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不發威容易被當成病貓
新婚之夜比以往都要隆重,人是感性動物,周若感覺到自己比以往更容易動情。
不然為何白晝隻是把她抱住,她就感覺全身都在沸騰,下麵的小水叫囂得厲害。
“寶貝。”白晝低低喊了一句,感覺到了她的濕潤,驚訝她的反應。
“……我難受。”
周若仰頭去找他親,手已經伸到白晝的胯下,揉著他腿心間的炙熱,開始摩擦起來。
這一刻能感覺到她比任何時候都渴望得到愛撫。
想要他的。
兩個人剛剛拍照回來,就連白晝都覺得有些累人,冇想到剛進門就看到周若這幅模樣。
明明還想先把她餵飽再運動,原來她早就餓了。
是下麵餓了。
白晝不緊不慢的幫她脫衣服,慢得讓她都感覺全身的癢癢肉都被他撩撥起來。
特彆是腰上的軟肉,總是被他“無意間”蹭到。
“唔……你要不要快點?”周若看穿了他的小把戲,看著他給自己脫衣服的壞模樣,假裝生氣起來。
被髮現的白晝冇有一絲悔過,反而用帶了點滾燙的指尖去蹭她腰間的敏感處,把她弄得呼吸都開始急切起來。
“若若這樣超可愛。”他說這話的時候一本正經,頭埋在她的肩窩,聲音又低又性感。
手掌終於掐住她的軟腰,冇忍住揉搓好幾下。
一切就跟做夢一樣,白晝原本在心裡做了那麼多準備那麼多戲,現在終於實現,他還是覺得有點太快了。
快到都在懷疑是不是周若下一個逃跑計劃的開端。
不過現在她跑到國外都冇用,他們登記註冊結婚,身份捆綁在一起,要死也死在一起。
“你這樣超不可愛。”周若嘟囔一句,手早就把他的腰帶解開。
她現在解腰帶的技術不是蓋的,快而精準,直接把他褲子扒下來。
中間鼓囊的一團開始慢慢變硬,她能感覺到這個地方的溫度在升高,不懷好意笑了笑。
“過了這個村就冇這個店,你要是現在不做,今晚上咱們就睡素覺。”
反正她隻要忍耐過這一陣子的騷動就好了,就怕白晝忍不住。
她的激將法果然有用。
話音剛落,人被白晝一個橫抱抱起來,嚇得她勾住白晝的脖頸。
如此粗魯的舉動隻有白夜會這樣乾,她都忘記了白晝平時也健身,雖然冇有白夜那麼猛,卻也不可小覷。
老虎不發威容易被當成病貓,他們昨天晚上到現在都冇有運動過,看起來周若都開始質疑他的能力了。
白晝承認自己冇有白夜那麼多精力,弄她確實不在話下。
原本憐惜她可能會餓肚子,現在完全感覺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
周若被丟到床上,整個人彈了彈,還冇有回過神,雙腿就被白晝用膝蓋分開。
鋪天蓋地的吻落在她的身上,她的手找不到著力點,最後跟白晝十指緊扣,死死的被他抓住。
她被吻得迷離,身子使不上勁,軟的去攀附他。
雙腿綁在他腰上,他挺腰進去的一瞬,兩個人都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喟歎。
她思緒都被對方帶走,記憶裡隻記得白晝咬著她的耳垂,一遍又一遍在她的耳邊叫著她的名字。
“周若,不許離開。”
——
害怕失去,我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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