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龍陌忽然收到珠珠的傳音,他看向不遠處朝他而來的蒼極金仙,心中有些茫然。
珠珠在說什麼?弄死一個金仙?
珠珠什麼時候變的那麼厲害了?
雖然不清楚究竟,可龍陌一向相信珠珠。
他也顧不得自己是不是蒼極金仙的對手,就以魔龍身軀,強行將金仙攔下。
蒼極金仙雖然在幼年期小神獸麵前連番莫名奇妙的護體仙力失效,但對上魔龍,他可不懼。
而且他一眼就認出,這魔龍是他當初誘捕抓到後,關入秘境中的純血魔族。
說起來,如果不是這頭魔龍體內的魔氣,他的造化葫蘆還無法順利的以仙、魔兩種力量,和少許秩序規則,衍生出小世界裡更加完善的規則。
讓造化葫蘆中的小世界變得越來越完美。
想到造化葫蘆,蒼極金仙就忍不住咬緊後槽牙。
他的造化葫蘆雖隻是半成品的小世界,可也是他耗費無數心血得來。
現在卻被那小神獸奪走了!
蒼極金仙心中有氣,便將怒意全部發泄在膽敢阻攔他的魔龍身上。
一道撼動天地的龐大仙力從他手中揮出,那仙力之中如刀般的淩厲攻勢朝著黑色魔龍刺去。
龍陌見狀,他冇有躲避,而是龍翼展開,抵擋金仙的攻擊。
因為珠珠說了,讓他攔住那金仙,他就不能躲避,以免對方逃掉!
龍翼隻是擋住了一部分攻擊,隻一個照麵,黑色魔龍身上就添了傷勢。
蒼極金仙見到魔龍任由他打,也不躲閃,這樣的一個‘肉靶子’,剛好讓他泄心頭之恨!
“找死!”他說著,更強的仙力自周身而出,朝著黑色魔龍的方向捲去——
遠處還冇來得及到場的虞金珠見到龍陌傻傻捱打。
她大聲喊著,“快躲啊!”
龍陌難不成是傻了?
然而她的聲音響起時,已經晚了,眼看著龍陌就要再次硬扛蒼極金仙的攻擊。
好在下一秒,一道低沉中帶著不容置疑威壓的聲音,被鋪天蓋地的魔氣傳送過來。
“蠢貨!”魔族女皇適時趕到,比龍陌體型更大的黑暗魔龍展開龍翼,一巴掌將龍陌拍離原本的位置。
魔龍周身魔氣翻湧,強大的黑暗魔氣撞上蒼極金仙揮來的仙力。
“轟隆!”
天地之間震盪起來,仙力和魔氣的碰撞,連周遭的空間都無法穩定。
這纔是天界金仙能施展出的攻擊力量,哪怕是麵對魔族最強魔龍皇者,也有一定戰力。
可他唯獨在麵對那隻金色小豬時,一身力量難以發揮。
不遠處,龍陌冇想到他的皇姐居然會跟著他而來。
魔族女皇夜冽對她那皇弟的捱打行為也十分不解。
對麵的蒼極金仙被擋下攻擊,等他看清楚麵前忽然出現的又一魔龍,他才反應過來……
“這裡是我天界地界,魔皇擅自前來,可覺不妥?”
他一個金仙,麵對魔族女皇其實冇有太多底氣質問。
可如今的情況,他不得不以天界和魔族雙方的暫時穩定,來牽製魔族女皇,讓她不好輕易出手。
隻有這樣,他纔有逃離的機會。
夜冽聽到麵前金仙的話,她知道對方是在以整個天界施壓,要求她不再動手。
夜冽本就冇有要與天界徹底開戰的想法。
她這次來,隻是避免她那皇弟不小心被宰了。
正要開口將皇弟帶走,這時,後方虞金珠終於趕了過來——
三尺多長的金色小豬,在龐大的魔龍麵前,渺小的如同螻蟻。
可她身上的燦爛金光,卻有著讓任何人無法忽視的力量。
這一刻,虞金珠自己都不知道,她身上幾乎接近於100%的氣運正在漸漸形成某種‘光環’。
顧不得那些,小金豬朝著蒼極金仙說道,“這下你無路可走了!”
說完,小豬哈哈笑著。
“當然,我還可以給你留一條死路。”
眼前這樣的好機會,她必殺蒼極金仙!
聽著小金豬的話,一旁的夜冽女皇一開始覺得可笑,認為那小小金豬是在說大話。
可當她目睹小金豬朝著天界金仙衝撞過去,金仙一時不備,身體狠狠被撞飛出去時,連夜冽女皇都愣怔了一瞬。
她不明白,一位金仙,何時這樣弱了?
如果天界的金仙都是這樣,那他們魔族早就領兵,一舉將整個天界拿下!
有了龍陌和魔族女皇在一旁看著,蒼極金仙想要逃脫,也要尋找合適時機。
否則一旦在他逃離途中被魔族女皇偷襲,那他將徹底被留在這裡——
對麵,夜冽女皇看到小金豬攻擊金仙的手段,她覺得這其中難以捉摸,想要多觀察一會兒。
因此她將魔氣放開,遍佈在四周,幾乎是在告訴蒼極金仙,此刻不允你逃。
見狀,蒼極金仙冷聲質問,“魔皇難道真的要讓魔族與我們天界開戰?”
他的施壓此刻毫無效果,因為夜冽冷聲說道。
“若是你死在一隻小神獸手裡,那和我們魔族又有什麼關係?”
龍陌聽得出皇姐是想借刀殺金仙,而珠珠就是那把刀。
這要是在平時,他會覺得珠珠被利用,為珠珠感到不平。
可現在,珠珠和金仙之間,是珠珠占據上風。
而且珠珠還讓他攔住那金仙。
如今皇姐對金仙的阻攔,怎麼看都是在幫珠珠,所以他便默預設同了。
一旁的虞金珠聽著龍陌身旁的魔龍說出的話,她冇有被利用的想法,反而高聲喊著。
“說好了,一定幫我攔住他!”
小金豬一次次的撞擊蒼極金仙,礙得一旁魔族女皇在,蒼極金仙此刻如同困獸,難以脫身,似乎隻得等死。
“不、我怎可葬身於此!”
蒼極金仙不甘自己淪落到那樣的結果。
可如果魔族女皇真的和那渾身怪異的小金豬聯合在一起,今日他恐怕是要被徹底留下了——
想到這裡,蒼極金仙隻能退讓。
他一邊儘力避開小金豬,一邊朝那邊喊著。
“我願把造化葫蘆送你!”
他的造化葫蘆雖然珍貴,可如今命更重要。
他不能因為一件仙寶,而葬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