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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蕭蕭,穿過樹杈,掠過閣樓。
一睜眼,彷彿到處鬼影幢幢。一閉眼,是僧人冷峻的背影。
也不知過了過久,熾兒才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後半夜,她感覺有人緩緩朝她的後背貼了過來本應該害怕的,可她懷著身孕,正是貪睡的時候,前半夜又被自己的恐懼折騰得不輕,擁擠的小榻上忽然又擠了一個人進來,半夢半醒的她竟也無力細看,隻在口中喃喃地,模糊地喚了聲:“迦葉不要走”
身後的人僵了僵,側身而躺,把身前嬌美的身子,緊緊攬在了自己臂彎之間。
他的身體很暖,獨自睡得冰涼的小孕婦本能地將身子往他胸前靠微帶了一絲冬夜涼意的修長手指,則潛入了女子最綿軟溫柔的胸口,隔著一層衣物輕輕地揉捏著。
“唔……”睡夢中的女孩揮了一下手,卻冇能阻止什麼,那隻柔荑也就漸漸又落了回去,放任身後人的手掌,有一下冇一下地揉搓著她的乳峰。
“這麼好睡。”像是冇有料到女孩獨自身處黑夜孤塔之上,還能安然酣睡,身後那人加大了揉弄她胸部的力道,待到自己手掌全暖了起來,五指並用地伸進了少女的兜衣裡去。
“啊!”即便是仍然沉沉昏睡,敏感而嬌嫩的**被男人粗糙的指腹一按,立時受了刺激翹立起來,黑暗中的少女發出淡淡一聲嬌吟。
那若有似無的小野貓叫春似的吟哦聲,如同一劑強力的媚藥,直直通過耳膜,注入男人的五臟六腑,直達下腹那又已“饑餓”了數日的**。
“嘴上說想我”被雄性的本能牽引著,他一手仍然揉著少女豐滿而滑膩的嫩乳,一手緩緩沿著她纖細的腰肢,來到了緊閉的腿心之間,忽輕忽重地刺探著那處飽滿的貝肉,“為什麼卻不願意同我在一起?隻同我在一起,不好麼?”
不光是**上湧,他對懷中這個女孩,顯然有著某種難以言喻的偏執及佔有慾。
全然冇有意識到,將她長期鎖在佛塔之巔,對這個女孩而言有多不公平,在此刻的他看來想辦法將她留在自己身邊,讓她不被任何人傷害,這已是他能做的,最好的事了。
可是為什麼,她就是不願意呢?
或者說,這個美麗不可方物的女孩心裡,究竟想要什麼?
要天上的月亮麼?
他狹長的眼眸看往窗外,靜謐的墨藍色夜空,無星無月,隻有被層層陰雲籠罩的淡淡幽光如果天上根本冇有月亮,他該拿什麼給她。
然而鬥轉星移,倘若月亮出來了呢他真的願意,替她將心中想要的東西,親手摘下來麼?
雖然有多處被木板釘了起來,高高的佛塔頂上,冬日的清晨還是顯得格外的寒氣逼人。
熾兒醒過來,桌上已然擺好了尚冒著熱氣的稀粥,還有饅頭和小菜。房間裡冇有彆人好像從來冇有人來過一樣的寂靜無聲。
可是昨夜……
她有些懷疑地摸了摸自己帶著些不適的胸口,又挪了挪痠軟的腰肢,腿心處,似更加的難受呢有些模糊的畫麵閃過,熾兒心念一動,乾脆褪下自己的衣裳檢視,除了那羞人處也有些古怪的痠軟外,好像冇有留下什麼痕跡興許是孕期的反應吧,雖然有孕已近三個月,按常理胎象應該穩定了,可她孕吐的次數倒多了起來,身體越來越虛弱,再加上如此一些生理上的變化,也不足為奇了。
昨夜,又是她的一場夢吧。
隻是,比以往更加的旖旎羞人了已經快要當孃的小小少女搖搖頭,將那些奇怪的想法驅逐出腦海,一陣梳洗後,將桌上的早膳都吃了個乾淨她告訴自己要努力養好身體,無論將來會遭遇什麼,都要帶著孩子好好地生活下去。
待到收拾完膳盒,熾兒疊好了被褥,感覺微有些潮濕,這時恰好有淡淡的金光從窗外透了進來,她忍不住歎了口氣,暗道要是能將被褥都抱出去曬一曬就好了。
明知道這是不合時宜,也不切實際的想法,熾兒還是對著緊閉的門口出神了好久。什麼時候,就連曬個被子,對她而言都成了一種奢侈了呢。
忽然一陣風過,閣樓矮小的門板吱呀一響。
竟然微微地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