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宴說著拿起了一支箭,握住了司意眠的手,順勢一丟,箭咚地一聲落壺口,彈了彈便不再了。
司意眠有些興地瞪圓了眼睛,“你是怎麼辦到的,真的就隨便練練?”
他從後麵抱著,聞著脖頸間的香氣,剛想親一口的時候,司意眠突然反應過來了,然後轉瞪著他。
司意眠突然退開了一點距離。
見顧時宴要過來抱著,司意眠敲了敲前的茶桌。
剛睡個午覺起來差點把這事給忘了。
司意眠雙手抱,“剛才你兄弟幾個都在這,我才給你點麵子沒發作,現在就咱倆,也該理理賬了。”
但打算抵死不認。
“比不得傅寒州。”
誰會跟傅寒州比啊。
“你這是狡辯!”
“而且……我給了你工資卡,裡麵有我一些分紅獎勵還有個人存款基金之類的,你是不是一次都沒去看過?”
司意眠想了想還真是,隨後立刻警覺,“差點給你繞進去了。”
開始不說清楚,不就是想我誤會你是個平凡人麼?還說什麼,爸爸媽媽養你很辛苦,一把屎一把尿。”
“……”
“那照你的意思,是我自我腦補太多,是我有問題咯?”
算了,這個誠懇還是得畫上問號。
“那怎麼樣纔可以讓老婆大人原諒我?”
“嗯?”
“哦,是這樣啊。”顧時宴沒忍住笑。
這一別扭,一直到了晚上吃晚飯。
“眠眠啊,你來我們家,第一天都沒出去玩,明天讓好好陪你。”
顧嘯霖突然開口,“晚上請了崑曲師傅來家裡唱《牡丹亭》,你要是不嫌我們老一輩聽得不好聽,便過來一道。”
“那好,這幾個小的估計都要去喝酒,咱們去聽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