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誠死死盯著張碧雲，顧老夫人作比他更快一步，一下走到張碧雲麵前，攥著胳膊上的服問道“你說，儀說的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顧衛國抬眸開腔，“是真的。”
顧老夫人搖頭，“所以這就是你當年非要把迎秋跟朱民送去坐牢的原因！”
誰知道背後還因為顧時宴的事。
孫子在家裡丟了，這事顧老夫人一輩子也過不去。
害得自己兒子離婚，讓他們跟程家失和，讓顧時宴跟他們家有隔閡，如今臨老了，還要讓老伴蒙。
“你兒在我們家千萬寵，生怕委屈了！你卻能眼睜睜看著我的孫子被人抱走！”
年紀大了，不起刺激，這麼一下子心口陣痛，差點兩眼一黑暈過去。
“哎好的！”
程儀居然是知道的！這些年居然能忍著不說！
就是故意的！
張碧雲頭一次在顧誠眼底看到這樣濃重的失和恨。
“你不用這麼我，我擔待不起，你今天來的目的我也清清楚楚，無非就是不想失去庇護，你那張家一大家子都要你養著，張碧雲，人心都是長得，你做的那些事，我不可能再原諒你了。”
顧衛國沉下臉，“還跟這人有什麼好說的，許烽母親的手費都能不給，你就是太信任才導致今日的局麵！”
“我隻信證據。你家裡人做的那些事，我不會包庇。”
“誠哥。”張碧雲被他拽到外麵，也發了狠，“顧誠，我固然有錯，難道你當初不該負責任？”
顧誠麵如死灰點點頭，“的確，我自然不是乾乾凈凈，是我識人不清，是我拎不清，是我不該凡事親力親為照顧你們。”
張碧雲如遭雷擊，“你……你真的要如此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