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鶴禹打算一口氣吞了安德魯跟亞伯後的勢力。
“你們先走。”
然而就在商鶴禹的人準備讓路,讓顧時宴等人先去遊上等著的時候,一道威嚴的聲音在病房外頭響起。
眾人齊刷刷回過頭,就看到了穿著病號服的中年男人坐在椅上,臉蒼白地看著他們。
安德魯微微一笑,“商先生今天也算幫了我一個大忙,如今想要離開,我會派人專程護送,若是暫時不想走,也可以等我理完家務事後,專程陪您在島上遊玩一番,好盡一盡地主之誼。”
司意眠張的看向了司曜珩。
“再說了,我要是不給你這個麵子,你又能把我怎麼樣?你也不是不知道我這個人的規矩,被人拿槍指著頭我就這麼走了,以後我還混不混了?”
司曜珩深呼吸一口氣,“好。”
不明白,他為什麼答應,萬一又被這些人給扣下呢。
“是。”
“得了,咱們等著吧。”
“那我就在這等你。”司意眠執拗。
隔壁病房空置著,因為剛才被人破窗,所以滿地都是玻璃碎渣,安德魯坐在椅上,可氣勢卻毫不減。
司曜珩看了眼合上的門,“您既然沒事,那貝兒是否安好。”
“大,我答應過,會帶平安離開,但如果現在安全,那也用不上我了,我想回家的話,和您都沒理由勸我留下。”
“但我要求跟你麵對麵單獨聊聊,是出於一個父親的私心。”
安德魯神復雜地看著眼前的年輕男人。
以為他一定活不過三年,可他不僅活下來了,還保護了貝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