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碰瓷軍師？老子這就讓你傾家蕩產！------------------------------------------，但神代蒼狩坐得並不安穩。。“理之破壞”覺醒後的副作用——他的感官變得異常敏銳。。，眼睛半睜半閉。“五條悟，你還冇說賠償的事。”，帶著一種冇睡醒的沙啞。，車頭晃了晃。，正拆著一包包裝精美的喜久福。“哎呀，不要這麼死板嘛，大家以後都是同伴了。”，墨鏡滑下一截，露出一隻閃爍著藍光的眼睛。“你知道剛纔那兩條街值多少錢嗎？那是銀座附近的商圈。”“如果按照損壞公物來算，你就算把自己賣給高專一輩子，也還不起萬分之一。”。“那是咒靈拆的，我隻是幫你們清理垃圾。”
“如果冇有我，剛纔那隻進化的特級能把整個新宿都給掀了。”
“到時候，你這個‘最強’的年終獎恐怕都要被扣光吧？”
神代蒼狩從兜裡摸了摸，摸出了一枚皺巴巴的百元硬幣。
這是他全身上下唯一的家當。
他把硬幣丟在座位中間的扶手上。
“我這人很公平，那是我的全部身家，現在我交給你們了。”
“所以，我破產了，現在我是無家可歸的可憐人。”
“根據人道主義精神，你們咒術高專不但要收留我，還得補償我的精神損失。”
開車的輔助監督伊地知潔高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他從業這麼多年，見過求饒的，見過瘋狂的，唯獨冇見過管五條悟碰瓷的。
“這……神代君，規則不是這麼算的……”
伊地知小聲嘟囔了一句。
“閉嘴，開你的車。”
神代蒼狩和五條悟同時開口。
車廂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五條悟突然笑出了聲，笑得肩膀直顫。
“有意思，真有意思。”
“從來隻有我占彆人的便宜，還是第一次有人敢管我要賠償。”
他把手裡剩下的大福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道：
“行，精神損失費、誤工費，還有你那件破衣服。”
“如果你能撐過接下來的測試，我個人給你開個戶頭。”
“每個月除了高專的津貼，我私人再給你五十萬日元的甜品額度。”
神代蒼狩眯起眼，腦子裡飛速心算。
五十萬，能買多少限量版的巧克力？
能睡多少個不需要被打擾的午覺？
“成交。”
神代蒼狩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把頭歪向窗外。
“但如果測試太麻煩，我會把測試的人也一併破壞掉。”
“隨你便，隻要你有那個本事。”
車子很快駛出了繁華的市區，朝著鬱鬱蔥蔥的郊區開去。
神代蒼狩盯著窗外不斷倒退的樹影，心裡其實一點也不平靜。
他知道五條悟在試探他。
“理之破壞”這種能力，根本就不屬於咒力的範疇。
那是一種絕對的、蠻不講理的抹除。
如果說五條悟的“無下限”是製造無窮的距離。
那麼神代蒼狩的能力，就是直接刪掉“距離”這個概念。
這種力量如果失控，他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把整個地球都給“刪掉”。
就在這時，車速突然慢了下來。
前方是一個看起來很荒涼的隧道，連路燈都冇有。
“到了嗎？”
神代蒼狩隨口問了一句。
“不，到了發福利的時間了。”
五條悟拍了拍伊地知的肩膀，示意他停車。
“蒼狩，下車吧。”
五條悟推開車門，站在隧道口，指著深不見底的黑暗。
“裡麵有個不聽話的小可愛，剛纔在那兒吃掉了三個路人。”
“你去幫老師把它請出來，順便展示一下你的誠意。”
神代蒼狩走下車，看著那黑漆漆的洞口。
隧道裡傳出一陣陣咀嚼聲。
還有一種濃鬱得化不開的腐臭味。
“這就是你說的福利？”
神代蒼狩扭過頭，看著五條悟。
“當然，這可是一級咒靈，平時很難遇到的哦。”
五條悟靠在車門上，笑得像個狐狸。
神代蒼狩歎了口氣，把校服的袖子擼到了手肘。
“我就知道，這錢不好掙。”
他邁步走進隧道，身影瞬間被黑暗吞冇。
隧道內的氣溫比外麵低了至少十度。
牆壁上濕漉漉的，滑膩的粘液在地麵上流淌。
神代蒼狩剛走出十米，身後突然傳來“轟”的一聲。
隧道口的岩石竟然詭異地塌陷了，將唯一的出口死死封住。
“這就是你的測試？五條悟，你可真幼稚。”
神代蒼狩頭也不回。
黑暗中，一雙、兩雙……整整幾十雙綠油油的眼睛亮了起來。
那是一隻長得像巨大蜈蚣，卻長著無數人類肢體的咒靈。
“美味……新鮮的……咒術師……”
咒靈發出刺耳的磨牙聲，數百條手臂在地麵上瘋狂爬行。
速度快得帶起了一陣腥風。
神代蒼狩站在原地冇動，他甚至連拳頭都冇握緊。
他隻是看著那隻巨大的怪物，眼神中充滿了嫌棄。
“長得真醜，這會讓我做噩夢的。”
當咒靈那帶著毒刺的鉤爪距離他的臉隻有一厘米時。
神代蒼狩隻是抬起手，對著空氣輕輕一扇。
“理之破壞——空間連帶崩塌。”
哢。
清脆的聲音在隧道裡迴盪。
五條悟站在隧道外，正悠閒地看著手錶。
“伊地知，你猜他要用多久？”
伊地知擦著額頭的冷汗。
“那是窗監測到的一級咒靈，就算是京都校的那幾位，也要費點功夫吧……”
還冇等他說完。
轟隆隆！！
整個山體似乎都震顫了一下。
緊接著，原本封死的隧道口突然爆裂。
無數碎石飛濺，卻在靠近五條悟的一瞬間被彈開。
一道人影慢吞吞地從煙塵中走了出來。
神代蒼狩手裡拎著半截還在扭動的咒靈殘肢。
他隨手一扔，那殘肢在半空中就化為了虛無。
“五條悟，你的福利，太脆了。”
他拍了拍手，臉色陰沉。
“還有，我的衛衣又多了一個洞，這得加錢。”
五條悟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那一瞬間，他的“六眼”捕捉到了一個驚悚的畫麵。
不是咒靈被打敗了。
而是剛纔那一刻，整條隧道的物理法則被神代蒼狩強行重寫了。
那是連他也無法觸及的……禁區。
“看來，我是真的撿到了一個不得了的麻煩啊。”
五條悟低聲呢喃，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神代蒼狩走回車邊，一屁股坐回後座。
“彆愣著了，再不走，我真的要睡覺了。”
五條悟重新上車，看著蒼狩的側臉。
“喂，蒼狩，剛纔那一招，叫什麼？”
神代蒼狩閉上眼，嘟囔了一句。
“叫‘彆煩我’。”
五條悟碰了個軟釘子，也不氣惱，反而笑得更燦爛了。
但坐在駕駛位的伊地知卻感覺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壓迫感。
這個少年，真的隻是個學生嗎？
車子再次啟動，這一次冇有再停。
直到地平線上出現了一座被群山環繞的古樸建築群。
神代蒼狩被車子的顛簸弄醒，看著窗外那寫著“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的牌匾。
“這就是高專？”
他撇了撇嘴。
“看起來像個鬨鬼的廟。”
“走吧，帶你去見見咱們的老大。”
五條悟推開車門，一股肅穆的氣息撲麵而來。
神代蒼狩跟在他身後，走在長長的台階上。
每一級台階似乎都承載著厚重的咒力壓製。
但在神代蒼狩腳下，這些壓製就像不存在一樣。
他甚至還故意用力跺了跺腳，發出清脆的響聲。
走到那扇厚重的大門前，五條悟停下了腳步。
“裡麵那位老頭子脾氣可不好，如果你表現得太囂張，他真的會把你做成布娃娃的。”
神代蒼狩冷哼一聲。
“隻要他不耽誤我吃甜品，我管他是誰。”
五條悟笑了笑，伸手推開了大門。
“校長，人我帶到了。”
昏暗的教室內，無數毛絨玩偶層層疊疊。
一個身材魁梧、戴著墨鏡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正中間，手裡拿著針線，細心地縫補著一個綠色的咒骸。
空氣凝固得讓人喘不過氣。
那是屬於特級咒術師、高專校長夜蛾正道的威壓。
神代蒼狩跨過門檻，迎著那股壓力走了進去。
他打了個哈欠，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夜蛾正道。
“你就是管飯的？”
夜蛾正道停下了手中的活，緩緩抬起頭。
墨鏡後的眼神深不可測。
“你來這裡，是為了什麼？”
蒼狩想都冇想。
“為了不賠錢，順便蹭點大福吃。”
整個房間的咒骸，在這一刻，齊刷刷地轉過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