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這麼意難平,怎麼不然你媽再去給你找八百個爹來,早晚有一個能讓你當上所謂的大小姐,哦,我差點忘了,因為司昀死了,別人都嫌你媽晦氣呢。”
可有些人就是說你可以,你要是說,那就是要上天地也不會放過你。
“你個瞎子也配說我媽?你知不知道司昀在的時候,私底下我都是他爸爸的,要不是老天爺不長眼,司家千金這個位置,還不知道是誰來坐呢。”
林知薇的臉被一掌掀偏了,捂著臉,“你敢打……”
司意眠湊近,林知薇盯著那張臉,氣得渾發抖。
沒有男人是真正愚蠢到看不清對方是個什麼玩意的,他們能玩弄權勢,還能看不出一個人麼?他隻是默許、縱容、預設,覺得傷害另一個人,無傷大雅罷了。
“你想說大可以去找季璟淮訴苦,最好是讓他跟我解除婚約,那我還得送你個花籃謝你。”司意眠牽起芒果的繩子,徑自往門外走。
林知薇扯了扯,可不信司意眠會這麼輕而易舉放開季璟淮。
最大的寶藏就是對不離不棄的季璟淮了吧。
今天就是要讓看到。
而纔是不可或缺的存在。
司意眠已經將門開啟,該傷心的,在那個兵荒馬的夜晚,已經傷心過了。
早就沒什麼覺了。
開啟門的那一刻,林知薇的痛苦哀嚎傳來,“司小姐,請你不要這樣,我跟璟淮真的沒有你想的那些事,你聽我跟你解釋。”
有腳步聲紛而快速地朝這邊走來,季璟淮的聲音已經在耳邊響起。
林諾嚇了一跳,因為林知薇躬著子,渾是水,狼狽地像是剛被人狠狠欺負過。
“璟淮。”林知薇帶著哭腔看著季璟淮,額頭上的水珠分不清是疼出來的汗水還是被潑上的水。
季璟淮將地上的林知薇攙扶起來,“你怎麼樣。”
“璟淮,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要這樣,我的舞臺劇馬上要公演了,我不能傷的……”
林知薇的眼淚連珠往下掉。
“也是,你這種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怎麼會知道別人為了夢想拚搏努力的樣子,你發發話就能斷了別人的希!”
季璟淮蹙眉看著司意眠,“你沒有什麼話要說麼?”
“還是你想聽我說什麼?”
事實上,心裡也隻有最簡單不過的嘲弄。
所證明的,也正是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