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外麵的空氣嗎?」
兩麵宿儺深吸了一口氣,張開雙臂,彷彿在擁抱這個世界。
「雖然充滿了令人作嘔的弱者氣息……」
「但作為復活的開胃菜,勉強夠了。」
伏黑惠渾身僵硬。
那股壓迫感,簡直就像是一座大山壓在頭頂。
僅僅是站在那裡,就讓他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喂,那邊的海膽頭。」
宿儺突然轉過頭,那雙猩紅的複眼上下打量著伏黑惠。
「雖然我對你有點興趣……」
「但現在,別來煩我。」
砰!
也沒見他有什麼動作,伏黑惠整個人就像是被一輛無形的卡車撞中。
直接倒飛了出去,重重砸在牆上,昏死過去。
一旁的釘崎更是早在剛才的咒力爆發中就震暈了。
清場完畢。
宿儺滿意地扭了扭脖子,發出一陣哢吧哢吧的脆響。
然後,他將目光投向了那個黑色的球體。
那個特級咒靈的生得領域。
「真是粗糙的結界啊。」
「就像是小孩子搭的積木一樣。」
宿儺不屑地嗤笑一聲。
他緩緩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對著那個結界,輕輕一劃。
「解。」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也沒有耀眼的光芒。
隻有一聲輕微的布帛撕裂聲。
「嘶啦——」
那個讓虎杖三人絕望、堅不可摧的特級領域。
竟然就像一張薄紙一樣,被整齊地切開了!
黑色的流質瞬間崩塌,露出了裡麵的景象。
……
廢墟中央。
林夜拄著刀,半跪在地上。
他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了。
就在剛才,那個特級咒靈準備發動最後一擊的時候,領域突然碎了。
緊接著,那個不可一世的特級咒靈,就在他眼前裂開了。
是的,裂開了。
從頭頂到胯下,被一道看不見的斬擊,整齊地分成了兩半。
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化作了漫天的紫黑色咒力消散。
「這……」
林夜艱難地抬起頭。
逆著光,他看到了一個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
粉色的頭髮,熟悉的五官。
但那身狂野的黑色紋路,還有那雙充滿邪氣的眼睛……
絕對不是虎杖悠仁。
「做得不錯嘛,小鬼。」
宿儺踩著廢墟,一步步走到林夜麵前。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傷痕累累的劍士,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以凡人之軀,把一個持有領域的特級逼到這種程度……」
「這個時代,倒也不全是廢物。」
林夜眯起眼睛,握著刀的手再次收緊。
「兩麵……宿儺?」
聲音雖然虛弱,卻透著一股透骨的冷意。
「哦?還記得本大爺啊。」
宿儺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上次在學校,你那把木刀可是讓本大爺印象深刻呢。」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林夜手中的那把刀上。
黑色的刀身,此刻因為高溫而呈現出赤紅色。
刀刃上,還殘留著特級咒靈無法癒合的傷口焦痕。
宿儺的眼神變了。
那是一種像是看到了什麼極度厭惡的東西的眼神。
「這把刀……」
「還有這種令人作嘔的呼吸方式……」
「喂,小鬼。」
宿儺突然蹲下身,湊到林夜麵前,那雙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林夜的瞳孔。
「明明是人類,卻散發著跟那些虛偽神明一樣的惡臭。」
「真是讓人不爽。」
林夜沒有回答,他隻是默默地調整著呼吸。
全集中·常中。
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都在預警。
眼前這個男人,比剛才那個特級咒靈,危險一萬倍!
「不說話嗎?」
宿儺無趣地撇了撇嘴,站起身。
噗嗤!
毫無徵兆地,他的手直接插入了自己的胸膛!
鮮血噴湧。
在林夜震驚的目光中,宿儺竟然硬生生地把虎杖的心臟掏了出來!
隨手將那顆還在跳動的心臟扔在地上,一腳踩爆。
「好了。」
宿儺甩了甩手上的血,臉上的笑容變得愈發猙獰狂熱。
「這樣一來,那個小鬼就暫時回不來了。」
「如果敢換回來,他就會死。」
「現在……」
他對著林夜勾了勾手指,擺出了一個邀戰的姿勢。
「來取悅我吧,劍士。」
「作為獎勵,我可以考慮晚點再殺光這裡的人。」
林夜深吸一口氣。
這一口氣,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綿長。
肺部的灼燒感被強行壓下。
金色的雷光與赤紅的火光,在他破敗的身體上交織,彷彿迴光返照般,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不知火在鳴叫。
它在渴望,渴望斬殺眼前這個至惡的詛咒。
「如你所願。」
林夜緩緩直起身,雙手握刀,擺出了日之呼吸的起手式。
眼神清澈,如同一潭死水,卻又映照著烈陽。
「在此,斬殺你。」
空氣瞬間凝固。
下一秒,地麵崩碎!
兩道身影同時消失在原地!
鬼滅最強劍士 VS詛咒之王(2指狀態)。
跨越時空的巔峰對決,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