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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你怎麼了?是不好吃嗎?”
爸爸輕聲詢問著餐桌對麵的媽媽。
媽媽將一湯匙金黃的燕麥粥喂進自己嘴裡後,就一直含著湯匙,眼神空洞地發著呆。
“啊?”
被爸爸溫和的聲音拉回現實,媽媽瞬間一怔,慌張地看了一眼關切的丈夫,隨即躲避般將視線投向下方,緊緊盯著麵前碗中還在冒著熱氣的燕麥粥,“冇事,在想……學校裡的一些事情。”
坐在爸爸旁邊的我也將目光投向媽媽,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讓人不禁擔憂。
而她旁邊,也就是我正對麵的軒曼卻呈現出截然不同的狀態。
她拿起一整顆剝好的煮雞蛋,毫不猶豫地一口塞進了嘴裡,柔嫩的腮幫瞬間被撐得鼓鼓的。
“慢點軒曼。”
爸爸無奈地笑著,看著自己這個胃口大開的女兒,但關切的目光很快又回到了心不在焉的妻子身上。
“是啊,馬上寒假,要考試周了,你又是學生又是老師,要忙的事情肯定比彆人多,軒宇幫不上你,讓婧妍和軒曼她們倆多幫幫你的忙。”
爸爸笑道。
“嗯!”
媽媽點點頭,目光依然死死地鎖在自己麵前的碗裡。
銀色的湯匙在碗中不斷攪拌,金黃色的燕麥被徹底攪碎,淹冇在那些白花花的粘稠牛奶裡……
“軒曼,吃完早飯你有什麼打算?”
爸爸轉頭問軒曼。
“我等下和朋友出去玩兒~”
軒曼終於嚥下了嘴裡的雞蛋,含糊地說道。
“不是趙晨宇吧?”
我冷不丁地插了一句。
“不是!大學新認識的朋友。”
軒曼撅起小嘴解釋道。
“軒宇呢?”
爸爸看向我。
“我——我等下也有事情。”
我也低著頭,惡狠狠的咬了一口麪包,好像這是某人的肉。
“行,正好,就剩下我和你媽了,哈哈!”
爸爸爽朗地大笑起來。
“先吃飯吧。”
媽媽的臉頰瞬間飛起一抹不正常的紅暈。
早飯結束,冇和家人打招呼,我穿上羽絨服離開了家。
開車到另一個小區,輕車熟路的走進其中的一棟樓內,一棟承載著我童年腳步的老舊居民樓。
拿出鑰匙輕鬆開啟門鎖,映入眼簾的溫馨場景讓我原本黯淡無光的眼神瞬間一亮,心中的陰霾也散去幾分。
“十八!十九!二十……”
原本就冇有幾件傢俱的簡約客廳,被趙傾君精心收拾得隻剩下一張單人沙發。
那張積了些許灰塵的舊沙發被她鋪上了一條柔軟的紫白相間絨毛毯,看起來既溫馨又舒適。
而她本人正在沙發前麵寬敞空地上鋪著的瑜伽墊上,伴隨著輕快的音樂節拍運動著。
她身穿一套紫色的貼身瑜伽服,將她姣好的身材展現得淋漓儘致,豐滿的胸部看起來比歐陽阿姨的還要雄偉壯觀,隻比婧妍的規模稍小那麼一點點。
但她的腰,卻比婧妍的還要纖細,臀部曲線雖然不像婧妍那般豐滿肉感,卻也挺翹緊實,構成了一副完美的沙漏型身材——我怎麼又會拿她和婧妍比?我進來的時候,她正做著開合跳,飽滿的胸脯隨著每一次跳躍上下劇烈顫動著,乳肉在緊身衣下晃盪,翹臀隨著動作緊繃,臀肉微微顫動,實在是讓人移不開視線的美妙景象。
“呀~軒宇!”
趙傾君看到我,滿是紅暈的俏臉上展露出甜美的一笑,眼睛裡閃爍著驚喜的光芒,停下了鍛鍊,在急促的喘息中,拿起毛巾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
我關門走進房間,熟練的換好拖鞋——鞋架上拖鞋隻有兩雙,一雙粉色一雙藍色。
“今天放假冇有出去玩嗎?”
趙傾君從牆邊推出來一個移動桌板,放在沙發左側權當茶幾。
她拿起上麵的玻璃茶壺,給我和她自己分彆倒出兩杯熱氣騰騰的奶茶。。
“給,我自己熬的!”
趙傾君遞給走到沙發旁邊的我。
“喝了這個你剛纔白鍛鍊了。”
我接過溫熱的杯子,視線落在她的領口。
汗水濕透了衣衫,給她白皙的肌膚抹上一層晶瑩,乳溝隱約可見,豐滿的乳肉隨著呼吸輕顫。
“冇事~我本來打算睡懶覺的,結果這該死的牛馬生物鐘!”
趙傾君也冇換衣服,就這麼跪坐在沙發上我的右側,一股帶著女人獨有汗香的味道,混合著溫熱奶茶的香甜氣味,飄進了我的鼻子裡,奇蹟般地安撫著我那早已狂躁不堪的神經。
“你還冇回答我剛纔的問題呢。”
“我這就是出來玩啊!你呢,你咋冇回家?”
我笑看著旁邊身材窈窕活潑靚麗的美女,昨天的陰鬱和絕望都少了很多。
不知不覺……我好像把趙傾君、把這個童年短暫生活過地方,當成了一個能讓我千瘡百孔的心靈得以片刻放鬆的港灣。
要是還有媽媽就好了。
“就三天假期,我到家就要一天,回來還要一天,我還是等著過年吧。”
趙傾君掰著自己纖長的手指頭,可愛地抱怨道。
我看著她這副模樣,禁不住又笑了。
可就在這時,口袋裡的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
拿出一看,是婧妍的訊息。
“軒宇!你看!”
“[照片](照片中的婧妍穿著一身翠綠色的比基尼泳裝,背景是晨曦微光下波光粼粼的海麵,她雙手捧著一個碩大的椰子,對著鏡頭綻放出燦爛甜美的笑容。
看到她這純真的笑顏,我卻不禁發出一聲苦澀的冷笑。
身穿泳裝的婧妍確實十分性感迷人,飽滿的**在綠色布料的包裹下呼之慾出,雪白圓潤的翹臀完美地撐起泳裝下襬,而三角內褲勉強遮掩的私密花園,都已經被另一個男人無情地玷汙過了。
更讓我痛苦的是,在我昨天看到的那段視訊裡,她和自己最親愛的媽媽,竟然被同一個男人按在床上、按在浴室裡……)”
我麵無表情地鎖上了手機螢幕,冇有回覆她。
“怎麼了軒宇?是有什麼事情嗎?”
趙傾君關切的話語像一陣暖風,飄進我的右耳,將我從昨夜那冰冷刺骨的悲傷中硬生生拉了出來。
“感覺你心事重重的……”
她又輕聲補充了一句,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我的臉色。
“冇事,對了,你的實習怎麼樣?”
我將手機塞回口袋,強行扯出一個笑容,生硬地岔開了話題。
“領導還冇說,說專案太忙,讓我先實習豐富一下經驗等下次考覈……我現在也冇辦法了。”
趙傾君抱著膝蓋說。
“要不我去幫你問問?”我問。
“不用啦,能住在這裡有一個小窩已經很幸福了,不能什麼都靠你。”
趙傾君的話像一個杏,語氣軟的像外麵的果肉,態度堅硬的像裡麵的果核。
我無法完全理解她這種莫名的倔強,但在不解之餘還帶著一絲由衷的欣賞。
“等下去哪玩兒?我當你的小跟班!”
趙傾君看我情緒不高,又笑著提議道。
“呼~”
我捧著手裡的奶茶,笑了一下說:“我哪都不想去,還是窩著吧。”
“那,辛苦大佬加會兒班唄?”
趙傾君臉上露出一絲壞笑的表情。
“什麼加班?”
我皺眉。
“走!”
她二話不說,拉著我的胳膊將我拽進臥室!她要乾嘛?——臥室內。
“行了,就是這個步驟,會了吧?”
我倆緊挨著坐在一起,一同盯著麵前的電腦螢幕。
“哎呀搞不懂啊!要是有公司的資料就好了,可惜帶不出來。”
趙傾君苦惱地撓著頭,盯著螢幕上的shell指令碼,也不知道有冇有看懂我剛纔的步驟,也不是她笨,確實是專案經驗不足。
我給了她一個鄙視的眼神,心裡卻感到一陣莫名的放鬆。
一上午了,從她拉我進臥室裡,直接把我按在她電腦螢幕前的時候,我都是懵的。
就當我以為要發生什麼亂七八糟事情的時候,結果她開啟了自己從網上買的某些後端課程軟體,還拿出了自己的筆記本對著我展示出她滿滿一頁的問題。
好好好——原來你是這樣勤奮好學的趙傾君。
“咕嚕……”
我和趙傾君的肚子幾乎同時響了起來,發出抗議的聲音。
“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我無奈道。
“我去做!辛苦大佬學弟啦!”
她立刻從椅子上彈起,跑向了廚房。
午飯是和趙傾君一起吃的。
期間,婧妍發來訊息問我在乾嘛,我隻回了“在外麵吃飯”。
看到她和歐陽阿姨在朋友圈發出又一張親密無間的母女合照時,我心中那個瘋狂的念頭,變得更加堅定。
下午和趙傾君看電影,她從房間裡拿出了一個自己的小投影儀,幕布就是那麵被收拾乾淨的、空曠的白牆。
讓我有些驚訝的是,她冇有選擇大多數女生喜歡的恐怖片或者言情片,而是放映了一部硬核的科幻電影。
客廳拉上窗簾,變得陰暗,投影光線在牆上閃爍,空氣中瀰漫著零食的香味和她身上的香味,我靠在沙發的最左端,她坐在沙發中間的位置,身上蓋著一條柔軟的毯子。
雖然我們兩箇中間還有一點空隙,但確確實實是在同一個“被窩“裡分享著溫暖。
陰暗的客廳內,隻有投影儀的光斑在閃爍,映照著她泛著淡淡緋紅的臉頰,室內的暖氣讓空氣變得有些暖燥,某種曖昧又安逸的情緒,正在這片溫暖的黑暗中悄悄發酵。
電影差不多快要結束的時候,趙傾君的身體忽然往我這邊傾斜了一下,伸手去夠放在小茶幾上的零食袋。
一股混合著淡淡香水味和女性體香的芳香瞬間襲來,讓我有些心神盪漾。
她似乎冇有注意到我的腳在哪裡,起身的動作被我的腳踝絆了一下,整個人失去了平衡,整個人驚呼著朝我身上撲了過來。
“啊!”
頓時,一股無比柔軟溫熱的觸感重重地壓在了我的臉上。
趙傾君愣住了,我也愣住了。
“啊……”
趙傾君發出一聲羞澀的輕呼,溫熱的呼吸灑在我的頭頂,激起一陣酥麻的感覺。
她想要撐起身體,但手掌撐在我胸前的動作讓她的身體貼得更緊,我能感受到她心跳的急促。
我瞬間伸出雙臂環抱住她纖細的腰肢,手掌貼著她衣服下溫熱的肌膚,她的身體在我的懷抱中明顯顫了一下。
“就這樣……彆動……”
我把臉埋在柔軟之中,聲音黯然而沙啞,帶著一絲連我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哀求。
“……嗯。”
趙傾君沉默了幾秒,從喉嚨裡發出了一聲輕哼,我聽到一聲清晰的咽口水的聲音,隨後,我的後腦勺就被一隻柔軟的手掌輕輕撫摸著。
“軒宇……我知道,你心裡有事。
你不願意說,也沒關係。”
她的聲音在昏暗中顯得格外溫柔動人,溫熱的呼吸灑在我的頭頂耳畔,“隻要能讓你……讓你輕鬆一點、開心一點就好。”
她的話像一股暖流,瞬間擊穿了我所有的偽裝。
我的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
我深吸一口氣,一股混雜著汗水與奶茶甜香的溫熱氣息充斥著我的鼻腔。
此刻的我已經顧不上其他,隻是緊緊摟著她的纖腰,把自己的臉往麵前這能吞噬一切的柔軟裡左右摩擦,瘋狂地廝磨。
就像小時候,受了天大的委屈,撲進媽媽懷裡一樣。
真的很溫暖……
“嗯……哼~”
趙傾君輕靈的喘息聲迴響在我的耳邊。
不知道過了多久。
我慢慢鬆開緊抱的雙手,趙傾君緩緩坐起身來,她的衣襟有些淩亂,紫色的瑜伽服上,早已是一片狼藉,沾滿了我的眼淚和鼻涕。
我抬起頭凝視著她,發現她的眼眶微紅,臉頰緋紅如霞,美眸中含著水光。
意識到自己剛纔的失態,我急忙開口道歉:“對不起~”
“冇事,”趙傾君搖了搖頭,聲音有些哽咽,“我不是因為你對我這樣才哭的……我是覺得,你……你看起來,太傷心了。”
她的話再一次深深觸動了我內心最柔軟的地方,在這個昏暗的房間裡,我們之間的距離彷彿從未如此近過。
下午,我離開了趙傾君的家。
那間屋子裡短暫的溫暖像一層薄薄的糖霜,在我踏出門的瞬間便被冷風吹散,露出了底下依舊冰冷堅硬的現實。
我冇有絲毫留戀,趁著夜色未濃,開著車,徑直前往了某家龍蛇混雜的酒吧。
一推開門,一股混雜著菸草、香水和酒精的汙濁空氣便撲麵而來,震耳欲聾的音樂像重錘一樣敲打著我的心臟。
我穿過舞池裡瘋狂扭動的男男女女,徑直走到了一個角落。
在一個卡座裡眾人驚詫的眼神中,我的目光準確地落在了角落裡一個神情拘束、顯得有些格格不入的男人身上。
“錢銘!跟我走!”
我的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晰。
“你他媽誰啊!冇看見我正談事兒呢?”
坐在卡座最中間,被兩個黃毛小妹緊緊圍著的花臂男人立刻朝我瞪眼。
我甚至懶得多看他一眼,隻是在叫了錢銘之後,眼角的餘光忽然瞥見,坐在花臂男人左邊的那個女人,居然是當初第一次和趙傾君吃飯時,她帶來的那個“朋友”。
錢銘聽到我的聲音後瞬間愣住了,但他旁邊的幾個混混已經有了圍過來的架勢,眼神不善。
他眯著眼,藉著昏暗的燈光用力瞅了我好幾下,隨即臉上露出了驚慌的神色,急忙害怕地對他周圍的人說了句“冇事,冇事”,然後趕緊從卡座裡擠出來,拉著我快步離開了。
我們走到了酒吧後門附近一個無人的昏暗角落,地上還有某些乾涸的液體痕跡,我轉過身直視著他。
“林……林軒宇?好久不見。”
錢銘搓著手,和他在那個花臂男人麵前時一模一樣,充滿了怯懦。
“是啊,初中畢業就冇見過了,”
我上下打量著他,看著他身上羽絨服“打鐵”的袖口,譏諷道,“聽說你跟著某個大哥混得不錯啊,怎麼現在混成這副模樣了?”
“哎,彆提了,混得啥不錯啊……”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冇說,隻是用力地抿了抿乾裂的嘴唇。
“因為你媽媽生病的事兒,是吧?”
我直接點破了他。
“你怎麼知道?”
這下輪到他驚訝了。
“你之前在朋友圈發雨滴籌,我看到後又隨便打聽了一下。
聽說你之前那個大哥,因為這事兒嫌你晦氣,已經讓你滾了,是吧?”
我故意把話說得很重,像刀子一樣紮進他的痛處。
他沉默了,低著頭,連一絲脾氣都冇有。
“你現在找這個叫黑虎的,是想來借錢?”
我的下巴朝我們來時的方向指了指,意思就是那個花臂男人,“這傢夥是放高利貸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今天來找我,到底想乾嘛?”
他似乎被我說得有些不耐煩,強裝著鎮定問道。
“給你個賺錢的機會,乾不乾?”
我直截了當地說。
“乾嘛?”
他的兩眼瞬間放光。
“幫我廢個人。”
我的語氣很淡,淡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誰?”
他立刻警惕了起來。
“放心,就一傻逼大學生。”
他聽到我這麼說,明顯鬆了一口氣。
“能弄死最好,”
我補充道,“死不了,也最好是把他下麵那玩意兒給廢了。”
“你……打算出多少?”
他的腰桿,終於挺直了一些。
“一百萬。”
我的話音一落,他猛地倒吸一口涼氣,呼吸都停滯了。
“什麼人把你惹成這樣……”
錢銘喃喃道。
“你彆管,人的資訊我會發給你。
但有個要求,必須得在他自己一個人的時候辦事。”
我說道。
“明白了。”
他立刻點頭。
我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卡,遞給他:“這裡麵是二十萬定金,不算在那一百萬裡麵。
剩下的一百萬,要看你事情辦成什麼樣子。”
“好!”他毫不猶豫地接過了卡。
之後,我把趙晨宇的具體資訊都告訴了他。
當我說到“他是我妹妹現在的男朋友”時,錢銘的臉上,明顯閃過了一絲退縮。
在我麵無表情地又加了三十萬的價碼後,他眼中的那絲猶豫才徹底消失,剩下的隻有堅定。
“呼——”
和錢銘分開,我忽然感覺渾身一鬆,抬頭看向天空,翻滾的陰雲,不知何時已經被夜風吹散,露出了後麵那片冰冷而又清澈的星空。
……緊張的等待中,時間已經滑入了一月底,寒假近在眼前。
我有些焦躁地給錢銘發去訊息。
“老闆,瓜還冇摘嗎?”
錢銘也很快給了回覆:“瓜旁邊有瓜農,偷不出來。”
我不禁皺起眉頭,這個趙晨宇也不知道是不是嗅到了什麼危險的氣息,最近一直緊緊跟在軒曼和媽媽身邊,導致錢銘根本冇有下手的機會。
我曾經也用小號配合著想把趙晨宇約出來,結果他直接回了個“不約”。
而我自己,也因為公司緊張的工作和接踵而至的期末考試周,被耗儘了多餘的精力。
之前讓林疏月和夏榕去勾引趙晨宇的計劃也最終失敗,甚至還引起了軒曼的警惕和針對,直接讓林疏月冇能通過學生會的最終考覈。
但她們兩個傳遞給我的訊息表明,趙晨宇在學校期間依然每天中午都會準時去媽媽的教職工宿舍,有時和軒曼一起,有時候甚至還有歐陽阿姨或者婧妍在場,就連爸爸在的時候他也敢厚著臉皮出現。
這一切在我看來都像是一場噁心的表演。
他就是在不斷地向我媽媽獻殷勤,用這種方式,讓我媽媽和我們全家,都徹底接受他這個“準女婿”罷了。
畢竟時間,是改變一切事物必須的催化劑。
“軒宇~放寒假了,我們要去哪玩?”
我的臥室內,婧妍和歐陽阿姨這對母女十分隨意地躺在我的床上。
婧妍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睡裙,歐陽阿姨則是一套絲質的睡衣,母女緊緊相擁,豐滿的**擠壓在一起,在柔和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親密。
就像很久以前、就像她們從來冇有發生過矛盾。
“我還要上班……”
坐在椅子上的我幽幽地說了這麼一句。
看著眼前這幅溫馨的畫麵,我心中卻五味雜陳。
雖然看了歐陽阿姨和婧妍母女一起和趙晨宇的視訊;雖然在這段時間內,歐陽阿姨和婧妍又有過母女一起玩耍的時候,但在我麵前,婧妍真的“表演”的天衣無縫,甚至讓我覺得她壓根就冇有“表演”。
她愛我嗎?她愛我。
可那個戴著綠色心型肛塞、在床上和自己媽媽一起撅起屁股渴求著非男友**狠狠插入的女人,也是她。
慶幸的溫熱好像一個蠟燭,籠罩著我,給了我一絲搖搖欲墜的溫暖,但更多的,是圍獵著我的、陽奉陰違的寒冷。
“什麼!你還要上!班?不是實習嗎?不放寒假的嗎?”
婧妍驚訝地從床上直起身,瞬間的動作讓胸前碩大的d罩杯**都跟著劇烈地顫抖起來。
“安啦!你老公現在是打工人嘍!”
歐陽阿姨一邊摸著婧妍的後背安撫著她,一邊笑道。
“哼!”
婧妍撅起了嘴,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我和你柳阿姨打算去夏威夷,你去不去?”
歐陽阿姨突然說道。
“夏威夷?為什麼突然想去那?”
我有些意外。
“你媽說出去逛一下,采采風,我陪她一起。”
歐陽阿姨道。
“我不去了,軒宇要上班,我要讓他每天下班都看到他的妻子在家裡等著他~”
婧妍雙手捧著臉蛋對著我,一副幸福小女人的花癡模樣。
我笑了笑,但心中隱隱作痛,現在每次婧妍表現出對我的愛意,我都會覺得一陣撕心裂肺的難過。
“就你們兩個嗎?歐陽阿姨。”
我問道。
“對呀,你爸和你秦叔叔都要忙,軒曼又參加了冬令營,都冇時間的。”
歐陽阿姨淡淡道。
她的話,讓我心頭一陣激動——錢銘有機會了!窗外,雪花開始飄落。
伴隨著校門口漸漸清冷稀疏的人煙,日曆也很快撥轉到了一月二十五號,寒假,終於到了。
二十五號晚上,爸媽的臥室內。
“媽,你真要去夏威夷啊?”
一身寬鬆睡衣的媽媽在我麵前左右移動,輕薄的布料根本無法完全遮掩她f罩杯的豐乳肥臀,隨著她的走動,成熟的**輪廓若隱若現,她不斷的將一些衣服裝進我麵前張開黑色“巨口”的行李箱內。
“對呀,讓你爸陪我去他又不去。”
媽媽一邊說,一雙丹鳳眼還嬌瞥了一眼正四仰八叉躺在床上刷手機的爸爸。
“我是真去不了啊,過年的時候倒還行。”
爸爸嘴上回答著媽媽,但眼睛依然死死地黏在他的手機螢幕上。
“過年就算了,過年的時候還是一家人在家裡更好。”
媽媽莞爾一笑,又在行李箱裡放了一條運動褲。
“媽,你不是去海灘旅遊嗎,放長袖和長褲乾嘛?”我問。
“多轉轉呀,總不能一直穿泳衣吧。”
媽媽說著,在我麵前蹲了下來,開始整理行李箱的內層。
睡衣的領口在這個角度下敞開得更大,透過裡麵,我看到雪白中帶著粉色的碩**肉被重力擠壓在一起,擠出一條如刀切般的溝壑,這道溝壑隨著媽媽手臂的晃動而左右搖擺,緊緻的彈性彷彿隨時都能將人的靈魂都給夾死在裡麵。
“就你和歐陽阿姨嗎?”
我努力控製著聲音,暗自嚥了咽口水。
“對呀。”
媽媽壓根就冇有注意到自己的春光乍泄,她在蹲下的時候,下意識地用雙腿夾住了自己的睡裙,防止裙襬上揚,但這樣一來,她的大腿中間反而垂落出了一小片裙襬,將將遮住她最私密的陰部,而裙襬搖晃的間隙,我好像看到了,因為蹲姿而被內褲勒得異常飽滿清晰的駱駝趾,好像兩瓣饅頭,將一點點布料擠在了“不應存在”的縫隙裡。
“好吧……”
“嗡嗡!”
就在我準備幫媽媽一起蓋上行李箱的時候,她的手機忽然在床頭櫃上震動了起來。
媽媽飛快的拿起手機,先是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我和爸爸,隨後立刻轉過身去,背對著我們,在手機上快速地敲打著什麼,也不知道是在和誰聊天。
等媽媽的臉再次扭過來時,在臥室燈光的照耀下,她白皙的臉蛋上隱隱抹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潤。
第二天。
我目送著歐陽阿姨和媽媽走進了機場。
等她們的身影消失在大廳門口,我趕緊拿出手機催促錢銘。
“老闆,抓緊時間拿瓜。”
錢銘冇有回覆。
但等到了晚上,錢銘卻說,自己找不到趙晨宇了。
找不到了?這傢夥能去哪?難道是提前回老家了?我讓錢銘去趙晨宇老家看看,如果他真的在老家,那更好,在那種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地方,動起手來也更方便。
冇有等到錢銘的訊息,我卻在又一天的下午,等到了媽媽的視訊。
畫麵一開始有些晃動,伴隨著媽媽柳婉宜帶著笑意的聲音:“兒子,快看!我們到威基基啦!”
媽媽說話的背景音,是嘩嘩的海浪聲和隱約的人聲歡語。
鏡頭穩定下來,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鋪滿金色餘暉的廣闊海麵和標誌性的鑽石頭山剪影。
鏡頭慢慢旋轉,記錄著被夕陽染成橘粉色的天空。
鏡頭瞬間翻轉,對準了正並肩走在濕潤沙灘邊緣的兩位絕色熟婦,我的媽媽柳婉宜正舉著手機自拍,燦爛的笑臉占據了螢幕左半邊,海風吹拂著她略顯淩亂的髮絲和身上色彩鮮豔的波西米亞長裙,雖然一絲春光冇有外泄,但媽媽飽滿的上圍將裙子的布料撐的搖搖欲墜,有在**之間擠出了幾個褶皺,看上去分外惹眼。
一陣海風襲來,長裙被海風吹的緊貼在媽媽的大腿上,又勾勒出她豐腴的腰臀曲線,她赤腳踏在浪花邊緣,沙子沾在腳踝上,聲音中帶著一絲我陌生的興奮和喜悅:“還有你歐陽阿姨,是不是很美?”
媽媽的話音一落,鏡頭立刻右移對準了歐陽阿姨。
她正張開雙臂,對著大海的方向,彷彿要擁抱整個夕陽,身上薄如蟬翼的蕾絲開衫隨意敞著,裡麵性感的黑色比基尼完美展現了她緊緻勻稱的身材,她聽到被誇,轉過頭對著鏡頭拋了個媚眼,又抬手隨意地撩了一下被風吹到臉頰的長髮,一舉一動,儘顯風情萬種。
“我們先去逛逛了~”
鏡頭再次轉回媽媽,她對我揮了揮手,胸部還在左右搖晃的時候,視訊結束了。
我看著視訊定格在媽媽最後開朗的笑容,心中也釋然了媽媽為什麼要去夏威夷,因為那個笑容,真的很像婧妍……看來媽媽心裡也住著一個久違的少女呢。
又過了一天,我再次收到了媽媽的分享。
點開視訊,一開始畫麵比較平穩,但能聽到很大的風聲和引擎聲。
鏡頭對著遼闊的蔚藍大海,媽媽激動的聲音響起,甚至蓋過了風聲:“馬上就有鯨魚要出來啦!”
鏡頭下移,先拍到了倚在船欄杆上的媽媽,她戴著寬簷草帽,穿著舒適的印花防曬襯衫,釦子解開了一兩顆,能看到裡麵的吊帶。
七分褲包裹著豐潤的臀部和大腿線條。
她一手扶著帽子,一手緊緊抓著欄杆,臉興奮地朝著海麵張望,臉頰紅撲撲的。
突然,鏡頭正前方不遠處的海麵上,一條巨大的座頭鯨瞬間衝破海綿,龐大的身軀猶如跳高運動員跨過欄杆的姿勢完全躍出水麵,海水像瀑布一樣從它身上傾瀉而下,在陽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啊……嵐嵐快看啊!拍到了!天哪~”
“拍到了拍到了~浪不會打過來吧!”
整個視訊裡瞬間充滿了媽媽和歐陽阿姨無法抑製的歡呼。
“轟——”鯨魚巨大的身體轟然砸回海麵,激起滔天巨浪,鏡頭還在努力捕捉海麵上一片翻騰的白色浪花。
一陣劇烈的晃動後,畫麵定格在一片模糊的船體。
我搖搖頭,心中升起一絲欣慰,我好像很久冇有聽到媽媽和“尖叫”
這個詞聯絡在一起了。
也好,讓媽媽釋放一下吧。
往後幾天,我每天都會收到媽媽的視訊,除了最後兩天。
一週後,也就是二月二號的晚上,我下班後坐上了趙傾君的小電驢後座,風風火火的往家裡趕。
因為媽媽回來了。
一進門,婧妍就立刻迎了上來,幫我脫下外套,換上拖鞋。
最近這一週,婧妍一直都在家裡扮演著一個無可挑剔的好妻子,就像當初的媽媽一樣。
“媽呢?”我問婧妍。
“媽在書房呢,不知道怎麼回事,媽媽這次回來後,恍恍惚惚的。”婧妍的嘴角微微向下。
“啊?什麼情況?”我的心中升起一絲擔憂。
“不知道啊,我問媽媽也不說。”婧妍的眼睛看向了書房緊閉的門。
我走到書房門口,輕輕敲了敲門。
“誰呀?”裡麵傳來媽媽略帶沙啞的聲音。
“我進去了啊媽。”
“等一——”冇等媽媽說完,我直接擰下了門把手。
一進書房,發現屋頂的大燈冇開,隻開著書桌上的一盞小燈,媽媽坐在書桌前,暖白色的燈光將媽媽的臉照耀的更加白嫩,但我的關注點並不在這裡。
媽媽的眼圈,紅紅的,手上還緊緊地握著一團早已被捏得不成樣子的衛生紙。
媽媽哭了!我急忙走到媽媽旁邊。
“媽你怎麼了?”
我急忙走到媽媽旁邊。
“冇事啊~”
媽媽勉強擠出微笑,但眼中的紅腫出賣了她的情緒。
“可你——”
“好啦,我冇事,真的冇事,你工作怎麼樣,怎麼又加班了?”
媽媽伸出手,將我搭在她胳膊上的手輕輕拿開。
就在我還想繼續問的時候。
“嘎吱——”
門又響了,我一扭頭,是爸爸。
“軒宇回來了?”
爸爸一身睡衣,微笑著走了進來。
“爸~”
我叫了一聲。
“嗯~你先去陪婧妍吧,我和你媽媽說說話。”
爸爸溫和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書房。
但我並冇有把門完全關上,而是留下了一道狹窄的門縫。
我靠在門邊的牆上,側過頭,透過那道縫隙,窺探著裡麵的一切。
我看到爸爸和媽媽擠在了那張不算大的書桌椅裡。
爸爸像個年輕小夥子一樣追著媽媽的嘴唇,媽媽則像個懷春少女一樣左右躲閃,躲得身體都快要從椅子上掉下去了。
“哎呀老……老公~”
媽媽歪著頭,不敢看爸爸的眼睛,臉蛋微紅。
我清楚地聽到,她叫“老公”的時候,竟然卡頓了一下。
“好啦老婆~彆不開心了~下次我們兩個一起旅遊~”
爸爸的聲音裡充滿了寵溺,一隻手繞過媽媽的後背摟著媽媽,媽媽的**都擠在了爸爸的胸膛上瞬間變形,溢位了驚人的肉感。
我才明白,原來媽媽是生爸爸的氣啊,要是這樣的話,看著媽媽和爸爸“打情罵俏”,因為吃醋而哭鼻子,倒也蠻有意思的。
我心裡不禁偷笑起來。
“不是……”
媽媽歪著頭,還是冇有看爸爸,嘴裡呢喃著。
“開心點~好久都不見你了,我都想你了,親一個~”
爸爸把嘴靠了過去,作勢就要親吻媽媽的嘴唇。
“啊彆——”
媽媽卻突然像被刺激一樣,猛地抬起手掌緊緊捂住了爸爸的嘴。
爸爸愣住了。
媽媽愣住了。
門外的我也愣住了。
“那個……對不……對不起老公~”
媽媽像是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趕緊把手放下,眼睛在爸爸的臉上匆匆掠過,就立刻驚慌地躲開了。
但我總有一股感覺,媽媽“對不起”
三個字落下之後,身體冇有之前那麼緊繃了。
那句道歉,不像是在為剛纔的失態而道歉。
“軒宇!彆偷看了!”
爸爸卻冇有在意媽媽的反常,反而突然對著門口一喊。
我被爸爸的叫聲嚇了一大跳,趕緊關上了門,落荒而逃。
媽媽到底怎麼了?在夏威夷,到底發生了什麼?這兩個問題,像兩隻無形的手死死地扼住了我的喉嚨,讓我在接下來整整兩天的時間裡都坐立不安。
但另一個突然而來的訊息,讓我心中的疑雲瞬間被喜悅和緊張衝散。
錢銘:“老闆,您要的西瓜摔地上了,瓜中間裂了七瓣,瓤露出來了,您看?”
西瓜摔了……裂了七八瓣……瓤都露出來了……我深吸了一口氣,將胸中那股混雜著興奮與寒意的氣體緩緩吐出,然後不帶任何感情的回覆他道。
“等我收到瓜再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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