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兒心裡一沉，“司曜珩，咱們去山頂上吧。”
“現在才幾點，蚊子也多，去山上看星星怎麼樣。”
他拿上了一火把，“走。”
夜晚的海風很大，貝兒的子被吹得獵獵作響，從司曜珩的角度看過去，隻要風再大一點，都被刮下去。
貝兒以為他會折返回去，然而他沒有。
碎石在腳邊落下，貝兒腳一差點摔下去，一雙鐵臂箍著。
這小山坡不高，看出去也隻有黑沉沉的天與遠翻滾的白海浪。
安靜到隻剩下他跟自己。
“我這樣像不像人魚公主。”
他們會徹底消失在這片海域。
“司曜珩，你想過最後會跟我死一塊麼。”
手突然被抓著，男人低頭，貝兒仰著頭看著他，“你是不是很後悔那天晚上，接住了我。”
也想不通那麼多別墅你乾嘛非要上我這來。”
司曜珩咬了咬後槽牙，“現在問這個有什麼意義？就算有，也就那麼一晚上。”
這人那天晚上有多麼的好，第二天就有多麼令他厭惡。
“……喝這麼多斷片很正常。”
司曜珩盯著遠的海麵，聞言以為自己耳朵出病了。
貝兒依舊坐在那塊石頭上，然後將他的手帶到前，摁了上去，“反正都要死了，我想會這種事到底有多快樂。”
司曜珩結一滾，居然覺得這一刻，真的很像話裡，坐在礁石上蠱過路人的妖。
司曜珩起初並沒有太大的反應。
貝兒以為這是拒絕，心裡惱火又尷尬。
剛走一步，被人給扯了回來。
“做之前，是這樣的。”說罷，他的指尖已經將的肩帶給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