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聽肆覺得最近自己是吃了返老還丸了。
連阿興都嫌他惡心。
真是生活樂無邊。
今年可不一樣了。
“往年生日你怎麼過的。”男人手撐在兩側,從後麵頂的時候突然問道。
一直到一場事結束,岑梵音靠在枕頭上,小口呼吸著,沈聽肆抓著一頓,“嗯?怎麼過的?”
“我自己一個人能吃的,師傅讓山下的師傅給我做長壽麵,然後給菩薩念念經,祈禱來年平安。”
“有啊,寄了個快遞,有時候遲了幾個月。”
去他的。
岑梵音突然問道。
“有點累誒~”
兩個人正在被窩裡準備再來一發了。
“哎呀我的媽。”沈太了一聲趕把門帶上了。
岑梵音快紅蝦米了。
聽肆暗罵一句趕穿上子開啟門。
沈太剛往樓下走呢,“我怎麼知道你在家做這種事……”
沈聽肆吊兒郎當往樓梯口一站,上半著還有人抓過的痕跡。
“我怎麼知道,你小子長得人模狗樣的,看上你的也不。”
“什麼!?”
沈太把冰箱裡的東西清理了一下,又狠狠瞪了眼沈聽肆。
“等不了了是吧。”
沈太真是想去報警。
沈聽肆才懶得跟做保證。
“我過來是想問問你,這阿音生日到了,怎麼辦?”
“行!我看岑家就沒給辦過,咱們一口氣把之前給補上,去把後頭的親戚全部來。”
沈聽肆趕上樓安。
“嗯,你把你同學都來,有多多。”
“分兩個大廳,一邊年輕人吃自助,搞活,另一邊長輩的酒席,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