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意眠最後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著的。
再醒來時候,一片黑暗,猛地坐起來,“顧時宴!”
男人清潤溫的嗓音在頭頂響起。
攥著他的手臂,鬆了口氣,“我剛才以為自己又看不到的。”
那是後怕。
顧時宴輕輕拍著的背,“剛纔是我不好,我看你睡了,所以把燈關了,去沙發區那邊看資料而已。”
“四個小時,不?”
本來傍晚該吃飯的,結果因為眼睛,愣是興過度,也想不起吃飯。
司意眠現在確實很需要人陪,“嗯。”
像個,無辜又可憐的小貓咪。
順勢掛在他上,雙沒地放,隻能盤在他腰上。
“嗯。”
隻能證明正在朝他,越走越近。
房門開啟。
下意識默默跟了上來。
盛九安眨了眨眼睛,然後反應過來,“打擾了。”
雖然業務能力強,但好像沒什麼商和眼力見兒。
大概這姿勢實在是有點不好意思,剛扭了兩下,顧時宴一掌輕輕拍在屁上。
“……”司意眠小聲道“纔不是,你怎麼不告訴我外麵有人啊。”
有些人請保鏢,是真的怕死。
看來下次還得跟說清楚,夫妻時間,並不需要保護,可以回自己房間休息。
很顯然心應該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