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反應過來,男人的大掌已經扣在了腰間。
司意眠惱怒,“快放我下來別玩了。”
司意眠紅著臉,囁嚅道“怎麼數呀,不是我在鍛煉嘛,還要我數數。”
撅著,委屈地把話說完。
“氣包。”
練單杠乾什麼還服?
事實證明顧時宴在這方麵,絕對是花了心思做研究的。
汗水順著廓的凸起滾落,因為運而放大的心跳聲跟同步急促著。
的手早就不知道什麼時候綿綿離開單杠,全程掛在他脖頸。
意識開始模糊,神經卻在無限跳躍。
早就數不清第幾下了。
最後哭哭啼啼地求道“不來了不來了,下次練好不好。”
私教課必定能買斷到後年呢。
兩條狗早就趴在角落裡睡著了。
季璟淮一直沒離開。
這小區那麼大。
顧時宴又會不會從其他門口離開。
街上已經沒人。
直到小區門口走出來一道人影,季璟淮纔打起神。
季璟淮明知道自己可以追上去問。
可他就是挪不步子。
季璟淮頭一次覺得,自己像個沒種的廢。
他明明可以去藥店問,可他在等。
也許是哪裡傷了。
他們從小一起長大。
這一等,便生生等到了天矇矇亮。
他睜開眼,男人裹挾著寒風進來,渾都是帶著涼意。
“要買點什麼。”
男人蹙眉,“啊?”
“啊……去腫得藥膏。”
“就是那下麵腫了要塗的。”
失魂落魄地掃碼付錢後,他走出藥店門口。
季璟淮雙目無神看著小區大門,心如刀割,甚至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季總!”📖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