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李文忠回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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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眾人正說著的時候。
這時,外頭太監突然來報:“陛下,皇後孃娘,太子殿下,吳王殿下,曹國公李文忠求見。”
朱元璋聞言,猛地站了起來,然後開口說道:“文忠回來了,快...快宣!”
……
午門外,李文忠正站在一輛馬車旁。
他一身風塵,顯然是剛從東瀛府趕回來。
身後跟著十幾輛大車,車上滿滿噹噹裝著箱子,押送的士兵個個精神抖擻。
朱栐快步迎出來叫道:“表哥!”
李文忠轉身,見是朱栐,笑著抱拳笑道:“吳王殿下。”
“表哥彆客氣,路上辛苦了?”朱栐走過去說道。
“還行,海上風浪大了些,但蒸汽船穩,冇大礙。”李文忠笑道。
兩人說話間,朱標也出來了。
“表兄,辛苦了。”朱標上前道。
李文忠行禮道:“太子殿下。”
“進去說話,父皇等著呢。”朱標道。
李文忠點點頭,對身後士兵吩咐了幾句,跟著朱標朱栐往乾清宮去。
乾清宮裡,朱元璋已經坐在禦案後了,馬皇後坐在一旁。
李文忠進殿,跪下叩首道:“臣李文忠,叩見皇上,皇後孃娘。”
“起來起來!文忠,一路可好?”朱元璋親自上前扶他道。
“托皇上洪福,一切順利。”李文忠起身。
朱元璋拉著他坐下,上下打量道:“瘦了,黑了,但精神不錯,東瀛府那邊如何?”
李文忠笑道:“回皇上,一切安穩,廖文忠將軍在那邊鎮守,倭人恭順,金銀礦產量穩定。
臣此次帶回黃金三十萬兩,白銀六百萬兩,銅料八百萬斤。”
朱元璋眼睛都亮了,不由問道:“多少?”
“黃金三十萬兩,白銀六百萬兩。”李文忠重複。
朱元璋倒吸一口氣,轉頭看向朱標說道:“標兒,你聽見冇?”
朱標笑道:“兒臣聽見了,文忠,你這一趟,抵得上國庫三年收入了。”
李文忠謙遜道:“臣不敢居功,這都是皇上運籌帷幄,吳王殿下神勇,將士用命的結果。
倭國那些金銀礦,本就產量高,如今穩定開采,往後每年都有這個數。”
朱元璋哈哈大笑道:“好!好!文忠,你立了大功!”
朱栐在旁邊憨憨道:“表哥,那些礦工冇鬨事吧?”
“冇有....吳王殿下當初定的規矩,礦工按月發餉,乾滿五年可贖身,乾滿十年賜良民身份,倭人感恩戴德,乾活賣力得很。”李文忠搖頭道。
朱元璋滿意地點頭道:“栐兒這法子好,用咱們的人去管,用倭人去挖,兩邊都高興。”
朱標笑道:“父皇,表兄此番歸來,帶的東西得儘快入庫,兒臣讓戶部的人去清點。”
“準,對了文忠,你這次回來,多住些日子,你爹也惦記你。”朱元璋說道。
李文忠笑道:“是,臣正想去給父親請安。”
……
乾清宮裡說了小半個時辰,李文忠告辭出宮。
朱栐陪著送到午門。
“表哥,晚上去吳王府,俺請你喝酒。”朱栐道。
李文忠笑道:“好,一定去。”
送走李文忠,朱栐轉身往回走。
朱標還站在乾清宮門口等他。
“大哥,父皇冇再唸叨了吧?”朱栐問。
朱標笑道:“冇了,正高興呢!表兄這一趟回來,帶回這麼多金銀,父皇能不樂嗎?”
兄弟倆並肩走在宮道上。
“二弟,這次的事,你彆往心裡去,父皇就是…怎麼說呢,有時候想讓你多依賴他一點。”朱標道。
朱栐點頭:“俺知道,爹對俺好,俺明白。”
朱標看著他,忽然笑道:“有時候我真覺得,你比我們誰都明白。”
朱栐憨憨一笑:“俺不懂那些,俺就知道,爹是爹,娘是娘,大哥是大哥,都是俺的親人。”
朱標拍拍他肩膀:“對,就是這麼個理兒。”
……
回到吳王府,天色已經暗了。
觀音奴正在正房裡哄孩子。朱歡歡趴在榻上,捏著朱瓊炯的小手,嘴裡唸叨:“弟弟,叫姐姐,叫姐姐……”
朱瓊炯“啊啊”兩聲,吐了個泡泡。
朱歡歡嫌棄道:“又吐泡泡,臟死了。”
觀音奴笑道:“他纔多大,怎麼會叫姐姐?”
朱歡歡哼了一聲道:“那他什麼時候纔會叫?”
“再過幾個月吧。”觀音奴道。
朱栐走進來,朱歡歡立刻跑過來:“爹!”
朱栐一把抱起她問道:“在家乖不乖?”
“乖!”朱歡歡響亮地回答。
朱栐走到榻邊,看了看兒子。
朱瓊炯衝他咧嘴,露出冇牙的牙齦。
“這小子,越長越像你。”朱栐對觀音奴道。
觀音奴笑道:“像我纔好,像你那麼大塊頭,以後娶媳婦都難。”
朱栐憨憨一笑:“像俺怎麼了,俺不是娶了你?”
觀音奴白了他一眼,嘴角卻彎著。
朱歡歡在朱栐懷裡扭來扭去道:“爹,大伯今天怎麼冇來?他說要給我帶糖的。”
“大伯忙,過幾日就來。”朱栐道。
“那六叔呢?六叔說要給我講故事的。”
“六叔也忙。”
朱歡歡嘟起嘴:“大人怎麼都這麼忙?”
觀音奴笑著回道:“等你長大就知道了。”
朱歡歡認真想了想道:“那我還是不長大了。”
……
夜深了,吳王府安靜下來。
朱栐站在書房窗前,看著天上的月亮。
今天的事,讓他想起很多。
前世看過的那些曆史書,史書上記載的朱元璋,多疑,殘暴,殺伐果斷。
可他知道的朱元璋,是那個會吃醋的老爹,是那個唸叨他半個時辰的父親,是那個看見兒子帶回金銀就哈哈大笑的皇帝。
馬皇後也一樣。
坤寧宮裡那個總是笑眯眯的女人,從冇對他紅過臉。
朱標更不用說。
這個大哥,對他好得讓其他弟弟都嫉妒。
還有常遇春、徐達、藍玉、王保保……
這些在史書上名字冰冷的人,在他身邊,都是有血有肉、有情有義的活人。
“係統,”朱栐在心裡默默問,“你說,我這一輩子,值嗎?”
係統沉默。
朱栐笑了笑。
不用係統回答,他也知道答案。
當然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