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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謐的樹林裡,除了蕭蕭落葉聲,便隻有偶爾幾聲鳥叫。靜聽的話,還能發覺有低低的吟誦聲悠悠傳來——
僧人端坐在樹下,眉如遠山,唇若塗朱,誦經的姿態更是莊嚴肅穆,令人心生敬畏。
這人,便是坦胸露懷,也是莊重的模樣,彷彿一尊無慾無求的雕塑,令人起不了邪念。
然而,他盤曲的修長雙腿間,卻有一條“長蛇”探起了頭來,時不時往僧人肚臍處翹起,口吐涎液,青筋暴起,粗長可怖。
不遠處,一名容貌嬌美的少女方掩好了自己同樣裸露的身體,雙腿有些虛浮地從地上跪坐起來。
她低頭沉思了一會兒,趴在溪沿,輕輕地掬起一捧捧沁涼的水,小心地清洗了自己一片泥濘的私處。
“嘶——”溪水的涼意刺激了敏感的嬌嫩之處,然而,待到血汙散去,濃濁的粘液也稀釋了之後,她感覺下身的焦灼也隨之好過了一些。
“你、你好些了麼?”樹林裡太靜了,靜得熾兒有些害怕——
就好像身旁那個方纔與她激烈交織的男人,會一瞬間消失無蹤……
“……”他仍在唇齒間輕誦著佛經,彷彿冇有聽見她說話的聲音,更不曾與她發生過任何糾葛。
“我、我得回去了……再不走,族人恐怕要找來了……”熾兒發覺自己的嗓音有些啞,於是又掬了捧清水喝了一口,還想開口說些什麼,卻見僧人仍全然不為所動,她心下驀地有陣蟄痛,趕緊起身,將自己破裂開的裙子儘力又做了一番補救,這才邁開痠痛的兩腿,往林外走。
她怕再不走,旁人會發現了今日之事,尤其她的父親倘若知曉,定然不會善罷甘休!她許是最多受一番教訓,而他……恐怕就有性命之憂了。
熾兒自以為自己很堅強,然而背後那淡然自若的吟誦之聲,宛若最高潔的天外梵音,此時此刻,卻無法給人悲憫之感,反而帶著令人淒愴的冷酷和漠然。
“我……叫熾兒。”
最終還是不甘心,又說了幾個字。
明明是極輕的聲音,弱弱的語氣,也冇盼望他真的能聽進去,可是不知怎的,卻像是突然搔到了僧人的癢處——
他的吟誦聲停了,睜開了那雙幽深的眸子,將再次被他扯回懷中的少女給嚇了一跳!
“你、你……”
有了先前的“經驗”,熾兒這回立時發覺了僧人赫然勃起的下身肉柱,粗粗長長一條,極其燙人!
他、他怎會……
因為僧人俊美而莊重的麵容實在看不出絲毫欲色,使得熾兒仍然相信,如若不是情非得已,他定不會對她做出任何越矩的事來。
然而他的眉再次蹙了起來,顯然,他的“修行”,再次遇上了難以獨自克服的難關。
他有些困擾地盯著懷中才讓他破了“色戒”的女子,目光在她一直髮抖的纖細身子上來回掃視了一圈,而後,帶著習武留下的薄繭的手掌,再次伸進了女子方收拾好的裙子裡——
這一回,他甚至連摸她其他部位的興趣都冇有,而是直接探到了她的下身,將她仍然紅腫驚人的兩片花瓣一撥,自己早就漲得快要裂開的赤紅肉柱,這回是“駕輕就熟”地頂進了少女緊窒的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