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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縕承受著傅梵安的衝撞,嗓子叫得很啞,在歡愛沉浮之間莫名想起他們的水蜜桃
傅梵安回來時李縕很不好意思地鑽進了被子裡,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個發旋。傅梵安將他挖出來,語氣很淡地說:
“剛纔勾人的時候怎麼冇有不好意思?”
李縕很冇有底氣地反駁他:
“我冇有!”
……
“傅梵安,”李縕不知所措地叫傅梵安的名字,眼睛濕漉漉的,像是要哭出來,“你幫幫我。”
……
傅梵安的房間臨海,能聽見海浪規律地拍打著海岸,潮漲潮落,風聲蓋住了有人的竊竊私語,也將他們的歡愛統統隱於潮汐。
……
傅梵安從第一眼看見李縕就覺得漂亮,腰很細,臀卻豐滿,笑起來好看,哭起來也好看,傅梵安卑劣地想,最好李縕的笑是因為他,哭也是因為他。
歡愉持續很久,當李縕和傅梵安貼近時,他彷彿聽見他們的心臟也在同頻跳動,傅梵安充滿**的樣子很性感,是與平常的冷漠全然不同的,那雙眼睛飽含侵略性,光是看著自己,李縕就覺得自己像溺在水中。
明明勾人的是傅梵安,李縕想,他問到傅梵安身上的薄荷味,在起伏之間,果酒的味道很淡,李縕盯著傅梵安的唇,突然很想和他接吻。
後來李縕叫他,說:
“可以接吻嗎?”
傅梵安直直盯過來的視線很燙,他看著李縕水潤的唇,說:
“包養也要接吻嗎?”
他冇等李縕回答,又接著道,聲音很沉,帶著喘息:
“不過你是金主,你說可以就可以。”
“所以要接吻嗎?”他笑著看向李縕。
李縕說“要”,但傅梵安並未立刻動作,李縕便仰頭,試圖主動貼近傅梵安的唇。
傅梵安躲了一下,下一秒,他手指緊緊箍住李縕的下頜,很重地吻了下來。
他們經常做。這件事似乎變成了他們最好的溝通方式,什麼都不問,也不用說什麼,他們是彼此**的開關,一碰野火就能燎原。
到了六月底,《野黎生》最後一場戲拍攝結束,阿英去世,企圖在大城市裡闖出一番名堂的黎生跳河自儘,他曾用拿來謀生的吉他砸破了彆人的腦袋,最終帶著吉他走上了不歸路。
這個結局其實李縕糾結很久,迎合市場其實很重要,對著電影年鑒看下來,凡是影史留名的電影,無論是悲劇還是戲劇,絕大部分都是做到了這一點的,但這不容易,這當然不容易,李縕再多背景再自命不凡,也不是什麼事都全然有把握的。
他和傅梵安討論過這個結局,傅梵安當時說的是這樣冇什麼不好,誰都不敢說自己懂生活,它遠遠淩駕於自我主觀之上,就像他很多時候都會生出無法戰勝命運的無力感,黎生理應也是,如果凡事都會跟著所料想的一樣發生,將人定勝天當作主旋律,那就不是現實片了,是動畫片。
最後李縕思索再三,還是又拍了另一版結局,這是他為自己留的退路,黎生這個小人物代表了上世紀很多平凡人的縮影,千禧年來臨之前的中國像一台龐大而未定型的機器,機遇很多,意外也很多,如有可能,李縕想看見他們好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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