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聽著這番離經叛道的話語,眼中的迷茫卻一點點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明悟。
她現在早就不是以前的自己了。
如果是以前,她或許會大聲斥責這是魔鬼的低語。
但現在,她隻覺得自己領悟了聖光真正的奧義。
“侍奉自己,侍奉自己的內心嗎?”安娜喃喃低語。
隨後,她似乎明白了什麼:“大人,那是不是說,其實,侍奉好自己,就是侍奉好神明瞭呢?”
吉迪斯聽著她的話,眼中滿是讚賞,雖然不知道她是怎麼得出來這個結論的。
但這個結論,相當的優秀。
他點點頭:“沒錯,真正的聖光就是你自己。”
“順從內心的指引,纔是對聖光最崇高的讚美。”
安娜聽著吉迪斯的話,眼中的光芒越來越亮。
那個邏輯在她腦海裡瞬間形成了一個完美的閉環:聖光即真理,真理即自我。
安娜看著吉迪斯,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她那原本一直絞在一起的雙手緩緩鬆開,向前邁了一步。
兩人的距離瞬間縮短到了極致。
她甚至能聞到吉迪斯身上那股淡淡的味道。
也不說上是什麼香味,但對安娜來說就是一種.......一種足以讓她把靈魂都交付出去的安全感。
“大人......既然順從內心是對聖光最崇高的讚美。”安娜的聲音有些顫抖。
她一邊說著,一邊鬼使神差地踮起腳尖,閉上眼睛,做了一件她早就想做,但是又被修女的身份所束縛的事情。
她笨拙而迅速地在吉迪斯的唇上啄了一下。
在觸碰的那一剎那,安娜感覺自己的腦海中像是有千萬道雷霆同時炸響。
那種違背遵守多年教條的禁忌感,與本能的快樂交織在一起,讓她渾身酥麻。
但隨著雙腳落地,她猛地睜開眼睛,意識到自己是不是做了什麼奇怪的事。
雖然大人說了要順從內心,可......可自己是不是理解得太偏激了?
光顧著自己了,這種事情應該也問問大人願不願意。
但...但這種事情,怎麼好意思問呢。
自己是不是太衝動了,萬一大人認為我是那種隨便的女人怎麼辦?
安娜隻覺得臉頰燙得幾乎能煎熟雞蛋。
她甚至不敢抬頭去看吉迪斯的表情,生怕在那雙深邃的眼睛裏,看到哪怕一絲一毫的厭惡或者錯愕。
那種混雜著禁忌的甜蜜、僭越的恐慌以及少女特有的羞澀,讓她的大腦徹底宕機成了一團漿糊。
逃!
必須馬上逃離這裏!
找個地縫鑽進去,或者躲進被子裏再也不出來了!
安娜像是被燙到了腳一樣,猛地轉過身,雙手捂著滾燙的臉頰,連看都不敢再看吉迪斯一眼,結結巴巴地胡亂找著藉口:
“那......那個,大人,我想起來了,我我我...明天還要去巡邏。”
“不打擾您...”
然而,還沒等她邁出第二步,一隻有力的大手便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那力道不容抗拒,卻又帶著灼人的溫度。
“想跑?”吉迪斯的帶著笑意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還沒等安娜反應過來,吉迪斯順勢一拉,安娜那柔軟的身軀便不受控製地旋轉了半圈,隨後重重地撞進了一個堅實的懷抱。
“哢噠。”
隨著一聲輕響,她身後的房門被吉迪斯順手反鎖,徹底隔絕了所有的退路,也將這一室的曖昧鎖在了這方寸之間。
安娜驚慌地抬起頭,正好撞進吉迪斯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中。
那裏沒有她害怕的厭惡,也沒有錯愕,隻有彷彿能將人吸進去的深邃笑意,以及毫不掩飾的侵略性。
“大......大人......”安娜的聲音軟得像水,身子更是因為緊張和羞澀止不住地輕顫。
吉迪斯一隻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
“你好美啊。”
安娜的瞳孔微微顫抖,在那雙深邃眼眸的注視下,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融化了。
“我......”安娜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吉迪斯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指腹傳來的觸感讓安娜一陣戰慄。
他低頭湊近她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剛剛為什麼要偷襲我?”
“不是說要順從內心嗎?”
“那告訴我,你的內心,現在還想要什麼?”
安娜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塌,內心的矜持再也把持不住了。
“我想要....您。”安娜的聲音細若蚊蠅,卻又清晰無比。
她深吸一口氣,顫抖著伸出雙手,主動環住了吉迪斯的脖頸,將自己滾燙的身體緊緊貼向他。
“想要真正地......成為您的......”
剩下的話語被淹沒在一個熱烈而深沉的吻中。
這一次,不再是蜻蜓點水的試探,而是毫無保留的給予。
吉迪斯吻著安娜,抱起她,走向張並不算奢華、卻足夠柔軟的大床.....
窗外的月光似乎都羞澀地躲進了雲層,隻留下滿室旖旎......
.....
“大人,要不關上煤油燈吧,有點羞恥。”
“羞恥什麼?又不是沒見過。”
.......
“大人,您輕一點...”
......
房間內的燈火搖曳了一整夜,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才堪堪熄滅。
吉迪斯看著已經睡著的修女,舔了舔嘴唇,感慨道:“看著文文靜靜的,沒想到後麵這麼狂野。”
他輕輕幫安娜掖好被角,指尖劃過她那依然帶著潮紅的臉頰。
【神聖點 3000】
【您成功將一位純潔的修女,親手拉下了神壇,更是將其變成了您的私有物】
【不僅是肉體,她的靈魂也已為您打上了不可磨滅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