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長一段時間沒回來,屋有一沒住人的味道,也累積了一層薄薄的灰。
“人來打掃就行。”商鶴禹不理解乾嘛要自己手。
“這是我家。”盛九安說完一頓,“雖然現在你買下了它,但這裡的每一寸,都有我和煜寶佈置起來的痕跡,我不太想讓別人破壞。”
“他房間的照片都沒了,你藏起來了?”
因為怕被人發現,所以都存在一個相機裡。
“以後沒必要藏頭尾了,我商鶴禹的兒子,沒什麼見不得人的。”
“你當初如果不走,焉能知道,我不接他?”
盛九安的手一頓,男人已經一把拿過了手上的床單。
盛九安剛想說你不會洗床單還是……
“你給我買的秋,我也有穿。”
“所以你所以為的商鶴禹,都是你自己腦補出來的。”
“如果你一開始就告訴我,他會在最好的醫療條件下平安出生,不會讓你順轉剖,會有專業的團隊,營養師照顧你,你不必在小縣城的走廊裡熬著,他一出生就會更最好的條件和保姆,上學也會有專門的教師團隊為他知識攝。”
“你可以理解為,我在生氣你離開我。”男人將床單丟進洗機。
“是什麼讓你改變?”盛九安覺得自打他知道煜寶是他的孩子之後。
這改變並不是特別地明顯,但能覺到。
盛九安看了過去,商鶴禹跟發呆似的喃喃自語。
這在以前,絕不可能。
那一段日子真是被他折磨得晚上都睡不好。
但這個男人,從沒心疼過。
難道真的是緣使然。
“他認為,是拚圖缺失的那一塊,終於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