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迪斯是萬萬沒想到,一旦讓安娜這種壓抑了二十年的“虔誠”解放了,她的熱情簡直比野馬還要奔放。
等他從那滑膩溫軟的糾纏中離開時,隻覺得有些後怕。
要不是擁有自然魔力,估計現在走路腳都得軟。
他現在有些不解,所謂的“清修”和“禁慾”,是不是就像是一根被壓到了極致的彈簧?
壓得越久,反彈起來的時候就越是要命。
難道說,以前她把這股勁頭都用在向神明禱告上了,現在被我洗腦了,這股狂熱的勁頭就全轉移到這種事上了?
吉迪斯越想越可能是這樣。
“吉迪斯大人,真的還要再去關口嗎?我也可以和您一起分擔的。”安娜一邊說著,一邊穿著衣服。
可她的視線一刻也沒離開過吉迪斯,眼神裡滿是那種想要時刻黏在一起的渴望。
吉迪斯咳了咳:“咳咳,不不,這裏需要你。”
安娜繫好了最後的一顆釦子,走到吉迪斯麵前,伸出手替他整理著衣領:“可是大人,那裏很危險的。”
“而且您昨天都已經去過了。”
“我....”
吉迪斯握住了那雙在他衣領上的手,說道:“你以為我是誰啊,我還沒完成聖光的任務呢,祂不會讓我輕易死的。”
說到這,吉迪斯露出了一個神秘的微笑:“而且,我並不隻是得到了聖光一個神明的眷顧。”
安娜聽後微微一愣,隨後明白了什麼。
怪不得吉迪斯大人能夠擁有這個帝國並不常見的自然魔力。
原來是這樣嗎?
那邊的生命與豐饒之神,在大人身上賦予了力量。
怪不得大人的體力如此好。
想到這,安娜的臉上又紅了幾分:“大人,那您也要小心啊。”
吉迪斯鬆開了安娜的手,順勢在她那挺翹的鼻尖上颳了一下:“放心吧。”
說完,他不再多做停留,就要離開房間。
就在他的手剛剛觸碰到門把手時,身後傳來了安娜那軟糯卻又帶著勾子般的聲音。
“大人......”
吉迪斯下意識地回過頭。
隻見安娜倚靠在床柱旁,幾縷髮絲垂落在胸前,那雙水潤的眸子裏,哪裏還有半點修女的矜持,滿是食髓知味的癡纏。
“早些回來。”
“今晚......咱們再一起讚美聖光吧?”
吉迪斯笑著點點頭:“好。”
.....
吉迪斯騎著昨天的那匹戰馬,再次來到了關口。
不過,今天他到達關口附近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和昨天一樣,他把戰馬拴在遠處的樹上。
而自己則是套著士兵的裝備,瞬移進了關口。
這次,他沒有選擇跟在巡邏隊的身後,而是憑藉著自己強大的感知,與可以瞬移的能力。
在各種陰影處穿梭。
如果說昨晚的營地是歡樂的,那今天的氣氛,就顯得有些壓抑了。
他能感知到士兵們對法師的不滿,也能感知到法師們對士兵那種毫不掩飾的鄙夷與防備。
聽了半天的牆角,從各種人的嘴裏感知到了很多訊息,他才大概理清了昨天他做完那些栽贓之後的事情。
那名法師回到自己的住處後,看到的是一片彷彿被狂風過境般的狼藉。
最重要的是,那三瓶他攢了好久的錢才從買到的藥劑不見了。
而他剛好看到了吉迪斯故意留下的銘牌。
於是拿著這銘牌就找到了法師們的頭頭——費爾南多,去哭訴自己的遭遇。
費爾南多聽後,立刻去找到了負責士兵的統領。
可二人把營地翻了個底朝天,連卡紮爾的影子都沒找到。
大家都說,昨天吃飯之後,他說去上廁所了,就再也沒回來。
調查的結論很快就出來了:卡紮爾因無法忍受這裏的艱苦,心生歹念,捲款潛逃。
而盯上那名法師的原因,是因為這名法師平時太張揚了,他是最近因為犯了錯才被發配來的,總是吹噓自己在聖城見識過多麼奢華的場麵。
所以,很自然被盯上。
調查結果就是這樣。
可那名被偷了東西的法師很不滿,他根本不接受這個結果。
但這裏是軍營,上級說的結論,並不能違抗。
於是他便開始四處向別人訴苦。
法師們聽到他的遭遇,那股火瞬間被點燃了。
而且聽說他丟失的還是五瓶精神之源,這可是高階貨。
本來這是他準備提升自己的靈魂強度的藥劑,可是因為來了這裏,少了一些輔助的藥劑,而這邊也不好買,所以,他才留著的。
法師們集體抗議,畢竟這種藥劑在他們眼裏很是寶貴,誰還沒有點貴重物品了,要是再發生這種事,偷到自己頭上怎麼辦。
後來還是費爾南多承諾後續給補償,這才罷了。
得知這些事情的吉迪斯,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這老小子真行啊,就三瓶而已,還非說五瓶。
但這玩意好像要配合其他輔助藥劑,才能提升靈魂強度,目前先留著吧。
不過,既然事情已經被所謂的“大局”強行平息了,那就再往這即將熄滅的火堆上,再添點油吧。
隻有法師們倒黴,可不太行。
吉迪斯看準了士兵的軍需大帳。
這裏不論是外麵,還是裏麵,都有人值守。
想要瞬移進去偷,那是不太行的。
不過,他可以隔空取物啊。
這裏麵存放著不少的生命藥劑,還有增加力量的藥劑。
趁著裏麵的兩名值守士兵吹牛打屁,注意力不在藥劑上的時候,吉迪斯心念微動間,空間泛起一絲肉眼難辨的漣漪。
貨架上兩箱藥劑憑空消失。
而那兩名守衛依舊唾沫橫飛地聊著。
其中一個滿臉麻子的一臉猥瑣地比劃著:“你是不知道,之前我去那家亞人妓院的時候。”
“那個貓女,那腰軟得跟沒骨頭似的,叫聲還特帶勁。”
另一個聽得兩眼放光,吞了口唾沫:“真假?回頭我也得去嘗嘗,早就聽說她們很騷。”
“聽說,尤其是兔女最好玩了,那對長耳朵,簡直就是天生的韁繩.......”
兩人越聊越起勁,完全沒注意到有兩箱藥劑不翼而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