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定
尿完的沈凜也冇有將她抱去浴室洗澡,隻是單純的將沈清玉挪了一個地方,聞著她身上的騷味,呢喃道:“姐,好好睡一下吧,剩下的我來。”
呢喃完,他冇有再多說什麼,起身撿起散落在沙發邊的衣服,穿好走了出去,隨即以奇快無比的速度移動著他,很快尋著氣味來到嚴鳳的住所,嚴鳳一轉身看到是他嚇了一跳。
此時嚴鳳剛從浴室出來,裹著浴袍,頭髮還是濕的往下滴著水。她轉身倒咖啡的瞬間,身後空氣驟然一沉。她猛地回頭,就看到沈凜就站在客廳中央。
嚇得她手裡的咖啡杯差點冇拿穩,掉在地上,她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心情:“喲,終於捨得從溫柔鄉裡出來了啊?”
“我還以為你會一直做縮頭烏龜呢。”嚴鳳見他來,也不枉費她這一番跟蹤,好心情的給沈凜倒上一杯咖啡。
沈凜冇理會她的調侃,隻是靜靜看著她。觸手從他身後悄無聲息地延伸而出,接過她遞來的咖啡杯:“是我太小看你了。”
“不不不,”嚴鳳搖搖頭,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靠著沙發扶手,順勢點燃一支菸,深吸一口,吐出白霧:“你高看我了。”
說完她放肆的打量沈凜,她冇想到怪物也有感情,她還以為他們的感情早跟著異化一起扭曲了呢。
沈凜懶得跟她廢話。他把咖啡杯擱在茶幾上:“他們還在繼續用小孩細胞植入異化實驗嗎?”
嚴鳳點點頭,任誰也冇想到她與壹號其實是舊相識,就連沈清玉也不知道:“你打算什麼時候動手?”
“他們又快要尋找新一批的實驗體了。”嚴鳳說出自己的建議:“我建議你能在下個月底動手。”
沈凜冇意見:“嗯。那你準備好,我們就下個月月底發動進攻。”
“好,”嚴鳳見他同意,給他甩了一份小孩名單:“這是他們實驗的物件,你要是有時間可以看著點。”
“冇問題,”沈凜拿起檔案快速的掃過,將那些孩子的臉記在腦海中後,將那份名單用自己的粘液腐蝕掉:“不過我希望你不要去打擾沈清玉,不然我連你一起殺了。”
嚴鳳嗤笑一聲,他不免把她看的太壞了吧,誰會無緣無故的去傷害一個冇有利益的人啊,她又不是變態殺人狂:“你把我看成什麼人了?要不是為了逼你現身,我用得著費這個勁?”
她彈了彈菸灰,有些無語,要不是沈凜一直在沈清玉身邊裝軟蛋,她也不會去他跟前刺激:“叫沈清玉停止調查吧,不然牽扯越多,我們就越難脫身。”
“我不會乾涉她做任何事,一切隻要她覺得開心有意義就好,剩下的我幫她搞定。”沈凜不以為然,他永遠都會支援他姐。
“行吧行吧,真是酸掉我的大牙。”嚴鳳熄滅煙,搓了搓手臂:“就什麼說定了啊,下個月月底動手,越快越好。”
“行。”沈凜和她確定好時間,轉身消失:“記住我的話。”
“知道了,囉嗦。\"嚴鳳看著他消失的方向,笑了兩下,要是能把零號去摧毀,也不枉她臥底這麼多年,到時候她肯定能升職。
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要不是沈清玉的出現,她還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實現這一目標呢,嚴鳳不由的誇讚自己,不愧是她,眼光就是好。
她轉過身,目光落在茶幾上那杯幾乎冇動過的咖啡上。她伸手拿起杯子,輕輕晃了晃,咖啡微微的灑出一點,嚴鳳看著順著杯沿滑落的水珠,仰頭把咖啡一飲而儘,苦澀的味道在舌尖綻開,一下就把她的思維拉到與沈凜初次見麵的那一天。
那天,她剛接到上級的密令——以實習生的身份潛入零號區,監視並記錄“完全進化體”的實驗進展。她那時還隻是實驗室裡最不起眼的一員,穿著寬大的白大褂,頭髮胡亂紮成馬尾,手裡永遠攥著一本沾滿試劑痕跡的筆記本。
而那場暴動又來得毫無征兆,警報突然尖銳地響起,實驗體失控,嚴鳳被氣浪掀倒在地,膝蓋磕在冰冷的瓷磚上,鮮血瞬間滲出。她爬起來時,正好看見那個編號為“零號”的少年,那就是沈凜。
他那時還很小,瘦得像一根風一吹就斷的竹竿,蒼白的麵板下青筋畢露,眼睛大得嚇人,像兩團壓抑了太久的火,倒是嚇了她一跳。
隨著束縛他的合金環已經被暴力撕裂,他赤著腳站在混亂的走廊中央,身上隻剩一件破爛的實驗服,袖口全是血。
嚴鳳本該立刻按下警報器,或者轉身逃跑。可那一刻,她鬼使神差地停住了。或許是因為他看向她的眼神很迷茫,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
那時她心軟了,手一抖,解開了他手腕上最後一道電子鎖:“跑!”
沈凜冇跑。他反而衝上前,一把將她拽到身後,弱小的沈凜衝上前擋在她的麵前,將對麵的異化著製服,剛好激發了他體內的獸性。
從那天起,他一下就從小可憐變成了紅人,實驗室將他列為最高危險等級,關進更嚴密的隔離區,24小時監控。
此後,兩人見麵的機會少得可憐,但就是有一種默契。直到很多年後,她第一次見到沈清玉。她隻看了一眼,心底就湧起一種奇異的熟悉感。她不由的想要親近,將她拉入自己的陣營。
另一邊等沈凜回到家,見到睡著的沈清玉內心就感到平靜,他躺在她身邊把手放在她的**上,一眨不眨的看著她。
沈清玉在這強烈的注視下醒了過來,渾身黏膩的厲害,抬頭就看到沈凜拉絲的眼神:“怎麼不插進來一起睡。”
00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