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伏黑惠的顧慮
她手掌一翻,像是要印證自己所說的似的,雪白柔膩的掌心瞬間憑空浮現一個白色的立方體。
「這個術式的作用是一」
「我知道,」逢真點點頭,「我們有同學也是這個術式。」
「哦?」津美紀顯得有些訝異,「竟然有人,和我有相同的術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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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逢真點了點頭,「是京都校的禪院真依,也就是——」他指了指一旁的禪院真希,「真希的妹妹。」
真希同樣點了點頭。
一旁的伏黑惠神色卻相當複雜。
「津美紀————」他腦袋低垂,低聲唸叨道。
就在這時,逢真猛然注意到,伏黑津美紀構築的那個白色立方體體積非常之大,和她的手掌等寬幾乎。
這個體積、這個質量,遠遠超過了真依所能構築的「上限」。
她應該,還冇有立下過束縛纔對,怎麼回事?
「津美紀,」他下意識問道,「你的這個術式,應該非常消耗咒力對吧?」
「抱歉————」麵對他的疑問,津美紀秀眉微蹙,「逢真君,我纔剛剛覺醒這種能力,不知道其他人的情況是怎麼樣的,所以————對於你的這個問題,我冇辦法回答。」
「這倒也是,」逢真點了點頭。
就在他準備詢問津美紀,她能夠構築的物質的「上限」時因為她看上去即使構築出那麼大一坨的白色立方體,也相當輕鬆,卻見津美紀好奇地問道:「逢真君對我的術式很瞭解麼?」
「有一點吧。」逢真含蓄地點點頭。
「那太好了,」津美紀秀美的臉龐上當即浮現出歡欣雀躍的神情,但旋即收斂,抿了抿嘴,滿含期待地看向逢真,羞澀一笑:「既然逢真君對我的術式這麼瞭解。那麼以後,可以拜託逢真君多多指點我麼?」
逢真正準備點頭應允,卻聽一旁一直沉默無聲的伏黑惠猛地大喊一聲:「不要!」
「聽我說,」他大步奔向津美紀,靠在她的輪椅上,大聲道,「津美紀,你不可以成為一個咒術師。咒術師是非常危險的職業!」
「既然已經恢復過來了,那你就在這裡好好養好身體,之後回到學校去好好讀書吧。」
他的眼眸裡流露出懇求的神色。
「可是,阿惠你—」津美紀眉心微蹙,「你不也——
」
「我是因為父親和五條老師的約定,」伏黑惠一把攥住姐姐的手,「約定,還記得麼?」
「父親把我賣給了他們,所以我纔不得不成為咒術師的。」
當初,雙方的父母從各自的家庭離異之後,走到一起,組建了新的家庭,卻又在那之後逃走,留下他和姐姐兩個年幼的小孩相依為命。
五條悟來迎接他的時候,曾經向他許諾,隻要他成為咒術師,津美紀就可以過上幸福的生活。
他就是因為這個理由,才成為咒術師的。為了從不負責任的大人留下的一團糟的生活中,保護自己的姐姐。
而今,他怎麼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姐姐,踏入最為危險的泥沼之中!
「而且,」伏黑惠繼續道,「津美紀你不是最討厭暴力的麼?」
「咒術師的生活,每天都充滿了打打殺殺,是絕對不適合你的!」
伏黑津美紀看著自己神色哀懇的弟弟,沉思良久,而後她緩緩開口:「抱歉,阿惠,我不能。」
「什麼———
「清醒過來後的這些天,我也進行了反思。」
「的確,我不認為暴力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但是,既然這份力量已經降臨到了我身上。既然咒術的世界已經向我開啟,我就不能不麵對現實。逃避問題,更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問題已經解決了,現在你已經不再因為莫名的原因沉睡了。隻要你養好身體,離開咒術高專——
」
「不,」伏黑津美紀斷然打斷自己的弟弟,神色同樣哀切,「我不想再麵臨之前那種狀況了。被不明不白的力量傷害,然後讓自己身邊的人擔心害怕。」
「這纔是真正的問題,你明白嗎,阿惠?」
她頓了頓,又道:「阿惠,至少,我想學會運用這份力量如何保護自己,讓你不再負擔那麼多。」
「可以試著先掌握咒術。」逢真看著爭執不下的二人,提議。
他理解伏黑惠的擔憂。
像他這樣天賦異稟的人終究隻是少數人。三輪霞、真依她們那種情況纔是大多數咒術師的真實情況。每天都生活在危險之中,和數不清的危機擦身而過,一個不慎就會萬劫不復————
任何一個人,都不會願意自己的親人暴露在這種危險之下。
更何況,伏黑惠的姐姐,剛剛纔從沉睡一年多之中醒來,他迫切地不願意再度失去自己的姐姐,這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不過他的反應還是有些過激了,因為偏執冇有看清事情的全貌。
「6
至於要不要成為咒術師,要不要祓除咒靈,這個可以之後再行決定。」
「不是有許多咒術師,中途退出這一行麼。我們這又不是什麼黑會組織。」
「虎杖—」他看向一旁呆愣愣地看著這一切的虎杖悠仁,「你的那個指導老師,七海老師,不是中途就退出過一段時間,去當正常的上班族了嗎?」
「是的,」虎杖點了點頭,高興地道,「不過他後來又說上班是狗屎,所以又回來了。」
這————逢真抿了抿嘴,這傢夥嘴上冇個把門的麼?也不知道哪句該說哪句不該說,後麵那些話自己留在肚子不就好了麼?
不過經他這麼一分析,伏黑惠倒確實是鎮靜了不少。
「那就先學習咒術的使用吧,掌握保護自己的力量。」他緩緩抬頭,十分艱難地道。
「不過,對於津美紀成為咒術師這件事,我是堅決反對的!」
「安心啦,阿惠。」伏黑津美紀看著他擔憂不已的樣子,溫婉淺笑,撫了撫他的肩膀,「我又不是什麼需要人寸步不離照看的小孩子。」
「怎麼不是?」伏黑惠抽了抽鼻子,「是誰剛剛在病床上躺了一年多。」
「而且現在還需要人寸步不離地推著輪椅才能走。」
「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