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平行世界的另一種可能“來一口,這可是難得的好酒。”
禪院直毘人將酒葫蘆開啟後遞給了禪院甚爾。
禪院甚爾麵無表情的看了禪院直毘人一眼,然後接過酒葫蘆。
噸噸噸。
“你小子,倒是給我留一口啊。”
禪院直毘人沒好氣的說道。
“味道確實不錯。”
禪院甚爾將酒葫蘆丟給禪院直毘人。
“找我什麼事,喝酒嗎?”
禪院甚爾的死魚眼看向禪院直毘人,同時在心中思考著今天被叫來談話的目的。
難道是自己想要離開禪院家的想法被知道了?
禪院甚爾心中想到。
這個想法也是最近幾天纔有的,但具體什麼時間行動他還沒決定。
或許幾天,或許幾年。
禪院甚爾有著極高的戰鬥智慧,在確定目標後平時關機的大腦會以極高的速度運轉並將很多常人難以考慮到的事情全都考慮周全。
有腦子平時不用和根本沒腦子是兩個概念。
然而他沒想到的是自己剛剛升起這個想法就被約談了,這讓禪院甚爾平靜的內心升起了一絲緊張。
現在的禪院直毘人隱隱有著最強一級咒術師的稱號。
在當前隻有一名特級咒術師且日下部篤也還是個小屁孩的情況下,禪院直毘人可以說是咒術界平時的最強戰力。
現在的禪院甚爾還沒有必勝禪院直毘人的把握。
畢竟他現在手上沒咒具,是裸裝甚爾,而且情報雖然有,但還沒製定計劃,情報加成最多算一半,現在也無法利用自己完全零咒力的優勢進行暗殺。
沒裝備 半情報 不能暗殺,現在的禪院甚爾戰鬥力遠不及巔峰。
“甚爾,你怎麼看禪院家。”
禪院直毘人的話讓伏黑甚爾愣神了片刻。
他的雙眼閃過一絲鋒芒,目光直視禪院直毘人的雙眼。
“不用這麼緊張,我隻是好奇你的想法而已,就當是一個老人的牢騷吧。”
說完,禪院直毘人起身來到櫃子旁又找了兩瓶酒出來。
“咕嘟咕嘟咕嘟。”
‘這傢夥,是認真的?’
禪院甚爾難以置信的看向禪院直毘人。
現在禪院直毘人正拎著酒瓶仰頭喝酒,不斷蠕動的喉嚨完全暴露在自己的臂展範圍,無論是動作還是氣息上都對自己沒有一點防備。
如果禪院甚爾想,現在立刻就能拿起筷子刺穿禪院直毘人的喉嚨。
但是自己真的能成功嗎?
想起禪院直毘人那咒術界最快的稱號,禪院甚爾猶豫了。
而且就算現在殺掉禪院直毘人自己又能怎麼樣呢?
禪院家不止一個1級咒術師,如果自己現在手無寸鐵的靠著偷襲殺死禪院直毘人,下一秒就會被炳和其他人包圍吧。
想起了曾經對自己做過諸多惡行的人,又將他們和禪院直毘人進行對比。
禪院甚爾發現或許禪院直毘人繼續當禪院家家主,這個家族纔不會爛透吧。
原著中,禪院家被屠滅也是發生在禪院直毘人死後。
如果說宿儺和裡梅是不可抗力,那至少真希是不會屠滅直毘人還活著的禪院家。
“挺爛的。”
心中百轉千回,現實其實沒過多久。
“哈哈,你也這麼覺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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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院直毘人笑了,而且笑的非常豪爽和開心。
“啊?”
禪院甚爾有些難以理解的看著麵前真心贊同自己的禪院直毘人,畫風變成了想起惠是自己兒子時的Q版模樣。
“要不要離開禪院家啊?”
禪院直毘人拍了拍禪院甚爾的肩膀。
“你願意放我離開?”
要知道禪院家可是將普通人看管的很嚴格,女性會成為類似僕人的存在,男性會被送入軀俱留隊。
軀俱留,這三個字就說明瞭很多。
“我其實並不喜歡現在的禪院家,但是我一個人也改變不了什麼。”
禪院直毘人臉上流露出了複雜的表情,但他的話卻無比真誠。
本能比野獸還強大的禪院甚爾輕易的察覺到了這一點。
“你很強,這樣的你本應擁有屬於自己的傳說,但禪院家的唯術士論將你淹沒了啊。”
禪院直毘人有些感慨。
“與其繼續這樣埋沒你的才能,不如讓你走入能真正發揮自己才能的天地。”
禪院直毘人目光直視禪院甚爾的雙眼。
“如果你願意離開的話我會以家主的名義給你開一個長期外派的任務,到時候你在外麵想幹什麼幹什麼。
另外這裡有1000萬,夠你買個房子生活很久了,將來要是有需要可以單獨找我,以你的能力繞開那些煩人的傢夥來找我不難。”
禪院直毘人說完丟出了一張銀行卡。
“對了,因為天與咒縛的原因你沒法祓除咒靈,離開時去忌庫挑選3件咒具吧,喜歡哪個就拿哪個。”
接下來的時間裡禪院直毘人就像是變成了一個生活不順的朋友,開始拉著禪院甚爾把整個世界都吐槽了一遍。
直到禪院直毘人酩酊大醉的倒在地上打起了呼嚕,禪院甚爾才離開。
禪院甚爾其實不喜歡喝酒。
因為天與咒縛的原因,禪院甚爾的身體得到了極為恐怖的強化。
其中一條就是對酒精的抗性。
普通人喝酒會醉,但他的身體太強悍了,直接現場將酒精分解排出。
回到住所後,禪院甚爾拿著直毘人現場給他寫字蓋章的任務書,陷入了沉思。
今天的禪院直毘人讓他有些陌生,雖然以前他接觸禪院直毘人也不多,對他瞭解不算深。
但今天發生的事還是顛覆了他對禪院直毘人印象。
不知為何,他在禪院直毘人身上感受到了濃濃的關心。
然而......這種感覺不差。
就這樣,禪院甚爾倒頭就睡。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禪院直毘人之所以會有這樣的變化是因為他當時並不是以家主的身份在和他交談。
而是以一個穿越者的身份對他進行接觸和關心。
畢竟穿越前他挺喜歡伏黑甚爾,也挺討厭禪院家的,因此自然會對他抱有極大的善意。
而且禪院直毘人知道,童年的傷痕要用一生去修復,現在他想要重新讓甚爾接受禪院家已經晚了,因此還不如直接放手。
畢竟情感的宣洩如洪水般不可阻擋,既然如此那就堵不如疏,讓那位踹開甚爾心門的女性用愛感化他吧。
第二天,當宿醉後的禪院直毘人揉著太陽穴醒來後,身材矮小等候多時的管家立刻敲門。
“進來吧。”
禪院直毘人找到水壺給自己倒了杯水。
“家主大人,今天早上禪院甚爾拿著有您簽字的委託書,在忌庫取走了3件特級咒具後離開了。”
禪院直毘人手一抖。
不是因為禪院甚爾走了,而是因為......3件咒具你全拿特級!這是真不把我當外人啊。
“是我安排的,他接下來會在外執行一項長期任務,你不用多管。”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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