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意眠跟盛九安坐在泳池邊上,看著孩子們在打鬧,顧時宴時不時過來看看心好不好。
“別老坐在風口,仔細眼睛和,我這裡馬上談完。”
隻是在為哥哥擔心罷了,“你快去忙吧。”
“顧總很關心太太?”安德魯問道。
“是我沒考慮周全,明天我一定安排他們兄妹相見。”
要是換以前,安德魯肯定對這種說辭不屑一顧。
可現在擺在麵前的,恰恰是自己的兒跟婿。
顧時宴沒想到這麼順利,倒是商鶴禹表沉了下來,過了會也不等安德魯挽留,說自己困了,反正港口生意的事談下來了,安德魯也該知足了。
順便把正在玩捉迷藏的煜寶給提溜到了懷裡。
商鶴禹沒好氣地應了一聲,突然勒著這小子問道“你顧爸爸明天要走了,你想去哪玩?”
商鶴禹瞪眼,“你再說一次?”
煜寶歪頭, “煜寶過了年還要回去上課的,不然學習進度跟不上,而且你是想跟我和媽媽一起生活麼?”
“還不是你不跟媽媽結婚讓媽媽傷心,還帶著我跑到那麼遠的家鄉去生下我,我跟媽媽姓,我是媽媽生下來,媽媽養大的,所以媽媽的家鄉纔是我的家,我不悉你們這裡,而且看起來也好危險,我也不想每天有保鏢叔叔跟著我,一點也不酷,我想靜靜,想小花老師。”
“所以你隻是一個,讓我媽媽傷心獨自生下孩子的男人罷了,你還不讓我回家?是也想讓我跟你一樣不上學麼。”
“你要是對好,乾嘛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