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因為我是周稚京就覺得,這樣丟下我就沒關係。”
“是哪個周稚京都不要,他你纔要。”
這讓蘇芙想起新婚那會,兩個人在沙發上胡天胡地的樣子。
周稚京將頭埋進肩窩。
“不想宣之於口,亦或者,那時候沒意識到是。”
讓人彎腰才能放下,抬起時又要積蓄全部的力氣,才能捧在手心。
“周稚京,我知道的。”
“可我病了。”
因為它與親同樣傷害我。
周稚京覺得,蘇芙跟他說過再多絕的話,都抵不過這一句,病了。
是他造的。
蘇芙緩緩推開他,“我先去洗澡了,藥記得吃。”
蘇芙頓住腳步,“不知道,也許時間本就能治癒。”
就算你現在出現,我也會後悔,可總比再重蹈覆轍好。
沈聽肆打電話過來的時候,周稚京接起,“乾嘛
“你這什麼語氣,顧時宴讓我來問問你,胃疼怎麼樣。”
“他說你萬一在辦事讓我提醒你一定要吃藥,別到時候胃痙攣……”
“胃不疼,心疼。”
周稚京覺得自己沒出息的。
難到恨不得穿越回去甩自己兩掌。
當初離婚的時候,他做什麼就直接答應了?
明知道無人傾訴。
害得連那房子都回不去了。
周稚京不想在客廳說這些,他怕蘇芙會聽到。
他忍著疼走回房間,垂下頭,“我離婚那會就後悔了。”
“能讓我爸媽那邊放手,我能想辦法把頹局挽回。”
“你知道麼,搬走的時候我還在走關係,後來周稚丞跟我說,隻要離婚了,我想做多大的生意都可以,我才知道,不是我哪裡出了錯,是我結婚出了錯。”
“是多決絕地離開,換了號碼,我連一個朋友的號碼都查不到。”
“這麼沒有安全的一個人,做好任何準備之前,也做好了提前離開的演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