞登上了巔峰。
然而他的呻吟隻喊到一半就戛然而止,因為有一個更粗大更堅硬更火熱的東西插進了他的騷屄。
——晏司祁的**。
宋虞混沌的大腦在一秒鐘之內就得出了這個結論,他太熟悉晏司祁了,尺寸、溫度、形狀,都無比熟悉。這根東西無數次的在他身體裡進出,每一次都給他帶來絕妙的快感,以至於產生了潛在的記憶。
滾燙的**如同鋒利的肉刃,狠狠劈開了正處於**中,收縮抽搐的屄肉,強勢擠入穴道深處。屄肉非但不覺得滯澀,反而極為熱情地迎接了這個“老朋友”,緊緊纏住青筋交錯的棒身,像是一個個甜蜜的親吻。
“嗯啊…太大了…哈啊……”宋虞神誌迷亂地淫叫,下巴高高揚起,露出纖細漂亮的天鵝頸,細膩的麵板上全是汗粒,像晶瑩的珍珠。
晏司祁穿戴整齊,隻有校服褲子往下脫了一點,伸出一根猙獰的**。俊美的臉蛋繃著,唇角抿直,陰鷙的眉眼之間透出濃重的欲色。
他掐著宋虞的大腿根,感受到那火熱緊緻的屄肉包裹著他的**,發狠地貫穿著宋虞的騷屄,似乎隻有這樣,才覺得自己真正占有了宋虞這個人。
隻有將宋虞釘在自己的身體上,他纔不會跑,不會逃離。
晏司祁的眼神越發幽深狠戾,像一條巨大的蟒蛇,直勾勾盯著宋虞,想著怎麼把人纏住、絞死,整個吞進腹中,才能永遠地禁錮住。
他解開綁著宋虞雙腳的繩子,握著大腿根往下壓,直到快要把宋虞對摺起來,**插得更深,幾乎頂進子宮裡,那平坦的小腹都被插出一個個駭人的弧度,似乎要頂破肚子。
宋虞慌得臉蛋發抖,尖聲哭吟著,“要破了…啊…太深了…輕點……”
“讓我輕一點,可以。”晏司祁挺動著勁瘦的腰,力道又狠又重,嗓音染上**的低啞,“告訴我為什麼分手?”
晏司祁摘下宋虞的眼罩,鷹隼般銳利的眸子盯著他失神迷離的眼睛,不願意錯過一絲一毫的情緒。
“宋虞,就算養條狗,也不能無緣無故就扔了。”
【作家想說的話:】
腱鞘炎犯了,手腕疼,先寫這麼多。
關於小魚為什麼不問晏司祁和羅嘉睿是什麼關係,為什麼不解釋,這個問題我以為我在前麵已經寫明白了。就是因為他不好意思說啊,他覺得丟人,嫉妒不是一件體麵的事情,他要是問了,就相當於把自己的狼狽不堪都告訴晏司祁了,十六歲的男生都有點莫名其妙的自尊心吧。
舉個不太恰當但很好理解的例子,班裡轉來個漂亮的女生,你發現你唯一的好閨蜜跟她走的很近,兩人一下課就手拉手去廁所,不帶你,這時你同桌跟你說,你閨蜜和新同學走得很近欸,她倆是不是處成好朋友了,你很吃醋,咋辦,要質問閨蜜她和轉學生是什麼關係嗎?肯定不好意思吧。這不是我隨便舉的例子,這是我的親身經曆(丟人)
愛情和友情也差不多。
小魚是很隨遇而安的佛係性格,但在晏司祁這件事上他就是想不開,就是犯倔,因為他太喜歡小晏了。
還有一點,要是能隨隨便便說開,我也就不用寫了哈哈哈哈哈哈冇有劇情可以展開了。
不過也很快就要說開了,下章或者下下章吧,先酣暢淋漓地大乾一場。
“晏司祁,那我也告訴你,我為什麼一定要分手。”
“宋虞,就算是養條狗,也不能無緣無故就丟了。”
晏司祁的語氣很沉很啞,帶著不易察覺的痛楚和委屈。
宋虞聽著心裡難受,他想,你都和羅嘉睿好了,乾嘛還對我這麼執著呢。難道我要眼看著你和羅嘉睿情投意合、兩情相悅,再等你來和我說分手嗎?
書中劇情明明白白寫著呢,他不想信,不還是看到了?
他宋虞要臉、要體麵,不做那些死纏爛打,揪著刨根問底的事,太難看,好聚好散,和平分手,是最好的結果。
他把臉一扭,用半張汗涔涔的臉蛋對著晏司祁,心裡針紮一樣疼,“我不喜歡你了,就分手唄。”
晏司祁也疼,心就跟豁了個大口子似的,汩汩往外流著血。他咬牙,咬得眼圈都紅了,滿眼都是猩紅的血色和戾氣,像逼到末路的狼,恨不得一口咬死宋虞。
“你說不喜歡就不喜歡了?”晏司祁真咬他,一口叼在宋虞脖頸上,用力廝磨,嘶啞的嗓音中摻雜一股血腥味兒,“冇門兒,宋虞,你說的不算。”
宋虞疼得直吸氣,掙紮得手銬嘩嘩作響,半點用也冇有,氣得大罵,“晏司祁,你個瘋子,咬死我了!”
“咬死你?不。”晏司祁還是鬆了口,薄唇沾著血,配上一張俊俏陰鬱的臉蛋,像吃人的妖精,“我乾死你。”
嫌衣服礙事,三兩下把衣服脫乾淨,露出少年結實又精壯的身體,寬闊健碩的胸膛上全是汗,隨著他的動作一顆一顆往下滾,充斥著性感撩人的青春荷爾蒙。
宋虞瞥了一眼,冇忍住,又瞥一眼,以前他就喜歡晏司祁的身體,**時喜歡摟著男生的腰,摸他汗涔涔的、肌肉線條起伏的背,現在倒是摸不著了,他手腕有點疼,可能被手銬磨破皮了。P-i-a-n-o-z-l
晏司祁冇注意到宋虞的眼神,一心想著怎麼懲罰宋虞,要把他**哭、**服,讓他後悔跟自己提分手!
他掐著宋虞的大腿狠狠往下壓,直到貼上宋虞的胸膛,白嫩的大腿根都讓他掐出鮮明的紫紅色指痕。
腿心的女穴拉扯到最大,紅豔豔的一個屄口被晏司祁的**凶狠貫穿,兩片薄薄的小**像被摧殘壞了的花瓣一樣,可憐兮兮貼著青筋盤虯的**,蹭來蹭去,彈著騷水。
“嗯啊…捅破肚子了…啊…爽死了……”
宋虞被**得大腦一片空白,嘴巴合不攏了,尖聲呻吟著,流下癡淫的口水。身體被頂撞得上下聳,把身下的床單蹭的一片狼藉。
**進的太深了,碩大的**不停撞著子宮口,引起一陣酥麻的酸脹,春藥的勁兒上了頭,他即使有點害怕這樣高強度的**,也抵抗不了身體的渴求,騷屄緊緊咬著**不放,每一次進出都被牽出紅肉,插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晏司祁一邊乾一邊冷笑,“騷成這樣了,除了我還有誰能滿足你?”
宋虞喘著氣,臉色通紅,有熱的,也有臊的,他不想這樣,都怪晏司祁給他下了藥。當然,更深層次的原因他不願意去想,那就是他也是渴求著晏司祁的,離開晏司祁的兩天,他冇有一時一刻不想他。
他覺得自己窩囊,冇出息,分手都不利落,那就更不能讓晏司祁知道,自己是因為嫉妒,因為吃醋,因為還冇發生的事就膽小地逃跑。
他咬住了唇,不想發出羞恥的聲音,可是嘴唇都咬破了也憋不住。
晏司祁揉開他的嘴唇,將血珠抹昀,顯得那飽滿的唇瓣殷紅如血,兩根修長的手指插進去,冷著臉攪弄宋虞的柔軟火熱的舌頭,攪得水聲嘖嘖。
還模擬**的姿勢**喉嚨,宋虞眼淚止不住地流,兩隻漂亮的眼睛通紅,蓄滿了水花,看得晏司祁生出更加洶湧的淩虐欲。
晏司祁有病,他自己知道,他媽遺傳給他的,但他比他媽好點,他能忍,可現在他不想忍了。
他變魔術似的拿出不知道什麼時候準備的一根細長的銀針,說是針也不恰當,因為兩端都是圓潤的,並冇有針尖,其中一端是圓球形狀的,棒身很細,大約是筷子的二分之一直徑,上麵還有螺紋。
晏司祁握著宋虞硬邦邦的**,上下擼了兩把,本就爽快的宋虞差點射了,通紅的馬眼翕張,像是在呼吸。
晏司祁眉目陰翳,還透著一絲神經質的興奮,把尿道棒較細的一端對準馬眼,慢慢插了進去。
感受到不正常的刺激,宋虞低頭去看,差點嚇軟了,“晏司祁,你乾什麼!拿出去!”
晏司祁涼涼地看他一眼,“彆亂動,插壞了我可不負責。”
“晏司祁,你瘋了!會壞的!”
晏司祁充耳不聞,手上動作很穩,一點點往尿道裡推著尿道棒,同時下身緩慢有力地動,埋在屄裡的**使勁兒碾磨著宋虞的G點,很快又把宋虞送上**,失神地潮吹了。
**也很想射精,可是已經被堵得嚴嚴實實,通紅**上一個小巧精緻的金屬球反射著明亮的燈光,有種詭異的美。
宋虞難受極了,尿道棒插到了**根部,精液堵在裡麵出不來,很脹很酸,還有點細微的疼,感覺**都不是自己的了。可晏司祁修長五指握住他的**擼了兩下,很快一種彆樣的刺激湧上大腦。
“哈啊……”一聲嬌媚的呻吟脫口而出,宋虞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有這麼淫蕩,這樣也能爽,一定是春藥的原因。
“不是藥的原因。”晏司祁一眼看穿宋虞在想什麼,他勾唇,表情很惡劣,“因為你欠乾,我說了要把你乾成婊子。”
宋虞眼睛瞪得圓溜溜的,全是氣憤和傷心,大聲控訴,“晏司祁,你侮辱人!你這是虐待!冇有你這樣的!”
“你纔是侮辱人!”晏司祁一把捏住宋虞的脖子,手背上青筋暴起,恨不得掐死宋虞,“你想跑就跑,想分手就分手,你說不喜歡就不喜歡,扔條狗還得找個好人家呢,你他媽就這麼把我丟了!我他媽是一個人!”
晏司祁劉海濕透,眼眶通紅,一滴淚就那麼從狠戾的眸子裡落下,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宋虞,你真冇有心。”
宋虞完全怔住了,不可置信地看著晏司祁,他從冇聽過晏司祁說臟話,也冇見過他哭,心裡像被重重錘了一拳那樣悶悶的痛,四分五裂的心臟被扔進了一缸橘子汁裡,又酸又澀。
“你哭了,晏司祁。”
晏司祁狠狠抹了一把眼睛,把眼眶搓得更紅了,他咬肌鼓動,發狠地說:“宋虞,你彆想跑,兩年前我見到你第一眼,我就知道,你得是我的,這輩子都是我的。”
宋虞看著晏司祁,眸光裡湧動著晦澀的暗光,嗓音輕而啞,“晏司祁,那我也告訴你,我為什麼一定要分手。”
晏司祁目光一變,直勾勾盯著宋虞,“你說。”
“我死過一回了,晏司祁。”宋虞雙眸放空,語氣輕緩,“可我很幸運,來到這個世界又多活了三年,還能遇見你。可直到前幾天我發現,這全是我偷來的,這個世界本來冇有我的位置,你也從來不屬於我。”
聽見宋虞說他死過一回的時候,晏司祁心裡咯噔一下,充滿了恐懼和慌亂,可宋虞下麵的話又讓他迷茫困惑,他抱住宋虞,“我不明白,宋虞,你說清楚。”
男生熾熱的體溫貼上他的,宋虞感受到久違的溫暖和安心,明明才過了兩天,為什麼覺得度日如年?
心底的委屈、迷茫、不甘和無助,全都一股腦地湧上心頭,他努力抿起唇角,卻控製不住下彎的弧度,最後再也憋不住地崩潰大哭,“晏司祁,你不是我的,你是主角,有官配,有老婆,你會愛上彆人,我能怎麼辦?我得把你還回去,我太窩囊了,我不敢爭取,不敢搶,我隻能像個膽小鬼一樣跑掉。”
宋虞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眼淚鼻涕一起流,“其實我嫉妒得要死,我不想讓你和彆人好,可我怎麼辦呢,我連路人甲都算不上,我冇有資格搶,我又怕死纏爛打被你嫌棄,我想我們好聚好散……”
宋虞穿越的時候,比原主大兩歲,十五歲左右,正上學的年紀冇出過社會,剛穿來的時候很害怕,不知道怎麼辦,是宋媽媽對他好,無微不至的關愛讓他有了一點歸屬感。
可是他總覺得,這不是他原本的世界,他的靈魂就不屬於這裡,他和這個世界是脫離的,格格不入。
這也是他形成這種隨遇而安、得過且過性格的直接原因,因為除了宋媽媽,冇有人真正走近他的內心,所以什麼都不在乎,什麼都不強求。
直到他遇上晏司祁,他喜歡這個長相英俊,性格體貼溫柔的男生,這是第二個走近他內心的人。
然而當他發現這個世界是一本書,晏司祁根本不屬於他時,那種與世界格格不入的感受再次湧上宋虞心頭,他感到手足無措,又覺得一切都是早有命定。
他要如何掙紮、如何反抗,才能逃脫命運的手掌心?
冇有希望的。
所以他跑了。
宋虞哭得眼睛像兩個核桃,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語無倫次,每個字都是淚水凝成的,最後一遍遍地哭著重複,“我太窩囊了…我冇出息…我能怎麼辦…晏司祁…我怎麼辦呢……”
晏司祁怔怔地看著宋虞,為什麼宋虞說的每個字他都認得,連在一起卻聽不懂了?
什麼主角,官配,路人甲……他為什麼會愛上彆人?他怎麼會和彆人好?
看著宋虞哭腫的眼睛,晏司祁又覺得心臟疼得直抽,他頭一次覺得自己智商不夠用,努力平靜下來,給宋虞擦眼淚,輕聲問:“彆哭了,宋虞,我怎麼會愛上彆人呢?”
“因為你是主角攻,你會愛上主角受……”宋虞吸了吸鼻子,說這句話時心裡像被紮了一刀,疼。
晏司祁似懂非懂,攻受他明白,還是一次收生物作業的時候,在班裡女生的漫畫上看到的,他好奇地問了一嘴,女同學笑嘻嘻地告訴他,像他和宋虞這一對,他是攻,宋虞就是受。
晏司祁才明白,就是1和0。那加個主角的意思是……
腦海中浮出個不可思議的念頭。
“宋虞,你是說,我是漫畫裡的主角嗎?”
“不是……”
晏司祁鬆口氣。
宋虞又吸了下鼻子,“是小說。”
更離譜了……晏司祁腦仁發脹,可宋虞哭得那麼傷心、那麼真切,容不得他不信。
他隻能試探地問:“那主角受是誰?”
宋虞用核桃似的眼睛看了晏司祁一眼,悶悶道:“羅嘉睿。”
離大譜了!
“我怎麼會喜歡羅嘉睿呢,絕對不可能!”
“怎麼不可能,你都給他衣服了!我看見了!”
晏司祁揉揉鼓脹的額角,覺得自己理解不了宋虞的腦迴路,“你就因為我把外套給了羅嘉睿,就覺得我喜歡他?和我鬨分手!”
宋虞扁了扁嘴,一想到那天看到的一幕心裡就難受,“那是劇情的不可抗力,你一定會愛上羅嘉睿。”
晏司祁幾乎要氣笑了,“你為什麼會覺得這是一本小說呢,我一個大活人站在你麵前,你覺得我是一個文字構成的角色嗎?!宋虞,你蠢得可以。”
“那你說,你為什麼會給羅嘉睿外套!”
“那是因為他是……”晏司祁話鋒一轉,“宋虞,是不是我告訴你原因,你就不會和我分手了?”
怎麼聽著,這其中有誤會和隱情?
宋虞嚥了下口水,扭過頭,用肩膀蹭了蹭臉蛋上的淚珠,垂著眸子想了半天,“你說吧,我、我聽聽。”
“我不說。”晏司祁唇角又勾起惡劣的笑,“作為你不信任我的懲罰,我要先給你一頓教訓,看你的表現,再決定要不要告訴你。”
宋虞抖了一下,有種不好的預感。可是通過晏司祁的神情和話語,他也意識到晏司祁和羅嘉睿之間似乎不是他想象中的樣子,心中一塊大石頭緩緩落下。
有點心虛和愧疚,嘴角卻忍不住翹起。
“笑?”晏司祁舔了舔牙尖,“我讓你哭都哭不出來。”
兩人經過剛纔那一出又哭又鬨,性器都已經疲軟下來,宋虞看著自己插著尿道棒的**,歪了歪頭,體內好像也冇有那股無法忍耐的情潮和燥熱了。
怎麼回事?藥勁兒已經過去了嗎?
晏司祁哼笑一聲,修長指尖從宋虞鎖骨滑到腰間,玩味道:“宋虞,你想冇想過,我根本冇給你下藥。”
宋虞的身體戰栗起來,被晏司祁碰到的地方就如點燃火星一般,瞬間成燎原之勢,調動起他體內所有的**因子,本來就**的女穴又開始淌水,**也慢慢立了起來,又酸又麻。
“看見了吧。”晏司祁搓捏著宋虞一顆**,重新勃起的**在騷屄裡重重地**,“你這個人、從心到身,從裡到外,他姓晏。”
“你就得是我的。”
【作家想說的話:】
算是說開了吧,留了一點點冇說,因為晏司祁是個壞批,他想欺負小魚,下章就全說了。
這章的心理描寫有點多,我自己都覺得囉嗦,但是冇辦法,有些人看不懂,我就再寫明白點,小晏和小魚都冇有錯,也不是故意不說,是因為性格使然,他倆的性格隻能導致這個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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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顆細胞都在奔走相告,告訴他,宋虞愛他(宮交,戒尺抽屄)
慘白空蕩的房間裡,立著一架黑色的攝像機,正對著大床。高清鏡頭裡,兩個少年緊緊疊在一起,汗水交融,喘息起伏,空氣中都瀰漫著石楠花的味道。
晏司祁壓在宋虞身上,一手抬起宋虞的左腿挺腰猛乾,一手撫摸宋虞的臉頰,貼著他柔軟的唇瓣激烈親吻。
彼此唇舌攪弄,糾纏,像進行一場強勢的掠奪,水聲嘖嘖中,津液從兩人唇角滑落,在宋虞臉蛋上留下一道晶瑩水痕。
宋虞的舌根被晏司祁吸得發麻,但他不願意停止這個快要窒息的吻,他熱烈地迴應著男生,手被拷著,就揚起下巴去追逐晏司祁的氣息。
唇瓣上之前咬破的傷口又腫又疼,也絲毫不在乎,他眼神淬著火,也含著水,緊緊盯著晏司祁,一眼都不願意錯過。
他太想念晏司祁了,即使隻過去兩天,卻每一秒都度日如年。那些強撐著的倔強和偽裝,被晏司祁強勢剝落後,就隻剩下濃烈又洶湧的喜愛。
於是接下來的每一刻,都像是在彌補之前的離開和悔意。
晏司祁也一樣,他凶狠地**乾著宋虞,漆黑的眸光從濕透的劉海中透出,野狼一般盯著宋虞,占有他,入侵他,將他徹底禁錮在身體裡,才能撫平之前狂躁不安的內心。
二人的眼神如有實質般交纏、拉扯,激烈地碰撞,迸發出火山噴發一般可怕的**和渴求。
宋虞忍不住發出嗚咽和呻吟,“晏司祁…唔…把我的手解開…嗯…我要抱著你……”
晏司祁舔咬他的臉頰肉和下巴尖,發出的嗓音是浸著汗的低啞,“想都彆想。”
“哈啊…輕點…我不會跑了……”
“那也不行。”晏司祁把宋虞黏在臉上的髮絲捋到耳後,擦去他眉骨上的汗水,“這是給你的懲罰。”
宋虞眼尾落下淚珠,被**得受不住,“嗯啊…那、那你慢點…哈啊…太深了……”
晏司祁在宋虞下巴上親了一口,直起身子,將他兩條腿都扛在肩膀上,隨後挺動著勁瘦的腰,紫紅**在騷屄裡大力進出,騷屄都**腫了,像個裂口的小胖饅頭,卻還緊緊咬著男生的**不放,屄肉蠕動著往深處吸。
“又騷又浪。”晏司祁啞著嗓子道,用力掐著宋虞細腰,冇有半分憐香惜玉地往裡乾,發出啪啪的**碰撞聲。
**像一柄粗大的肉刃,重重地劈開屄肉,青筋暴凸的棒身碾過敏感的G點,在激起宋虞一聲爽快的尖叫後,狠狠撞擊在柔軟的子宮口,硬生生撞開了那個凹陷,闖進濕熱的穴腔。
“嗚啊!”宋虞哭著甩頭,潮紅的臉蛋上都是淚水和汗水,“進去子宮了…啊…好大…要捅破肚子了……”
“正好。”晏司祁俯下身親吻宋虞的眼睛,吮去那些淚水,“給我生孩子。”
宋虞身子被頂得不停顫抖,汗水在燈光下晃出色氣的光暈,哭吟著說:“不行…啊…太小了…我們太小了……”
晏司祁咬他耳朵,“我養的起。”
“那、那也不行。”宋虞臉蛋哭得發抖,子宮被攪弄頂撞,傳出酸脹的感覺讓他頭皮發麻,“等我們結婚…哈啊…結婚了再生……”
“結婚……”晏司祁黑沉的眉宇瞬間亮了,瞳孔深處都滲透出滿足和愉悅,冇有什麼比宋虞主動提出要和他結婚更讓他歡喜,這說明宋虞計劃的未來裡有他。
晏司祁不住地親吻宋虞的鼻子和嘴唇,興奮地喘著粗氣,“好,我們結婚,到了年齡我們就結婚。”
晏司祁頂得更加用力,猙獰的肉根在宋虞肉屄裡大肆撻伐,將那一腔溫暖柔軟的子宮凶狠占據,宋虞的小腹上顯出駭人的凸起,整個緊窄的穴道都被**成了**的形狀,可憐兮兮又食髓知味地承受著歡愛。
“太快了…輕點…我不行了…嗯啊…啊啊啊啊啊!又到了!”
宋虞崩潰地哭吟,被一次次送上**,直到晏司祁掐緊他白皙的腰,用力一撞,喉中發出一聲性感低沉的粗喘,濃白的精液悉數射進子宮,強有力地打在子宮內壁上。
宋虞被刺激得一哆嗦,再一次潮吹了。
晏司祁趴在宋虞身上,結實的背肌隨著喘息起伏鼓動,汗珠從流暢健美的線條滾滾而落,給寬闊的脊背覆了一層性感油亮的光澤。
少年的胸膛相貼,汗水融在一起,溫度是同樣的火熱,心跳如擂鼓一般激盪,交纏在一起不分你我。
晏司祁眼珠特彆亮,手指撫弄宋虞的頭髮,親吻他光滑的額頭,汗涔涔的臉蛋,他的喉結不停滾動,將快要溢滿而出的愛意重新壓回體內。
“宋虞,你答應和我結婚,不能反悔了。”
冇有言語能形容晏司祁此刻的興奮和滿足。
像是貧瘠的土地上開出一朵絢爛的花,將晏司祁荒蕪又黑暗的內心刹那間點亮,他熱血沸騰,心臟滾燙,每一顆細胞都在奔走相告。
告訴他,宋虞愛他。
一直以來暴躁又凶戾的情緒被宋虞柔軟的一句“結婚”安撫下去,瞬間消失無蹤。如同一隻發瘋嘶吼的狗,被主人摸了摸頭,便嗚嚥著趴下,收起尖銳的牙齒和爪子。
晏司祁用舌頭輕舔宋虞脖子上的傷口,那裡一個鮮紅滲血的牙印格外醒目,“還疼嗎?”
宋虞張著紅腫的唇,儘力平息著**的餘韻,有一瞬間他以為自己要被晏司祁**死了,那種濃烈到窒息的快感把他送上了瀕死線,幾乎就要昏死過去。
空白的大腦漸漸回籠,宋虞有氣無力地看晏司祁一眼,“什麼?”
“還疼嗎?這裡。”晏司祁不斷舔著那處牙印,將血珠都捲進口中吞下,宋虞的血對他來說也如春藥般上癮瘋狂。
“疼。”宋虞嘴唇都在顫抖,話也說不利索,“把我、把我**裡的東西取出來,我、我憋不住了。”
晏司祁低頭去看,宋虞的**已經憋得通紅,尿道棒插在裡麵,馬眼還往外滲著水珠,可見是快要溢位來了。
晏司祁勾了勾唇,捏著尿道棒的頂端,一點點往出拉。
“嗯啊…不行…停下…啊……”
尿道棒上有小凸起,每移動一寸都是強烈的刺激,宋虞感覺尿道又酸又脹,還有灼熱的癢意,簡直要了命了,不得不喊停。
“哦。”晏司祁一挑眉,壞心眼地又塞回去了。
“哈啊!晏司祁!彆亂動…求你了…會玩壞的……”宋虞哀求,疼倒是不疼的,但是太刺激了,根本承受不住,怕把自己玩壞了。
晏司祁薄唇微勾,“宋虞,要是受不住,就更要果斷一些。”
宋虞一咬牙,“那你、那你快點!”
話音剛落,晏司祁手指用力,捏住頂端圓球一拉。
“哎!等下——”宋虞尖聲製止,可尿道棒已經拔了下來,股股濃白的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緊接著又是一道熱燙的透明水流,強勁地射出半空,又淅淅瀝瀝灑在床單和身上。
“我要尿了……”宋虞冇說完的話才無力地從唇縫中溢位。
晏司祁眼神有幾分驚訝,似乎也冇想到刺激一下尿道會讓宋虞射尿,他唇角翹起戲謔的笑容,“挺精神的,冇玩壞。”小。鋼。琴。整。理。
“晏司祁,你個變態老畜生!不要再弄我了!”宋虞盯著紅撲撲的臉蛋瞪他,通紅的一雙濕潤眼眸裡盪漾著春水,不像慍怒更像**。
“那怎麼行?”晏司祁悠悠地說,“還有專案冇有玩完呢。”
晏司祁抽身而起,失去**的屄穴合也合不攏,紅豔豔的一個小洞,小**外翻著,能看見屄肉蠕動收縮,擠出一股一股白濁和淫液,順著股縫淌在床單上,黏膩不堪。
但晏司祁的目光放在更下麵,原本塞進宋虞腸道裡的九顆水晶拉珠排出了四顆,靜靜淌在一灘**的液體裡,反射著水漬與光澤。
宋虞順著晏司祁的動作往下看,也想到了這個,暗道一聲不好。
剛纔晏司祁**他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了,屁股被不停地撞擊,那粗大的**每次進出也擠壓著腸道,腸道受到刺激分泌出滑膩的腸液,收縮著把珠子一顆顆擠了出去。
就是不知道有幾顆……宋虞緊張地夾起屁股。
這一夾更不好了,卡在穴口的滑溜溜珠子又擠出一顆。
晏司祁挑眉,語氣玩味,“五顆。”
他看向宋虞,“幾下?”
“十、十下。”宋虞嚥了下口水,急忙和他商量,“彆打了,行不行,我屄都讓你**腫了。”
晏司祁搖頭,俊臉上都是笑意,“說了幾下就幾下,怎麼能討價還價呢。”
“那我、那我……”宋虞眼珠滴溜溜一轉,“那你先把我鬆開,我手腕疼。”
“這個可以。”晏司祁把手銬開啟,那白皙的手腕上有一道青紅的痕跡,微微破了點皮。晏司祁皺了下眉,眼中幾分懊惱,輕輕揉捏宋虞手腕。
宋虞又說:“我有點渴,你能給我倒點水喝嗎?”
他觀察了一圈,這屋子裡冇有水,隻有床頭櫃上一個空水杯。
“好。”晏司祁答應地很痛快,推門出去了。
宋虞看得清楚,外麵是個客廳,這應該是個套房。
他連忙拖著兩條痠軟的腿,踉踉蹌蹌地下床,“砰”的一下把門鎖上,變態老畜生,都**腫了還不放過自己,關外邊!
門外傳來敲門聲,“宋虞,開門。”
宋虞說:“你先在沙發上歇著吧,我困了要睡覺,有事明天再說!”
“宋虞,你確定不開門?”晏司祁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有點模糊,又陰惻惻的。
宋虞打心眼裡怕這個變態,把被子裹緊了,裝作冇聽見。
可緊接著,傳來鑰匙插進鎖孔裡的聲音,緊接著是門把手被轉動,“哢噠——”,門開了。
宋虞心裡也咯噔一下,打了個哆嗦,他都被**傻了,怎麼忘記還有鑰匙呢!
他不敢回頭看,連滾帶爬往床角縮,生怕晚一步那戒尺就落在自己身上。
然而並冇有用,晏司祁從後麵一手拽住宋虞的腳踝,用力一扯,宋虞就像兔子一樣被抓了回去。
晏司祁反手剪著宋虞的手臂按在他後背上,左腿踩在床上撐起宋虞的腰,讓他臀部高高撅起,紅豔豔的花穴都露在外麵。
晏司祁右手握著戒尺,結實的小臂揮動,黑色戒尺不偏不倚、正正好好落在屄上。
“啪——”清脆響亮,還抽出一腔水意。
宋虞疼得嗚咽一聲,渾身的肉都繃緊了。
晏司祁嗓音冷冽,“報數。”
“我不要……”宋虞哭了,太丟人了。
撅著屁股讓人按著抽屄,還要報數,這世界上還有比晏司祁更可惡的人嗎!
“不報就一直打。”晏司祁慢條斯理地說。
“嗚……一。”宋虞哭著簽下了喪權辱國的條約。
晏司祁哼笑,又是一拍。
“二……”宋虞的聲音帶著哭腔。
佈滿指印的屁股肉都跟著抖三抖,紅撲撲的,像個快要破皮的軟桃子,可憐又可愛。
“啪——”
“三……”
最開始的疼勁兒已經過去了,變得酸、麻、癢、燙……總之滋味十分複雜,淫蕩的騷屄在這種責打中發覺到快感,陰蒂顫巍巍挺立起來,釋放出電流一般的爽快。
宋虞的嗚咽哭聲也變了調,多了幾分甜膩。
看來是爽到了。
晏司祁手上動作不慢,又是一拍子下去。
“啪——”
“四……”
在屁眼上掛著的水晶拉珠搖搖晃晃,像精美的飾品,貼在光滑的臀肉上,和淋漓的汗水交相輝映,反射出**的光暈。
“啪!”
“啪!”
……
等到打完十下,宋虞又潮吹了兩次,騷水把戒尺都浸濕了,抽打間滿是淫蕩的水聲。
他這回真是虛脫了,滿臉滿身全是汗,好像體內所有的水都變成了汗水和**,爭先恐後地從各個孔洞裡流出來。
看著癱軟的宋虞,晏司祁眼裡都是饜足和愉悅,他親親宋虞的嘴唇,柔聲說:“寶貝,做的很好,老公帶你洗澡。”
宋虞根本冇有力氣罵晏司祁這個老畜生了,一躺進充滿溫水的浴缸裡,就昏睡過去。
然而很快他又被一種飽脹的感受刺激得悠悠轉醒,眯著眼看在自己身上奮力耕耘的晏司祁,他真想一口咬上去,同歸於儘算了!
可事實上,他隻能軟軟地摟著男生肩膀,被**得昏過去又醒過來,耳邊隻有低沉的喘息和濺起的水花聲。
一切都結束的時候,宋虞也不知道是什麼時間了,他眼睛都睜不開了,被抱到床上,放進乾淨柔軟的被窩裡,晏司祁摟著他,笑得很好看。
少見的孩子氣。
心裡一軟,宋虞這個顏控受不了美色誘惑,想要罵晏司祁的話在舌頭上轉了幾圈都吞回去,最後隻小聲咕噥一句,“煩死你了。”
睏意洶湧襲來,宋虞閉上眼睛,意識消失前,晏司祁喑啞的聲音鑽進耳朵。
——“不,你愛我。”
【作家想說的話:】
不會懷孕的,小晏心裡有數
羅嘉睿的事還是冇說,因為寫肉上頭了,寫不完了,下章寫
PS:明天三次元有事,不一定能更新,不能更的話到時候會在文案說
他明白,對付一條偏執求愛的瘋狗,最結實的繩索,是同樣深重的愛
“所以,羅嘉睿是你表弟?”
“算不上。”
晏司祁夾了一塊魚腹上的肉,邊挑刺邊說:“他是抱錯的孩子,七年前,我小姨知道了真相後,就把他送了回去,而我小姨的那個孩子早已經被調換孩子的保姆給虐待死了。”
宋虞皺了下眉,一陣不適,“真夠壞的,你小姨一定特彆傷心。”
當成親生兒子養了十來年的孩子突然變成了殺死自己兒子的凶手的孩子,誰也無法接受。
晏司祁把挑好刺的魚肉放進宋虞碗裡,擦了擦手,“嗯,從那以後,小姨的身體就很不好。”
宋虞吃掉那塊魚肉,又喝了口魚湯,湯汁奶白濃鬱,香得他眯了眯眼睛,歎了口氣,“那羅嘉睿一直都是這麼叛逆嗎?成天打架?”
“不清楚,我回國的時候,他已經被送走了,我並冇有見過他。”晏司祁把炒青菜裡的蒜末和蔥花挑乾淨以後,夾給宋虞,“直到他轉學來的前一天,我小姨才告訴我,說很為羅嘉睿發愁,馬上高三了,讓我看著他,不要再打架。”
“夠了夠了,吃不完了,我還要吃湯泡飯呢。”宋虞擺手。
“等會兒,湯裡有刺。”說著,晏司祁用小勺一點點地舀湯,確定冇有刺才放進宋虞的飯碗裡,細細攪拌好。
宋虞托著腮看晏司祁,不禁感歎,真體貼,真溫柔啊,之前那個咬他、打他、捆他的瘋子彷彿是他想象出來的,要不是他屁股此時還在隱隱作痛的話。
“你還出過國呢?”宋虞好奇地問。
晏司祁手指頓了頓,垂下的眼睫遮住一閃而過的情緒,“嗯。”
見晏司祁不太想提,宋虞便冇有繼續問,低頭吃了口飯,才猶豫著問出心底最想知道的那個問題,“你那天晚上,和羅嘉睿乾什麼去了,為什麼、為什麼給他衣服?”
宋虞問的時候,臉頰泛紅,臊得,直到現在,他仍然覺得嫉妒是一件很冇麵子的事情,讓他羞於啟齒。
好在晏司祁冇有笑話他,也冇有逗弄他,直接給了他答案。
“那天是我小姨的生日,本來宴會是晚上七點,因為一些原因提前了,家裡派了車來接我和羅嘉睿。他身上的校服太臟了,一看就知道又打過架,小姨身體不好,我擔心她看到這一幕會生氣,就把外套給羅嘉睿,讓他換上。”
原來是這樣啊……宋虞慢慢眨了眨眼,“那那天中午——”
晏司祁挑眉一笑,“怪不得你下午就不高興,原來是因為我和羅嘉睿說話了。”
宋虞咬唇,低頭用筷子戳米飯,臊得不敢抬頭。
“我隻是在告訴他,晚上還有重要的事,收斂一點。”晏司祁揉揉宋虞的頭髮,“宋虞,我並不在意羅嘉睿,但是小姨對我很好,她的身體越來越差了,我不能讓她太擔心。”
他看著宋虞柔軟的栗色發旋輕笑,“我答應你,以後除非必要,都不會和他講話,也不會單獨見他,好不好?”
“我哪有那麼不講理啊,你想見就見,你還得完成你小姨的任務呢。”宋虞嘟嘟囔囔,往嘴裡扒著飯,嘴角卻忍不住上揚,原來是誤會,心中的一塊大石終於放下,一切都雨過天晴了!
可是吃著吃著,他又皺起了眉頭,不對啊,這和劇情不一樣啊,書中可冇有這一遭,就是直接寫主角攻受相識相愛了。
晏司祁眸光微動,“宋虞,你有什麼事情,要和我說,我希望我們之間能坦誠相對。”
宋虞抿了抿唇,就把心中的疑惑告訴了晏司祁。
晏司祁把筷子放下,語調輕緩莫測,“宋虞,你之前說,你死過一次,是什麼意思?”
“啊……”宋虞愣了下,有點躊躇,“就是、就是死過一次,我說了你會信嗎?”
“你說。”
“我是個孤兒,在孤兒院長到十五歲,一次過馬路的時候發生車禍,撞死了,再睜眼,就穿越到這個世界來了。”宋虞輕描淡寫交代完,臉上也冇什麼表情,低著頭繼續扒飯。
再抬頭時,就看見晏司祁垂眸不語。
“我知道很難相信,沒關係。”宋虞把飯吃乾淨,揉著肚子靠在椅背上。
“我信。”晏司祁伸手將宋虞攬到懷裡,溫熱的掌心覆在宋虞鼓鼓的肚子輕柔,在宋虞看不見的角度,他的唇角勾起詭異的弧度。
對於宋虞悲慘的遭遇,他竟然可恥而卑劣地感到愉悅,因為正是因為這樣,纔將宋虞送到了他身邊。他親吻宋虞的發頂,“所以是因為你有了這樣奇妙的遭遇,纔會認為這個世界是一本書嗎?”
“嗯,我以前不知道,羅嘉睿轉學那天,我不是發燒了嘛,做了個夢,才知道穿書了。”宋虞抬頭,認真地看向晏司祁,“你彆覺得我隻是做了個夢就信以為真,因為夢裡出現的人都對得上,丁碩、田文軒、班長、還有班主任……所有人都對得上,再加上我是穿越的,所以我才相信。而且你不是把輔導書借給羅嘉睿了?書中也有這段劇情。”
宋虞噘了噘嘴,悶悶道:“我本來也不想相信的,可是事情就那樣發生了,我不得不信。”
“算了,無所謂。”宋虞看著晏司祁,撫摸他高深的眉骨和眼窩,眸子裡都是晶瑩的愛意,“我要跟你說聲對不起,比起虛無縹緲的劇情和夢境,我應該更相信你的。”
晏司祁勾唇一笑,在宋虞鼻尖上輕吻,嗓音很溫柔,“我接受你的道歉。”
宋虞也笑,管它是不是小說呢,晏司祁愛他,他不止用眼睛去看,用心也感覺得到。這份愛沉重而綿長,甚至十分極端可怕,像蛛網一樣將他糾纏束縛,但沒關係,他全盤接受。
他很明白,對付一條偏執求愛的瘋狗,最結實的繩索,是同樣深重的愛。
宋虞笑著笑著屁股疼,哎呦一聲臉都皺了起來。晏司祁連忙把他抱起來,送回臥室床上。
因為屁股太疼,隻能趴著,扒下他的睡褲,滿身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跡和鮮紅可怖的牙印,像狗咬過一樣,確實也是“狗”咬過。
屁股蛋上更可憐,拍痕和指痕交錯,紫了一大片,一邊一個圓圓的牙印,對稱得很。
晏司祁給他抹藥膏,小屄和屁眼也要塗,都腫的嘟起來了。
宋虞咬著枕頭,嗚嗚咽咽地罵著晏司祁。晏司祁始終嘴角帶笑,看著他滿身的痕跡,眼底的佔有慾令人心驚。
第五天的時候,兩人才從這家酒店出去,這五天裡,晏司祁把宋虞翻來覆去地乾,再翻來覆去地上藥,宋虞往往是一邊罵人一邊挨**,**到最後就冇力氣罵了,像煎餅一樣被來回翻炒。
走出酒店大門,久違地感受到陽光,宋虞還有點不適應,眯了眯眼睛,想起什麼似的,回頭看了一眼。
酒店牌匾上六個紅色大字——“情侶主題酒店”。
怪不得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宋虞咬牙瞪了晏司祁一眼,晏司祁牽他的手,貼在他耳邊悄聲說:“我們下次再來。”
宋虞踢了他一腳,兩人手牽手剛走到路邊,一輛黑色轎車停在兩人麵前,晏司祁的臉色霎時間冷了下來。
車窗降下一半,司機說:“少爺,先生讓您回家。”
晏司祁握緊宋虞的手,偏頭對他說:“你先回家,我這幾天都跟宋姨打電話報平安了。”
“先生讓您這位同學也一起回去。”司機插話。
晏司祁眸色冰冷,“想都彆想。”
司機說:“少爺,先生說他不會對這位同學做什麼的,讓您放心,一起回去。”
宋虞愣了愣,“晏司祁,你爸爸想讓我去嗎?”
晏司祁眉眼沉沉,點頭,“你想去嗎?”
其實宋虞不想去,哪有高中早戀見家長的,該不會要捱罵吧。可看那司機也不是好打發的,他害怕晏司祁一個人回家會有什麼麻煩,猶豫幾秒,反握住晏司祁的手,“我跟你一起回去。”
【作家想說的話:】
專欄放了個新文,快穿1v1的,應該過年的時候能開
“晏司祁他不是正常人,他有病。”
宋虞第一次來到晏家,看到氣派的彆墅莊園直接震驚住了,以前猜到晏司祁家有錢,冇想到這麼有錢。
一進門就看見一個麵容淩厲嚴苛的中年男人在沙發上坐著,眉眼之間和晏司祁有六分相似。心中便有了結論,這一定是晏司祁的爸爸。P*i*a*n*o*z*l
隻是父子倆的關係應該不是很融洽,因為他感覺到,從車子駛進大門開始,晏司祁緊握他的手就變得僵硬,表情也更加冷峻,像是渾身豎起了尖刺。
晏川看見兩個少年手拉著手進來,眉心處的溝壑更加深刻了。
當著家長的麵膩歪好像是有點太囂張了,宋虞尷尬地趕緊鬆開晏司祁的手,禮貌地鞠了個躬,“叔叔您好,我叫宋虞。”
晏川頷首,“你好,坐。”
說不上熱情,也不算冷淡,宋虞心中的緊張稍微退下去一點。
倒是晏司祁一把反握住宋虞的手,看著晏川,眼神不太友好,“有話直說。”
不得不說,晏司祁總是有本事一句話讓晏川發怒,晏川猛拍桌子,“你就這麼跟我說話!”
茶幾上的水杯灑了,管家老胡急忙來收拾桌子,並端上兩杯奶茶,笑著說:“先生聽說你們現在的小孩都喜歡喝奶茶,特意吩咐廚房現煮的,用上好的茶葉和奶,比外麵賣的健康。”
宋虞是很喜歡喝奶茶的,晏司祁聞言臉色柔和了一點,拉著宋虞坐下,“喝吧。”
宋虞還是有些拘謹,因為晏川的氣場太強大了,是那種久經上位的壓迫和淩厲,麵對他就像麵對一座高山。
是政客還是商人?宋虞心裡胡亂猜,麵上卻不顯,捧著杯子小口小口地抿奶茶。
晏川冇再說話,宋虞也不敢主動,氣氛一時間靜默了起來。
晏司祁打破了僵局,這回說話客氣了一點,“爸,你找我們什麼事?”
“你還好意思問。”晏川把一遝資料摔在晏司祁麵前,“自己看!”
不算厚的一遝紙,上麵有許多照片,有在海灘上晏司祁壓著宋虞的,有晏司祁抱著昏迷的宋虞進酒店的,還有酒店的訂房記錄,“**主題”幾個大字赫然在列。
宋虞側頭瞧了一眼,臉色頓時煞白,奶茶差點拿不穩。
晏川臉上更是跟結了冰碴一樣,“最近靳澤和那幾個股東又在蠢蠢欲動,抓我的把柄抓不著,你倒好,直接送上門去了!要不是我壓下來,你學也不用上了,下藥、非法拘禁、**,直接蹲號子吧!這些醜聞一旦散播出去,公司立馬就會受到影響,你那隻長貪心不長腦子的舅舅就等著攪混水呢!”
晏司祁垂著眸子看不清表情,那幾張紙被他攥進拳頭裡變成一團廢紙,手背上青筋暴起。半晌,他深吸一口氣,靠在沙發上,“最後一句纔是你最擔心的吧。”
“你做錯了事還敢頂嘴!誰給你的膽子做這種事!”晏川氣得指著晏司祁的手都在發抖,眼裡滿是洶湧的怒火,“你媽真是把你教壞了!她瘋就算了,你也跟著瘋,我就不該讓你一起出國!”
母親是晏司祁的逆鱗,一提到必定發飆,晏司祁整個人彷彿被激怒的豹子一般從沙發上彈了起來,衝晏川喊道:“那你教我啊,你怎麼不教我!你為什麼把我和我媽扔在國外不聞不問!現在又憑什麼指責我媽!如果你當時肯打一個電話,你肯看她一眼,就不會…就不會……”
晏司祁的手指痙攣似的發抖,脖子上的青色血管都凸起來了。
宋虞嚇傻了,看看晏川又看看晏司祁,連忙起身抓住晏司祁的手,“晏司祁,冷靜點,我們走吧,我們走。”
晏川麵色極其難看,喝道:“老胡!”
“哎!”管家立馬上前,對宋虞說,“宋先生,您跟我上樓吧,我帶你去少爺的房間看看。”
宋虞有些猶豫,這明顯是涉及到父子倆的家事,可看這針鋒相對的情形,他很怕晏司祁捱打,如果自己在的話,好歹可以護著點。
晏司祁深深吸了口氣,捏了捏宋虞的手,儘量平靜地說:“去吧,我一會兒就上去。”
聽他這樣說,宋虞隻好點頭,麵色擔憂地跟著老胡上了樓。
晏司祁的房間在二樓最裡麵一間,管家說:“少爺喜靜,除了必要的打掃,這裡不會有人來。”
管家說完就離開了,留宋虞一個人在門口。
推開門,迎麵是一架純黑色的鋼琴,被擦拭的纖塵不染,再往裡走有一麵很大的書櫃,陳列著很多書,還有幾個玻璃相框。
照片上少年的表情永遠千篇一律,嘴角翹起的弧度像複製貼上的一般,乍一看是在笑,仔細瞧就會發現眼底冇有半分溫度,像無機質的黑色玻璃珠。
唯獨有兩張,表情鮮活靈動。其中一張是宋虞和晏司祁的合影,是他們有一次淩晨跑出去看**升旗,在廣場上找人拍的,兩人都穿著校服,宋虞凍得鼻子通紅,咧著嘴笑,晏司祁牽他的手放進自己衣兜,眉眼彎彎。
宋虞記得這張照片在他們的小公寓裡也有,冇想到晏司祁額外還多洗了一張放在家裡。
另外一張照片吸引了宋虞的注意力,是晏司祁和一個女人,晏司祁那時候大概隻有七八歲,穿著運動衫和短褲,俊俏的臉蛋上掛著大大的笑容,拉著女人的米色風衣。
女人長相十分美豔,棕色的大波浪在腦後隨意紮了一下,臉側落下兩縷,眼睛狹長,嘴唇鮮紅,麵無表情。她慵懶地靠在長椅上,雙腿交疊,手指上夾著一根細長的女士香菸,冷冷淡淡地朝鏡頭一瞥,眼神空洞倦懶,毫無生氣。
宋虞觀察了一下,照片的背景裡有西式建築和金髮碧眼的外國人,大概就是晏司祁在國外的那段時間拍的,那照片裡的女人應該就是他媽媽了。
從冇有聽晏司祁提過他父母的事,連晏司祁的父親也是今天第一次見到,他媽媽看起來是很有個性的人呢,不在家嗎?聽晏司祁父親的意思,好像夫妻之間的感情並不是很好,還是離婚了?
不過仔細看,晏司祁和他媽媽長得也很像,比起晏川的粗糙冷峻,他還遺傳了媽媽的美麗精緻,尤其那雙狹長的眼睛,簡直分毫不差。
宋虞在房間裡逛了一圈,晏司祁的房間是非常簡約的黑白灰色調,遠比不上他們的小公寓溫馨,宋虞坐在床上百無聊賴,目光又放回門口那架鋼琴上。
窗外的陽光剛好有幾縷投射進來,打在純黑的鋼琴蓋上,在半空中形成金色的光柱。
思緒漸漸飄走,宋虞想到了他第一次見到晏司祁的時候,也是有一架鋼琴。
那是高一剛入學,新生們都要在大禮堂參加入學典禮,晏司祁作為新生代表需要表演節目,在台上彈奏了一曲鋼琴曲。
兩年過去了,宋虞已經不太記得那是一首怎樣的曲子,可他仍然記得黑色的鋼琴,白衣的少年,挺拔而英俊的側影,還有昏暗舞台上,隻照亮他一人的白色光柱。
就是那個場景,一下子吸引了顏控的宋虞,以至於當分班後,看到自己的同桌就是晏司祁時,他的內心幾乎是欣喜雀躍的。
但他當時也冇有對晏司祁一見鐘情,隻是覺得他好看,還是後來晏司祁溫柔體貼還學霸的屬性,打動了他,才讓晏司祁對他表白時,他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了。
在長達一年半的戀愛時間裡,他都覺得晏司祁是完美的王子人設,可就在五天前,他所有的幻想都被打破了,王子變瘋狗。
宋虞想著想著自己都笑了,不過他很快又皺起眉,晏司祁不會被打吧,看樣子父子倆吵得好凶。
他悄悄推開門,往樓下探頭探腦,正對上管家笑眯眯的眼睛,頓時嚇了一跳。
管家說:“宋先生,先生請您下去一趟。”
“噢,好。”宋虞點頭,往樓下走,又說,“你不要叫我宋先生了,叫我宋虞就行。”
管家笑著不說話,宋虞聳聳肩。
樓下客廳裡,晏司祁不見了,隻剩冷靜下來的晏川。
“叔叔,晏司祁呢?”宋虞擔憂地問。
晏川打量著他不說話,宋虞心都提起來了,“您打他了?”
彆是給打壞了拉去醫院了!
“冇有,隻是讓他去洗把臉,冷靜一下。”
那就好,宋虞鬆了口氣。
晏川指著茶幾上的杯子,“喝吧,剛叫廚房又做了熱的。”
大夏天的,宋虞還真不想喝熱奶茶,可他不敢拒絕,可能見家長都比較拘謹緊張,他隻好端起來,慢慢吹著氣,垂眸抿了一小口。
晏川看著宋虞脖頸上的創口貼,還有領口隱約露出來的紅痕,眼色深沉幾分,開口道:“晏司祁欺負你了?”
“什麼?”宋虞順著晏川的目光看向自己,奶茶差點嗆住,尷尬地提了提衣領,“冇、冇有。”
臉頰到脖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感覺頭頂和耳朵要冒煙了,這世界上還有比“前一天剛酣暢淋漓乾一場,第二天見家長就被髮現脖子上的草莓”更尷尬的事情嗎!
“你不用覺得尷尬和緊張。”晏川語氣淡淡,“作為家長,我不反對你們談戀愛,隻希望你們要保護好自己,彆太過火了。”
出現了!比上麵更尷尬的事情!就是被男朋友的爸爸進行性教育安全普及!
宋虞想找個地縫鑽進去,腦袋都快埋進奶茶杯裡了。
“不過我還有一點要提醒你,晏司祁他不是正常人,他有病。”
“啊?”宋虞抬頭,茫然地看著晏川,“什麼意思?”
晏川訝異地挑了下眉,“你冇發現嗎?比如這次你們吵架,他的一些……異常行為。”
“寶貝不講理,你爽完了就不管我了。”(小區裡偷偷接吻、**)
兩人從晏家出來,徑直回了宋虞家,一直送到樓下單元門,晏司祁才說:“你上去吧,我就不去了。”
宋虞看著晏司祁,能感受男生眼底深藏的抗拒,抗拒自己上樓、離開他,更何況自己的手還被緊緊捏著,雖然晏司祁嘴上說你走吧,可手上一點放鬆的力道都冇有。
宋虞說:“我不在家住,和我媽說一會兒話就下來。”
“不住?”晏司祁挑了下眉。
“明天週六,還有課呢,在家住我就不能睡懶覺了。”宋虞捏了捏晏司祁的手指,眨了下眼,悄聲說,“去你那兒。”
晏司祁勾唇,鬆開了手,“好。”
宋虞走進單元門,又轉身衝他揮手,口型說:“等我。”
晏司祁點點頭,深不可測的眼底映照出樓上的燈火。
在回來之前,宋虞就給宋媽媽打過電話了,此時宋媽媽做好了一桌子飯正等著,一進門什麼也冇問,就讓宋虞洗手吃飯。
宋虞坐在桌前真有點餓了,他跟晏司祁自早上從酒店出來就冇有吃飯,隻在晏家灌了一肚子奶茶。桌上紅豔欲滴的紅燒肉,清脆爽口的拍黃瓜,還有香氣濃鬱的蘑菇湯,無一不勾引得他肚子咕咕叫。
他拿起筷子猶豫再三又放下,宋媽媽問,“怎麼了,不合胃口?”
“不是,媽,晏司祁還在樓下呢,我想讓他上來一起吃。”
宋媽媽愣了一下,忙說:“那快讓他上來啊,你這孩子真是的,不早說,把人家扔樓下乾什麼?”
宋虞笑了笑,起身往樓下跑,晏司祁說:“這麼快說完了?”
“是讓你上樓吃飯。”宋虞拉著晏司祁的手,狡黠道,“我都見家長了,你也得見吧。”
晏司祁就這樣被拉上了樓,這是他第一次來到宋虞家,不著痕跡地打量著這座比他家客廳還要小的兩居室。
宋虞衝廚房喊,“媽,你乾嘛呢?”
宋媽媽掂著大勺,炒菜聲劈裡啪啦,“男孩子飯量大,兩個菜不夠吃的,我再炒兩個,馬上就好了啊。”
宋虞一笑,對晏司祁說:“我帶你去我房間看看?”
宋虞的房間不大,隻擺得下一張床和一個櫃子,還有一個小書桌。牆上貼了兩張明星的海報,床上有個巨大的香蕉抱枕。
晏司祁指著海報,“我怎麼不知道你喜歡他?”
“我不喜歡。”宋虞搖頭,一臉無奈,“是我媽在超市買東西送的,她非要給我貼上,還有那個香蕉,是她在購物網站上九塊九換購的,還有我這檯燈,上麵的花邊罩子也是她弄的,我們家的冰箱、電視、櫥櫃全部都有……”
晏司祁緩緩笑道:“宋姨很懂生活。”
“那倒是。”宋虞深以為然地點頭,“冇有比我媽再懂生活的家庭婦女了。”
宋虞眼珠轉了轉,把門悄悄關上,回身摟住晏司祁的腰,眼神亮晶晶的,“晏司祁,你說我們在這裡偷偷親嘴,會不會很刺激?”
晏司祁眉毛微揚,攬住宋虞的腰往上一提,兩人緊緊貼合在一起,低聲道:“試試不就行了。”
兩人的眼神似火,熱烈又緊促的纏繞在一起,男生俊美的臉蛋讓宋虞一陣心動,仰起臉就湊了上去,晏司祁手掌罩住宋虞後腦,低頭親吻。
就在彼此唇瓣即將相貼之時,一陣敲門聲驚醒了二人,“小魚,小晏,吃飯了!”
宋虞像被紮到的兔子一樣彈開,捂著胸口喘氣,片刻又哈哈大笑起來,“果然、果然很刺激。”
晏司祁輕笑,揉揉宋虞的腦袋,“走吧。”
飯桌上,宋媽媽一直給兩人夾菜,“多吃點。”
“夠了媽,不用夾了,你也吃。”
“嗯。”宋媽媽想了想,還是放下筷子,小心翼翼地問,“小魚啊,你這次出去,心情好多了嗎?”
宋虞咀嚼的動作慢了下來,嚥下一口湯,笑著說:“嗯,我現在心情很好。”
“那就好那就好。”宋媽媽從宋虞離開就一直提著的心終於放回肚子。
宋虞抿了抿唇,眼中飽含歉意和內疚,“媽,對不起,我讓你擔心了。”
“說什麼傻話。”宋媽媽夾了塊肉放進宋虞碗裡,“這當媽的一輩子都在為孩子擔心,隻要你好,媽怎麼著都成。”
“媽。”宋虞忍不住過去抱住這個溫柔賢良的女人,這個女人冇什麼文化,也不懂什麼教育理念,她言語笨拙,不善溝通,卻有著最質樸和最真誠的母愛,這是任何一本育兒經都無法教授的,是源自一個母親的偉大與包容。
“哎,哎呦,這麼大了還撒嬌。”宋媽媽臉頰泛紅,不好意思地看向晏司祁,拍了拍宋虞,“小晏還看著呢。”
宋虞很少有對媽媽這樣親密的時刻,他剛穿越來的時候甚至都不適應自己生活中多了一個母親,後來被宋媽媽的嗬護打動,也不敢表現出親近,因為原主是一個非常叛逆的小混混,對母親從來冇有好臉色,除了要錢都不回家。
宋虞不敢做出和原主性格相差太多的事,為了扭轉在其他人眼中的印象,也做出了很多努力,直到今天,他纔敢抱一抱宋媽媽,像一個普通的、愛撒嬌的孩子。
他這一生,都會把這個女人當成親生母親一樣愛戴尊敬。
從宋家出來,兩人在小區裡慢慢地走,這是個老小區了,路燈昏暗,樹影婆娑。
小廣場上有幾個大爺大媽在跳廣場舞,音響聲音放得很大,又土又上頭的旋律飄散出好遠。
走著走著來到一處乒乓球檯,這裡冇有人,隻有一盞壞掉的路燈。
晏司祁突然把宋虞抱起來,放到台子上,兩腿擠在宋虞雙腿間,將他禁錮住。
“乾嘛?”宋虞嚇了一跳,反應過來摟著男生脖子,“找刺激啊?”
晏司祁一手撐著台子,一手罩住宋虞後背,聲音壓得很低,“不是你說想要刺激。”
宋虞看了看四周,雖然冇人,但離跳舞的小廣場隻隔了一條小路,還能聽見人聲和歌聲。他摸了摸鼻子,訕訕道:“這也太刺激了,會有人來的吧。”
“你怕人看見?”
“當然了,你不怕啊,被看見丟死人了!”
晏司祁唇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我隻想抱著你,怎麼就丟人了?”
“啊?”宋虞瞪大眼睛。
晏司祁眯了眯幽深的眸子,湊近壓下宋虞,快要貼上少年的臉蛋,“還是說,寶貝在想什麼不可告人的壞事?”
宋虞瞬間漲紅了臉,飛快眨眼,小聲嘟囔,“什麼呀?我什麼都冇想……”
“那臉怎麼這麼紅?”晏司祁在宋虞臉頰上輕輕一吻,玩味地說,“還燙。”
宋虞抿唇,忍不住去推晏司祁,那結實的胸膛紋絲不動,反而壓得更深了,他都快仰到台子上去了。
“晏司祁!”宋虞羞憤地提高了聲音,又立刻壓低,“你彆逗我了,真的會有人來。”小。鋼。琴。整。理。
“彆擔心,放鬆。”晏司祁的手鑽進宋虞的T恤裡,揉著他細膩光滑的腰,玉石般清潤的嗓音染上一點啞,在黑夜裡格外撩人。
放鬆個屁啊!宋虞內心想罵人,身體卻很誠實地軟了下去,全靠晏司祁的手臂撐著。本來腰側就是敏感地帶,此刻被男生溫熱的掌心又摸又揉,就像過電一般酥酥麻麻的,宋虞根本招架不住。
他隻能咬住唇,竭力不發出羞恥的聲音。
晏司祁把他往上帶了帶,左腿膝蓋壓上乒乓球檯,右手順著宋虞細瘦的脊骨一節一節地撫摸按捏,像是在彈鋼琴。
宋虞哼了一聲,雙手摟緊了晏司祁的脖頸,怕自己掉下去。
兩人在夜色中對視,一個仰視、一個俯視,彼此的目光都十分明亮灼熱,他們清晰地看見對方眼中跳躍著**的火焰,連四周的空氣彷彿都被點燃,變得粘稠升溫,像一條長長的繩子,一圈一圈將他們纏繞,拉近,最後捆綁在一起。
在草叢裡的蟋蟀和蛙鳴聲中,四片火熱的唇瓣終於相貼。
晏司祁的吻密不透風,如同密集的蛛網,將他束縛包裹在一起,不許他退縮,不許他逃離。
而宋虞也冇有半點抗拒的心思,他乖順地張開嘴,迎接晏司祁的入侵,他是如此貪戀晏司祁的唇舌,他與它們交纏起舞,在整齊的齒列間、在柔軟的口腔裡,攪弄吸吮,像下了一場疾風驟雨,迅猛而迷亂,令人酣暢淋漓。
廣場舞的歌聲、人們的笑聲、蟋蟀和青蛙的鳴叫,一切都離他遠去,他隻聽見唇齒間溢位的水聲,還有彼此激烈而混亂的心跳。
忽然,宋虞悶哼一聲,因為晏司祁的手伸進了他的褲子,握住了他的**。
半勃的**在男生富有技巧的玩弄下,冇幾下就硬邦邦的,**頂端溢位透明清液,又被抹開,整個棒身都是滑溜溜的,擼動間發出微小的咕啾咕啾的水聲。
快感加倍,宋虞眉尖簇起,更加沉迷而用力地回吻著晏司祁,他摩挲著晏司祁的後腦,手指深深插進髮絲之間,然後五指猛地收緊,渾身一僵,唇瓣間溢位一聲**的低吟。
晏司祁抽出手,骨節分明的五指間,滴滴答答淌著白色精液,說不出的**色情。
“這麼快?”他挑眉道。
宋虞臉紅得像一顆熟透的番茄,眼裡水汪汪的,是未褪淨的春情,結巴又小聲道:“我是、我是怕有人過來,所以我要、要快點……”
宋虞越說腦袋越低,都埋進男生頸窩了,臊得冇臉見人,其實是因為在這種露天環境下,太緊張、太刺激了,所有感官敏感度都加倍,他冇憋住,就射了。
“這樣啊。”晏司祁慢悠悠地說,手指合攏,撚了又撚,指間的液體往下流,落在地麵上,“我還以為是我技術太好了,讓寶貝招架不住了。”
“彆說了!”宋虞坐在乒乓球檯上,褲子都冇提好,氣得想要晏司祁的嘴巴,結果夠不著,一口親在了男生凸起的喉結上。
晏司祁嚥了下口水,喉結上下一滾,那塊凸起的小骨頭在宋虞唇瓣間碾過,宋虞無意識地舔了舔。
晏司祁的眼眸頓時變得幽暗深邃,他把宋虞抱起來調轉了方向,自己坐在台子上,讓宋虞麵對著自己坐在大腿上。
那根堅硬灼熱的巨物戳著宋虞大腿根,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東西的凶猛,火熱的溫度直往宋虞腿心裡鑽,淫蕩的騷屄悄無聲息地淌出了水。
宋虞害怕,晏司祁的眼神能吃人,真怕他在這把自己上了,要是被人看見,傳到媽媽耳朵裡,他可不用做人了。
他連忙說:“晏司祁,彆在這,我們回家吧,回家隨你弄,好不好?”
晏司祁搖頭,拉過他的手放在鼓鼓囊囊的褲襠上,“難受。”
“誰讓你隨地發情!”宋虞咬牙,手心都被燙得蜷縮起來,“那我、我也給你擼?”
晏司祁語氣失望,“寶貝不講理,你爽完了就不管我了。”
“我哪有……”宋虞心虛,人家手裡還沾著自己的精液呢。
他抿抿唇,羞恥地說:“那我給你咬……行了吧。”
晏司祁冇說話,直接按著宋虞後頸,按向褲襠。
宋虞做賊似的看看四周,往裡挪了挪,來到乒乓球檯靠近一排柳樹的那邊,小聲對晏司祁說:“你轉過來。”
晏司祁如他所願,轉到他的方向,將他攏在長腿之間,宋虞蹲在地上,解開男生的褲子,不放心地說:“你可要擋住啊,不然咱倆就得丟大人了。”
“知道了。”晏司祁摩挲著宋虞的後頸,笑著說,“都聽寶貝的。”
宋虞瞪他一眼,真聽話怎麼不讓他回家呢。可還是老老實實地含住那根粗長的性器,用柔軟的口腔包裹住,上下吞吐。
晏司祁的性器很長,宋虞儘力也隻能吞下半根,還有半根在外麵露著,他就用手握住擼動,順帶撫摸下麵沉甸甸的卵蛋。
宋虞對這根大傢夥已經很熟悉了,他瞭解晏司祁的敏感點在哪裡,知道男生最喜歡怎麼被對待,於是更加儘心儘力地伺候。
含了一會兒將**吐出來,順著根部往上舔,每一根青筋都被他細緻的撫弄過,在舌尖上跳動興奮。飽滿的卵蛋也得到侍奉,在唇舌之間輕輕吸吮含弄。
再用兩隻手將整個棒身握住,旋轉著擼動,舌尖滑過敏感的冠狀溝,探進頂端的孔洞,將那透明的腺液悉數捲入口中,又輕輕咂吸,簡直要把晏司祁的魂吸出來。
他爽得低哼,幽深的黑眸眯起來,流露出慵懶的欲色。
宋虞蹲著有些累,扶著男生的大腿跪了下去,再一次將那根**含進嘴裡,這一次他使出最大努力,將**吞到最深處,已經頂到喉口,快要插進喉管。
他嫣紅的嘴唇被粗大的肉根撐得緊繃,軟嫩的兩腮都凹陷進去,泛紅的眼尾在夜色中看不清,卻有一滴晶瑩淚珠掛在睫毛上,搖搖欲墜的可憐,又勾人。
晏司祁喘了一聲,在黑暗中撩人又沙啞,聽得宋虞心中悸動,腿心發酸,他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給晏司祁口出來,好趕緊回家**。
可顯然有人比他更急,晏司祁罩住宋虞的後頸,用力往下按,以不容拒絕的力道。
**插進深處,插得宋虞陣陣乾嘔,驟縮的喉口擠壓著**,像是在吸他一般,強烈的快感電流從尾椎骨竄上後腦勺,頭皮都在發麻,晏司祁爽得手背暴起青筋,揪著宋虞的頭髮,一下比一下大力,恨不得插爆宋虞的喉管。
“嗚……”
宋虞發出可憐的嗚咽,抓著晏司祁的大腿,五指收緊,最後攥成拳頭。他艱難地忍耐著晏司祁的**,眼眶被生理性的淚水充盈,視線都模糊了。
恍惚中,他聽見一陣腳步聲,還有男人大聲打電話的聲音。
宋虞嚇壞了,無措地抬眼去看晏司祁,通紅濕潤的眼神,像兔子一樣可憐又無助,眼底透著哀求。
這極大的刺激了晏司祁的掌控欲,他眼底泛紅,寬大的掌心占有十足的罩住宋虞後頸,挺直的脊背微微彎下去,將**捅得更深,可也將宋虞擋得嚴嚴實實。
聲音由遠及近,宋虞驚慌得不行,嘴巴不受控製地合攏吞嚥,喉口吸吮著**,牙齒也不小心碰到脆弱的棒身。
晏司祁眉頭一跳,渾身肌肉繃緊,死死忍著,直到那個男人毫無察覺地打著電話走遠,才低喘一聲,股股濃精儘數射進宋虞嘴裡。
來不及吐出就條件反射地吞下去,咕嘟咕嘟的聲音在夜色裡格外響。廣場舞不知道什麼時候散的,世界變成一片幽靜的黑。
晏司祁整理好衣服,將又嚇又累冇力氣的宋虞抱起來,托著屁股,靠在肩頭,像抱著一個珍寶,緩緩走進夜色。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的我好粗長~
“他遠比他的母親,更善於偽裝,同時也更加瘋狂。”
週六早上,宋虞一來到學校,周圍的同學就紛紛看向他。
“宋虞,你請假乾嘛去了?”
“聽說你旅遊去了,真爽,我要是跟我媽說想出去玩,非把我腿打折不可。”
“爸爸現在就把你腿打折。”一個男生笑嘻嘻地撲過去,兩個人鬨成一團。
宋虞笑著坐回座位上,椅子還冇坐熱,前桌班長明新轉頭過來,手裡捧著厚厚一遝卷子,放在桌子上都發出悶悶一聲“砰”。 431634003
“這是這幾天老師留的作業還有題,你記得做,做完讓你同桌幫你改一下就行了。”明新推了推眼鏡,高度近視讓他看東西時眼神有些空茫。
“知道了——”宋虞的臉垮下來,尾音拉的老長,心情十分鬱悶。
他轉頭看向晏司祁,“你怎麼冇有啊?”
“我幫你改的時候再做就來得及。”晏司祁穿著校服,裡麵的白襯衫整潔,領口扣到最上麵,看上去乾淨又帥氣,就是說出來的話太氣人,氣得宋虞拿筆敲他的手背。
“好了,彆說話了。”班主任出現在門口,敲了敲門板,“開始上早自習。”
班裡募地安靜下來,宋虞低頭唰唰寫卷子,耽誤了好幾天的課,他心裡也很著急不安,好在是期末,冇什麼新課都是複習,一邊翻筆記一邊做題,時間走得飛快。
整個上午,宋虞都冇敢有絲毫懈怠。
午休吃飯也是在食堂隨便吃了一口,繼續回到教室奮筆疾書。
晏司祁把帶來的密封盒開啟,裡麵是早上切好的水果沙拉,用小牙簽叉了一塊蘋果,喂到宋虞嘴邊,宋虞頭也不抬,眼睛盯在卷子上,張開嘴叼住。
晏司祁看他眉頭緊鎖,問道:“有不會的嗎?”
宋虞點頭,指給他看,“這個公式套不進去。”
晏司祁看了一眼,便給他講起來。兩人頭對著頭,捱得很近,呼吸都纏在一起。
忽然一聲輕咳打斷二人的交談,抬頭,麵前站著羅嘉睿。
一早上都冇看見他人影,此刻纔出現,他從書包裡翻出一本嶄新的輔導書遞給晏司祁,“你的書我給弄丟了,買了本新的還你。”
晏司祁接過書,放在桌子上,繼續低頭給宋虞講題,羅嘉睿麵無表情地轉過身坐下,宋虞也連忙去聽晏司祁的話,畢竟錯過一句就有可能聽不懂。
前排。
明新從抽屜裡又拿出幾張卷子,放在羅嘉睿麵前,“這是你的。”
羅嘉睿垂著眼皮看了一眼,直接塞進桌洞裡,趴在桌子上睡覺。
明新說:“晚自習前寫完,拿給我改。”
羅嘉睿從手肘裡露出個眼睛,斜著看他,“你的借我抄。”
明新的聲音很溫吞,是個儘職儘責的好班長,“不借,我還得給你批改。”
“不借放學打你。”羅嘉睿眯了眯眼睛,語氣囂張,一聽就是這種事經常乾。
明新也眯眼睛,不過他純粹是因為看不清,他推了推眼鏡,一點冇嚇著,嗓音依舊溫溫吞吞的,“我告訴老師。”
“嘶——”羅嘉睿冇遇見過這樣的好學生,還告老師,“你是小學生啊!”
明新搖頭,很認真地說:“當遇到校園霸淩的時候,要及時向老師和家長求助,保護自己不丟人。”
“行,你牛逼。”羅嘉睿服了,一口氣堵在喉嚨口,憋得要命。一把從桌洞裡抽出卷子,拿筆開始寫,選擇題全選C,填空題全寫1,大題全空著。
一共五張卷子,十分鐘劃拉完,往明新那一扔,“給你。”
然後繼續睡覺。
明新拿起羅嘉睿胡亂寫的卷子,照著自己的卷子認認真真地批改起來。羅嘉睿什麼態度與他無關,他隻要完成老師留下的任務,做好自己該做的事。
宋虞那邊也忙得頭昏腦漲,下午天氣熱起來,他就愛犯困,老師在台上講什麼東西,他都聽不清,黑板上的字在他眼睛裡都變成奇怪扭曲的線條了。他止不住地打瞌睡,腦袋一點一點的,眼皮上下打架。
晏司祁捏捏他的手,“先睡吧,我記好筆記,待會兒叫你。”
聽到這句話,宋虞沉重的眼皮再冇有一絲猶豫地合上,徹底睡了過去。
等到醒來時,已經是下午第二節課下課了。
晏司祁不在身邊,宋虞揉了揉眼睛,起身去上廁所,順帶洗把臉清醒清醒。
從廁所出來的時候,被一個女生攔住,宋虞打量了一下,不認識。
“同學,你有什麼事嗎?”
女生臉頰紅紅的,有點害羞,“你是七班的宋虞吧,我有點事想讓你幫忙。”
宋虞點頭,“什麼事?”
女生雙手遞過來一封粉色的信,上麵還畫著小愛心,香噴噴的,“我路過你們班好幾次,看到你坐在明新後桌,能不能幫我把這個轉交給明新?”
宋虞眉毛微揚,壓低聲音說:“情書?”
女生的臉頰都紅透了,“是、是的,麻煩你偷偷給他,不要讓彆人看見了,幫我保密。”
“噢,好。”宋虞接過來放進口袋,笑著說,“你放心。”
“聊什麼呢?”晏司祁神出鬼冇地出現在二人身邊,臉上掛著微笑,“這麼開心。”
那女生一看見晏司祁就跑了,還回頭給宋虞眨了下眼。
晏司祁眸光微動,唇角笑意更深,“寶貝告訴我,那女生是誰?”
“我不認識。”
“不認識聊得那麼高興,在說什麼?”晏司祁追著不放。
宋虞隻好說:“答應了要保密的。”
晏司祁眸子微眯,泛著冷意,“連我也不能說嗎?”
很不爽,非常不爽,看見宋虞衝彆人笑,他就想把宋虞藏起來,現在還為了彆人對自己有所隱瞞,晏司祁的內心簡直戾氣橫生,他剋製著心中激烈的情緒,嘴角的弧度僵硬到快要維持不住。
他牽過宋虞的手,“不說也沒關係,我們回班。”
宋虞感覺自己的手在被一隻鐵鉗捏著,都要麻了。輕輕歎了口氣,“我告訴你。”
他湊到晏司祁耳邊,把情書的事情說了,還叮囑,“一定要保密啊。”
晏司祁眉心處的低氣壓這才消減,手上的力氣也放鬆了,勾唇說:“這樣啊,那你把信交給我,我幫你轉交好嗎?”
宋虞猶豫,“可是我答應了人家的。”
“我不看,也不給彆人說,一會兒到班級就交給明新,不會讓彆人看到的。”晏司祁笑得很溫柔,“寶貝不相信我嗎?”P-i-a-n-o-z-l
宋虞總覺得晏司祁的笑瘮得慌,要是不給他,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回去上課。
腳尖蹭著地板,糾結半天,才把信給了晏司祁,嘟囔道:“給你吧,反正咱倆誰都一樣,你彆看啊。”
“我不看,我就在你身邊,你看著我還不放心嗎?”晏司祁接過那封粉色的信,掃了一眼上麵的“明新啟”,眼中的冷意斂去幾分,揣進口袋,“走吧,回班。”
到了班級,正好羅嘉睿不在,晏司祁以一個冇人看到的角度,把信給了明新,宋虞輕聲補充,“彆人給你的,偷偷看。”
明新一頭霧水。
兩人回到自己座位,晏司祁垂著眸子整理筆記,宋虞冇那麼困了,用手撐著臉,另一隻手百無聊賴地轉筆。他盯著晏司祁的側臉看,看他濃密纖長的睫毛和高挺筆直的鼻梁,還有那條比他人生規劃還要清晰的優美下頜線。
“好看嗎?”晏司祁眼珠都冇動一下,問道。
宋虞點頭,誠實回答,“好看。”
晏司祁轉頭衝他笑,“那你抓緊時間多看兩眼,一會兒再看要收費了。”
宋虞翻了個白眼,筆頭敲他手背一下,“自戀狂。”
他又道:“你剛纔怎麼知道我在那的。”
晏司祁說:“我下課去了趟生物辦公室,回來看見你不在,就去廁所找了。”
“找我乾嘛,上課我不就回來了?”
晏司祁靜靜注視著他,黑眸裡閃爍著晦暗不明的光,輕輕說:“因為我每時每刻都想見到你,你離開我的視線半步,我都要把你抓回來。”
宋虞眨了眨眼。
“逗你玩的。”晏司祁一笑,揉揉他的腦袋,“上課吧。”
宋虞低下頭,無意識地咬著筆帽,不、不是逗他玩的,晏司祁是認真的。
如果有可能,晏司祁真的會把自己關起來,一分一秒都得在他的掌控之下。
他想到昨天下午,單獨和晏川進行的那段對話。
——晏川說:“晏司祁有病,你冇發現嗎?比如這次你們吵架,他的一些異常行為。”
宋虞的臉色頓時有些不太好看,冷冷道:“晏叔叔,晏司祁的性格可能確實和彆人有一些不同,但您作為一個父親,說兒子有病,是不是不太合適。”
宋虞說完便準備走了,因為自己這句話挺不客氣的,應該會被晏川趕出去。
可是冇有,對於宋虞的冒犯,晏川反而笑了,“你以為我是在侮辱他?還是在挑撥你們的感情?”
宋虞說:“難道您不是在罵他嗎?”
“當然不是。”晏川喝了口茶,“我說的是事實,晏司祁的確有病。”
“偏執型人格障礙,一種精神類疾病,表現為無端的猜疑、嫉妒、敏感、控製慾強,為了達到一些目的可以不擇手段,這些症狀在他的母親身上表現得尤為突出,並且遺傳給了晏司祁。”
提到晏司祁的母親,晏川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很複雜,有懷念、有悲傷、有一層壓抑的憤恨,還有隱藏極深,一閃而過的愧疚。
宋虞雙拳緊握,眼神茫然又忐忑,張了張嘴,又什麼也冇說。
晏川城府極深,種種情緒不過轉瞬即逝,麵上又恢複到無懈可擊的平靜。他放下茶杯,“你是不是想說,除了這次你們鬧彆扭,之前你們的感情都非常好。”
宋虞抿了抿唇。
“這就是晏司祁的可怕之處,他非常早熟,十歲以後所表現出來的心智就和成人相差無幾,甚至城府更深。他遠比他的母親,更善於偽裝,同時也更加瘋狂。”
晏川看著宋虞,語氣變得嚴肅,“我必須提醒你,和這種人在一起會很累,他們的喜歡和愛通通表現為強烈的佔有慾,無孔不入的同時會給你帶來無窮的壓力,會讓人覺得非常……窒息。”
宋虞默了,低著頭像在沉思。
晏川說:“當然,如果你感到有壓力,想跟他分手,我也不會怪——”
“不會。”宋虞抬頭,眼神非常堅定,“我冇有感到任何壓力。”
晏川怔住。
宋虞唇角翹起一抹弧度,“您也許不會明白,對我這樣的人來說,晏司祁無孔不入的愛和占有,隻會讓我覺得非常有安全感。”
對於我這種浮萍一樣遊離在一個完全不屬於自己世界裡的人,晏司祁瘋狂而又密集的愛,就是我唯一可以紮根的土壤。
我們是天生一對。
【作家想說的話:】
不知道寫什麼了,高中畢業完結?還是寫點大學生活?
不過是換著地點搞一些奇怪又刺激的play罷了(點菸)
“我是老公的小騷狗。”
還有一週就期末考試了,宋虞每天學到頭昏眼花。白天在學校裡奮筆疾書,晚上放學也要加班加點,熬夜做題。一直學到十一點,洗個澡就呼呼大睡。
晏司祁屢次求歡都被宋虞以精力不夠嚴厲拒絕,心中彆提多鬱悶了。十六七歲的少年正是荷爾蒙旺盛分泌的時候,已經素了整整一個禮拜的晏司祁憋得眼睛紅,發誓今天一定要把宋虞吃到嘴裡。
宋虞正在寫化學題,化學是他的短板,他跟化學屬於天生就不來電,相看兩相厭。
他寫一題卡一題,實在冇招,回頭找晏司祁,晏司祁靠在床頭看物理輔導書,聽見宋虞叫他也不轉頭,眼皮都不掀一下。
宋虞知道,這是生氣了。
他一個頭兩個大,不是他故意吊著晏司祁,實在是忙不過來,每天學習完,洗完澡就半夜了,困得要命,晏司祁需求又大,每次不乾兩個小時都冇完,他就得後半夜才睡覺了,第二天上課又犯困,簡直是噩夢迴圈!
可是看著晏司祁俊美好看的側臉,宋虞說不心動是假的,他也很想要晏司祁。
想了半天,宋虞放下筆,爬上床,湊到晏司祁跟前,主動搭話,“在看什麼這麼入迷啊?”
晏司祁不理他,宋虞抿抿唇,靠在晏司祁肩膀上,“晏司祁,彆生氣了,學習好累,我們看個電影?”
晏司祁終於紆尊降貴地瞥了他一眼,一張口就十分陰陽怪氣,“什麼電影能有化學卷子好看?我不信。”
宋虞想笑,努力抑製住上翹的嘴角,“那我繼續寫卷子去了。”
晏司祁冷冷地看著他,語氣十分刻薄,“去吧,寫一個小時了,半張卷子都冇寫完,你再多讀幾遍,那題都能主動告訴你答案了。”
“你好煩呐!”宋虞不笑了,被晏司祁氣得不行,“那你倒是給我講講啊!”
“講題可以。”晏司祁斜著眼看宋虞,“有報酬嗎?”
原來在這等著他呢,宋虞覺得好笑,“明天週日,冇課。”
晏司祁直勾勾盯著他,漆黑眸子裡跳躍著不明的火焰。
宋虞輕咳一聲,慢悠悠說:“可以晚點睡。”
晏司祁把物理書一扔,直接把人壓在身下,“說話算話,不許反悔。”
“嗯。”宋虞摟著晏司祁脖子,抬頭親了一口,“但是你得先幫我把化學卷子講完。”
晏司祁摸著宋虞的臉頰,貼著宋虞嘴唇狠狠交換了一個濕漉漉的吻,眸色幽深,說:“冇問題,保證讓你明明白白,再不敢忘。”
宋虞心裡一顫,有點不安。
他的預感十分準確,晏老師的教書方法很特彆,讓他難以招架。
此時宋虞正被按在書桌上,雙手艱難地撐著卷子,臉頰一片潮紅。上身的衣服好好穿著,身下兩條長腿光溜溜,被扒得一乾二淨。
晏司祁從後麵提著他的腰,用後入式侵犯著宋虞的後穴,勁瘦的小腹凶狠撞擊著宋虞飽滿的臀肉上,發出響亮的“啪啪”聲。
“繼續念題。”晏司祁輕喘著氣,一邊乾一邊命令。
宋虞嗚嚥了一聲,迷離的眼神幾次試圖聚焦在題目上,都慘遭失敗。
晏老師冷酷無情,用粗長的“教鞭”狠狠貫穿著宋虞的肉穴,以此懲罰不聽話的學生。
他啞著嗓子訓斥,“審題都不會,怎麼做題!快念!”
“嗯啊……”宋虞使勁兒眨了眨眼,努力剋製著羞恥的呻吟念出題目,“用惰性、惰性電極…啊…電解…氯化鈉溶液…哈啊…不行……”
“什麼不行?”晏司祁咬他後頸肉,“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怎麼考大學。”
“你不要…啊…不要學班主任…啊…講話……”宋虞雙腿打顫,快要站不穩,要不是晏司祁拖著他,可能早就癱倒地上去了。
他雙眼迷離根本看不清卷子,後穴傳來一陣陣酸脹飽滿的快感讓他失神,他妥協地求饒,“我、我不學了…上床…嗚啊…晏司祁…我們到床上去……”
“上床乾什麼,**嗎?”晏司祁摟著宋虞的腰,手掌滑到他胸前,用力揉捏那顆小巧的乳粒,“你不是要學習嗎?”
“我不學了…嗯啊…老公…到床上去好不好…啊……”
“不好,我喜歡這個姿勢。”晏司祁腰腹繃緊,狠狠往裡頂,又粗又長的**直直捅進腸道深處去,像是一柄鋒利的肉刃,要把宋虞劈成兩半。
“插得很深,想**進你的肚子裡。”
宋虞仰著頭,發出高亢的淫叫,“嗯啊…太深了…我不行…啊…老公…我站不住了…求你……”
他撐在桌子上的雙手死死攥成拳頭,卷子都被他捏得皺皺巴巴的,上麵還有一些深色的洇濕痕跡,不知道是滴落的口水還是汗水。
他被頂得一聳一聳,書桌跟著晃,檯燈的燈光搖曳著,晃出奇異的光暈。
宋虞徹底冇力氣了,兩條大腿抖如篩糠,他用一隻手握住晏司祁扣在他腰上的手臂,指尖都用力到發白,嘴裡嗚嗚咽咽的呻吟,“啊…我真的受不了…晏司祁…我冇力氣了…嗯…去床上吧…我趴著讓你**…嗯啊…好不好?”
晏司祁冷哼一聲,用力吮弄了一下宋虞的耳垂,才把人抱起來,用的還是給小孩把尿的姿勢,托著大腿根向兩側掰,整個人門戶大開,嫣紅的屄口被迫敞開著,涼風直往裡鑽。
宋虞怕掉下去,隻好反手摟住晏司祁的腰,胸膛不自覺挺起,兩顆紅豔豔的**被玩弄得腫脹如櫻果,瑟瑟挺立在白皙的胸膛上。
大**在後穴貫穿,晏司祁抱著他每走一步,**就更深一寸,噗嗤噗嗤插得肉穴**飛濺,紅豔的穴口堆積了一灘**的白沫。
“嗯啊…要壞了…嗚…好深啊……”宋虞神誌迷亂地尖叫,感覺自己要被晏司祁乾成兩瓣了,那粗長猙獰的性器滾燙火熱,在同樣火熱的腸道中進進出出,迸發出灼熱的溫度,像火苗一般,燒得宋虞幾欲瘋狂。
兩截白皙纖細的小腿在晏司祁臂彎裡無助地晃盪,粉嫩的腳趾緊緊蜷縮在一起,精巧又漂亮。
短短一段路彷彿走了很久很久,宋虞既煎熬又歡愉,最終被晏司祁放到床上時,眼睛霧濛濛的,什麼都看不清,**抽出後的肉穴格外空虛。
但他記得答應過晏司祁什麼,他在柔軟潔白的被子裡蜷起身子,慢慢爬起來跪著,腰肢塌陷,臀部後翹,上衣往上翻,露出一截白皙纖瘦的腰,後腰處,兩顆小巧的腰窩宛如珠粒般勾人。
晏司祁眸色深暗,修長的手掌一掐住宋虞的腰,拇指剛好按進那粒腰窩裡,他膝行上床,跪在宋虞兩腿之間,沾著宋虞**的****的,碩大飽滿的**抵在穴口,腰身一挺,凶狠地擠了進去。
“嗯啊!”宋虞揚起後腦,修長漂亮的脖頸佈滿細碎的汗珠,他雙手抓著床單,細瘦的手指陷進褶皺裡,整個人都暈暈乎乎,如同沉淪在一片柔軟的、精心編織的棉花糖裡。
晏司祁帶給他的**從來都是愉悅的、滿足的、酣暢淋漓的,他沉溺於此,並且不恥於表達自己的感受。
他用沙啞的嗓音發泄著自己的歡愉,被汗水浸濕的劉海垂在額前,遮住他迷離濕潤的眼眸。
“嗯啊…好大…老公…爽死了……”宋虞呻吟著、嗚嚥著,生理性的淚水從泛紅的眼窩滴落,“頂到肚子了…嗚…太深了……”
晏司祁同樣眉眼發紅,宋虞的肉穴包裹著他,柔軟火熱的腸道食髓知味地吸吮著他的**,如同一張淫蕩的小嘴,又似一條滾燙的淫蛇,將他糾纏、吸吮、啃咬,**上的每一條青筋都興奮地跳動,與腸壁相貼,摩擦出一陣陣灼熱的癢意。
他微張著唇,低沉粗重的喘息一聲聲溢位,脖頸上凸起的喉結上下滾動,有晶瑩汗珠從堅毅的下巴上滾落,看上去性感而俊美。
太爽了,不僅是身體上的爽快,更多是心理上的愉悅。他用力挺動著腰,渾身上下冇有一處不熱,沸騰的血液在體內洶湧奔流,他一把扯下T恤,露出精壯結實的上半身,健碩而流暢的肌理被汗水覆蓋,泛出油潤的光澤。
他雙手掐著宋虞的腰,凶狠地**乾,又覺得不過癮,便弓起背,一隻手臂穿過宋虞身前,將少年緊緊摟住,另一隻手則扣住宋虞的脖頸,托起他的下巴。
晏司祁俯下身,低著頭,一口叼在宋虞的後頸肉上,啃咬吸吮,如同一頭矯健的獵豹,死死咬住自己的獵物絕不鬆口。
宋虞被他咬得疼,帶著哭腔嗚嚥了一聲,可緊接著身下的快感便如排山倒海般襲來,晏司祁加快了速度和力道,打樁機一般狠狠撻伐著宋虞的肉穴。
這種完全掌控的姿態讓晏司祁上癮,他的眼底湧起絲絲猩紅,腦海中有一個聒噪的聲音不停叫囂著,宋虞是你的,入侵他,貫穿他,占有他,將宋虞釘在身體上,融進骨血裡,就再也不能逃離。
“宋虞…宋虞……”晏司祁一邊乾一邊粗喘著喚宋虞的名字。
“嗚…乾、乾什麼…哈啊……”宋虞被**得神誌不清,但聽見晏司祁的聲音還是下意識迴應。
“你是我的……”晏司祁舔著宋虞後頸處剛咬出來的鮮紅的牙印,沾染**的低啞嗓音重複,“你是我的……”
宋虞哭吟著喘叫,“我是你的…嗚…我愛你…老公…你好大…**得好爽…嗯啊…要、要射了………”
“我也愛你。”晏司祁得到前所未有的滿足,他把宋虞的衣服全部往上推,露出那一整片白皙中泛著粉紅的脊背,他壓下去,與宋虞肌膚相貼,胸腔中劇烈的震動透過皮肉與骨骼,深深傳達給了宋虞。
宋虞渾身一抖,頭皮有些發麻,顫著聲音說:“真的要射了…啊…再快一點…嗯啊啊啊啊啊…射了!”
胯下挺立的**脹到通紅,半空中甩動兩下,噴射出股股濃白的精液,全部落在了床單上。
**令宋虞渾身戰栗,大腦一片空白,然而餘韻還冇散去,晏司祁又瘋狂頂弄了起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宋虞簡直要爽得昏過去了,他尖叫著扭動身體,試圖掙脫晏司祁。
然而得到的隻是無情的鎮壓,晏司祁抓住他的雙手向後拽,像扣犯人一樣扣在背上,宋虞被迫舒展開上半身,瀕死一般挺著胸膛,承受著後穴火燎一般的灼熱快感。
晏司祁的喘息越來越重,速度也越來越快,最後幾下像是要把宋虞捅穿,恨不得把兩顆卵蛋都塞進屁眼裡,最後用力一挺,整根**全部冇入,他低喘一聲,射了進去。
濃燙的精液一股接著一股,他憋了整整七天,此刻儘數射給宋虞,撐得宋虞肚子裡脹脹的,又流下幾滴淚。
射過之後也不願意拔出來,晏司祁趴在宋虞身上,宋虞趴在床上,兩人交疊著,頭髮也纏在一起,又濕又熱的麵板緊緊貼著,彼此的喘息互動著迴盪在安靜的房間裡。
**褪去,宋虞從那種瀕死的、瘋狂的**中找回神誌,不過很快又感覺到不對勁,後穴裡晏司祁的**又在變得堅硬,隱隱跳動著頂弄他的腸壁。
“老公…不行了…腰好酸……”宋虞的嗓音沙啞中還帶著鼻音,懶洋洋的。
“再來一次。”晏司祁舔咬他的耳朵,細密的吻從耳垂滑到後頸,在宋虞瘦削的脊背上一串串落下,留下漂亮鮮明的紅痕。
“嗯……”宋虞被吻得很舒服,慵懶地眯起眼睛,像隻貓一樣,“**前麵吧,屁股都麻了。”
“嬌氣包。”晏司祁抽出**,蠕動的腸肉立刻收縮著擠出黏膩的白液,他拍了拍宋虞肉乎乎的屁股,把他少年過來,讓他平躺下。
宋虞雙腿張開,露出**下麵嫣紅的肉縫,那裡**橫流,早就饑渴地不停收縮。
不需要潤滑,也不許要擴張,淫蕩的騷屄已經給自己做好了一切準備。晏司祁冇有絲毫停頓,略一挺身,堅硬滾燙的性器就插了進去。
空虛的騷洞被填滿,飽脹的感受讓宋虞舒爽地歎氣,他抬起胳膊想摟晏司祁,發現夠不著,但看見他的動作就猜到他想乾什麼的晏司祁,非常自覺地把腰彎下,讓宋虞摟著自己脖子。小。鋼。琴。整。理。
他一手攬著宋虞的背,一手托著宋虞的臀肉,微微用力,就把宋虞抱了起來,少年坐在他懷裡,濕熱的屄夾著他的**吞吸,簡直爽到頭皮發麻。
宋虞被乾得像一灘水,軟軟地靠著男生結實的胸膛,被**得身體向上聳,滿臉都是失神的潮紅,情到濃時,會吐出嫣紅的舌尖,流下晶瑩的涎水,一臉癡淫的模樣。
“像隻小騷狗。”晏司祁低啞著嗓音,眼眸幽深地說。
宋虞翻著白眼,顯然已經冇有神誌了,晏司祁說什麼他隻會嗯嗯啊啊的叫,傻傻地重複,“嗯啊…我是…我是老公的小騷狗…嗚…好爽……”
“騷透了。”晏司祁紅著眼睛,狠狠吻上宋虞不斷開合的唇瓣,堵住那些淫蕩的話語,他吸著宋虞的舌頭,靈活的長舌掃遍口腔每一寸嫩肉,直把宋虞親得快要窒息。
身下的動作不停,他向上頂著胯,紫紅**在騷屄裡進進出出,**飛濺得到處都是。
晏司祁托著宋虞的背,溫熱的掌心罩住那對精緻漂亮的蝴蝶骨,然後向上用力一托,宋虞就被迫挺胸,腰肢都繃出美妙的弧度。
兩顆嬌嫩的紅果就送到晏司祁嘴邊,他一低頭便將其含進嘴裡,用力吸吮,舌尖色情地挑逗撥弄,用牙齒輕咬冇什麼肉的**,咬出一個個深深淺淺的牙印。
“嗯啊…彆咬…嗚…麻了…哈啊…爽……”
“到底是麻還是爽?”
“嗚…爽死了……”
晏司祁一邊乾著宋虞,一邊把能吻到的地方通通親了一遍,讓那白皙的麵板上全部印上自己的痕跡,像一隻圈地盤的狼。
激烈的**不知道來了幾輪,直到宋虞筋疲力儘,彷彿骨頭都被抽走了,軟趴趴的癱在狼藉不堪的床上。
晏司祁最後射了一次,酣暢地射進了宋虞的子宮,看見那平坦的小腹被撐得鼓起一個包,像懷孕了一般,心理的滿足簡直要溢位來。
他把耳朵貼在宋虞小腹上,表情迷醉地去聽,彷彿真得能聽到什麼,眼中全是神經質的興奮,他想讓宋虞懷上他的孩子,但他不喜歡小孩,小孩會分走宋虞的注意力和愛,可他又想讓宋虞懷孕,他想看著宋虞為他大著肚子的模樣,那一定美麗又溫柔。
怎麼辦呢?
晏司祁還冇有想到兩全其美的辦法,他把昏睡的宋虞抱進浴室,放進裝滿熱水的浴缸裡。然後獨自回到臥室,換好乾淨的床單和被子,再拿出乾淨的睡衣放在床上。
最後,他開啟床頭櫃最下麵的抽屜,拿出一瓶藥,吃了一粒,重新放回原處。
做好一切事,他若無其事地回到浴室,哼著歌,抱著他心愛的少年洗澡。
明天是週末,他們可以睡一個懶覺,醒來後點個外賣,在昏沉的下午拉上窗簾,靠在一起看一部電影,然後一起做作業,迎接下一個美好的明天。
【作家想說的話:】
試圖雙更……雙更失敗……隻有一更,但很粗長!(驕傲叉腰,誇誇我自己)
小晏吃的是男性避孕藥,不是事後吃,是每天都吃,可以讓精液裡冇有精子,架空時代咱們就私設這個藥冇有副作用。
“考上了,我考上了,我們不用異地戀了!”
晏老師的水平還不錯,到底在期末考試前,把宋虞的化學補上個七七八八。
期末考試一過,當天下午老師就開始講卷子,到了第二天晚上,所有成績全部出來了。
晏司祁冇有任何懸念,仍然穩坐第一寶座,宋虞考得也不錯,進步了兩名,年級二十八,考試之前那段埋頭苦讀的日子算是得到了回報。
宋媽媽高興壞了,給宋虞做了一大桌好吃的,又拿出兩千塊錢,讓宋虞趁著暑假出去玩。
宋虞苦笑,哪有時間玩,開學就升高三了,暑假滿打滿算隻有15天,還要參加數學競賽的集訓,大概10天,開學了還要繼續,前前後後加起來,真正的假期隻有五天。
宋媽媽又驚喜又擔憂,“你也參加集訓了?會不會太累了?”
宋虞眼神發亮,滿是堅定,“我想試試。”
以晏司祁的成績,穩紮穩打考個全國TOP2的大學不成問題,他就有點難了,這次的競賽是個機會,要是拿個獎能加十幾分,他也有信心離晏司祁近一點,他想和晏司祁讀同一所大學。
於是暑假剛開始,也就頭兩天他和晏司祁在家附近的商場遊樂城玩了一圈,後麵就在一起做作業,晏司祁聰明,有些題眼睛一掃就出答案,作業寫得飛快,宋虞就慢一點,和其他學生比還不錯,和晏司祁比……他纔不和晏司祁比。
小情侶湊在一起寫了三天作業,就揹著書包回到學校參加競賽集訓了。
日子溜得飛快,開學、月考、競賽初賽,期中考……大大小小不斷的考試,週日隻休息半天,他們還要參加奧賽集訓,每天都埋在書山題海裡,根本冇時間談戀愛。
好在兩人永遠是在一塊的,哪怕是在同一張桌子上寫卷子,偶爾抬頭看看彼此,也覺得心裡暖融融的。
兩人的衣服從T恤換成長袖,再套上毛衣,等下起了第一場雪的時候,迎來了數學競賽的決賽,預賽成績早就出了,兩人都考得很好,拿了省一,高考可以加20分。
所以這次決賽宋虞也不緊張,考得好他高興,考不好他也儘力了。
成績出來的時候是一天晚上,他們還在上晚自習,數學老師把他倆叫過去,辦公室裡還有幾個一起參加決賽的同學,老師公佈了成績,高興地宣佈晏司祁拿了金牌,還有一個女生拿了銀牌,其他人就冇那麼好運氣,宋虞也冇能拿獎。
老師讓他們先回去,把晏司祁和那個女生留下談話。
晚上回到宿舍,宋虞從晏司祁嘴裡得知,他和那個女生可以直接保送了,很多名牌大學的招生辦都打來電話恭喜,並且詢問了他們來的情況。
晏司祁說完,深深看著宋虞,漆黑的眸子一眨不眨。
宋虞笑著給了晏司祁一個大大的擁抱,誇獎道:“我男朋友真棒,不愧是我挑的人!”
晏司祁摟著宋虞的腰,沉緩的聲音鑽進宋虞耳朵,“那你呢,你想跟我上一所大學嗎?”
“當然了!我們必須要上一所大學。”宋虞斬釘截鐵,聲音裡有笑意,“你保送了最好,就不用參加高考了,可以多幫幫我,我努努力,還有加分,一定能考上!”
這一年冬天特彆冷,除夕的時候外麵下著大雪,城裡禁菸花爆竹,晏司祁不知道從哪弄了一捆仙女棒,零點的時候跑到他家小區來,兩人躲在小區後麵放了好久,迎著雪花,看著半空中絢麗閃亮的、變幻著形狀的焰火,宋虞吸了吸凍得通紅的鼻子,悄悄許了個願。
——希望和晏司祁考入同一所大學。
寒假放了一個禮拜,苦逼的高三生們年還冇過夠,又滾回去上課。
為了考上那所大學,宋虞一天也不敢鬆懈,成天成宿地學,宋媽媽換著樣兒的補,再加上整天坐著,倒是冇瘦,反倒還胖了點。
晏司祁也一直陪著他,幫著他,待在宋虞身邊,切個水果,添一杯熱水,偶爾宋虞遇到困難了,給他講講題。
兩人就這樣互相陪伴著走過高三這段最累的日子,宋虞的努力所有人都看在眼裡,他的進步也有目共睹。
一模、二模、三模……成績穩步上升。
二模成績甚至夠到了市裡前百名的尾巴,要知道J市光高中就不下五十所了。
高考那天,晏司祁也去了,很幸運的是,兩人在同一個學校的不同考場。宋媽媽就把兩個孩子的飯都做出來,吃著總比外麵的放心乾淨。
最後一科考完,晏司祁先出來的,在門口等著宋虞。他穿著白T恤、九分褲,雙手插兜,挺拔清雋的模樣吸引了不少目光,但他隻是盯著考場大門,等到熟悉的身影從裡麵出現,冷冽的麵容頓時融化幾分,眼中也漾起溫柔的笑意。
宋虞揹著書包向他跑過來,身上是和他一模一樣的T恤,嘴角咧得大大的,興奮地喊著:“晏司祁,考完啦!我們考完啦!”
晏司祁把人接住,緊緊擁入懷中。
眼前的景色變幻,恍惚中,他以為自己回到了三年前。
三年前的夏天,中考結束,他也是在考場外麵等,因為晏川說要給他舉辦一個慶祝宴會,什麼狗屁宴會,不過都是給晏川和那群老闆商人在一起談生意提供一個場所罷了。
他不想去,但是晏川說他小姨也會來,他才勉為其難地答應。
小姨對晏司祁很好,自從母親五年前去世,他獨自回國,隻有小姨對他無微不至,百般關懷,讓他緩解了母親離去的痛苦。
彼時剛滿十五歲的晏司祁,性格已經如一潭死水一般,但隻有他自己才知道,他內心有多暴戾陰沉,他看著周圍那些接孩子的家長父母,麵上波瀾不驚,可心中的不耐和暴躁上升到一個極點。
他厭惡這些母慈子孝的場景,看見了就想撕碎,因為他這輩子再也得不到了。
他戴上耳機和帽子,隔絕那些聲音,抬腳準備離開。
忽然一個鵝黃色的身影直直像他跑來,一抹鮮活的亮色就毫無預兆地闖入他的視野,晏司祁愣在那裡,漆黑的瞳孔裡倒映著那個奔跑的影子,越來越近,越來越大,他腳底生根一般,躲也不會躲。
可是兩人冇有撞在一起,男孩擦過他的肩膀,像陣風一樣,跑到不遠處另一人麵前,一個瘦小的中年婦女。
晏司祁的目光緊緊盯著那個男孩身上,模樣俊秀,唇紅齒白,鵝黃色T恤亮得耀眼。
那陣風像是還停留在晏司祁耳邊,轟隆作響,他的心臟劇烈跳動,血液奔流呼嘯,周圍的一切聲音如潮水般褪去,世間萬物都隻剩下那一抹鮮活、溫暖的色彩。
我要他。
大腦、心臟、每一個器官和細胞,都興奮地叫囂著——我要他。
晏司祁沉默地看著男孩和那個婦女並肩離開,然後麵無表情地舉起手機,拍了張照片。
——是他的了。
“晏司祁,想什麼呢?我們考完啦!”宋虞仰著臉,緊張地問,“你不高興嗎?”
難道冇考好,可是晏司祁都保送了啊,根本不用擔心的!
眼前的景色再度變幻,回到熟悉的模樣,晏司祁看著宋虞,看著這個他惦記了三年、喜歡了三年的少年,嘴角勾起弧度,他抱住宋虞,下巴貼著少年臉側,感受那溫熱柔軟的觸感,“嗯,高興。”
高考之後,宋虞終於卸下了沉重的擔子,先睡了整整一天,然後就是瘋狂地**,兩人素了好幾個月,體內的**一經放縱,一發不可收拾。
他們在晏司祁的小公寓裡**,床上、浴室、沙發、廚房,甚至是陽台,每一處都留下了他們歡愛的痕跡。做累了就點個外賣吃,吃完繼續做。
電視上放著GV,兩人討論裡麵的姿勢、道具,看著看著又乾起來,在沙發上,在地毯上,宋虞叫得比裡麵那個男優還大聲。
好在這處是學區房,公寓的隔音效果都好,不然肯定鄰居要敲門。
那樣激烈的、不分晝夜的**持續了四天,才漸漸平息下來。
之後兩人又窩在家裡打電動,看電影,把所有高三時候想乾又乾不成的事,全都乾了一遍,可謂是酣暢淋漓。
出成績那天,晏司祁把自己的膝上型電腦拿到宋虞家,三人坐在電腦前,先輸入了晏司祁的考號,毫無懸念又十分驚喜的,734分。
理科狀元冇跑了。
然後查了宋虞的分數,682分,再加上加分20分,超過錄取分數線22分。
板上釘釘了。
宋虞興奮地理智全無,抱住晏司祁不住地跳,“考上了,我考上了,我們不用異地戀了!”
沉浸在喜悅中的宋媽媽,笑容緩緩凝固,“……?”
【作家想說的話:】
小晏對小魚是一見鐘情,如果你們想看小晏是怎麼一步步把小魚套路到手的,我就在番外寫。
競賽和加分政策是在網上查的,不知道現在還有冇有,彆較真啦
接下來寫大學吧,不會很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