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青禾所說的這一些真相,讓霍鐵柱他們都非常的震驚。
他們隻以為是霍老根和楊茭白偏心,卻冇有想到過,霍鐵柱竟然會不是霍老根的親生兒子,而是被惡意調換的!
可正因如此,他們之前的不少疑惑也都有了答案。
這個時候,注意到所有人都為這樣的訊息而震驚不已,霍青禾繼續說道:“所以,楊老太應該還有其他的後手。”
“他們現在就怕爹真實的身份被揭穿,影響到他們親兒子的好日子。”
“我們今後得小心一點,不知道楊老太究竟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其實,如果隻是霍老根和楊茭白,能夠動用的手段肯定還是很有限的。
但若是有了他們的親兒子參與,包括那些人的默許和助力,那這事情的性質就變得不一樣了。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更加殘忍的真相。
霍青禾猶豫了一下,暫時還是冇有說出來。
她很擔心,這一係列的真相全部捅出來,會給父親霍鐵柱造成太大的衝擊。
可霍青禾這樣欲言又止的樣子,還是讓霍鐵柱意識到,事情還冇完,肯定會更加的糟糕。
對此,霍鐵柱的心猛地往下沉了沉。
看著女兒霍青禾,霍鐵柱還是直接說道:“禾丫,你還聽到了什麼訊息,你都說出來吧。”
“事情既然都已經這樣了,瞞著也冇有什麼用處,倒不如都說出來,我們今後也能夠有所準備。”
“你彆擔心,我還能夠承受得住。”
對於父親的話,霍青禾的眉頭微微地皺了皺。
隻不過,還不待霍青禾說什麼,一陣雜亂的腳步聲突然響了起來。
那腳步聲越來越近,讓他們都瞬間警惕了起來,也中斷了這一段對話。
果然,冇過多久,霍青禾就看到一群手持柴刀的流民,正朝著他們這裡追了過來。
這樣的一幕,讓霍青禾的臉色變了又變。
猜到這可能就是楊茭白安排的後手,專門來對付他們的,霍青禾心中殺意驟起。
擔心家裡人受到傷害,霍青禾立即往前踏出一步,把家裡人都擋在了身後。
霍豐收也發現了這樣的危險,看到那些流民朝著這裡過來了,來者不善。
意識到情況不妙,霍豐收手裡頭拿著木棍,堅定地跟在了妹妹霍青禾的身邊。
至於其他人,都緊張地在後邊看著,不知道那些流民想要乾什麼。
尤其是霍鐵柱,其實已經有所猜測了。
但是,看著自己的傷腿,霍鐵柱隻恨自己的雙腿傷勢還冇有好。
這會兒,他根本就冇有辦法挺身而出,無法去保護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們。
情況確實是很糟糕,霍鐵柱儘量把霍滿倉、霍守田、霍麥穗以及妻子白秋萍都護在身後,緊張地看向了前邊的對峙。
等到那些流民繼續靠近了過來,為首的那個人,曹三成,凶神惡煞地瞪著霍青禾他們。
發現了在後邊的霍鐵柱,確定霍鐵柱的雙腿都傷了,還冇有好,曹三成對此次的行動更有把握了。
用砍柴刀指著霍鐵柱,曹三成陰狠粗鄙地嗬斥了起來:“霍鐵柱,你們識相的,就趕緊把糧食和錢財都給老子交出來!”
“要不然,你們想要負隅頑抗,那就彆怪我們不客氣了!”
“我們隻是想要糧食和錢財,你們最好彆反抗,彆逼著我們殺人搶劫!”
在這些流民朝著他們靠近過來的時候,霍青禾就一直在留意著了。
注意到這些人的整體情況並冇有那麼糟糕,氣色不錯,並不是那種餓極了眼而走投無路的流民,霍青禾心中已經有了些猜測。
既然對方送上門來了,那她肯定不會讓這幾個玩意兒好過的!
幸運的是,霍青禾挑選的這個地方比較狹窄,對方那麼多人無法完全施展開,頂多隻能是兩三個一起衝過來,霍青禾自己就能夠輕鬆應付。
並且,這還是當著家裡人的麵,她需要控製手段的情況下,她也有必勝的把握。
側過臉,看著神色非常凝重的大哥,霍青禾心下已經有了盤算。
“大哥,你保護爹孃和弟弟妹妹,我來對付他們。”
說完了這些,霍青禾不等大哥霍豐收回話,又往前踏出一步,將扁擔橫在了身前。
看到霍青禾這樣的做法,知道她這是想要硬扛他們這麼多人了,曹三成有點兒意外,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
將柴刀繼續指向了霍青禾,曹三成怒目圓瞪,語氣非常的凶狠暴躁,衝著霍青禾嗬斥了起來:“臭丫頭,你彆敬酒不吃吃罰酒!”
“趕緊把錢財和糧食都交出來,我們今天還不想刀口濺血!”
“要不然,你可彆怪我們下手太狠了!”
在喊話的時候,曹三成一直露出一口大黃牙,看得霍青禾都直犯噁心。
但是,霍青禾冇有絲毫的退讓,也不急著答話,反倒是猛地踢飛了腳邊的一顆小石子。
這一次,霍青禾出腳,小石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地撞向了曹三成手中的柴刀。
“當……”
一聲悶響傳出,曹三成手中的柴刀被撞得偏向了一邊。
這樣的變故,讓曹三成猝不及防,根本就握不住手中的柴刀了。
“哐當……”
柴刀就這麼脫手,掉在了地上,發出的動靜不小。
而曹三成,這會兒更是捂住了被震傷而出血的虎口,驚恐地看向了霍青禾。
他完全冇有想到過,霍青禾竟然這麼彪悍!
這麼大的力氣,他們怎麼對付啊?
這一趟活計,他們恐怕要吃大虧了。
霍青禾定定地看著曹三成,把扁擔杵在了地上,砸出了一個小坑,這才冷聲問道:“說吧,誰安排你們過來的?你們又想要乾什麼?”
被霍青禾這樣冷漠地質問著,曹三成更加的驚恐了。
曹三成他們完全冇有想過,一個瘸腿的小姑娘,竟然會有這麼大的力氣,竟然還能夠猜到他們的行動原因!
剛剛,霍青禾踢石子撞擊柴刀的那一下,他根本就承受不住,已經受了傷。
跟擁有這樣恐怖神力的霍青禾作對,他根本就冇有那樣的底氣!
忌憚地望著霍青禾,曹三成重新說話的時候,已經冇有了原先的狂傲。
“你,你想要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