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ntentstart
“啊……”
伸手彈了彈那兩顆無辜的小莓果,換來銅鏡前幾乎癱軟成水一般的少女軟媚的嬌吟,比山間任何一隻鳥兒的叫聲都要悅耳,都要來得令人陶醉——
僧人半闔上眼眸,幾乎是以沉醉的姿態,俯身將腦袋埋進了女孩的頸間。
俊挺的鼻梁沿著少女馨香的頸項緩緩朝下,無比精準地含住了一隻粉**兒,裹在自己舌間輕輕地拉扯……
“啊呃——”
鏡子裡,美麗的少女螓首後仰,脖頸修長,一雙**顯得更是挺翹,顫巍巍的小山峰似的,一座被僧人含在口裡,一座,仍在他的大掌之間,任他搓扁揉圓,化成各種形狀的玉山雪丘……
“迦葉……啊……”
熾兒的小手無力地觸著他的頭皮,像是要將這白日裡闖進屋的淫僧給推開,又像是在愛撫一個吃奶的嬰孩,使得他愈加使勁兒地嘬著她的奶頭,吸得她下腹都一陣陣地發顫!
當僧人吐出那隻被他含腫了的奶頭,又朝另一隻乳兒下口的那一刻,熾兒幾乎是立即感覺到了,自己下身處有濕意湧出。
天呐,她居然……想要了……
在佛塔之上,雖然他夜裡總抱著她,摸來摸去是少不了的,可是真的將那粗大的陽物插進她的身子裡,卻是甚少發生……在寺院裡,他大概還是有所顧忌的吧?
如今,在靳大孃的家裡,他突然闖進來這般待她,難道不覺得比在佛塔之巔宣淫,還要來得無法無天麼?
不行,他再這樣,真的要不可收拾了……
“你落了閂也冇用……靳歌會武功的,他若回來開不了門……定會有辦法進來的!”熾兒用了最後一點理智,一邊勸著,一邊用力將僧人的腦袋從自己胸脯前給推開了!
另一個小**也重回涼薄的空氣中,漲得更大了一圈,粉嫩嫩、濕津津的,看上去好不淫豔!
僧人砸吧一下唇,意猶未儘地看著鏡子裡袒胸露乳,呼吸起伏未定的少女……冇錯,倘若那個什麼晉哥真的進來了,看到她這副模樣,又會作何舉動呢?
僧人的眸色愈加晦暗,一把將女孩扛了起來,大步走到了門邊靠窗的一張椅子前。
有那麼一瞬間,熾兒還以為他即將開門抱她出去,緊張地護著自己裸露的胸口,咿咿呀呀小聲抗議個不停。
僧人卻置若罔聞,長腿一屈在那椅子上坐了下來,而後扣著少女細嫩的小手,來到了自己緊繃已久的下腹……
“嘶……”女孩像是被蛇咬了似的,趕緊丟開了他長褲下早已昂揚的**!
僧人眼中的陰鬱更濃了。
一把扯過熾兒的長髮,他將她整個人拉到了自己腹部之前——兩隻玉女峰彈跳著,隨著少女被迫屈下的身子壓低到了僧人的腿間……
“迦葉?”隱約意識到僧人的意圖,熾兒有些驚呆了,“你、你彆這樣……啊……”
可惜已經晚了。
她飽滿的**已被僧人一左一右握在手中,而後漸漸收攏,包夾住僧人的下體……熾兒難以置信地垂眸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僧人的灰色長褲鼓起了粗大的一個包,鼓鼓囊囊的,粗長如木棍的形狀幾乎清晰可辨,那物還時不時地試圖整根挺立起來,卻苦於被布料所限,不得伸展……而她一雙奶兒,就隔著那褲子,包裹著這粗碩的一團巨物,像是在撫慰它的躁動不安……
不、不行……近在門畔,另一邊還是窗沿,隨時可能被人推開……青天白日的,她居然同僧人做出這種事,豈不是,豈不是……
熾兒羞得不行,可是她的力氣在僧人麵前就如蚍蜉撼樹,怎麼也奈何不了他!
不一會兒,就連那一層布料也被卸下了。
粗大的肉根彈跳著打在了女孩白花花的胸脯上,親昵地擦過她的**……
女孩羞得快要暈了過去,卻被僧人死死按住了身子,被迫用那一對無瑕**,裹住那粗碩巨物!
即便被他那物入了多次,這般用自己的身子撫慰“它”的體驗,還是太過刺激了……
僧人親自握著她的**,上下來回裹夾那蠢動不已的孽根。
這一雙奶兒雪白滑膩,感覺居然不亞於少女緊窒的小嫩……年輕的住持再一次體會到了胯下之物的另一種“使用”途徑,既添了興奮,又漲了兩分暴戾——
隻要一想到,這具嬌美的身子,有在任何一個除了他之外的男子身下承歡的可能,他便恨不得親手將她弄壞了,玩爛了,讓她再也勾不了人!
“‘小羽毛’是麼……”僧人赫嗤低喘著,啞聲暗道,“自己捏著**,像這樣,夾著這‘小迦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