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有你的郵件。”
蘇芙牽著周小白換鞋,指了下放在門口的郵件,“是啊,上麵寫著你的名字,我先去洗澡了。”
周稚丞給發來了老師的推薦信,打算讓去學校深造。
現在要重新回到校園,雖然一星期也就上兩次專業課,但還是怵得慌。
周稚京不會在學習的時候打擾,除非就是蘇芙冷落他太久,他隻能吃醋把弄回來,弄舒服了才肯放走。
但上麵的地址和名字又確確實實是他。
周稚京開啟信封,取出那些照片的時候,他腦子都是空的。
蘇芙了他兩次,他都沒反應,一直到人出來,他才應聲。
自打兩個人一個被窩後,蘇芙那客房周稚京就給當倉庫了,什麼都往那丟,生怕回去睡。
“好,我先上課了。”
他把鏡頭給找好,做好了飯菜,等回去上晚課了,纔出了門。
“你大哥就在,找我是不是太迂迴了。”
居然來找他。
顧時宴換了個環境接聽,“對,我有特地叮囑過這個人對蘇芙造的傷害,終生避免接近蘇芙,怎麼了?”
周稚京的嗓音有些抖,不過顧時宴聽得出,那不是害怕,而是,憤怒。
“是。”
顧時宴聯絡了自己的人脈,再加上商鶴禹過黑的手段。
人很快就找到了。
周稚京帶著人找上門的時候,那混賬還在跟人吹,自己馬上要發財了。
蘇芙的照片就是來自於這裡。
還有蘇芙在狹窄幽暗的浴室裡被拍,還有發現後驚恐的眼神。
並且將的私,暴給自己的獄友,讓他出來敲詐。
周稚京把已經被商鶴禹手下打得麵無全非的男人拖死狗一樣地拖進屋子裡,“你還藏了多?”
周稚京掄起鐵,直接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