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碧雲害怕程儀,自然也不敢跟對著乾。
因為程儀不僅僅是老爺子最好的兄弟程培林的孫,幾個兄弟更是還在任上。
離了婚,當年所有人都說顧誠糊塗,顧時宴那幾個舅舅更是如日中天,沒人會懷疑程儀找不到更好的。
隻有在回到家鄉,在那群鄉佬麵前,纔有那麼一點尊嚴。
程儀想罵,就能指著鼻子罵,連顧誠都護不住。
張碧雲眼淚滾落,“我真的沒有。”
“那我是不是該謝我生的是個兒子,但凡我生了個閨你們神不知鬼不覺就把兒送人被窩裡去,我還連問一句對方是人是鬼都不行?普天之下還有這樣的道理?”
“你閨可拿著屬於我兒子的錢,在外頭逍遙快活,我兒子還得被你塞個不知道往哪提的貨?”
程儀一頓說,但凡有耳朵的,都知道這事不會善罷甘休了。
可現在有空來見兒子兒媳婦了。
憑什麼?
可惜可不是顧誠那豬腦子,吃張碧雲這老一套。
“你為了誰你心裡清楚。”
張碧雲臉一白,程儀喝了口茶,打算平復一下心。
張碧雲抿,“誠哥。”
“看來我剛才說的話你沒聽明白,我的意思是,這事還沒完。”
“從這給我滾出去,我不想每次上這來,都看到你們這兩個倒人胃口的東西在這。”
“不行麼?”程儀看向顧誠。
要是真的搬出去了,外麵的人指不定怎麼笑話呢。
男人抱著煜寶出現在門口,看到程儀的時候喊了一聲,“媽。”
“時宴你回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