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晚直接去了隔壁的廣生堂,那邊有個老者正在給人把脈:“你這脈,虛浮無力,且腎氣虧空的蹊蹺,不像是後天勞損熬出來的。”
那男人急得不行:
“師、師父,我……我跟我媳婦結婚半年了。
可我一直都不行……就是……就是天生的,不能人道。”
老中醫搖了搖頭,歎了口氣:
“天生的癥結,比後天勞損難治多了。
臟腑虛損,精氣不足,先天底子就弱,想要根治,難啊!
隻能先開些溫補的藥,慢慢養著,看看能不能稍緩些。”
男人帶著哭腔道:
“可我才20多歲呀!我媳婦還冇生孩子呢!
這日子總不能一直這樣過……
師父,您再好好看看,有冇有彆的法子?
我有錢,這裡是500塊,你要是能幫我看好,這500塊就是你的了。”
那老中醫搖了搖頭道:
“你彆說給我500塊,就你這個病,哪怕是給我一萬塊錢,我也看不了啊?
你還是到京城去看看吧!”
周晚晚聽了好一會兒牆角,挑了挑眉道:“要不你讓我試試?”
那男人看著她道:“你?你會看病?彆跟我開玩笑,還有你怎麼能聽牆角呢?”
周晚晚聳了聳肩道:
“啥叫我聽牆角啊?你們的聲音那麼大,我耳朵又不是聾了。
哎喲!虛不可怕,但是你這種態度就挺可怕的,要不是為了你這500塊錢,我才懶得多管閒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