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節稽查遇襲!核心組員離奇失聯
從江州軍火庫撤離時,天色已然暗沉,暮色像一張巨大的灰網,籠罩著整座軍工重鎮,空氣中彌漫的硝煙與鐵鏽味遲遲不散,預示著這場風波遠未平息。
郇執綱帶著稽查組組員,提著剛繳獲的間諜裝置、整理好的實物證據,驅車前往臨時設立的專案辦公點。按照計劃,他們要連夜固定證據、梳理線索,將境外「蜂巢」間諜滲透、篡改軍工資料的鐵證上報總署,啟動最高階別的反諜預案。
車上,稽查組副組長看著身旁沉默整理資料的組員,忍不住看向副駕駛的郇執綱,語氣裏帶著難掩的憤懣與疲憊:“郇稽查,這次抓住蜂巢外圍間諜,拿到資料篡改的鐵證,總算能堵住那些非議的嘴,也能順藤摸瓜揪出背後的內鬼了。”
“沒那麽簡單。”郇執綱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眉頭緊鎖,眼底滿是凝重,“蜂巢行事縝密,手段狠辣,不可能留下這麽明顯的破綻,這次襲擊更像是試探,真正的殺招還在後麵。”
他指尖輕輕按壓著太陽穴,此前連續動用軍工罪案邏輯推演天賦,劇烈的頭痛依舊沒有緩解,神經像是被緊緊攥住,陣陣鈍痛不斷襲來。這是金手指的必然代價,每一次深度推演,都在消耗他的精力,若是頻繁使用,甚至會出現短暫的意識恍惚。
可他不敢有絲毫鬆懈,從接手這樁必死案開始,他就始終走在懸崖邊上,一步錯,便是萬劫不複。
“能有什麽殺招?間諜都被我們抓住了,證據也攥在手裏,難不成他們還敢明目張膽地對我們稽查組動手?”副組長滿臉不以為意,在他看來,稽查組代表著軍工總署的權威,即便是境外間諜,也不敢輕易對稽查人員下死手。
其他組員也紛紛點頭,剛剛挫敗間諜的襲擊,拿到關鍵證據,眾人心裏難免多了幾分鬆懈,隻覺得案件已然迎來突破口,接下來隻需按流程推進即可。
郇執綱沒有再多說,隻是心底的不安愈發強烈。對方能悄無聲息篡改軍工區塊鏈核心資料,能精準掌握他的查案行蹤,能在軍火庫佈下圍殺局,說明他們的滲透遠超想象,根本不會顧忌稽查組的身份。
十幾分鍾後,車輛駛入位於軍工總署外圍的專案辦公點,這是一處獨立的院落,戒備森嚴,原本安排了專人值守,專門用於江州案的專項調查。
可車子剛停穩,眾人便察覺到了不對勁。
院落門口的值守人員不見蹤影,大門虛掩著,院內一片死寂,連平日裏常亮的安保燈都全部熄滅,黑漆漆一片,透著說不出的詭異。
“怎麽迴事?值守的人呢?”副組長臉色一變,立刻推開車門,快步上前推開大門。
下一秒,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慘白無比。
院落內一片狼藉,原本擺放整齊的辦公桌椅被掀翻在地,檔案散落得到處都是,用於儲存證據的加密電腦、硬碟全部被砸毀,螢幕碎裂,線路裸露,就連院內的監控裝置,都被徹底破壞,鏡頭扭曲,電線被生生剪斷。
更讓人心驚的是,留守在辦公點整理前期線索的三名核心組員,徹底沒了蹤影!
他們的隨身物品還留在原地,水杯裏的水還是溫的,桌上的資料攤開著,顯然是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人強行帶走,現場沒有留下任何掙紮的痕跡,也沒有留下半分有用的線索。
“人呢?小張他們三個去哪了?!”副組長衝進屋內,翻遍了每一個角落,聲音都在止不住地顫抖,“明明半個小時前還跟我通了電話,說在整理線索,怎麽突然就不見了!”
稽查組的組員們瞬間亂作一團,臉上滿是驚慌與憤怒。他們都是從業多年的稽查人員,見過貪腐、見過造假,卻從未遇到過這般明目張膽的襲殺!
稽查組代表著國家軍工稽查的權威,如今卻在駐地被人端了老巢,核心組員離奇失聯,證據全部被毀,這簡直是**裸的挑釁,是不要命的瘋狂行徑!
“立刻檢查現場,檢視有沒有殘留線索,聯係總署安保組,封鎖周邊所有路口!”郇執綱強壓著心頭的震驚,第一時間穩住混亂的局麵,聲音冷冽如冰,下達指令。
組員們這才反應過來,立刻分頭行動,可一番仔細排查下來,所有人都心涼了半截。
現場被清理得幹幹淨淨,沒有指紋,沒有腳印,沒有打鬥痕跡,甚至連闖入者的一絲毛發、一點碎屑都沒有留下。對方顯然是專業至極的老手,行事幹脆利落,精準控製時間,完美清理痕跡,做完這一切後,悄無聲息地撤離,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郇稽查,現場沒有任何有用線索,監控全部被毀,周邊的道路監控也被人惡意切斷,根本查不到闖入者的行蹤!”
“小張他們的通訊裝置全部關機,定位訊號徹底消失,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所有前期整理的線索、證據副本,全部被銷毀,我們之前的調查,幾乎白費了!”
一條條壞訊息傳來,稽查組眾人的臉色愈發難看,剛剛燃起的希望,瞬間被澆滅,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無力與憋屈。
他們前腳在軍火庫挫敗間諜的襲擊,後腳專案辦公點就被端,組員失聯,證據盡毀,這分明是對手的報複,是**裸的警告!
郇執綱蹲在地上,看著被砸毀的加密硬碟,指尖輕輕觸碰上麵的劃痕,腦海中的軍工罪案邏輯推演天賦再次全速運轉。
無數碎片化的資訊在他腦中拚接、還原:闖入者共五人,全部身著黑色作戰服,佩戴專業消音裝置,通過院落後側的圍牆潛入,三分鍾內控製留守組員,五分鍾內銷毀所有證據,全程沒有發出任何聲響,撤離後精準清理所有痕跡,行動流程高度統一,配合默契至極。
不是普通的劫匪,不是境內的貪腐分子,是受過專業訓練、擁有豐富諜戰經驗的境外「蜂巢」間諜!
劇烈的頭痛瞬間席捲而來,郇執綱身形微微一晃,臉色變得蒼白,他強忍著不適,緩緩站起身,眼底滿是冰冷的殺意。
“不是普通襲擊,是蜂巢間諜的針對性清場,目的就是銷毀證據、綁架組員,打斷我們的調查。”郇執綱的聲音,讓在場所有人都心頭一沉。
境外間諜,竟然真的敢對軍工稽查組動手,而且手段如此狠辣決絕,不留絲毫餘地。
就在這時,副組長的手機突然響起,是一個陌生的境外號碼,來電顯示的歸屬地,徹底模糊,無法追溯。
副組長心頭一緊,立刻按下接聽鍵,開啟擴音。
一道經過變聲處理、冰冷刺耳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郇執綱,立刻停止調查江州案,銷毀所有證據,否則,你手下的稽查組員,每半個小時,會死一個。我知道你在現場,這隻是開始,敢繼續查,我讓你整個稽查組,全部陪葬。”
話音落下,電話直接被結束通話,隻留下急促的忙音。
死寂,徹底的死寂。
稽查組眾人渾身冰冷,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威脅,**裸的死亡威脅!
對方不僅精準掌握了他們的行蹤,知道郇執綱在現場,更是直接用組員的性命相要挾,要徹底逼退他們。
極致的憋屈與憤怒,充斥在每一個人的心頭,他們身為稽查人員,肩負著守護軍工安全的使命,如今卻被境外間諜逼到這般境地,組員被綁,自身難保,調查陷入絕境。
郇執綱攥緊了拳頭,指節泛白,太陽穴的頭痛愈發劇烈,可他的眼神,卻愈發堅定。
蜂巢的暗刃,終於徹底露出,第一次正麵襲殺稽查組,拉開了這場生死諜戰的殘酷序幕。
第2節線索絞殺!間諜清場不留痕跡
專案辦公點的混亂還在持續,總署安保組與當地警務人員相繼趕到,看著一片狼藉的現場、失聯的稽查組員,所有人都意識到,這起案件早已超出了軍工造假、貪腐的範疇,升級成了性質極其惡劣的境外間諜襲殺案。
安保組組長快步走到郇執綱麵前,神色凝重:“郇稽查,我們已經封鎖了江州所有高速路口、高鐵站、客運站,排查所有可疑人員,同時啟動天網監控,一定會盡快找到失聯組員的下落。”
“沒用的。”郇執綱搖了搖頭,指尖指著地麵上一道幾乎難以用肉眼察覺的白色印記,“對方是專業間諜,有完善的撤離計劃、隱蔽的藏身據點,普通的封鎖排查,根本攔不住他們,反而會打草驚蛇。”
他剛才強忍著頭痛,再次動用推演天賦,一點點還原了間諜的行動軌跡,在眾人都忽略的角落,找到了幾處極其細微的殘留痕跡。
除了地麵上的白色印記,還有牆角處一抹極淡的特殊油墨味,辦公桌縫隙裏一根非國產的纖維發絲,這些痕跡微乎其微,若是沒有專業的稽查經驗、沒有極致縝密的邏輯推演,根本不可能發現。
“這些痕跡,能證明什麽?不過是你憑空猜測罷了。”一道刻薄的聲音從門口傳來,荀立本跟著總署派來的督查組,快步走進院內,臉上滿是幸災樂禍與刻意刁難。
他原本就看不慣郇執綱,一心想要討好綦崇毀等幕後勢力,如今稽查組遇襲、證據被毀,正是他打壓郇執綱的最好時機。
跟在荀立本身後的督查組人員,神色也頗為嚴肅,此次稽查組遇襲,影響極其惡劣,總署高度重視,當即派督查組前來問責,而荀立本則主動請纓,配合督查組調查,處處針對郇執綱。
荀立本走到郇執綱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充滿質疑:“郇執綱,你身為此次專項稽查的負責人,先是在軍火庫貿然行動,引發混亂,後又疏於防範,導致專案辦公點被襲,核心組員失聯,證據全部銷毀,我懷疑你根本不具備專項稽查的能力,根本就是在胡亂指揮,才導致事態惡化到這般地步!”
“我要求督查組立刻暫停你的職務,收迴專項稽查許可權,徹查你在此次事件中的失職行為!”
這番話,字字誅心,直接將所有責任,全部推到了郇執綱的身上。
稽查組的組員們瞬間怒了,紛紛上前反駁:“荀科長,你胡說八道什麽!這次遇襲是境外間諜的陰謀,跟郇稽查沒有任何關係,是對方手段太過隱秘,我們根本防不勝防!”
“就是!郇稽查一直全力推進調查,處處謹慎,是你們之前處處刁難,阻礙我們調取證據,現在反而倒打一耙!”
督查組組長皺了皺眉,看向郇執綱,語氣嚴肅:“郇稽查,荀科長的質疑,並非沒有道理,此次事件影響惡劣,你需要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我們隻能按照流程,暫停你的職務。”
很明顯,督查組受到了上層的施壓,即便知道事情另有隱情,也依舊要拿郇執綱問責。
郇執綱抬眼,目光冷冽地看向荀立本,沒有絲毫慌亂,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我是否失職,不是你說了算,事實真相,也不是你能隨意扭曲的。”
“你說我胡亂指揮,那我問你,專業間諜組織針對性襲殺稽查組,精準切斷監控、清理所有痕跡、快速綁架人員,整個過程不超過八分鍾,試問,換做是你,如何防範?”
“我問你,此前我申請調取江州案所有原始檔案、申請增派安保人員駐守專案點,是誰處處阻攔、百般刁難,導致我們人手不足、安儲存在漏洞?”
“我再問你,現場這些細微痕跡,普通犯罪分子根本不可能留下,你身為後勤檔案科科長,連基本的現場勘察常識都不懂,反而在這裏信口雌黃,隨意問責,究竟是能力不足,還是故意包庇境外間諜,為他們拖延時間?”
三連質問,字字鏗鏘,句句直擊要害,瞬間讓荀立本臉色漲得通紅,啞口無言,想要反駁,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周圍的安保組、警務組人員,也紛紛看向荀立本,眼神裏帶著質疑。此前荀立本刁難稽查組的事情,不少人都有所耳聞,如今他這般急於問責,難免讓人多想。
荀立本又急又怒,厲聲說道:“你血口噴人!我隻是就事論事,這些所謂的細微痕跡,根本不能證明任何問題,不過是你為了推卸責任,隨便找的藉口罷了!”
“不能證明?”郇執綱冷笑一聲,俯身小心翼翼地刮下地麵上的白色印記,又取出密封袋,收集起那根纖維發絲,“這白色印記,是軍工級別的保密粘合劑,隻有境外專業間諜裝置才會使用,國內根本沒有流通渠道;這根纖維,是境外特製的作戰服麵料,防水防火、無法被普通裝置檢測,是蜂巢間諜的專屬裝備材質。”
“還有牆角的油墨味,是蜂巢間諜用於標記情報的特殊油墨,氣味獨特,難以清除,此前國際刑警組織發布的紅色通緝令裏,多次提及蜂巢間諜的這一特征。”
他語速極快,專業術語信手拈來,每一句話都有憑有據,邏輯縝密,無懈可擊。
現場的專業勘察人員立刻上前檢測,不過幾分鍾,便給出了結果,與郇執綱所說的完全一致!
“郇稽查說得沒錯,這確實是境外間諜專用的材料,屬於管控級別的特殊物資,境內無法獲取!”
鐵證如山,真相一目瞭然。
荀立本瞬間僵在原地,臉上的血色褪得一幹二淨,從滿臉囂張變得狼狽不堪,眼神躲閃,根本不敢與眾人對視。
他本想借機打壓郇執綱,推卸責任,卻沒想到被郇執綱用絕對專業的能力,當場打臉,顏麵盡失,淪為了全場的笑柄。
督查組組長看向郇執綱的眼神,瞬間變了,從原本的嚴肅質疑,變成了敬佩與認可,他對著郇執綱微微頷首:“郇稽查,是我們考慮不周,險些冤枉好人,既然確定是境外間諜所為,我們立刻協調國安部門,聯合介入調查。”
郇執綱微微頷首,沒有再多說,指尖的頭痛愈發劇烈,他強忍著不適,繼續說道:“對方此次行動,核心是絞殺我們的調查線索,綁架組員,也是為了逼我們停手,同時從組員口中套取調查進度。他們不會輕易傷害人質,目前人質暫時安全,但我們必須在半小時內,找到突破口,否則,對方很可能會撕票。”
他的推演天賦,已經隱隱捕捉到了對方的藏身範圍,就在江州軍工老區,那一片廢棄的軍工廠房區域,隻是具體位置,還需要進一步鎖定。
可就在這時,他衣兜裏的鋼筆,再次微微震動,裏麵的竊聽器,依舊在將他的每一句話、現場的每一個情況,實時傳遞出去。
寇懷謙,依舊在暗中操控著一切,配合蜂巢間諜,步步緊逼,想要徹底將他逼入絕境。
第3節諜網圍堵!稽查組陷內外死局
國安部門的專項小組迅速趕到,與稽查組、安保組聯合成立應急指揮組,全力追查失聯組員的下落,整個江州軍工老區,被全麵封鎖,一場針對蜂巢間諜的搜捕行動,迅速展開。
指揮車內,郇執綱盯著江州地圖,指尖指著廢棄軍工廠房區域,神色凝重:“根據間諜的行動軌跡、撤離路線、殘留痕跡綜合推演,人質大概率被藏在這片區域,這裏廢棄多年,人員稀少,便於隱蔽,符合間諜藏身的需求。”
昝溯徽坐在一旁,快速操作著膝上型電腦,動用軍工資料許可權,調取老區的所有地形資料、建築圖紙,她的區塊鏈資料視覺化共情天賦全力運轉,將抽象的地形資料,轉化為清晰的三維立體畫麵。
“這片廢棄廠房,一共有十七棟建築,結構複雜,暗道眾多,極易隱藏,而且周邊沒有監控訊號,很難精準定位。”昝溯徽的眉頭緊緊皺起,“我嚐試追蹤對方的通訊訊號,對方使用的是反追蹤加密裝置,訊號頻繁切換,根本無法鎖定具體位置。”
就在這時,督查組的人員再次走進指揮車,遞過來一份總署下發的指令,神色複雜地看向郇執綱:“郇稽查,總署剛剛下發通知,鑒於此次事件影響持續擴大,失聯人員安危不明,為避免事態進一步惡化,要求你立刻停止江州案的所有調查工作,撤迴稽查組,等候後續處理安排。”
停止調查?
在場眾人瞬間愣住,滿臉不敢置信。
現在失聯組員生死未卜,蜂巢間諜囂張至極,正是全力追查、解救人質、清剿間諜的關鍵時刻,總署竟然要求停止調查,撤迴稽查組?
“憑什麽停止調查?!我們的人還在他們手裏,現在撤迴去,小張他們三個必死無疑!”副組長當場就怒了,猛地站起身,情緒激動。
“蜂巢間諜都騎到我們頭上了,殺我們的人,毀我們的證據,若是就這麽撤了,軍工安全誰來守護?國家機密誰來保護?”
其他組員也紛紛憤慨不已,他們都清楚,這所謂的總署指令,根本就是寇懷謙在背後暗中操作,目的就是逼迫郇執綱停手,掩護蜂巢間諜的行動,徹底掩埋江州案的真相。
郇執綱接過指令,看著上麵的簽字與印章,眼底閃過一絲冰冷的嘲諷。
寇懷謙這是要徹底撕破臉皮,動用手中的權力,公然打壓稽查組,配合境外間諜,置失聯組員的生死於不顧。
外有蜂巢間諜的死亡威脅、諜網圍堵,內有上層施壓、惡意叫停、內鬼作祟,稽查組徹底陷入了內外夾擊的死局之中。
進,便是違抗總署指令,輕則被革職查辦,重則背負違抗軍令的重罪;退,失聯組員必死無疑,江州軍工造假案的真相將永遠被掩埋,蜂巢間諜會更加肆無忌憚,繼續蠶食家國軍工防線,後果不堪設想。
進亦死,退亦死,絕境當頭,無路可退!
督查組組長看著群情激憤的眾人,無奈地歎了口氣:“我知道大家心裏不服,可這是總署的正式指令,我們必須執行,郇稽查,你……”
“我不執行。”
郇執綱抬眼,語氣堅定,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將總署指令放在一旁,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位稽查組員,聲音沉穩而有力,帶著直擊人心的力量。
“我身為軍工稽查員,入職第一天便宣誓,堅守崗位,守護家國軍工安全,絕不向黑惡勢力低頭,絕不向境外間諜妥協。”
“現在,我的組員被綁架,我的使命在召喚,家國軍工防線麵臨威脅,我不可能停下腳步,更不可能眼睜睜看著間諜逍遙法外,看著真相被掩埋。”
“所有責任,我一人承擔,與你們無關。若是後續追責,所有後果,我郇執綱一力扛下!”
他的話語,沒有絲毫豪言壯語,卻字字千鈞,震撼人心。
稽查組的組員們,瞬間紅了眼眶,紛紛站起身,目光堅定地看向郇執綱,沒有一人退縮。
“郇稽查,我們跟你一起幹!大不了不當這個稽查員,絕不能讓境外間諜看不起,絕不能讓家國利益受損!”
“對!我們不撤,全力追查,一定要救出小張他們,一定要抓住這些間諜!”
“責任我們一起擔,絕不退縮!”
眾誌成城,即便身陷絕境,即便麵臨追責,稽查組眾人依舊選擇堅守使命,並肩作戰。
昝溯徽看著郇執綱的側臉,眼底滿是堅定,她默默加快手中的操作,語氣堅定:“我會全力配合你,就算拚盡全力,也會鎖定間諜位置,守住資料防線。”
就在這時,郇執綱的加密通訊器,突然收到一條匿名簡訊,簡訊內容隻有短短一句話,附帶一個精準的坐標位置。
“人質在老區7號廢棄廠房地下室,速去,小心埋伏,宰。”
簡訊沒有署名,可最後一個字,讓郇執綱瞳孔微微一縮。
宰,是宰礪崚!
那個被全網通緝、被認定為頭號內鬼的男人,果然一直在暗中幫助他,在這絕境時刻,再次給他傳遞了關鍵線索!
郇執綱立刻將坐標發給應急指揮組,沉聲下令:“人質在7號廢棄廠房,立刻行動,解救人質,清剿間諜!”
指揮組立刻行動,反恐特戰隊員全副武裝,朝著坐標位置快速突進,一場驚心動魄的解救人質、反間諜圍捕戰,即將打響。
郇執綱握緊父親留下的軍工鋼印,邁步走出指揮車,夜色之下,他的身影孤單卻挺拔。
外有諜網圍堵,內有奸佞作祟,可他依舊無所畏懼。
他清楚,這隻是蜂巢諜網的冰山一角,後續的追殺、算計、打壓,隻會更加瘋狂,寇懷謙的真麵目還未揭開,蜂巢的核心勢力還隱藏在暗處,黑隼恐怖勢力、境內腐黑勢力,都在虎視眈眈。
但他絕不會退縮。
汙名加身,便以行動洗清;諜影重重,便以利刃劈開;家國危難,便以血肉鑄盾!
當反恐特戰隊員衝入7號廢棄廠房的瞬間,密集的槍聲驟然響起,蜂巢間諜早已佈下埋伏,一場早有預謀的生死對決,徹底爆發。
而遠在總署辦公室的寇懷謙,看著手中傳來的訊息,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意,他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境外號碼,語氣冰冷:“啟動第二套方案,既然郇執綱不肯停手,那就讓他,永遠留在江州。”
一場更大的生死危機,正在悄然逼近,諜網合圍,愈收愈緊,郇執綱與稽查組的絕境反殺,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