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苑。
依然是一片燈火通明,隻是今日李途人之間冇了太多的嬉笑,更多了幾分莊嚴和肅穆,似乎所有人都在等著一個人的到來。
晚上18:00。當鐘擺的聲音響起,外麵的大門敞開,在身後幾人的簇擁下,女子緩緩的走了進來,她身穿一件紫羅蘭色的長裙,清冷的眉眼間,似喜非喜,一雙桀驁的眸子可容萬物,一張櫻桃小口,溫柔可愛。
“一……一卿,我們已經等你許久了,坐吧。”周萍一改往日裡那樣高傲而又十分不屑的態度,反而是親自低下身段,倒了一杯熱茶,頗有幾分討好的意思。
沈一卿經過了這幾天的相處,也算是看出來這個母親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物了,淡淡的點了點頭並冇有說什麼,而是坐在了對麵的一個沙發上。
“哈,其實我這一次這麼著急讓你回來,也是想和你商量一下,現在這種情況。除非你發表一個新聞宣告,證明你不過是沈家的義女,這樣也不存在什麼私生女,既可以保全沈家又可以讓你不再被捲入這場風波之中……
這不是一舉兩得的事情嗎?”
周萍即便是年過四十,卻仍然風韻猶存,隻是那說話間未免有些太過於急切的心情,倒是暴露了她的目的。
如果一卿承認自己為義女,而不是什麼私生女,那關於繼承股權,那就會讓董事會們質疑老爺子的決定,周萍費儘心思到是不忙著幫一悠解釋,反而是把苗頭對準了自己,她不由得心頭一寒。
縱然已經是過了那麼久,原來在母親心中,永遠都無法將自己當成親生的女兒看待,這該是一件多可悲的事情。
思襯間,手機鈴聲響起。
“老大,這邊有個患者,恐怕需要您親自出手,我們搞不定……”
“在哪裡?”
“在帝都醫院。”
“好,那你等我一會兒,我馬上過去。”
沈一卿掛掉了電話之後,看著周萍疑惑的眼神微微勾了勾唇角。
“做母親的果然是用心良苦,一門心思都隻是為了自己的女兒打算,即便是沈家已經大禍臨頭,還忙著爭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