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和鬼一口很快就被送進了東京高專的審訊室。
在經過幾輪試探性的審問後眾人摸清了覺讀心的條件。
覺的術式要通過雙眼才能發動。
一直在關注審訊進度的英智在得知這個訊息後直接從旁邊正在睡覺的五條悟臉上扯下眼罩然後送到了審訊室。
順便還給五條悟拍了幾張睡顏美照。
自此,審訊進度開始不斷加速,英智也從覺這裡知道了不少安倍晴明現在正在做的事情。
這些並不是覺直接說出來的,而是審訊人員在各種旁敲側擊,然後通過覺的反應推測出來的。
因為這個世界中有束縛和咒術的存在,因此想要在覺這種被安倍晴明創造出來的式神口中直接得到有用的訊息可能性幾乎為0.。
但如果換個角度,比如激怒覺然後從他的反駁中側麵得到自己想要的情報還是可行的。
在這些訊息中,一句話引起了英智的注意。
“等晴明大人的計劃完成後這個國家就是晴明大人的東西,到時候不管你們如何反抗都是沒用的。
晴明大人將會帶著被選中者開啟新的時代。”
這句話聽著像是覺在被術式幹擾了思緒,套出眾多情報後氣急敗壞想要找回場子的氣話。
但英智的直覺卻讓他在這句話中察覺到了不對。
一方麵,英智在天元和咒術總監部等多方蒐集到的情報中瞭解過安倍晴明。
知道安倍晴明想要對人類進行篩選,帶領被選中的人類開始新的時代。
另一方麵,覺的這句話順序有些不對。
按照正常的思路來說,應該是安倍晴明用某種手段擊敗英智和他的同伴,支配現在的咒術界,然後得到這個國家。
但是在覺氣急敗壞時說出的話裡,安倍晴明竟然是先奪取這個國家,然後再擊敗英智等人。
這就是英智感覺到奇怪的點。
支配這個國家可以從兩個角度來看,一個是在一般社會的層麵上奪取這個國家的控製權。
另一個是在咒術的層麵上控製這個國家。
顯然,對安倍晴明來說,他打算做的應該是後者。
但不管是哪一種,英智都必須做好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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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的一處別墅中,十幾個人穿著各異的人正在別墅裡熱火朝天的進行著各種遊戲。
有幾個聚在一起吃著外賣看電視,還有幾個人一組在玩著別墅自帶的撞球桌、桌上足球,還有一些其他的遊戲。
剩下的則是將展櫃上用來收藏的美酒一瓶瓶開啟喝光。
從他們時不時發出的感嘆和驚奇聲中能夠瞭解到,這些人明顯不是別墅原本的主人。
叮,嘩啦啦。
在勢大力沉的開球下,桌上整齊排成三角形的15顆撞球被擊飛到桌上各處。
然後被人們完全不講規則,隨意的一桿桿擊入洞中。
“可惡,又輸了。”
一個黃毛青年不甘的說道,其手中的球杆也是被他直接掰斷。
“喂,別破壞公物,玩不起就換人。”
黃毛身後才剛認識的同伴起鬨道。
“今天隻是狀態不好,我先去休息會,看我明天不打爆你們。”
說完黃毛朝著樓上臥室走去。
“悄悄用了術式竟然還輸了,那傢夥可真遜啊。”
上樓前黃毛最後聽到的是眾人的嘲笑聲。
“可惡!”
黃毛回到屋後一腳踢在了櫃子上,然後憤怒的開啟了一瓶紅酒直接對瓶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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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這酒真好喝,還是有錢人會享受。”
說完,黃毛將酒放到桌上朝著衛生間走去,就在其進入衛生間的瞬間,他感受到了一個柔軟的身體靠了上來。
‘難道是那幾個小妮子寂寞了?’
黃毛剛想開口就發現一隻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下一秒,一股冰冷的感覺從喉嚨間劃過。
隨後出現的是源源不斷的痛苦。
割喉是一種非常有效的殺敵方式,也是一種公認的很殘忍的殺人方式。
如果小時候在鄉下住過,看到家裡或者鄰裡殺雞和其他動物的話就會發現這些動物在被割喉後都會進行非常劇烈的掙紮,就算是最後渾身無力了也會痛苦的一直蹬腿。
此刻,身為詛咒師奪取過很多生命的黃毛就在承受這種痛苦。
但剛剛還柔弱無骨的小手此刻卻傳來了無法掙脫的巨力。
掙紮了十幾秒後,黃毛無聲的倒下。
黃毛身後有著紫色高馬尾的女性哈桑立刻將黃毛脖子的傷口堵住止血,然後清理現場。
這並不是為了救助黃毛,而是為了避免血腥味的擴散引起樓下詛咒師們的警覺。
根據調查,樓下這些詛咒師或多或少都背負了命案,不排除他們熟悉鮮血味道的情況。
在女性哈桑開始清理現場時,另一個男性哈桑走進了衛生間。
這個男性哈桑在仔細打量了黃毛一陣後取出工具開始化妝。
最後換上被其他哈桑處理好的,原本穿在黃毛身上的衣服走出了臥室。
暗殺仍在繼續。
就在這時,那位有著紫色高馬尾,戴著白色骷髏麵具的女性哈桑看到了桌子上的半瓶紅酒。
“怎麼了?”
她的同伴問道。
“總感覺最近一直能看到這個品牌的紅酒呢。”
女性哈桑拿起酒瓶,將瓶口抵在鼻子旁輕輕嗅了嗅。
“據說這是最近才流行起來的酒,供不應求,非常受那些有錢人的歡迎。”
男性哈桑也開始思考和這瓶酒有關的情報。
一種酒受歡迎沒問題,但在他們調查的目標處每次都能看到這個牌子的酒,那就需要注意一下了。
所以這位男性哈桑並沒有因為酒是常見物品而忽視隊友的發現。
“這酒有問題。”
女性哈桑將酒放下,麵色凝重的說道。
“怎麼了?”
男性哈桑接過酒仔細打量,卻沒有在酒瓶中察覺到咒力或者其他奇怪的東西。
“這瓶酒的味道太香了。”
“嗯?”
女性哈桑的話讓同伴有些疑惑,但很快他就意識到了什麼?
“毒?”
百貌哈桑中同樣有精通用毒的存在,因此他很快就明白了同伴想要表達的意思。
“有可能,正常釀造的酒不可能會這麼香,除非其中新增了某些東西。”
女性哈桑第一時間想到的是一些緻幻的植物或者有其他功能的香料。
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這種使用含有緻幻或其他功能的藥物來控製別人的情況都是存在的。
“我知道了,我會把它帶回去的。”
男性哈桑點了點頭,將酒塞塞住然後帶著酒離開了別墅。
他需要將這瓶酒帶回交給專業的人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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