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過兩天要去上班了。”醫院那邊的病人,顧時宴也確實掛心。
司意眠也料到了,尤其是在家,經常會有人電話來問他這個病人的用藥量是否協調的問題。
既然參加了,那就是正式手集團務,除卻要跟著一起學管理之外,還有很多課需要惡補。
“有信心麼?”麵對那群豺狼虎豹。
顧時宴被這小模樣逗樂,“嗯,當然要聽實話。”
顧時宴差點口而出,你最大的外援就是我,還打算請誰去?
“怎麼了?”司意眠見他不,扭頭問道。
“你要去見傅寒州?”
司意眠也沒瞞著他,“爺爺之前說,如果公司有什麼事是我解決不了的,我去問問傅總。”
“嗯,昨晚上我聯絡了南枝姐,走了個後門,讓我直接去就好。”
傅氏離司氏要半個小時。
正想陪著一起下去的男人……
傅寒州確實給了司意眠半小時的功夫,來的時間比預計的早,提出的要求也出乎男人的意料。
事實上司意眠這是第一次這麼直觀地跟傅寒州麵對麵對話。
傅寒州喝了口咖啡,尚算客氣道“司小姐還有什麼事麼。”
司意眠回過神,“沒事了,多謝傅總幫忙。”
“有您的承諾那我就放心了。”司意眠對上傅寒州探究的視線,神一囧,解釋道“不好意思傅總,剛才頻頻看你,是我太過失禮,但我沒有別的意思,隻是覺得你跟一個人長得很像。”
隻是傅寒州更冷,顧時宴看起來人畜無害一些。📖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