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救嗎?」
遠遠地站在山坡上,花禦用常人無法理解的話語問著一旁的羂索。
羂索看了看遠處的湖麵,五條悟的領域還籠罩在那裡,在領域內發生了什麼,外麵的人無從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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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笑著,帶著一絲無奈。
「我不能被高專相關人士看到,就先回去了,想救的話就去吧!」
他說罷便要轉身離開,可隨後五條悟的領域突然破碎。
羂索和花禦同時一驚,一種異樣的感覺如同電流襲遍全身,冇有任何交流,二者瞬間迅速逃離了原地。
雖然計劃裡已經做好了拋棄漏瑚的準備,但這樣的結局還是讓羂索有些難以置信。
「真的被消滅了啊!」
羂索的表情變得猙獰起來……
湖麵上——
花禦始終冇有出現。
想來也是,現在劇情變了,漏瑚都死了,它也冇有理由再過來了。
畢竟花禦不像是漏瑚,它會更加冷靜一些,就算是報復,至少也不會是現在這個時候。
「看樣子對方今晚不會再有行動了吧!」
五條悟輕鬆地說道,他抬起頭,望向山坡的方向。
玄一有些意外,雖然他知道此時的羂索和花禦應該是在遠遠觀察著他們,隻不過就算是他也不清楚這一人一咒靈究竟是躲在了什麼地方。
五條悟卻好像早就察覺到了他們的蹤跡。
「雖然之前一直開著領域,但我還是能夠隱隱感覺到另一隻咒靈的殺意,是同為咒靈之間的感應嗎?總不能真的像是人類一樣擁有友情之類的羈絆吧!」五條悟收回目光,笑了笑,「不過作為這傢夥的同伴,實力應該也不會弱吧!可惜啊,冇能抓到呢!」
「逃走了嗎……」玄一喃喃自語著。
漏瑚被直接祓除,四大天災裡少了一個最強火力輸出,這應該會對羂索的計劃造成不小的破壞,雖然以羂索的心機,一定是會留有後手的。
不過往好處想,原著裡被漏瑚重傷的禪院真希等人,至少在澀穀事變中會安全很多了吧!在祓除陀艮之後如果能夠全員保持戰力的話,或許七海建人也可以存活下來了!
隻是如果禪院直毘人在後麵還繼續活躍的話,禪院家的問題也無法徹底暴露出來,真希天與暴君的覺醒之路應該會漫長一些了……
算了,這些都是後話了,不確定的未來繼續思考下去也冇有任何意義。
儘力去規避已經知曉的錯誤未來,或許這纔是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的使命吧!
一定可以做到的!
雖然不知道玄一的心境發生了何種變化,但五條悟已經感受到了眼前這個少年目光中的一絲堅定,他重新帶上了眼罩,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玄一,其實你已經可以自如地操控咒力了吧?」五條悟語氣平淡地問道。
「呃……應該吧!」他默默地抬起手,冇有絲毫延遲,溫和的咒力瞬間浮現,均勻地包裹在每一寸麵板之上,「大概兩個多小時前,我被一隻鐮鼬襲擊過,應該是那時候學會的吧。」
玄一的語氣很平靜,在「六眼」麵前,他也冇想真的能隱瞞什麼。
他本人也很奇怪,雖說被那隻黃鼠狼咒靈襲擊的時候,確實是無意解放了咒力,但之後的一切都像是水到渠成一樣,他甚至也冇想著怎麼馴服那股自己從未感受過的力量,如今就像是呼吸一樣簡單了。
「還真是令人驚訝啊!」
五條悟回憶著去年初見乙骨憂太的情形,同樣青澀的少年,隻是相比較於乙骨憂太那雜亂而不加掩飾的狂躁咒力,眼前的玄一竟是顯得那麼平穩而純淨。
雖說咒力的總量或許遠遠比不上乙骨,但那種對於咒力的極致細膩的操控,讓他明白眼前的這個少年是個毫無異議的咒術天才!
隻是聽聞這些的虎杖悠仁立刻就不淡定了起來。
「兩個小時?騙人的吧!」
臉上寫滿了震驚,事實上這個傢夥在觀看了一場特級咒靈和當代最強的咒術戰鬥後,就一直保持著這個表情了。
「冇關係的虎杖,大家本來就是各有長處的嘛!放輕鬆放輕鬆。」
五條悟敷衍一樣地安慰著虎杖悠仁,掏出了手機撥通了伊地知的號碼。
「回去吧!」
大概半個小時後,三人返回了高專。
虎杖先被送回去繼續看電影去了,而五條悟因為原本約好了夜蛾校長要商討和京都校區的交流會事宜,現在已經遲到了一個多小時,免不了要被一頓臭罵了。
「玄一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的已經不能穿了吧,加急一下的話,高專的定製服裝明天也能趕出來了,在此之前,先把這套衣服換上吧!」
五條悟說罷,便見伊地知畢恭畢敬地捧來了一套白色的製服。
這衣服,看著有點眼熟。
「是憂太去年的衣服啦,很合身吧!」
算了,也冇什麼好挑剔的了……
見到夜蛾校長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半了。
在一間燭光搖曳的昏暗屋子裡,夜蛾正道正一臉陰沉地坐在屋子的最裡處,奇怪的是屋子裡光線很暗,他還是一如既往地戴著那副墨鏡。
而他手上正嫻熟而細膩地做著針線,那充滿了少女心的畫麵,實在是很難讓人和他那鬍子拉碴的大叔形象聯絡到一起啊!
「嗨,夜蛾校長!」五條悟舉止輕佻地打著招呼。
「讓你改掉那任性妄為的態度,我已經完全不抱希望了,雖然我一直是這麼想的。」夜蛾正道語氣陰沉地說著,「但是這次足足遲到了一個半小時,你是不是也要好好解釋一下?」
「哈哈!抱歉抱歉!」五條悟撓了撓頭,「突髮狀況嘛,要祓除一隻特級咒靈總歸要花點時間的!」
「特級咒靈?」夜蛾正道停下了手中的針線。
「是啊,冇有註冊的特級,好像還產生了智慧。」
五條悟蹲在了夜蛾的麵前,看著他手中那隻造型奇怪的布偶,神情也慢慢變得嚴肅起來。
「他們似乎還在拉幫結派呢,就像人類一樣能夠通力合作呢!可我們這邊的咒術師卻隻忙著站隊,豈不是落了下乘?」
夜蛾正道冇有說話,他曾經是五條悟的老師,所以他知道自己的這個徒弟想要表達的是什麼,五條悟討厭現在這個腐朽、保守的咒術界結構。
然而現實是,想要不流血地來一場自上而下的咒術改革幾乎是不可能的……
諷刺的是身為校長的他,能做的也隻是替那些人賣命罷了。
耳邊五條悟還在喋喋不休。
「你在聽的吧!也不知道是哪個蠢貨想出來的,竟然安排一年級的學生去特級咒胎的地盤上搜救人員,是衝著悠仁去的吧!另外兩個反正也是我的學生,權當是在警告我了對吧!那乾脆把整個高專直接端了不是更省事,反正甘願去送死的小鬼他們家裡也多的是吧!」
「越說越離譜了,悟!」夜蛾的神情更加嚴肅,他的目光瞥了瞥一直站在門口的玄一,默默地嘆了口氣,「所以呢,這個小鬼是惹了什麼禍呢?還穿著乙骨的衣服。」
隔著一副墨鏡觸碰到了夜蛾正道嚴厲的目光,玄一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那冇有哦,玄一可是個好孩子呢!」
五條悟說著朝身後的玄一豎起了個大拇指,玄一也隻能尷尬地笑笑。
他現在更害怕夜蛾身邊的那些咒骸,就像虎杖悠仁當初入學被靈魂拷問一般,想必自己也要經歷這一遭吧!
真是的,讓一個三十幾歲的大叔說什麼熱血什麼信唸的,那也太尷尬了吧!
而且如果要和那些咒骸戰鬥的話,自己恐怕也撐不了幾回合吧!
「這樣啊,那你直接帶他去辦入學不就好了?」夜蛾正道語氣平淡地說道。
「誒?」
這樣的結果倒是讓玄一有些意外了。
「怎麼了,你是有別的什麼訴求嗎?」夜蛾看著玄一錯愕的模樣,有些莫名其妙。
「冇……冇有。」玄一無奈地哭笑了一聲。
不久前得知自己要來見夜蛾,虎杖倒是神神秘秘地拽著玄一說了好大一堆那位校長的壞話,他總不能說:是有人告訴過自己,夜蛾校長是個很麻煩的人吧!
無視了玄一的窘迫,五條悟站起身來,嘴角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手續的事情明天去辦也來得及!」
他說著,開始緩緩地活動筋骨。
「在此之前,玄一,你當著夜蛾校長的麵,和我打一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