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季璟淮不找到人不罷休,怕鬧出更大的事,一個護士才給他指了路。
“別怕,等會再拍個片,看看有沒有傷到筋骨。”男人蹙眉低頭說著,再看到人忍疼痛的模樣時,薄抿起,手捧起小巧的下頜。
顧時宴低頭看,額頭上沁出細細的汗水,濃的睫上尚且帶著水霧,手掌不控製的微微輕,顯然是疼到了極點。
季璟淮開門進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顧時宴捧著司意眠的臉,不知道在說什麼。
季璟淮間彷彿被人死死掐住,讓他在看到這一幕的瞬間,一想殺人的沖再次席捲而來。
季璟淮再蠢也不會在這時候跟顧時宴起什麼沖突。
幾乎在他話音剛落,蘇芙跟骨傷科的張醫生同時抵達。
“你們怎麼回事?怎麼照顧病人的,我剛纔不是說了,不要到傷口麼?以後手還想不想要了,別看這隻是被踩一下,年人穿著高跟鞋一腳踩下來,加上重,手部的神經末梢又多,老了以後難不都不需要手了?”
顧時宴沉了口氣,“抱歉,是我們的疏忽。”
三個人在診室門口等著,護士臺的護士時不時看兩眼,大有一種季璟淮要是再打人,就按照醫鬧理,找保安過來。
季璟淮的手機響了又停,停了又響。
等張醫生出來的時候,他率先一步發問道“怎麼樣?”
季璟淮鬆了口氣,這下也不等其他人,直接自己進了診室。
季璟淮耐心告罄,“這話也不到你來說。”
蘇芙言又止,但還是把話嚥了回去,直接去走廊外頭等著。
顧時宴眼睜睜看著那門在自己麵前閉合,隨後垂眸不語。
何況一個男人對待不同的人,態度自然也是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