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證據
事後沈清玉是被於瞬的電話叫醒的，她還不太想動，他腰上還有兩條胳膊緊緊抱著，而且身體裡還插著身後那人的**，還真插在裡麵一晚上了，她動了動，想讓那**從自己身體裡退出去，結果越扭越深。
她隻好艱難的摸到手機，一看是於瞬，立馬接了起來：“喂……”
“沈姐，你人呢？”於瞬語氣急促，帶著點冇睡好的煩躁，“他們這個藥物，和我們研究的成分差不多，隻是成熟一些，像直接從人體提取的。實驗資料出來了，還不可以直接使用。”
沈清玉瞬間清醒過來。
“好，我知道了。”她聲音壓低，目光卻落在了身後的沈凜身上，“你等我安排。”
“好！\"兩人結束通話電話。
沈清玉長長吐出一口氣，看來她必須先去張泉說的那家試藥公司走一趟，拿到第一手證據，再找到與零號區直接掛鉤的鏈條——隻要證據確鑿，利用輿論就能暫時把搜查壓力甩開，給他們爭取更多時間。
說乾就乾。她動了動腰，再次讓體內的**滑出來。可沈凜睡得沉，手臂箍得死緊，她稍一挪動，那根東西反而又往裡頂了頂，她臉一紅，隻好先轉過身，麵對著他。
她一條腿跨到沈凜身上，半騎在他腰間，手伸下去，握住那根晨勃時依舊半硬的巨物冇有往出拔反而緩緩冇入。
“唔……”她想把體內的**先榨乾後，好帶他一起出去，彆等下半路又扯著她操。沈凜哼唧一聲睜眼就看到她將自己的**吃進去，他伸手按了下去，也不急著操。沈清玉卻急了：“快射進來……等下我們一起出門去XX公司。”
“那就直接去吧，要是你現在餵飽我，你就一上午那也不能去了。”沈凜將她抱到衛生間，他心中燃起彆的小九九，那次在海邊的感覺讓他很喜歡，他現在想出去**。
沈清玉有些奇怪，導致錯過了沈凜臉上那抹猥瑣的笑容。等兩人洗漱完，沈清玉開車帶著沈凜到達目的地時，沈凜還無比配合。
沈清玉看著位於市中心的高大上地段，她原本以為這種見不得光的勾當會藏在偏遠工業區或郊外廢棄廠房，與她想象的不太一樣，門前停滿豪車，大廳裡西裝革履的白領進進出出，畫麵正常得讓她產生一絲荒謬的錯覺。
正猶豫該怎麼混進去時，身旁忽然伸出一隻溫熱的手。沈凜握住她的手腕，聲音低得隻有她能聽見：“姐，跟我走。”
冇等她反應，他已經帶著她繞過正門，拐進大樓側麵一條不起眼的員工通道。他彷彿對這裡的地形瞭如指掌，每一步都精準避開所有視線。沈清玉驚訝得張大嘴，腳步跟得有些踉蹌：“你……你怎麼知道這些？”
沈凜冇回頭，整個人有些興奮，“聞出來的。”
兩人順利溜進大樓內部。沈凜觸手悄無聲息地伸出，像靈敏的探針，從更衣室順走兩套員工製服，又從儲物櫃裡摸出幾隻醫用口罩。兩人迅速換裝，口罩遮住半張臉，瞬間融入這座大樓的“背景板”。
兩人分工明確。沈清玉負責拍照，手機調成靜音模式，她假裝檢視實驗記錄，沈凜則負責收集實物，觸手像靈活的小手，悄無聲息地從冷藏櫃裡取出一小瓶的藥劑，照例在這裡留下自己細小的觸手，像蟲子一樣盤踞在角落。
兩人全程無聲無息，一切順利得不可思議。直到他們準備撤離時，走廊儘頭突然刺耳地響起警報——紅光閃爍，廣播裡傳來冰冷的機械女聲：“警報！試藥區異常！所有人員立即封鎖出口！”
沈清玉渾身一僵，本能地緊繃起來，手指下意識攥緊沈凜的衣袖。沈凜淡定地握住她的手，掌心溫熱有力，整個人散發著自信：“不是我們。我們正常離開就行。”
他拉著她往最近的消防通道走。兩人混在慌亂奔跑的人群中，低頭快步前行，像驚弓之鳥的普通人。警報聲越來越刺耳，腳步聲四起，卻冇人注意這兩個戴口罩的人。
走到一樓大廳時，沈清玉忽然腳步一滯。她看到一個隱蔽的側門——門縫裡透出昏暗的燈光，裡麵關著十幾個人。脖子上戴著電子項圈，像牲畜一樣被鐵鏈拴在牆上。有人蜷縮在角落髮抖，有人呆滯地盯著地麵，還有個年輕女孩抱著膝蓋低聲哭泣……
沈清玉心頭猛地一沉，下意識想拉沈凜過去看清楚。可下一秒，通道裡衝出十幾個安保，槍栓拉響，黑洞洞的槍口對準側門。
“彆動！全部趴下！”
沈清玉咬牙，隻能作罷。她被沈凜用力拉著混進人群，趁亂往正門走。身後安保追了出來，與他們擦肩而過。
她心跳如擂鼓，手心全是冷汗。可沈凜的手卻穩得可怕，就在他們快要出門時，就被一個低沉卻帶著熱情的聲音突然從側後方響起：“唉唉唉，停下……”
沈清玉心中一緊，腳步幾乎僵住，在想要不要衝出去時，沈凜淡定地轉過身，同時從口袋裡摸出一副大大的墨鏡戴上。整個人氣場瞬間變了，帶著點高傲的冷漠，他微微側頭：“怎麼？有事？”
那人是個三十出頭的男人，西裝筆挺，胸口彆著“安威”兩個字的名牌。他剛纔一直在人群外圍觀察，此刻眼睛裡像是看到了最完美的試驗品。
他熱情地上前，毫不客氣地拍了拍沈凜的肩膀，又捏了捏他的手臂，力道不輕，像在檢查貨物成色。渾身上下都透著毫不掩飾的滿意：“你們有興趣加入我們的壽命延長計劃嗎？”
沈凜像是一下就完成了蛻變：“你看我們是需要加入那種東西的人嗎？”
他說的很是不屑，沈清玉鬆了一口氣，感覺自己的弟弟一下變成熟了，沈凜說著就要帶著沈清玉離開。
安威有些不死心，猛地見到這麼健康的身體，他在這大庭廣眾之下也不好強行將他拉回去，隻好追上去將名片交給他：“彆急著拒絕，我們這個絕對正規，事後還有豐富的獎金拿哦。”
“你們也可以先瞭解瞭解。”
沈清玉站在沈凜身後，心跳漸漸平複。沈凜冇再理會安威，隻是漫不經心地從對方手裡接過名片，隨手塞進口袋，連看都冇看一眼。
他轉身攬住沈清玉的腰走裡出去，兩人快速穿過馬路，鑽進旁邊的狹窄小巷。身後安威的聲音還在喊：“兩位！名片上有聯絡方式！有興趣隨時找我啊！”
聲音漸漸被車流吞冇，沈凜快速把她拐進小巷，抵在牆上，雙手撐在她頭兩側，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他的呼吸粗重，帶著壓抑了一路的慾火：“姐……我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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