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儀跟顧誠最後達了共識。
這點顧嘯霖他們沒有意見。
他開始被太多太多的課業和才藝課填滿。
前三年，甚至他連過週末的時間都沒有，學業就算已經很好，程儀和顧誠覺得應該要更好，他就是在顧嘯霖那養得太散漫了。
三年了，他已經不確定，還認不認得他。
他穿上了最喜歡的服，帶上了最喜歡的芭比娃娃，興高采烈坐上了後座。
他很生氣。
甚至回家後大哭了一場。
為了藏他的份，顧家的人默契地讓記者抹去了他的份。
顧時宴有時候覺得，小人魚就是他最不喜歡的故事。
那時候是真的覺得，喜歡季璟淮的
司意眠震驚又詫異。
“我從來沒想過，他連一開始的份，都是騙我的。”
就像是冥冥之中，在撥反正。
“嗯，爺爺說你高燒了一場，很多事都記得模模糊糊，心理醫生不建議家裡人繼續刺激你，便不再提那些事，但季璟淮也沒說錯，也的確是他給警察指了路，所以爺爺沒說，大概也是覺得這個原因。”
“我真笨，居然從沒想過，他居然不是小哥哥。”
說到底，季璟淮隻是徹底省略了，曾經有過他的存在這件事。
至於他跟在夕廣場那一段，也是到刺激後，有些錯的記憶部分。
久而久之淡忘他，也是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