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還談笑風生的一桌人瞬間反目,彌月立刻暗示那些跳舞彈琴的表演演員出去。
顧時宴也來了火氣,兩個人直接打了一團。
周稚京眼皮一跳,尋思著這司大小姐怎麼還是這麼虎。
趕一把將攔下來。
那邊劈裡啪啦一桌子酒菜被砸得差不多了。
看在蘇芙的麵子上,周稚京是死都不可能讓司意眠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出什麼事的。
兩邊都下來人扯開,這才讓兩個男人消停下來。
商鶴禹也沒什麼好氣,“你們明知道我找找了好幾年,如今我看到人了,問在哪裡卻不說!”
顧時宴扯開椅子,“道歉!”
夠黑的。
顧時宴騰一下站起來要走,沈聽肆推了商鶴禹一把。
“不是對我說。”
“你要找什麼人我不管,你對我人吼,那就是兄弟也別想做。”
顧時宴第一次對著幾個人發了大火,商鶴禹後槽牙咬得繃。
平時商鶴禹也不是這麼較真的人,回過味來也確實覺得自己剛才過分了。
“的。”商鶴禹起來,對著司意眠道“剛才我脾氣急,沒搞清楚狀況,弟妹別跟我計較,回頭我讓人送一份大禮給你賠罪行麼。”
醫院裡都說他的手矜貴得很,好多病人還等著他手,萬一打壞了怎麼辦。
顧時宴對司意眠搖了搖頭,冷聲道“你說的那個人我們也不太,之前跟著一塊進來的,我以為是這的客人,不信你去外麵看看。”
商鶴禹直接把煙滅了,“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